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幸好裴鹤之今日回来得快,听说兄长在厨房给他做了一下午的饭菜,便好奇过来瞧瞧,然后便见厨房着火了。
  屋顶上浓烟滚滚,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熏腊肉。
  裴鹤之听下人说夫人还在里面,当即不顾劝阻冲进去把人给抱了出来。
  谢云铮没什么事,就是被呛了几口烟,脸也被熏黑了,瞧着脏兮兮的像个乞丐似的。
  裴鹤之见此又无奈又好笑:“可有受伤?”
  谢云铮摇头。
  管家很快便叫来下人将火扑灭了,只是锅里的菜……
  “我的红烧肉还在锅里!”谢云铮突然想起自己的菜,又跑了进去。
  整个厨房墙壁上都黑漆漆的,锅里的菜也黑漆漆的。
  谢云铮的红烧肉已经烧成了黑炭。
  他炒菜炒了一下午,好不容易炒成功一次,结果添了把火变成了这样。
  裴鹤之很想安慰他,应该还能吃,但厨娘去铲了一下,直接成锅灰了。
  刘管家:夫人是不是想用这种法子跟大人算账?
  “要不,我们今晚去酒楼吃?”裴鹤之建议。
  谢云铮泄气:“我本来还想给你做两道菜尝尝的。”
  裴鹤之:“那下回我教你做?或者现在去租酒楼的厨房做?”
  厨娘与刘管家闻言不由默默地为酒楼抹了把冷汗。
  他们很想理解大人宠夫人的心情,但夫人这手艺继续学做菜,简直就是在四处点火。
  谢云铮也这么觉得,而且他也并没有多喜欢做饭,主要是想着裴鹤之千里迢迢赶回来十分辛苦,便想着犒劳一下他罢了!
  结果……
  “要不,还是去酒楼吃吧!”
  裴鹤之颔首:“听兄长的。”
  厨娘闻言顿时重重地松了口气。
  管家则生怕夫人反悔,当即吩咐小厮去醉仙楼点菜。
  裴鹤之又吩咐管家备水。
  谢云铮全身都被熏得黑漆漆的,就连脸也是,肯定是要洗洗的,否则没法出去见人。
  他也需要沐浴更衣……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谢云铮泡在浴桶中,见裴鹤之不知道从哪弄了一些冰回来,然后用布包裹着给他敷额头。
  “这个季节,你哪里来的冰?”他一脸疑惑。
  裴鹤之道:“皇上赏的。”
  谢云铮:“皇上好端端地赏你冰做什么?你是为了我向皇上讨要的?”
  裴鹤之颔首:“嗯。”
  谢云铮不得不承认,自己此刻有些感动。
  别人办完差事回来,即便不敢主动求皇帝赐金银珠宝,但想要的必定是金银珠宝,可裴鹤之倒好,就求了皇帝赐他一些冰。
  难怪他急冲冲地要入宫,又这么快便回来了,原来是为了进宫讨要冰块给他敷额头消肿,因为这个季节也就只有宫里才有冰了。
  寻常人家是不许藏冰私用的,因为夏季用冰在大雍朝属皇家专供,也就是只有皇室中人才允许用冰。
  眼下天气虽热,但还不到酷暑难当的时候,因此哪怕是宫里估计也还未到开冰窖取冰的时候,所以皇帝肯将冰赏赐给裴鹤之,可见对其看重,也表明裴鹤之此次的差事办的不错……
  其实,谢云铮每年夏季都在用冰。
  夏季用冰是皇室专供不错,可如今这乱世总有皇权管控不到的地方,况且他们是土匪,干的本就是掉脑袋的事,又何惧再添一桩掉脑袋的事?
  谢云铮怕冷,他爹就给他铺只有皇帝才能用的全屋地龙。
  谢云铮怕热,他爹就让人挖冰窖藏冰,夏天装几盆冰在屋子里一点儿也不热。
  如今出门在外,又有裴鹤之为他求冰。
  谢云铮有时候都觉得自己的命太好。
  他朝裴鹤之勾勾手指头,示意他靠近点。
  裴鹤之虽不知他何意,但还是乖乖地配合,然后便被吻住的唇……
  谢云铮面色微烫,声音也有些干哑:“给你的奖励。”


第164章 想早日娶到兄长
  裴鹤之微怔,而后眯眼笑道:“还想要。”
  谢云铮脸色更烫:“方才已经……”
  “皇上已经恩准招安一事。”他道。
  谢云铮闻言一愣,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快。
  按照梦境里的发展,还得再等一年。
  他也明白,皇帝之所以会不顾朝臣反对同意招安一事,是因为裴鹤之此次冒着性命危险帮皇帝铲除了一个心腹大患。
  念此,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你此去可有受伤?”他急忙问。
  裴鹤之回来时,只匆匆看了他一眼便进宫了。
  他都没来得及问他,此行可有遇险?可有受伤?可还顺利?
  裴鹤之看着他,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兄长亲自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谢云铮 :“……”
  他怀疑某人又想引诱他。
  尽管知道对方不安好心,但他还是将某人扒光了看。
  还好,身上没什么伤。
  “此次多亏了兄长提醒,阿鹤才得以逃过一劫。”他道。
  谢云铮闻言顿时松了口气。
  裴鹤之则有些好奇:“兄长怎知,我身边的人会被誉王策反?”
