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老公……” 黎骁察觉到他的情绪,抬手抚上他的后颈,声音软得一塌糊涂,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像在安抚,又像在认认真真交付全部真心,“我爱,我爱你,我真的……啊好爱你…… 好爱…好爱你……嗯。”
  细碎的气音裹着轻喘,从喉间轻轻滑落,每一个字都撞在谢临渊的心尖上。
  积压了十几年的爱意与渴望彻底决堤,汹涌得像洪水,将两人彻底淹没。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交叠的身影上,满室都是滚烫的呼吸与化不开的温柔,这一场缱绻,从晨光微亮,一直缠绵到日头偏西。
  等一切平息下来,已经是下午了。
  谢临渊抱着人去浴室洗漱干净,黎骁浑身软得像一滩水,靠在他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眼皮沉得快要粘在一起。
  刚把人放回床上,肚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咕噜声,黎骁脸一红,往被子里缩了缩。
  谢临渊低笑一声,下楼端了温好的燕窝粥上来,捞起他,靠在自己怀里,一勺一勺地喂他。
  黎骁闭着眼,嘴本能地张开,喂一口就咽一口,粥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得他更困了,嚼着嚼着眼皮就耷下来,含着半口粥就要睡过去。
  “乖,咽下去再睡。” 谢临渊指尖蹭了蹭他的脸颊,低声哄着,等他咽完了再喂下一口。
  就这么边哄边叫着喂了小半碗,黎骁就彻底睡沉了。
  他才放下碗,替他掖好被角。
  谢临渊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描摹着黎骁的眉眼,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柔和与笃定。
  他早把这人放在了心尖上 —— 见他皱一下眉、闷一声疼,都会不由自主地心头发紧,连行事分寸都跟着乱了节奏。
  只是从前那份在意里,总还裹着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飘忽。
  像捧着一团温火,贪着暖,却又下意识留着半步退路,怕烧得太旺,终会成空。
  直到方才那句滚烫的 “我爱你” 撞进心口,那点飘忽的余裕才彻底散了。
  指尖拂过他的软乎乎的脸颊,谢临渊喉间轻轻松了口气。
  不是瞬间的山洪暴发,是潮水平息后,踏踏实实沉在水底的安稳。
  从此风雪有檐,长夜有枕。
  他这颗飘了十几年的心,终于完完整整,落定在了一个人身上。
  就在这时,耳骨处的微型麦极轻地震了一下。这是大执事沈砚的专属接入讯号,非紧要事态不会直接扰他。
  谢临渊指尖微顿,瞥了眼床上呼吸匀净的人,放轻脚步走到外间按下接听键。
  沈砚的声音平稳无波,三言两语便说清了清晨医院的异动:有人买通了临时护工,想往黎母的营养液里掺东西,蹲守在病区的布防组卫员扮成保洁当场扣住了人;对方牙藏剧毒没留住活口;黎母毫发未损,已按三号预案转移至顶层隐蔽院区,整层布防同步升级,全程没惊到病人。
  他听完只低低应了声 “知道了”,又叮嘱了两句,便挂了。
  沈砚懂事儿,知道昨夜出了车祸,没敢一早来扰,先按预案把所有事都兜住了,确认万无一失才敢上报。
  还好提前布了防,还好没惊扰到他的骁骁。
  只是这桑昆,当真是越来越没底线,连病房里的病人都不肯放过。
  他没打算叫醒黎骁。
  折腾了整整一宿一天,得让他踏踏实实睡够。
  他轻手轻脚下了楼,亲自下厨,花了足足4个小时,煲了鸡茸参汤粥和几样清口小菜,然后吩咐下人温在灶上,估摸着黎骁后半夜会饿醒。
  交代完琐事,他便回了房,靠在床头翻手里的文件,另一只手则握着黎骁搭在他腰间的脚上,时不时轻轻摩挲两下。
  室内很静,只有怀里人均匀的呼吸声,窗外夜色渐深,满室都是安稳的暖意。
  一直到凌晨两点多,黎骁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他浑身又酸又疼,跟散了架似的,稍微动一下都发软,肚子里空空荡荡的,饿得直抽。
  他哼唧了两声,睁着朦胧的眼往身边摸,声音哑得像蒙了层沙:“谢临渊…… 饿……”
  谢临渊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俯身凑过去,在他还有点微肿的唇上轻轻落了个吻,掌心顺着他的右脚脚踝往上揉了两把,像盘一块软玉:“醒了?知道你饿,粥一直温着。”
  没两分钟就有人把餐食送了上来。
  鸡茸参汤粥熬得软糯鲜香,配着四样清爽的小菜,温度刚好入口。
  谢临渊把人捞起来,圈在怀里,拿过勺子舀了粥,吹凉了才递到他嘴边。
  黎骁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就着他的手一口一口往下咽,粥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得浑身都松快了些。
  他吃得急,却没什么力气嚼,大半碗粥下肚,眼皮又开始发沉,脑袋歪在谢临渊肩上,含含糊糊地嘟囔:“困……”
  “吃完再睡,乖,再吃一口。” 谢临渊哄着他又吃了小半碗,就着小菜喂了两口,见他实在睁不开眼了,才放下碗。
  抱着人去浴室冲洗,温水淋下来的时候,怀里人软乎乎地贴着他,温热的肌肤相贴,那股熟悉的燥热瞬间又窜了上来。
  谢临渊呼吸一沉,手臂收紧了些,指尖抵在他腰上顿了顿。
