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419后,共感了(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7 18:50:47

  “霍先生,我不是要和你争什么,我只是想让谢棠知道,他还有我这个父亲,如果有一天他需要……”
  “他不需要。”霍彧打断他,“他现在有家人,有我,我妈,我妹,我爸勉强算半个,这些就够了,至于你,顾总,你要是真有心,就离他远一点,别来打扰他。”
  “他要是想见你,他自己会去,他要是不想见你,你跪在他面前他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过了良久,顾京觉的声音再次传来:“霍先生,我知道你很在意谢棠……”
  “不只是在意,是爱,我爱他,我的家人也爱他。”霍彧纠正他,语气冷淡,“所以别指望我会帮你递话,更别指望我会替你说情,我是谢棠的人,我只站在他那边。”
  “我明白了。”顾京觉的声音里多了一层疲惫,“如果有机会,请帮我转告他,对不起,不管他认不认我,这句对不起,我欠了他二十九年。”
  霍彧没应声,直接挂了电话,将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指间转了两圈,然后丢进旁边的垃圾桶,他轻手轻脚回到床边。
  床上谢棠睡的很沉,裹着被子蜷成一团,枕头被蹭得歪到一边,头发软软地散在额前。
  霍彧看了一会,拿着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才掀开被子躺进去,刚把歪掉的枕头重新垫好,谢棠就翻了过来,脸直接埋进他胸口。
  霍彧被谢棠无意识习惯性的动作取悦,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将人抱在怀里闭上眼。
  次日一早,林倾如约而至。
  霍沉枭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食材,沉稳寡言,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给林倾当搬运工。
  霍楠楠早早等在外面,看到俩人回来,连忙跑过去,双马尾在脑后一颠一颠的,朝着林倾扑过去:“妈妈,囡囡好想你~”
  霍彧靠坐在沙发上,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意。谢棠坐在旁边,穿了一件浅灰色毛衣衫,头发特意打理成日常发型,几缕碎发贴在额角。
  林倾抱着霍楠楠进门,看到谢棠,眼睛一亮,她把霍楠楠丢给身后的管家,接过仆人手中的食材,拽着霍沉枭就往厨房走,边走边回头冲谢棠喊。
  “棠棠,今天姐给你露一手!你还没吃过我做的饭吧?我跟你说,我做的菜可好吃了,霍彧小时候最喜欢吃我做的红烧排骨。”
  听到林倾的话,霍彧嘴角抽了抽,谢棠偏头看他:“你不是说让我小心阿姨的手艺吗?”
  霍彧还没来得及回答,林倾又喊开了:“霍彧!快来帮忙!让你爸杀鱼他差点把鱼缸砸了!”
  霍沉枭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还拎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鱼,面无表情解释:“鱼太滑了。”
  霍楠楠摇着头,小手拍在额头,一脸绝望的对着管家开口:“陈叔,要不让陈爷爷来做饭吧,我觉得这顿饭吃完,我的肚肚要遭殃了。”
  管家乐呵呵笑着,拉着霍楠楠开小灶去了。
  “对了,哥哥的两个朋友呢?”霍楠楠抬头询问。
  “他们昨夜回来的晚,现在还在客房休息。”管家笑道。
  “那就好,让他们看到这幅场景,就太丢人了。”
  厨房里因为林倾和霍沉枭的到来而乱成一锅粥,谢棠眼底的冷淡不知不觉消融几分。
  霍彧牵起他的手,朝着厨房走去:“走吧,去帮忙,再不过去我妈能把厨房炸了。”
  谢棠被他拉着走下楼梯,手指在霍彧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然后反握住。
  霍彧回过头看他,谢棠别开眼,语气平淡:“你确定阿姨需要帮忙?”
  话音刚落,厨房里传来一声清脆的瓷盘碎裂声,紧接着是林倾心虚的声音:“没事没事,碎碎平安,岁岁平安。”


第163章 连输三把
  谢棠和霍彧走进厨房,一只脚刚踏进来,就被林倾的余光扫到,她扭头看着俩人,愣了一下:“宝贝你们进来干嘛?”
  “不是你喊我来帮忙?”霍彧靠在柜台边,双手抱臂。
  林倾连忙摇头,手上还沾着面粉,挥得面粉纷飞:“快走快走,我刚才叫习惯了,别打扰我发挥,你带棠棠去你的马场玩,这个饭咱们晚上再吃。”
  霍彧俩人被林倾推着往外走,霍彧挑眉开口:“林姐,这才刚吃了早饭没多久,就开始做晚饭了?”
  “滚滚滚,午饭你做给棠棠吃,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感恩戴德吧臭小子。”
  林倾把两个人赶走,又回到厨房。
  两个人站在外面,谢棠有些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他正准备回去,被人扯住手腕。
  谢棠回头,垂眼看着霍彧将手指一根根钻进自己的指缝,然后听到霍彧开口。
  “走吧谢总,她发现自己做不好就会找外援的,我们家厨师长二十四小时待命,专治各种厨房灾难。”
  “好。”谢棠不再坚持,任由霍彧带着他朝外走,刚走几步,手机弹出消息,谢棠看了一眼,在霍彧凑过来的时候收回手机,开口询问,“去哪里?”
  霍彧不动声色扫过谢棠的手机,嘴角依旧挂笑,开口提议:“去后山看羊驼?”
