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你老攻回来了!(近代现代)——小狐狸来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7 18:39:56

  他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摸开关。
  一道黑影从床边窜了过来。
  裴寒舟本能地张开双手,肌肉记忆比大脑反应快了一拍。
  姜隐跳起来,双腿夹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你他妈终于回来了,”姜隐的声音低哑,带着一股等了太久憋出来的躁意。
  他一边说着,手直接去扯裴寒舟的领带。
  扯了两下没扯开,温莎结本来就紧,加上裴寒舟系领带的手法跟他这个人一样严丝合缝,连个缝隙都找不到。
  姜隐干脆放弃,转而去解衬衫纽扣。
  还是嫌太慢。
  双手抓住衬衫领口两边,往外一扯。
  嘣嘣嘣嘣——
  纽扣崩飞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脆。
  敞开的衬衫中间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裴寒舟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
  西装穿在身上是斯文禁欲的冷面阎王,但衬衫一脱,肌肉线条便透着野性,视觉冲击力极强。
  姜隐迫不及待地低头,吻住男人线条冷硬的喉结。
  “裴寒舟,你今天跑什么跑?老子从下午找你找到现在——”
  裴寒舟的双手一直没动,直到听到这句话,才松开手。
  姜隐被放在了地上,脑子里还停留在刚才的热度里,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片刻后,他眼里闪过了然,慢慢地直起腰,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抬手把被弄乱的头发往后拨了一下。
  “行,裴寒舟,跟你男人玩欲擒故纵是吧?你行。”
  说完又准备来第二次生扑,结果还没有等姜隐行动,裴寒舟已经转身直接走进了浴室。
  姜隐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脸上的笑瞬间收了。
  他什么意思?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好不容易主动一回,在庙街被人堵巷子里又摸又咬,但他坚守住自己的节操了!
  最后回来,他给我晾一边?
  到底有没有把他男人放在眼里?啊?
  真是越来越欠收拾了!


第12章 桃花劫没有,血光之灾倒是有
  姜隐靠在床头柜上,越想越气,越气越不对劲!
  以前的裴寒舟虽然跟冰块似的,该配合的时候配合,该交公粮的时候交公粮,从来不会在关键时刻把他放下来,今天是头一回。
  该不会是在外面给我戴绿帽子了吧?
  不行不行!!
  他得好好算算!
  姜隐闭上眼。
  他闭上眼,右手随意搭在膝盖上,指尖在裤子上无意识地画了几下。
  天师道的真传弟子算命不用摆阵仗,罗盘是给外人看的,铜钱是给街坊看的,他这种过了三关的,脑子里过一圈就行。
  脑子里八卦一转,天芮星动了,天芮是桃花星,按理说该是红光,但这回不对,红光上头压了一层灰蒙蒙的东西,跟灶台上的油垢似的,糊得严严实实。
  桃花被压了。
  姜隐眉头一拧,接着往下推。
  天芮星旁边蹲着一颗白虎星。
  白虎主血光,两颗星挤在震位上,震为东,东对四。
  四天。
  他猛睁眼。
  不是桃花运,是劫,四天之内,裴寒舟有血光之灾。
  姜隐本想提醒他,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行!刚刚你拒绝我拒绝得那么干脆,让你吃点亏也好。
  反正血光之灾又不是死劫,顶多见点红,死不了人。
  裴寒舟这种人,全港黑道都想动他但没人敢动,让他见点红,长点记性,知道这世上还有东西能伤他,说不定还能让他想起来,他还有个老公能替他挡灾。
  姜隐在心里给自己的决定打了满分。
  翻了个身,把被子裹成一团抱在怀里,脸埋进去蹭了两下,两分钟就睡着了。
  浴室里,冷水从花洒里冲下来,打在裴寒舟身上。
  水是冷的,掌心里是滚烫的,冷水浇在背上,顺着肋骨往下淌,浇不熄掌心里那团火。
  刚才差一点就没忍住!
  差一点就让他知道,在他面前这个人就是全港最他妈能让他失控的东西。
  但他忍住了!
  不能吓到他,不能把他吓跑了。
  裴寒舟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卧室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床头柜上的台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从灯罩边缘漏出来,在床单上投下一圈模糊的暖色。
  姜隐睡着了,被子蹬到肚子底下,一条腿搭在床沿外头,脚趾悬在离地面两寸的地方晃了一下没晃下来。
  裴寒舟走到床边,低头看他。
  睡着的姜隐真的很乖,乖到能让裴寒舟每次看到都想把全世界翻个面,把所有能伤他的东西都隔到另一边去。
  不知道看了多久……
  裴寒舟弯腰,把被子从姜隐肚子底下拽出来,往上拉到肩膀。
  掖被角的时候手碰到了床头柜上的东西。
  那三团纸巾,整整齐齐码在台灯旁边,像有人专门摆过。
  裴寒舟愣了一下,盯着那三团纸巾看了会,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低头在姜隐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小傻子。”
  裴寒舟掀开被子躺进去,随后侧过身,对着姜隐的后脑勺,嘴唇撮起来,吹了声很轻的口哨。
  睡梦中的姜隐似是有所感应,转身面朝裴寒舟,伸出胳膊,抱住了裴寒舟的腰。
  裴寒舟笑了一声,顺势把他拢进怀里,大手轻轻摸着他的头发。
  关了灯。
  两个人呼吸相闻,很快都睡着了。


