快穿:回档后被偏执大佬缠上了(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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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8-27 18:52:12

  甚至,他心底深处生出了一种极度自私的念头。
  这份安宁,这份力量,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洛星察觉到他的情绪趋于稳定,便打算收回精神力。
  “好了,剩下的需要你慢慢调理。外面还有很多受伤的人,我去看看……”
  然而,他刚动了下身体,秦绪却突然发力,将他死死箍在怀里。
  “你要去哪?”
  秦绪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病态的沉闷。
  洛星愣了一下:“去医疗室。贺以牧和小七他们刚才也参与了战斗,五感过载肯定很严重,我去帮他们做一下基础疏导。”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某个火药桶。
  秦绪原本平复下来的气息瞬间变得紊乱,那股浓郁的冷香味几乎要凝固成实质。
  “不准去。”
  他低头,死死盯着洛星,瞳孔深处跳动着一种名为嫉妒的暗火。
  洛星有些无奈:“他们是你的同伴,如果不及时处理,会留下后遗症的。”
  “那也不行。”
  秦绪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讲道理的偏执。
  一想到洛星也会用这种温柔的方式,去触碰贺以牧那帮家伙,去进入他们的精神图景,秦绪就觉得心肺之间像是被塞了一把生锈的铁片,磨得他生疼。
  那是他的向导。
  是他从白塔抢出来的,是他在生死关头唯一的慰藉。
  这种独占欲来得莫名其妙,却又如此汹涌澎湃,直接冲垮了他身为首领的理智。
  “你是我的。”
  秦绪猛地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封住了洛星的唇。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充满了掠夺和宣示主权的意味。
  他用力地啃噬着,舌尖带着滚烫的热度,在洛星的口腔里攻城略池。
  洛星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他能感受到秦绪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撞击着他的胸膛。
  那是哨兵最原始、最直白的欲望。
  洛星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手,轻轻环住了秦绪的脖颈。
  这个在外人面前不可一世、冷酷果决的星盗头子,此刻竟像个弄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在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确认归属权。
  秦绪在吃醋。
  意识到这一点,洛星的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像是被羽毛扫过。
  过了许久,秦绪才松开他,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暧昧。
  “答应我,不准对他们做刚才对我做的那些事。”
  秦绪抵着他的额头,语气强硬,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恳求。
  洛星看着他那双布满占有欲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妥协了。
  “我不亲自给他们做疏导,但这艘船上没有足够的镇定剂,我得去医疗室想想别的办法。”
  秦绪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确定他没有撒谎,才缓缓松开了手。
  “我陪你去。”
  “不用。”洛星理了理被弄乱的衣领,冲秦绪勾了勾嘴角后,又恢复了那副淡漠疏离的模样,“你现在的状态需要休息,我自己去就行。”
  说完,他没等秦绪反驳,直接转身拉开了舱门。
  医疗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贺以牧正坐在长椅上,双手死死按住太阳穴,脸上的肌肉因为疼痛而不断抽搐。
  小七更惨,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五感过载让他对声音极度敏感,哪怕是一丁点电流声都让他觉得脑袋快要炸开。
  花幸正忙着给一名重伤员缝合伤口,她的脸色也白得吓人,额角的碎发被冷汗浸透。
  当洛星推门走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他身上。
  “你怎么来了?”
  花幸停下手中的动作,语气里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
  她刚才亲眼看见秦绪把洛星带进了私人舱室。
  作为一名暗恋秦绪多年的哨兵,她太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洛星没理会她的敌意,径直走到药品柜前翻找了一下。
  “镇定剂果然一点都没剩下。”
  他转过头,看着满屋子痛苦不堪的哨兵,眉头微微皱起。
  “洛星哥……救命……”小七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
  洛星走到他身边,并指如刀,在他颈后的某个穴位轻轻一点。
  小七身体一僵,随即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了下去,呼吸却平稳了很多。
  “只是暂时的物理昏迷,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洛星看向花幸,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给我准备一套抽血工具。”
  花幸愣住了:“你要干什么?”
  “向导素。”
  洛星吐出这三个字,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死寂的医疗室里轰然炸开。
  花幸捏着缝合针的手指猛地一僵,针尖险些扎进自己的肉里。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已经卷起袖子的向导。
  那截手臂,在医疗室惨白的光线下,白得像新雪,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可就是这截手臂的主人,刚刚说要用自己的血,去救这一船狂躁的哨兵。
  “你疯了?”花幸的声音干涩,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她嫉妒他。
  从秦绪把他掳上船的那一刻起,从秦绪看他的眼神一天比一天不对劲起,她就嫉妒得发疯。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向导,能轻易得到她五年都求而不得的东西?
