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温彦选了个不起眼的角度,偷偷架好设备。
  第一条素材他取的中景构图,保留了胸部以下的全部画面。
  他用顶尖收音设备直录现场原音,录出了最干净的吉他弹唱声,无文案,无多余杂音,纯粹得就是一段日常练琴的原生片段。
  剪辑全程他亲力亲为,帧帧卡点、逐秒调音,连一个换气声的去留都反复斟酌。
  视频悄无声息地发了出去,谁也没声张。
  可不过短短数小时,“沉弦” 这个空白账号就像被按下了加速键,评论区飞快被赞叹淹没:
  有人刷着 “这嗓音是什么神仙质感,循环到根本停不下来”;
  有人对着画面里的手犯花痴,直呼 “手控直接狂喜,这指节也太好看了”;
  还有不少人一眼留意到脚踝处缠着的绷带,评论里满是心疼与沉醉 ——
  “小哥哥的脚好好看啊,怎么受伤了呀,看着好心疼”
  “带着伤还安安静静练琴,疼不疼呀,真想帮他揉揉”
  “缠着绷带的脚腕配着干净的吉他声,破碎感直接拉满,我来回拉进度条刷了十几遍了”
  一夜过去,账号涨了数万粉丝,催更完整版的留言刷了几千条。
  热度涨得悄无声息。
  暗流也在悄悄滋生。
  陈楠的妒火已经快要把他烧着了。
  他跟着温彦多年,从没见过对方对谁这么上心 —— 天天泡在别墅陪练不说,甚至干脆住了下来,每天张口闭口全是对黎骁的夸赞,可是对自己却是连个正眼都没有。
  他心里那点嫉妒与不甘翻江倒海,他同样热爱音乐,也曾旁敲侧击跟温彦提过想出道,但每次都被一句 “火候不到”顶了回来。
  可他黎骁凭什么刚出现,就能拿走温彦全部的偏爱?
  妒意像藤蔓似的在心底疯长。
  往后几天,他都借着助理的由头天天往别墅跑,暗地里总搞些不痛不痒的小动作:
  递谱时 “失手” 打翻水杯,打湿半页刚写好的手稿;整理设备时故意碰掉调音器,清脆的声响打断黎骁的创作思路;趁人不备悄悄扔掉一页草稿,转头又赔着笑道歉,说自己粗心大意。
  黎骁本就心大,只要不踩他底线,这些小事他从不会放在心上,每次都笑着说没关系,反倒让陈楠愈发得寸进尺。
  这天练琴到一半,黎骁手里记谱的钢笔没拿稳,滚到了地上。
  他不想这点小事也惊动谢临渊,便扶着沙发扶手起身,单腿蹦过去捡。
  就在他俯下身的刹那,陈楠 “恰好” 端着水杯从旁走过,脚下像是绊了一下似的,结结实实撞了黎骁一下。
  黎骁本就重心前倾,被这一撞瞬间失了平衡,整个人往前栽去。
  谢临渊始终盯着陈楠的一举一动,他几乎是瞬间从旁边的沙发上弹起身,长臂一伸,稳稳将人捞进了怀里。
  力道收得又快又稳,像铜墙铁壁似的把人护在臂弯里,他低头急声问:“有没有磕到?”,语气里的慌意藏都藏不住。
  黎骁摇摇头,还反过来安抚他:“没事,还好有你。”
  可谢临渊抬眼看向陈楠时,眼底已经结了冰。
  对方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快意与恨意,他看得清清楚楚。
  陈楠还在装模作样地鞠躬道歉,语气诚恳得像真的:“对不起,我刚被绊了一下,实在对不起!”
  话音未落,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在影音室炸开。
  谢临渊这一巴掌的力道不轻,抽的陈楠踉跄着退了两步,脸颊迅速浮起红肿的印子。
  “是不是故意的,你心里清楚。” 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抱着黎骁的手臂却收得极轻,“我不管你是谁的人,再敢动不该有的心思,我让你后悔活着。”
  温彦站在一旁,脸色也冷得厉害。
  他心里明白,谢临渊这已经是给了他很大面子了 —— 黎骁是谢临渊放在心尖上供着的人,自己平日都不委屈他半分,陈楠简直是在找死。
  他当即冷声道:“你收拾东西走吧,以后不用跟着我了。”
  陈楠脸色煞白,“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哭着求温彦再给一次机会,又转头看向黎骁,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黎骁本就没把这点磕碰放在心上,觉得不管有意无意,都没必要赶尽杀绝,便轻轻拉了拉谢临渊的衣袖,低声说算了。
  谢临渊垂眼看着他软乎乎的眼神,心底的戾气终究是散了大半,松了口没再追究,只冷眼警告陈楠下不为例。
  陈楠低着头连声道谢,攥紧的手指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牙咬得死紧。
  他半分感激都没有,反倒把这笔账全算在了黎骁头上 —— 在他看来,就是黎骁抢走了温彦的关注,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机会。
  那点妒意混着不甘与恨意,在心底越酿越浓,几乎要溢出来。
  夜里黎骁早早就困了,窝在谢临渊怀里睡得安稳,呼吸均匀绵长,全然没把白天的小插曲放在心上。
  谢临渊却没睡。
  他给沈砚发去指令:命凌烬再加一重网络防护;同时将对陈楠的监控等级提至最高。
  放下手机,他俯身轻轻拆掉黎骁脚踝上缠了整日的绷带,握着脚踝轻轻推揉了片刻,帮他疏通气血,随即取过软枕,妥帖垫在他膝弯下。
  做完这些,他起身走向窗边,眼底沉冷如寒潭 。
  外有桑坤的人虎视眈眈,内有妒恨的暗流悄然涌动,可不管是谁,敢动他的人,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沉弦」账号的粉丝数仍在稳步攀升,而围绕着这束光的暗潮,也正愈涌愈急。