  谢云铮:“……”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靠做梦预知的吧?
  不过,好像也只能这么解释?
  因为他实在想不出合理的解释,况且除了府里的人以外,他并未接触过裴鹤之身边的其他人。
  这也是裴鹤之疑惑的原因。
  谢云铮本来想跟他实话实说的,但想到此言一出,裴鹤之不信还好,万一信了,以他的聪明才智会不会猜到他这十年来对他的好,也是因为做梦预知到他会考上状元,并替新帝以诏安之名解决土匪叛党一事才讨好他?
  虽然裴鹤之眼下很喜欢他,但他若知晓他只是为了利用他,还会继续喜欢他吗?
  还是会因爱生恨报复他?
  甚至是杀了他?
  不是谢云铮信不过自己的魅力,也不是他信不过裴鹤之的喜爱,而是他不敢赌。
  都说人心难测。
  换做是他付出真心的去喜欢一个人,最后得到的结果只是利用而已,就连他们之间整整十年的感情也是假的,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毫无芥蒂地宽宥对方。
  况且,以裴鹤之有仇报仇的性格,他更没信心了。
  他甚至突然在想,自己与裴鹤之在一起的决定是否正确?
  若有一日,他知道这一切,又会如何待他?
  虽然此事只有他自己知道,但万一裴鹤之突然有一日也做与他一样的梦怎么办?
  所以,他要不要现在就告诉裴鹤之真相?
  不行!
  这个节骨眼上,他若将真相说出来,过去十年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即便要说,也得等到招安之事结束了,他再提。
  届时,至少保住了全寨子人和他爹的性命。
  当然,他自己也不想死,所以到时候就看裴鹤之的态度了。
  若他睚眦必报觉得被欺骗了感情,要杀他,那他就跑……
  “兄长,兄长……”
  “嗯?”
  “你方才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心事?”他问。
  谢云铮闻言当即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没有!”
  “当真?”
  “嗯。”谢云铮有些心虚地颔首,索性装作走神没听到他方才的话,故又岔开话题道:“你不是要奖励吗?”
  裴鹤之虽然疑惑方才的问题,但见兄长故意岔开话题,显然是不想说,便也就没再继续追问。
  况且,有什么是比兄长的奖励更重要呢?
  他再次凑过去。
  谢云铮:“……”
  为何,他有种自己这十年来一直在出卖色相的感觉?
  罢了!
  亲就亲,又不是没亲过,只要裴鹤之不再揪着方才的话问。
  而且,他觉得裴鹤之挺好亲的,所以不吃亏。
  谢云铮念此又主动亲了一下裴鹤之的唇。
  依旧很软很甜……
  谢云铮没好意思一直亲。
  他正要适可而止,便被裴鹤之抬手掌控在脑后加深了这个亲吻……
  谢云铮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就连脑袋也晕乎乎的,以至于自己何时到了榻上都未察觉。
  直到两人的唇瓣分开。
  他身.下被对方抵-住,他才惊觉即将发生什么。
  而后想起自己之前的顾虑……
  还是等到招安之事结束后,或者他向他坦白后,他能够接受他再做吧!
  否则,万一裴鹤之以后知道了,觉得他不但骗了他的心,还骗了他的身,罪加一等怎么办?
  谢云铮念此顿时清醒过来,当即抬手抵在对方胸口。
  “等,等等!”
  “怎么了?”裴鹤之伸手抚摸他因情动而滚烫脸颊。
  谢云铮不知该如何解释,索性用裴鹤之说过的话道:“你不是说,等成婚后再行周公之礼吗?”
  裴鹤之:“……”
  他再再再次后悔,之前不该被学过的礼教思想所禁锢,从而压抑自己和兄长,说什么婚后再同房。
  现在好了,每次想要……兄长便提出他说过的那句话来制止。
  罢了!
  反正也快了。
  裴鹤之又吻了吻他的额头:“睡吧!”
  **
  翌日。
  谢云铮一大清早便听到院子里乒里乓啷的像是在收拾什么东西。
  他打了哈欠睁开眼睛,见身侧空荡荡的,还以为裴鹤之又进宫了。
  结果起来才发现裴鹤之正在收拾东西。
  “吵醒兄长了吗?”裴鹤之命院子里的下人把东西都放下。
  谢云铮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见院子里摆放着一箱箱物件,有绫罗绸缎,有金银珠宝,还有古董字画什么的。
  心中不免疑惑:“这是?”
  “皇上赏的。”他道。
  谢云铮不解:“那你不放进库房里,放院子里做什么?”
  裴鹤之:“这是给兄长的聘礼,我打算一道带回去交给岳父。”
  谢云铮:“……”
  他觉得聘礼什么的就不用了吧?
  虽然他答应了与裴鹤之成婚,也觉得谁当媳妇都无所谓,但排场倒也不必这么大,毕竟娶男妻于裴鹤之而言,应该算不上是什么光荣的事。
  而且他听裴鹤之的意思:“你打算今日便回去?”
  “嗯。”
  “这么急?”谢云铮虽然也想早点儿回去,但考虑到裴鹤之昨日才千里迢迢地赶回来,都还没怎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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