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419后,共感了(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7 18:50:47

  “是。”
  张成退出办公室。
  谢棠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上那束海棠花上。
  ——
  谢家小少爷谢已安与刘总的婚事很快飞遍北城。
  消息先从几个财经八卦号爆出来的,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随后水军涌入,把舆论矛头指向谢氏集团内部管理混乱、家族内斗不断、股市前景堪忧。
  谢氏集团的股价应声下跌,连着三个交易日,跌幅累计超过百分之八。
  董事会借题发挥,几位董事在会上轮番发言,指责谢棠行事不顾大局,把家族私事闹成公众丑闻,股市动荡的责任应该由谢棠全权负责。
  周宏这次倒没有说话,只是坐在角落里,端着茶杯,目光在谢棠脸上停了几秒,然后低头喝茶。
  谢棠没有反驳,也没有任何解释。
  没过多久,公司内部又传出小道消息,谢氏集团和HIG集团的合作可能告吹。
  消息来源模糊,但细节有模有样:说HIG总部对谢氏近期的负面舆论不满,评估团队提前撤离,续约意向书被搁置。
  再加上谢棠这几日每天都有人送花到公司前台,一束接一束,风雨无阻。
  集团内部高层私下的议论越来越多,谢棠一概不理。
  非但不理,他还在当天晚上去参加了北城一年一度的秋季拍卖会。
  这个拍卖会是北城收藏圈的传统盛事,每年只办一次,拍品以稀有宝石和珍贵工艺品为主。
  谢棠每年都来,从未缺席。
  拍卖会入场前第一件事就是验资,门槛高到足以筛掉九成以上的看客。
  谢棠把黑卡放在机器上刷了一下,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微微点头,双手递还卡片。
  谢棠接过,走进拍卖厅,在每年固定的位置坐下,后排靠过道,方便中途离场。
  他把不停有消息弹出的手机关机,拿起面前的拍品单,草草扫了一眼。
  十个拍品,八个他都想要。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全部带回家。
  但不行,流动资金有限,他必须在里面做取舍。
  手指在最后一件紫色玻璃种翡翠上停住,整块料子通透如水,紫中带蓝,是难得一见的色标级别。
  他垂眼看着那张图片,指腹在纸面上轻轻摩挲。
  但前面还有一个缅甸鸽血红宝石,净度和切工都是顶级,他也想要。
  还有一套白玉茶具,玉质温润,雕工精湛,也值得收藏。
  他正沉浸在做取舍的痛苦中,丝毫没注意身旁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
  谢棠托着腮,目光在三件拍品之间来回游移。紫色翡翠他想要,排在第五位的红宝石他也想要,还有一套白玉茶具,薄胎工,器型雅致,摆在茶室里刚好。
  他正做着取舍,完全没注意身旁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
  胸口突然涌起一阵剧烈的悸动。
  他下意识抬手贴在胸口,皱了皱眉。
  “怎么了?胸口不舒服?”
  熟悉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谢棠转头,霍彧坐在旁边的座位上,背靠着椅背,姿态懒散。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系着一条酒红色领带,领口难得扣得规整。
  最显眼的是他胸前别着一枚海棠花胸针,正是上次拍卖会上花三百万拍下的那枚海棠花,白金花瓣,红宝石花蕊。
  谢棠的目光在那枚胸针上停了几秒,然后抬眼对上霍彧的视线。
  难怪心脏突然狂跳。
  霍彧坐在旁边,距离不到半米,共感的强度直接拉满。
  “你怎么来了?”谢棠收回目光,往旁边挪了半个位置,尽可能拉开距离。
  霍彧看着他挪开的动作,嘴角勾起来:“谢总不回消息,不接电话,不让我去谢氏集团,那我当然要自己找机会见见谢总了。”
  “我劝霍总少吃点盐。”
  “看来谢总是觉得我太闲了。”
  “难道不是?”
  “谢总说是就是。”霍彧把手臂搭在谢棠的椅背上,身体微微靠近,声音低沉,语调暧昧,“谁让我是谢总的人呢。”
  “别犯病。”
  霍彧又凑近了些,熟悉的檀香混着男人温热的体温飘过来,谢棠能感觉到那股热源正在一寸一寸靠近。
  “有喜欢的吗?”
  过近的距离让谢棠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他微微后仰,抬手把霍彧的头毫不留情的推开:“都喜欢,还请霍总离我远点,你身上很热。”
  霍彧被他推得偏过头,闻着谢棠身上淡淡的冷香,喉咙滚动一下,顺势握住他的手腕。
  霍彧的手很大,骨节分明,五指收拢轻易就把谢棠的手腕圈得严严实实。
  “谢总,我不能坐这里吗?”
  霍彧没有松手,反而又凑了过来。
  嘴唇几乎贴着谢棠的耳垂,黏黏糊糊的呼吸打在耳廓上,又湿又热。
  身体深处一阵酥麻沿着脊椎窜上来,谢棠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热气正往下涌。
  他猛的甩开霍彧的手,抬脚踹在霍彧身上。
  “离我远点!”
