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回档后被偏执大佬缠上了(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7 18:52:12

  洛星起初有些僵硬。
  那段不愉快的记忆残留在身体里,让他本能地绷紧了神经。
  但卢西恩太慢了。
  慢到足以让他意识到,此刻的一切都与那时不同,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无声的、耐心的询问。
  “……你可以拒绝。”卢西恩的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哑,“任何时候,只要你说不。”
  洛星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揽住了卢西恩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
  这就是回答了。
  王座厅的魔法灯盏一盏盏暗下去,只有熔岩池的微光还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温暖的红晕。
  后来的记忆变得模糊。
  他只记得熔岩池的微光在墙壁上跳动,而卢西恩的呼吸烫得惊人,柔软的金发扫过肌肤时激起细密的战栗。
  还记得他带着餍足的沙哑声线中与近乎虔诚的温柔:
  “在无望的轮回里,我以为毁灭就是救赎。”
  顿了顿,他的呼吸拂过那片尚且泛红的耳尖。
  “没想到——”
  他的声音低下去,像叹息,又像告白:
  “你比毁灭更让我甘愿沉溺。”
  不知过了多久,倒悬城堡的王座厅归于沉寂。
  窗外,魔域永恒的暗红天光透过彩绘玻璃倾泻而下,在地面投下交错的瑰丽光斑,厅里那盏明明灭灭的魔法灯,似乎比往常更加温暖。


第168章 上将他步步为营(1)
  洛星又一次来到那片深空星海。
  他本能地回眸——身后那片温和安宁的星光领域,比记忆中扩大了许多,光芒柔和而稳定,。
  而如今,自己正身处上一次他看到的那片能量躁动、狂暴的区域之中。
  无数星光在这里疯狂涌动,相互撕扯、碰撞、吞噬,光晕扭曲成狰狞的弧线,迸发出刺目的电芒。
  能量的潮汐毫无规律地翻涌,时而如巨浪滔天,时而如万刃齐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清晰地嗅到了危险——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预警,像是猎物闯入猛兽巢穴时后颈发凉的颤栗。
  然而,当那些狂暴的能量翻涌着逼近他身侧时,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轻轻按住,那些原本要撕裂一切的光芒,在他周围收敛了锋芒,绕开了一道极细的缝隙。
  洛星甚至能看见,有几缕躁动的能量星芒擦过他的衣角时,刻意压低了亮度,放轻了冲撞的力道。
  它们在克制。
  洛星心头掠过一丝异样的悸动。
  他试图向前迈步,想看清这片狂暴区域的深处究竟藏着什么,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比上次更强烈、更迫切。
  正前方的星光格外密集,躁动得近乎癫狂,可在那癫狂的最深处,他却莫名觉得有一道目光,正隔着无尽的混乱与撕扯,安静地望向他。
  还没来得及踏出一步——熟悉的抽离感骤然袭来。
  一切归于黑暗。
  -
  将顾客的外卖放到门边的鞋柜上,洛星拍了个照发给顾客,转身就走。
  他回到这个世界已经两天了。
  对这个世界,洛星其实也算是印象颇深了——
  这世界的剧情狗血又老套,一个底层穷小子的悲惨人生,被原女主打动,为她付出一切,因为她的一句抱怨,热血上头去黑市卖肾换钱,最后因为感染和并发症而死。
  原女主的问题好解决,只要不搭理她,自己就不会死。
  令他感到头疼的,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天崩开局——
  洛星是站在殡仪馆里恢复意识的。
  他看着面前那孤零零的骨灰盒,又看了看手机上不断弹出的网贷催收短信,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他在这个世界的人设简单概括就是美,不强,但惨。
  父亲是个民工,在工地上出了意外,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人当场就没了。
  一条人命,工地老板只赔了五万块,说是“人道主义补偿”,连丧葬费都不够。母亲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查出来是尿毒症。
  那时候原身还在读高三。
  而亲戚们早就划清界限了,父亲出事的时候,那些叔叔姑姑们还来闹过,想分那五万块赔偿金。
  没分成就翻脸不认人,从此断了来往。
  母亲生病需要钱,原身挨个打电话过去,不是没人接,就是说“我们家也困难”,还有一个姑姑直接说:“你妈嫁到我们家来就是扫把星,克死了你爸,还有脸找我们要钱?”
