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419后,共感了(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7 18:50:47

  霍老爷子看着谢棠,悠悠喝了一口茶,语气中满是久居上位者对局势的掌控感,仿佛一切都可以谈判,一切都有价码。
  谢棠看着霍老爷子运筹帷幄的样子,嘴角极轻的勾了一下,冷声道:“好啊,一个条件,霍老爷子只要能应我,我就离开霍彧。”
  身后守在一旁的张成听到谢棠的话怔了一瞬,显然是没想到谢棠会如此回答。
  他看了一眼谢棠,又看了一眼对面的霍老爷子,默默低下头,手指在裤缝外摩擦了一下。
  完了。
  在来之前,陈与发了消息说霍老爷子要见谢棠,特地嘱咐他在去的时候通上电话,说是一旦电话里有特殊情况,他们的人就会冲上来。
  现在特殊情况没有,反而把老板卖了。
  完了,完了,完了!
  张成面无表情站着,实际灵魂正在原地升天,简直是距离职场滑铁卢最近的一次。
  而霍老爷子听到谢棠的回答,本来还算平静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望,声音里多了几分嘲弄:“谢先生请说。”
  “让我回到二十年前。”
  谢棠话音刚落,屋内静了两秒。
  霍老爷子看着谢棠,眉心的褶皱加深了几分:“谢先生说笑了,时间逆转这种事没人做的到,你可以提别的要求,钱、权、地位,你想要我都能给你。”
  “难道不是霍老爷子先说笑的?”谢棠安静看着霍老爷子,语调平缓甚至挂着几分温柔的沉静,“您明知霍彧在我这里有多重要,还要强人所爱,这世上爱我的人本来就不多,您还要带走一个,那您是不是要还一个更爱我的人?”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如果霍老爷子来是为了让我离开霍彧,那您不如去劝劝你孙子,但丑话说在前面,我可不是什么善人,我这人最接受不了背叛。
  如果他离开,我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也许会摆手放他离开,也许会断了他的四肢,让他只能留在我身边,毕竟游戏是他叫的开始,那就代表结束权只能在我。”
  “你也一样。”谢棠的脸色骤然冷下,眼底仅剩的一分温柔彻底消失,他望着霍老爷子,平声道:“如果我没了爱人,你也不要有孙子了。”
  “威胁我?”霍老爷子眯起眼,声音骤然压低,带着几分山雨欲来的压迫,“你是觉得我不敢对你动手?”
  闻言谢棠笑了,他端起茶杯垂眸喝了一口,抬起眼时那双漂亮眼眸里的寒意已经尽数消散,眼底挂着平静和近乎冷漠的无畏:“您随意,我奉陪到底。”
  “你是不是真的觉得霍彧能护得了你!”霍老爷子震怒,拍案而起,怒视谢棠。
  “我不需要他护。”谢棠抬着头看人,随后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袖扣,“你不接受我们,我无所谓,但你要拆散我们,我不同意。”
  “霍老爷子,我知道你疼霍彧,但疼一个人不是掌控,而是放手祝他幸福,霍彧很喜欢喝茶,但他很少自己泡,我想应该是怕想起您吧。
  我不知道你们爷孙俩有什么误会,但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和霍彧好好谈谈,茶很好喝,不愧是教霍彧泡茶的师父,感谢款待,再会。”