  砰的一声。
  霍彧连人带椅翻倒在地。
  实木椅子腿划过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拍卖厅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刚站上拍卖台的拍卖师扶着麦克风,嘴巴微张,看看倒在地上的霍彧,又看看面无表情端坐的谢棠,一时间不知道该开场还是该叫保安。
  霍彧从地上爬起来,整了整歪掉的领带,把倒下的椅子扶正,重新坐回去。
  他抬手摸了摸刚才被谢棠踢到的位置,偏头看向谢棠,嘴角挂着一抹笑。
  谢棠目视前方,表情冷淡,但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第61章 生气
  见霍彧还不走,谢棠目不斜视,桌子底下的脚踢了他一下。
  “回去。”
  霍彧侧头看他。
  谢棠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目视前方,好像刚才那一脚不是他踢的。
  霍彧嘴角挂着一抹散漫的笑,不情不愿站起身,手指划过谢棠放在桌上的手背,指腹擦过那片微凉的皮肤,然后朝自己的位置走去。
  谢棠垂眸看了一眼刚才被霍彧擦过的手背,抿着唇将手放在腿上。
  拍卖会开始。
  拍卖师上台致辞,灯光调暗,第一件拍品被礼仪小姐推上来,一尊清代白玉观音,起拍价两百万。
  谢棠兴致缺缺,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着。
  前两个拍品过了之后,他偶尔举一下牌,但也只是随意跟几下,价格超过心理预期就放下。
  霍彧坐在他旁边,单手撑腮,全程侧头看谢棠。
  第五个拍品是一套翡翠首饰,起拍价八百万。
  谢棠举牌叫了几次就放下,场上价格已经叫到两千三百万,竞拍者只剩两位。
  拍卖师扫视全场:“两千三百万一次,两千三百万两次——”
  霍彧举起手牌。
  拍卖师的声音顿了一下:“八号霍总出价两千四百万。”
  场内安静了一瞬。
  霍彧把手牌搁回桌上,语气随意的补了一句:“后面所有拍品,不论叫价,全跟。”
  全场哗然。
  拍卖师的锤子悬在半空中,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求助的看了一眼台下的主办方负责人。
  前排的人纷纷回头,霍彧靠在椅背上,单手撑着腮,手牌随意拿在指尖,懒散随性。
  谢棠也侧过头,目光落在霍彧身上,眼底挂着不加掩饰的不满。
  霍彧对上他的视线,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噘了噘嘴,做了个飞吻的口型。
  神经病。
  谢棠红着耳尖移开视线。
  他们两人的互动落在旁人眼里,却是另一番景象,谢棠侧目冷视,霍彧挑衅回望,中间隔着几排座椅,空气里却像有雷鸣电闪。
  拍卖师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开口:“是从……这个拍品开始吗?”
  霍彧又看了一眼谢棠。谢棠正看着前方,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霍彧收回视线,语气散漫:“嗯,从这个拍品开始。”
  消息在圈子里传得飞快。
  霍彧和谢棠在拍卖场动手,霍彧被踹翻在地,恼羞成怒直接后半场点天灯。
  众所周知谢棠每次来拍卖会都要带一两件称心的拍品回去,霍彧这一手,简直是对谢棠公开宣战。
  拍卖会的热度瞬间达到顶峰,圈内没到场的人纷纷捶胸顿足后悔错过了这场好戏。
  方励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茶室里泡茶,手机亮起的瞬间他放下紫砂壶,把消息从头到尾看了两遍。
  他这段时间刚从一个洲城朋友那里打听到霍彧的真实身份。
  洲城霍家下一任继承人,HIG集团的下一任总裁。
  得知这个消息后他还在绞尽脑汁思考怎么让霍彧和谢棠彻底闹掰,好让他的计划顺利推进。
  现在倒好,谢棠自己惹了霍彧,都不用他出手。
  加上谢氏集团股价暴跌,只要他稍微给一点推力,谢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方励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嘴角的笑意从杯沿上溢出来。
  ——
  拍卖继续。
  接下来的几个拍品,霍彧全部按他说的全跟。
  别人叫价,他加一百万,别人不叫,他直接底价拿。
  到了第八个拍品,鸽血红宝石。
  谢棠举起牌子:“九千万。”
  一口叫到顶。
  众人窃窃私语,纷纷转头看向霍彧。
  拍卖师的木槌拿得有些抖,目光不由自主飘向霍彧的方向。
  霍彧托腮看着台上的红宝石,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着,笑脸盈盈,没有一丝举牌的意思。
  但拍卖师知道,霍彧点了灯,没喊停,就是继续加码的意思。
  “八号霍总跟拍一个亿,谢总还要叫价吗?”
  谢棠放下手牌,靠在椅背上不再举牌。
  到了最后一件拍品,紫色玻璃种翡翠。
  整块料子在射灯下通体透亮,紫中带蓝,像一汪凝固的湖水。
  谢棠看了一眼霍彧,拿起手牌,在所有人还没来得及拍价的时候冷声开口:“六个亿。”
  全场倒吸一口气。
  本来想举牌的人默默放下了手牌。
  有人摇头,有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拍卖会躁动起来,后排两个人的位置却格外安静。
  霍彧看着谢棠,轻声吐出一个字:“跟。”
  拍卖师的声音都在发抖:“八号霍总出价七个亿。”
  谢棠眯起眼看他,举着手牌,冷声道:“霍总,不知道能不能割爱。”
  “我又不喜欢这些东西,何来割爱一说。”霍彧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
  两个人在底下聊着天,拍卖师在台上擦着汗报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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