  十八岁的少年,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借网贷。
  借的时候不知道利滚利有多可怕,等知道的时候,已经欠了三十万。
  母亲还是没留住,从查出生病到去世,不过短短半年。
  葬礼是社区帮忙操办的,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洛星把母亲的骨灰盒寄存在殡仪馆,工作人员告诉他一年八百块保管费,他兜里没钱,只能答应。
  在母亲离世的第二天,就得接着跑外卖。
  原身早在查出母亲生病时就辍学了,他没学历,没背景,没技能,只有一辆不知道几手的电瓶车。
  这就是他现在全部的资本。
  手机又震了。
  洛星低头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他直接挂断——不用猜都知道是催收的。
  夜已经深了,城市的灯火在他身后亮成一片。
  洛星骑着电瓶车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最后拐进一片老旧的居民区。
  这里离市中心不远,房租却便宜得不可思议——当然,便宜是有原因的。
  他把电瓶车停在楼下,锁好,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六层的老楼。
  外墙的瓷砖已经掉了大半,露出发黑的水泥。
  每层楼的窗户都不一样,有的装了防盗窗,有的没装,有的窗户玻璃裂了就用胶带糊上。
  一楼楼道口的垃圾堆得冒尖,散发出阵阵酸臭味。
  洛星上了五楼。
  五楼一共两户人家。
  东边那户是三室一厅,被房东用石膏板隔成了六个单间,洛星租的是最小的那间。
  西边的是两室一厅,住着的正是这个世界的原女主明馨。
  一个三流小编剧,写过几部网剧,都没什么水花,性格天真,喜欢帅哥,但外貌能力都只能说是中等偏上,正好卡在帅哥看不上她、稍微一般些的又入不了她的眼的程度。
  洛星站在门口,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他没回头,但余光已经瞥见了那道身影。
  明馨拎着一个垃圾袋,穿着一条碎花睡裙,头发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一副出来扔垃圾的样子。
  只不过,她手里的垃圾袋瘪得厉害,里面就一个矿泉水瓶子,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洛星面无表情地继续开自己的门。
  “诶,你回来啦?”
  明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刻意的随意。
  洛星侧过头,冲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继续拧钥匙。
  “今天跑得挺晚的啊。”明馨又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我看你早上六点多就出门了,跑到现在?这也太拼了吧。”
  “嗯。”
  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洛星推开门,迈步进去,头也没回。
  门在他身后关上。
  明馨站在原地,手里拎着那个瘪瘪的垃圾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盯着那扇破旧的木门看了三秒,然后转身下楼,把垃圾袋扔进楼下的垃圾桶里。
  扔的时候用了点力,矿泉水瓶子在桶壁上撞出一声闷响。
  “什么人啊这是。”
  她小声嘟囔着往回走,脚步踩得楼梯咚咚响。
  回到自己房间,明馨往床上一躺,越想越不得劲。
  她拿起手机,点开闺蜜的微信,开始打字——
  【我跟你说,我对面新搬来那个男的,真的太装了!】
  【长是长得挺帅的,我承认,但帅有什么用啊?我今天特意出去倒垃圾想跟他打个招呼,你知道他怎么着吗?他就“嗯”了一声,然后直接进门了!门都关上了!连正眼都没看我!】
  【我好歹也是个美女吧?就这种态度?】
  【他以为他是谁啊?住那种隔断间的,一个月房租一千五都掏得费劲吧,还摆什么谱啊……】
  打字打到一半,明馨停下来,看了看自己打的这些字,又觉得有点没意思。
  她把那些话删了,重新打了一句——
  【算了,跟你说也没用。”】
  她扔掉手机,翻了个身。
  其实她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她气的是那个人为什么不多看她一眼。
  她承认,洛星长得很帅。
  不是那种网红脸或者滤镜帅哥的帅,是真的好看。
  一米八的个头,皮肤是晒出来的小麦色,明明生了双多情的桃花眼,可看人时却带着疏离,显得又冷又撩人,宽肩窄腰的身材,明馨每次撞见都觉得这破楼道里凭空多了道风景。
  第一次在走廊上遇见的时候,明馨就注意到了他。
  那时候她想的是:天呐,这种地方还能住这种帅哥?
  第二次遇见,她主动打了个招呼,对方也只是点点头就过去了。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都是这样。
  不管她穿得多好看,不管她化没化妆,不管她是不是故意制造偶遇,那个人永远都是一副淡淡的样子,好像她就是个空气。
  明馨不甘心。
  她不是没想过主动一点。
  但主动的前提是对方值得。
  洛星住什么房子,干什么工作,她都知道——跑外卖的,没学历,没背景,穷得叮当响。
  这种条件,她就是再喜欢他的脸,也不可能真的和他有什么。
  可问题是,他凭什么对自己那么冷淡?
  自己好歹是个编剧,虽然只是写网剧的,但那也是正经工作,收入稳定,长相也拿得出手。
  放在这个破楼里,已经是天花板级别了吧?
  他一个送外卖的,凭什么?
  明馨翻来覆去想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他肯定是自卑。
  对,肯定是自卑。
  知道自己配不上,所以才故意装冷漠。
  这样一想,明馨心里舒服多了。
  她甚至有点同情洛星了——长得帅有什么用呢?还不是只能住这种地方,干这种工作,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可怜。
  真可怜。
  同情心涌上来的时候,明馨甚至产生了一种“要不我帮他一把”的念头——给他介绍个工作?或者请他吃顿饭?
  但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熄灭了。
  算了,这种人,帮了也是白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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