  他知道不能再闹了,这人已经被折腾得够狠,再折腾下去该伤身子了。
  他咬了咬牙,压下心底翻涌的悸动,飞快冲干净擦干净,裹着浴巾抱回了床上,掖好被角。
  黎骁沾了枕头就又睡了过去,呼吸很快变得均匀。
  谢临渊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转身进了浴室,拧开冷水阀。
  冰凉的水浇下来,浇了足足二十分钟,才把那股熬人的火彻底压下去。
  等他回到床上躺好,轻轻把人捞进怀里时,黎骁无意识地往他心口蹭了蹭,睡得更沉了。
  窗外月色漫过窗帘缝隙,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安静又温柔。
  这一夜,没有惶惑,没有危险,只有两颗彻底靠在一起的心,和踏踏实实的圆满。


第83章 病房惊变,利刃将断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黎骁才彻底醒透。
  他刚动了动脚趾,就发现自己的脚还被握在谢临渊手里。
  那人靠在床头看文件,指尖正漫不经心地顺着他的足弓慢慢打圈,动作熟稔。
  “醒了?” 谢临渊低下头,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吻,手掌整个包裹住他的脚腕,搓揉了几下,“有件事跟你说。”
  黎骁懒懒地 “嗯” 了一声,没挣开,由着他玩。
  谢临渊语气放得很平缓,把昨天清晨医院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没添渲染,也没隐瞒,只说人已经拦下了,阿姨毫发无损,已经转到了更安全的院区。
  他说得轻描淡写,指尖却下意识收了收力道,攥了攥他的脚掌,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确认他还好好的在自己身边。
  黎骁猛地睁开眼,睡意瞬间散了大半,指尖一下子攥紧了床单:“我妈没事吧?”
  “没事,毫发无损。” 谢临渊掌心贴着他的脸颊安抚,“收拾一下,我带你过去看看,顺便跟你说件事。”
  黎骁点点头,撑着身子要起来,浑身还软着,刚坐起身就跌了回去。
  谢临渊伸手扶住他,拿过一旁的休闲套装替他一件件穿好,动作耐心又温柔。
  车子平稳驶往医院的路上,谢临渊终于全盘托出。
  他说了桑昆的身份,说了早年跨境生意上结下的死仇,也说了前两次的意外并非偶然,可能全是桑昆的试探,只是一直没拿到实锤,他才没提前说,怕平白让他担惊受怕。
  黎骁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没怨谢临渊瞒着,也没慌神害怕,只是侧过头,轻轻握住了谢临渊的手。
  “以后不管什么事,都跟我说。” 他声音还有点哑,却很笃定,“我不是累赘,我跟你一起扛。”
  谢临渊反手攥紧他的手,指节扣得很紧。
  心口软得一塌糊涂,又烫得厉害。
  他的小朋友从来都不是温室里的花,是能跟他并肩站在一起的人。
  车子停在私立医院的地下专属通道,谢临渊单手托着黎骁的臀弯,直接乘专属电梯上了顶层专属院区。
  这里整层都是暗门专属,出入口少,安保密度高,比普通 VIP 病区安全数倍。
  黎母正坐在窗边的藤椅上翻杂志,气色如常,丝毫没受早上的事惊扰,只以为是常规换了个更安静的病房休养。
  谢临渊径直走到病房门口才把黎骁放下,手自然的滑到他的腰上,黎骁腿软晃了一下,谢临渊立马收紧手臂。
  “我抱你进去。”,谢临渊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我没事。”
  说着黎骁进去陪母亲说话,装作若无其事地聊家常,问她吃了什么、睡得好不好,眼底藏着的后怕只有自己知道。
  谢临渊则在外面的会客厅见了顾辞。
  他特意叫顾辞过来,给黎母做一次全面深度体检,确认毒素零接触,也排查身体有没有其他隐患。
  “都查过了,毒素零接触,目前血项和各项指标都稳得住。” 顾辞翻着手里的检查单,指尖在血常规那页停了停,语气平淡,“不过积劳成疾。常年操劳加上久病耗损,气血早就亏空了,底子虚得厉害,半点折腾都受不起。真要是被那阴私手段沾了身,后果不堪设想。”
  他说着抬眼扫了谢临渊一眼,补了句:“我留了套应急方案在这边,对症的药和急救流程都写清楚了,真有什么事能先顶一阵。你自己也注意点,别光顾着别人,你额头那伤还没拆线。”
  谢临渊点头应了,当场敲定了新的布防方案:明面上留两名近卫组的人轮值,对外称是家属请的私人保镖,搭配专属医护团队 24 小时值守,所有食材、药品全部由仓廪司的专人送检,全程不经过医院渠道;暗地里玄戈带布防组增配三倍人手,天枢院同步加派驻院暗桩,整层楼的医护、后勤全部重新过一遍背景筛查,进出人员三重身份核验,连保洁物资都要走专属通道,彻底把这片院区封得密不透风。
  等安排妥当,黎骁也从病房里出来了。
  母亲没事,他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只是脸色还有点发白。
  谢临渊伸手揽住他的腰,轻轻按了按,所有安慰都藏在了动作里。
  与此同时,缅泰边境的半山庄园里。
  手下垂着头,战战兢兢地汇报医院行动失败的消息。派出去的人当场毙命,连一句有用的话都没留下;谢临渊那边反应极快,当天就把人转移了,整个医院布得像铁桶一样,后续的人根本找不到下手机会。
  桑昆坐在藤椅上,指尖慢悠悠敲着红木桌面,听完非但没怒,反而低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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