  可现在,这个她嫉妒的人,却要用最根本的方式,去拯救她无能为力的同伴。
  这种感觉,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没有别的办法了。”洛星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他们的精神屏障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普通的镇定剂只会加剧他们的痛苦,只有高纯度的向导素才能起到安抚作用。”
  “可你……”花幸的嘴唇翕动着,“你知不知道这对向导的身体伤害有多大?更何况你之前才给老大做过疏导!”
  一次性抽取大量血液,足以让一个健康的向导虚弱好几天,精神力也会大幅度衰退。
  “我心里有数。”洛星将手臂伸到她面前,浅棕色的瞳仁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救人,还是看着他们被活活疼死,你选。”
  花幸被他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她看着蜷缩成一团,即便是昏迷中也还在发出痛苦呜咽的小七,又看了看双目赤红、用头撞墙来缓解痛苦的贺以牧,最后,她的视线落回洛星那双过分澄澈的眼睛上。
  那里面没有怜悯,没有炫耀,只有一种纯粹的、解决问题的决然。
  花幸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翻腾的酸涩和嫉妒,最终还是被作为医者的使命感压了下去。
  她咬着牙,从消毒柜里拿出一套全新的抽血设备。
  “200cc,不能再多了。”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400cc。”洛星淡淡地报出一个数字。
  “你不要命了!”花幸的声音陡然拔高,“这会让你休克的!”
  一个向导每个月的安全抽血量上限就是200cc,他竟然要一次性翻倍?
  “他们的等级都不低,人数也多,200cc提纯出来的向导素,分到每个人身上,跟喝水没什么区别。”洛星解释道,“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第218章 哨兵他自投罗网(9)
  花幸死死地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逞强的痕迹。
  然而没有。
  他平静得像一汪深潭,让人根本看不透底。
  最终,花幸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垂下肩膀。
  她认命地将针头消毒,然后,慢慢刺入那截白皙手臂的静脉。
  殷红的血液顺着透明的软管,汩汩流入储血袋。
  花幸的呼吸都屏住了。
  她紧紧盯着那袋血液,瞳孔骤然收缩。
  不对劲!
  这血液……太不对劲了!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医生,她处理过无数哨兵和向导的血液样本。
  普通向导的血液,即便精神力再高,也需要经过复杂的离心、萃取、提纯,才能得到浓度勉强达标的向导素。
  可眼前这袋血,几乎是肉眼可见的“纯净”。
  血液的色泽饱满得不可思议,在灯光下甚至泛着一层淡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金色光晕。
  更可怕的是,仅仅是隔着储血袋,花幸都能感受到一股温和而磅礴的能量,在无声地安抚着她因为连日战斗而焦躁的精神。
  这哪里是需要提纯的原料?
  这分明就是最顶级的、可以直接注射的成品向导素原液!
  SSS级……
  不,甚至可能更高!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花幸脑中一闪而过。
  她猛地抬头看向洛星。
  对方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嘴唇也失去了血色,但他依然坐得笔直,神情没有半分变化。
  他察觉到花幸的注视,微微偏过头,浅棕色的瞳仁里带着一丝询问。
  花幸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迅速低下头,掩去自己脸上惊涛骇浪般的表情。
  怪物。
  这个向导,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一个拥有如此恐怖力量的向导,为什么会出现在十二区的黑塔?又为什么会甘愿被秦绪掳走?
  无数个疑问在她脑子里盘旋,但她一个字都不敢问。
  “好了。”当储血袋的刻度精准地停在400cc时,洛星开口了。
  花幸如梦初醒,慌忙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口。
  “你……”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说不出话。
  洛星没有在意她的失态,只是看着她将那些血液分装成一支支标准针剂。
  “给他们注射吧,每个人10cc就够了。”
  当第一支针剂注入贺以牧的身体时,奇迹发生了。
  前一秒还狂躁得像要拆了整艘船的男人,身体的颤抖在瞬间停止。
  他脸上痛苦狰狞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和下来,最后化为一种婴儿般的平静,缓缓闭上眼,沉沉睡去。
  同样的一幕,在其他几个哨兵身上接连上演。
  不过几分钟,整个医疗室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伤员们平稳的呼吸声。
  花幸看着眼前这堪称神迹的一幕,再看看那个脸色苍白、靠在墙边闭目养神的洛星,心里的滋味复杂到了极点。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名叫洛星的向导在渡鸦团的地位,将再也无人可以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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