第182章 我买你上榜
  霍老爷子看着谢棠离开,直到门被关上,他才缓缓坐下。
  他撑着拐杖,叹了一口气:“开始我以为他虚伪,给的筹码不够,后面觉得这人不够沉稳,戾气太重,处事不够圆滑,最后他在告诉我,霍彧不是他的软肋。”
  “软硬皆施,威逼利诱,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吗?”
  霍老爷子端起茶,看着茶水中的倒影,他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
  霍彧算是他从小带大的,母亲忙着拍戏,父亲长时间出差,这孩子从出生就被他带在身边。
  但他总教不好他,叛逆,不受约束,如同疯长的树一般,你越是修剪他的树枝,他越是长得乱七八糟。
  和他不规矩的妈妈一样,好好的豪门夫人不做,跑去当供人观赏的戏子。
  但霍彧又格外会逗人开心,被气狠了他回来哄你,在你不管他的时候又格外规矩。
  霍老爷子对他是又爱又恨。
  爷孙俩最快乐的时光就是霍彧学泡茶的那几年,再后来霍彧非要离开,宁可一个人在没有亲人的庄园,也不愿意继续和他一起生活。
  原因是他无时无刻都在嫌弃林倾的职业,甚至利用霍彧去劝说林倾,刚开始霍彧会试着说服他,告诉他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后面他就不劝了,离开时最后一句话,到现在他还记忆犹新。
  霍彧对他说:爷爷,您教会了我一个道理,每个人的立场不同,所以不要试图去劝说他人,没有意义,徒增烦恼,注定平行的线永远无法相交,就如同我希望您对我母亲的职业保留最起码的尊重,但您永远都学不会一样。
  “我错了吗?我只是想让霍家后继有人。”霍老爷子顿了顿拐杖,身后的管事安静听着,没有言语。
  过了良久,传来霍老爷子长长的叹息声。
  “算了……”
  楼下,谢棠一眼就看到停在路旁的劳斯莱斯。
  霍彧的爱车之一,改装过的车,但因为上次俩人在上面体会过后,他嫌弃空间不够宽敞,特地又重新改装备案,现在才刚接回来。
  谢棠迈步走过去,陈与从驾驶位走出,绕到后座为他拉开车门。
  本来只想过来打个招呼就走的谢棠犹豫了一秒,直接上车。
  张成和陈与对视一眼,推了推眼镜也坐上副驾。
  “霍彧什么时候回来?”谢棠开口。
  陈与开着车,目视前方,语气平稳:“最迟明天。”
  谢棠点头,没再询问,他侧过头看向车窗,车窗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他伸出手,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摸了一下,触感和之前也有些不同。
  玻璃似乎更厚了,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金属边框,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车窗也重新改装了?”
  “是的,做了一些改装。”
  谢棠看向驾驶座上的陈与,觉得有些奇怪,陈与不会无缘无故来接自己,还是开的霍彧刚改装好的车,谢棠皱了皱眉,开口询问:“你和霍彧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陈与看了一眼后视镜,对上谢棠的目光,他收回视线,平缓开口:“您上了国际杀手刺杀榜的榜单。最近会很危险。”
  谢棠微怔,反应两秒,随后淡淡“嗯”了一声。
  副驾驶的张成听到陈与的话瞬间转过头,一脸震惊看向陈与:“什么?刺杀榜?谢总??为什么?可以把榜下了吗?什么时候的事?那我们快去报警,谢总在车上会不会很危险?快去找安全的地方,哪里安全?防空洞吗?”
  陈与看他一眼,继续开车,没有回答他的十万个为什么。
  “陈与你说话啊,你他妈的还大摇大摆的开车,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是谋杀!”张成的声音骤然拔高,眼眶都红了。
  “现在车里最安全,比任何一处都安全,榜已经花钱撤下来了,但杀手清晨已经到了国内,接单必出枪,这是那个杀手的规矩,但也就一枪。”
  “他妈的一枪!谁能扛得住一枪,谢总是人,不是超人!”张成声音变得哽咽,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你冷静一点,没事的。”
  “你说没事就没事!”张成气的几乎要杀人,他跟了谢棠这么多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听到“刺杀榜”这三个字和自己老板联系在一起。
  谢棠看着前排两人,抬手将后排隔板升起。
  车厢后部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
  杀手刺杀榜榜单,还挺稀奇。
  想杀他,恨不得他去死的,应该只有谢已安。
  但谢已安天天被刘家父子伺候得那么好,哪来的钱买凶杀人?
  那就只有他快回来的便宜爹。
  强奸杀人后逃出国,出国后赌博吸毒,靠着被他强奸而生下的儿子活着。
  现在没钱了,又被他儿子忽悠着回国来杀他。
  挺好,一家子烂人,等到他回到国内,就都下地狱吧。
  不,直接喂鲨鱼吧,死在海上就是海葬,挺浪漫,便宜他了。
  手机震动,谢棠回过神,见是霍彧发来的视频通话,直接点了接通。
  画面里霍彧身后的背景不再是金碧辉煌的赌场建筑,而是车内的真皮座椅。
  他穿了件银灰色衬衫,头发被风吹得微乱,靠在椅背上看着谢棠:“宝贝,我今天回去。”
  “忙完了?”谢棠看着屏幕里的人,垂眸淡声开口。
  “差不多了,没什么大事,和老爷子聊完了?”
  “嗯。”
  “想我了吗?”
  谢棠还没来得及回答,耳边传来玻璃碎裂的闷响。
  车窗上瞬间绽开一片蛛网般的裂纹,细密的白色纹路从中心向四周扩散。
  他扫了一眼完全碎成蜘蛛网的车窗,不动声色的看向屏幕:“陈与说我上了国际杀手刺杀榜的榜单。”
  “哇,我都没上过,宝贝好厉害。”
  “我买你上榜?”
  “行啊,夫夫款。”


第183章 我这么不值钱吗
  挂断电话,谢棠将隔板落下。
  副驾上张成已经被吓傻了,手指攥着安全带,整张脸白得毫无血色。
  看到隔板落下,谢棠好端端的坐在后座后,他松了一口气,将眼镜摘下,靠在车窗边,挂在眼眶里的水雾无声落下。
  陈与抽了张纸巾递过去,被他一巴掌拍到一边。
  纸巾轻飘飘落下,陈与默默收回手,继续开车,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谢棠看了一眼失态的张成,心情有些复杂,张成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对他确实挺好,有的时候回老家还会把他妈妈做的特产拿过来给他吃,他生病的时候会陪在他身边。
  每当那个时候,他都觉得张成在把他当儿子照顾。
  但张成确实对他很好,怎么回报他?加工资?行,加工资。
  想完,谢棠对着陈与淡声开口:“去刘家。”
  陈与点头,在下一个路口调转车头,朝着刘家方向驶去。
  北城的冬夜彻底暗了下来,路灯的光一道一道掠过碎裂的车窗,谢棠看了良久转过头,询问陈与:“谢已安的生父要买我的命?他哪来的钱?”
  “借的。”
  “多少钱?”
  “八百万。”
  “我这么不值钱吗?”谢棠微微皱眉,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不满,“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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