  谢棠翻了个白眼,冷声道:“去马场吧。”
  “好。”
  两人坐车来到后山马场。
  说是马场,其实是一整片山谷,占地千亩,草坪四季如春,修剪得如同高尔夫球场,远处是连绵起伏的丘陵,几片人工湖镶嵌在绿茵之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马厩是乔治亚风格的白石建筑,拱形门窗一字排开,门口站着两排穿统一制服的马工。
  霍彧带谢棠走进去,一路上随意扫过,粗算下来,单是养马的人就有一百多个,员工见到霍彧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欠身行礼。
  也有胆子大的,会偷偷抬眼观察谢棠。
  马厩内部干净明亮,装修华丽,每匹马都有独立的隔间,地上铺着干燥的稻草,墙壁上挂着铜质铭牌,刻着马的名字,血统和出生日期。
  霍彧带着他穿过一排排隔间,偶尔停下来伸手摸摸一些马的鼻梁,那些马见到他都会主动凑过来,打着响鼻往他掌心里蹭。
  走到最里面一个隔间,谢棠停下脚步,这个隔间比其他隔间大了整整一倍,铜质铭牌上刻着“白云”两个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纯血马,母系黑珍珠,性格暴躁,偶尔神经,不近生人,怕老婆。
  赛事成绩后面跟着一整排冠军记录。
  日常养护团队:十二人。
  年均养护费用:约一亿两千万。
  谢棠看完铭牌上的介绍,沉默一瞬,又看了一眼正隔着栅栏摸马鼻子的霍彧,心里想着:这马的性格怎么这么随主人。
  白云是一匹纯血黑马,通体乌黑发亮,鬃毛修剪得整齐利落,脚踏如云,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站在马厩姿态高傲得像一位君王。
  看到霍彧过来,它打了个响鼻,前蹄在地上刨了两下。
  霍彧拉开栅栏门走进去,白云立刻把大脑袋拱进他怀里,霍彧拍了拍它的脖子,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好儿子,今天带你认识另一个主人。”
  说完霍彧对着谢棠招招手:“谢总,上来感受一下?”
  闻言周围的员工面面相觑,一个穿骑装的女马工上前一步,语气恭敬,态度坚决:“霍总,白云从不让外人近身,上次苏小姐想摸它一下,被它甩了一尾巴。”
  “不让外人骑很正常,不让我男人骑就卖了。”霍彧伸手从马工手里接过缰绳,另一只手扶住谢棠的腰侧,“来,踩这里。”
  谢棠被霍彧一句“我男人”弄的红了耳尖,他面无表情上前踩着马镫,霍彧的手稳稳托着他的腰,稍一用力,他便干净利落的翻身上马。
  陌生人上来,白云瞬间躁动起来,马蹄在地面上不安地踏动,鬃毛甩得刷刷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鸣。
  马工们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那个女员工脸色都变了。
  霍彧从旁边马工手里接过马鞭,手腕一翻,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的一声抽在地面上。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马厩里回荡,白云瞬间安静下来,前蹄不再刨地,鬃毛也不再甩动,只是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白色的热气,像是在表达抗议。
  霍彧把马鞭丢回给马工,走到白云旁边,伸手摸了摸它的鼻梁,声音带着笑意,“这人是我家的,你对他好点。”
  白云打了个响鼻,像是在回应。
  霍彧牵着缰绳出了内室,来到外面的马场草坪上。
  他抬头看谢棠,阳光从谢棠身后打下来,在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谢棠坐在高高的黑马上,脊背挺直,下颌微扬,垂眼看他,表情冷淡。
  “老公真好看。”霍彧弯起眼笑,旁边的员工听的头皮一紧,后退好几步,甚至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俩人谁上谁下的问题。
  谢棠被他喊的脸热,别开脸去看远处的草原,强迫自己的大脑计算这千亩的草原一年养护费需要多少。
  一旁的霍彧接过马工牵过来的白马,是一匹体型稍小的阿拉伯马,通体雪白,鬃毛编成整齐的辫子,额前垂着一缕银白色的鬃毛。
  霍彧翻身上马,单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腿上,他侧头看向谢棠,嘴角挂着几分笑意,狭长的眼眸在阳光下微微眯起,眼角那颗红色泪痣在光线下格外艳丽:“谢总,来比一比?从这里到湖边,谁先到谁赢。”
  谢棠望过来,看了一眼距离和路线,点头应道:“好。”
  第一局,谢棠输了。
  他能感觉到白云根本没发力,它的步幅始终比白雪小了那么一点,不快不慢的跟在白雪后面,谢棠伏低身体,夹紧马腹,试图让白云加速,但这匹黑马只是甩了甩尾巴,依旧不紧不慢的跑着。
  更过分的是,霍彧还在前面回头看了他一眼,霍彧单手拉着缰绳,白马在他身下跑得又稳又快,整个人姿态松弛,掌控十足,像是和马融为一体。
  第二局,谢棠又输了。
  霍彧在终点处勒住缰绳,白雪前蹄高高扬起,长嘶一声。
  他单手控缰,另一只手冲谢棠挥了挥,黑色衬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袖口卷起的小臂上青筋微微凸起。
  第三局还是输。
  白云跑得肆意飞扬,黑色的鬃毛在风中猎猎飞舞,可每次当他快要追上霍彧的时候,它就会自动放慢脚步,不急不躁跟在白马后面跑,甚至还悠闲的打了个响鼻。
  谢棠坐在马背上,微微喘着气。
  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凌乱,几缕垂在眉骨上方,白色衬衣被风灌得微微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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