第13章 老攻不行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切进来,在床单上划了道细长的亮线,正照在姜隐眼皮上。
  他翻了个身,手往旁边一搭,直接按上一片温热的胸膛,掌心底下是紧实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姜隐的手停住了。
  稀奇,三年头一回,裴寒舟这人生物钟比庙街卖肠粉的阿伯还准,每天七点准时消失,今天居然还躺着。
  他侧过头。
  裴寒舟平躺着,呼吸平稳,还没醒。
  姜隐盯着看了好几秒。
  睡着的裴寒舟跟平时完全两个样,醒着的时候那张脸冷得像腊月里的铁板,每一块肌肉都绷着,眉毛眼睛嘴角全在说“别靠近我”,现在倒好,冷硬的棱角全褪了,眉毛舒着,嘴唇微张,连呼吸都是轻的。
  你说你长着这张脸,非要天天板着,暴殄天物啊裴生!
  姜隐眼珠子一转,骨子里那股贱嗖嗖的劲儿上来了。
  昨晚的事他还记着呢,他主动成那样,腿都夹上去了,嘴都啃上了,结果这人把他从身上摘下来,转身进了浴室。
  此刻着躺在他旁边的男人,那点小心思又活泛起来了。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还是压力大?还是——
  肾虚?
  这俩字一冒出来,姜隐自己先在心里呸了一口,裴寒舟那腰力他是领教过的,做完五十个俯卧撑气都不带喘的,肾虚?虚个屁。
  但他就是手痒。
  就想试试,试试这人睡着了有没有反应,试试早上起来是不是还跟平时一样精神。
  反正他睡着了,摸一下就跑,他能知道个鬼。
  姜隐慢慢翻了个身,动作轻得跟做贼似的,被子已经被他蹬到腰底下,裴寒舟平躺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贴着身体,轮廓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他伸出右手,一点一点往被子底下探。
  结果——没有反应?!
  姜隐的手指停在原处,心里已经开始给他开诊断书了——肾阳虚,精气不足,都是这几年天天熬夜看账本喝咖啡折腾出来的。
  他才二十九!二十九就没有晨勃了?传出去他姜隐的媳妇是个——
  姜隐想把手抽回来,但脑子里又冒出一个念头,万一只是今天没反应呢?
  裴寒舟的眼睛猛地睁开。
  没有任何过渡,从熟睡到清醒只用了不到半秒,瞳孔是冷的,像头被惊动的野兽,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姜隐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操操操!这什么警惕性!睡个觉还带雷达的?你他妈是睡觉还是埋伏呢!
  裴寒舟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然后回到姜隐脸上。
  姜隐用了此生最快的速度把手缩回来,脸上硬生生扯出那副招牌的欠笑:“我就看看你还有没有呼吸。”
  说完翻身就坐起来,脚踩进拖鞋,三步并两步冲到衣柜前面,全程没敢回头,心脏砰砰砰撞得肋骨都在震。
  完了完了完了,裴寒舟刚才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是没睡醒还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他该不会以为自己是在嫌弃他不行吧?
  不过话说回来,你他妈确实不行了!
  他在心里把这句话喊得震天响,然后一把拉开柜门。
  愣住了。
  满满一柜子花衬衫,红的绿的蓝的橘的黄的紫的,大朵扶桑花,碎点椰树,满幅棕榈叶,按颜色从浅到深排得整整齐齐,每一件都是崭新带折痕的,领口袖口熨得笔挺。
  “我靠!”
  姜隐这一嗓子吼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刚走进浴室里的裴寒舟听到了这声惊叫,嘴角不易察觉地弯了弯。
  一只手拿起剃须刀,另一只手已经放在自己后腰上,等着。
  果不其然,下一刻后背就跳上来了一具躯体,掌心里也被那个熟悉而柔软的物体覆盖。
  姜隐抬腿夹在男人的腰际,双臂从背后搂住他的脖子,兴奋的扭动了几下屁股。
  所幸裴寒舟平日里有所锻炼,臂力稳得跟根桩子似的,任由姜隐在身后又扭又蹭。
  “裴寒舟!柜子里那些衣服是不是你准备的?!”
  裴寒舟没回答他,单手侧头刮着自己下巴上的胡茬。
  姜隐的双腿夹得更紧了,脚踝在他腰前交叉,晃了两下:“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裴寒舟把剃须刀上的胡茬冲刷干净,拿毛巾擦了嘴,整个过程姜隐一直挂在他背上,像个甩不掉的人形挂件,他把毛巾挂回去,才从镜子里看姜隐。
  “不然呢,让细威穿?”
  姜隐盯着镜子里裴寒舟那张脸,心里那股得意劲儿跟开了锅似的往上冒。
  行啊裴寒舟,嘴上不说是吧,偷偷摸摸给老子买花衬衫买到塞满一柜子,这叫什么?这叫闷骚!闷骚也是骚!你也有今天!
  开心了的姜隐,也把他肾虚的那件事情抛之脑后,双手捧住裴寒舟的脸,把他的脑袋掰过来,对准嘴唇就啃上去了,牙齿磕在裴寒舟下唇上,舌尖往他嘴角舔了一口,全是薄荷牙膏味儿,凉得他嘶了一声。
  啃完也不管裴寒舟什么反应,从他背上跳下来,光着脚跑回衣柜前。
  开始挑衣服,这件拎出来比比,那件抖开看看。
  嘴里哼着庙街学来的咸水歌,调子跑得找不着北,歌词也记不全,遇到不会唱的地方就“啦啦啦”糊过去,边挑边自言自语:“今天穿这件蓝的,这件红的留着明天,这件橘色配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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