第163章 借名造势
  夜色浸满栖云阁主卧,床头只留一盏暖黄夜灯。
  谢临渊立在落地窗边,刚给沈砚发完两条指令 —— 命凌烬加码「沉弦」账号的网络防护;将陈楠的监控等级提至最高。
  手机屏幕还没彻底暗下去,便贴着掌心震了震,是沈砚的加密回电。
  他随手带上门走到露台,声音压得极低,浸着夜的凉:“说。”
  “谢总,沧澜岛全线布防测绘完成,明暗哨位、火力通道、地下工事出入口全部标记完毕,三支精锐小队已在边境集结待命,总攻方案推演至终版,随时可以启动。”
  谢临渊指尖叩着冰凉的石栏,目光落向远处沉在夜色里的山峦,淡声吩咐:“待命。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打草惊蛇。”
  “是。那桑坤那边……”
  “盯着。” 他只丢下一个字,便挂了电话。
  他推开门回到卧室,床上的人还睡得安稳。
  黎骁的右脚露在薄被外,脚踝线条纤细利落,凸起的踝骨轮廓柔和,皮肤白得像浸了月光。
  谢临渊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极轻地抚了抚,脚踝有些凉。
  他顺手将被子拉了拉,盖住少年露在外面的脚腕,眼底的冷戾尽数化开,只剩沉得化不开的软。
  旧仇要报,账要算,但前提是他的人先养好伤,完好无损。
  另一边的老旧出租屋里。
  陈楠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巴掌印,白天在影音室的屈辱像烧红的针,一下下扎在他心上。
  他跟着温彦五年,从音乐学院毕业就削尖了脑袋挤到这位乐坛泰斗身边当助理。
  一半是藏在心底不敢说的暗恋,想天天守在对方身边;一半是盼着能借温彦的资源出道,他外形周正眉眼干净,从小练琴有底子,唱歌也稳得住调,身边从不乏追求者,素来觉得自己差的只是一个机会。
  可黎骁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
  温彦把所有的耐心、所有的器重都给了那个来路不明的少年,天天泡在栖云阁一对一授课,逐字逐句打磨旋律,连压箱底的创作技巧都倾囊相授。
  可他每次旁敲侧击提出想发歌起步,全被温彦一句 “火候不到” 轻飘飘打回来。
  凭什么?
  陈楠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攥得发白。
  烦躁地刷着微博,他无意间刷到了爆火的匿名博主「沉弦」。
  账号信息空白、无认证,所有视频都只拍胸部以下,全程不露脸,仅凭一段干净的吉他弹唱就一夜涨粉几十万,评论区全是夸才华、吹手和脚踝好看的声音。
  他盯着视频里那截缠着绷带的脚踝,一个恶毒又投机的念头瞬间冒了出来。
  反正没人知道沉弦是谁,他自觉身形差不多,脚伤也很好模仿,只要顶着这个身份火了,既有了热度,又能让温彦对他刮目相看,觉得他是被埋没的天才。
  满心都是算计和嫉妒,他压根没往黎骁身上想,更不可能知道这个账号从头到尾都是温彦亲手运营的,连拍摄地点都是他天天出入的栖云阁影音室。
  他甚至自负地勾了勾嘴角,单看手脚,自己未必会输。
  第二天天刚亮,陈楠就下了楼。
  起初他只打算缠上绷带装装样子,可对着视频反复比对,总觉得缺了几分病弱的真实感。
  热搜的甜头近在眼前,他心一横 ——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要演就演全套,假戏真做才最能蒙混过关。
  他特意摸去居民楼没有监控的转角台阶,深吸一口气,脚下故意踩空,右脚结结实实地崴在了硬冷的台阶边缘。
  剧痛顺着脚踝窜上来的时候他就有点后悔了,太疼了,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疼得他根本站不住,闷哼一声,腿一软便坐在在了地上,手死死攥着脚踝缓了足足十几分钟,才勉强撑着墙挪回了出租屋。
  他拿出提前备好的自粘绷带,刻意照着视频里的位置和缠绕角度,一圈圈缠在右脚脚踝上,缠完还对着镜子反复调整松紧,确保远看和视频里的形态高度相似。
  看着镜子里苍白着脸、脚踝缠着绷带的自己,他竟生出几分扭曲的满意。
  歇了好一阵,等痛感稍缓、脸色也白得足够真切了,他才扶着墙挪到桌边,拿起手机酝酿片刻,拨通了温彦的号码。
  电话刚接通,他立刻放软了声线,尾音裹着点隐忍的颤意:“温老师…… 不好意思啊,我早上下楼没留神,脚…崴了一下…… 嘶。”,说着,他还刻意夹着声,倒抽一口冷气,像是疼得没忍住。
  不等对方追问,他又连忙放缓语气,摆出一副强撑着不愿添麻烦的懂事模样:“您别担心,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可能得跟您请一天假,得去趟医院。”
  电话那头的温彦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嗯,好好养伤。”
  短短五个字,说完就挂了电话。
  可陈楠却像得了什么珍宝,握着手机反复回味,自动脑补成温彦心疼他、在意他。
  他摸着发烫的脚踝,觉得这一下崴得太值了 —— 等借沉弦的名头彻底火了,温彦眼里肯定就只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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