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这个日子好是好,但太过仓促,且只有半年时间肯定是来不及的,但裴鹤之高兴,喜欢定便定吧!
  谢云铮便问他觉得这个日子怎么样?
  “七月初七不错,正好是乞巧节,就是日子稍微仓促了点,又挨着过年肯定很忙,你觉得如何?”
  裴鹤之闻言眸光一亮,也就是说,过了年便能娶到兄长了。
  他自是同意,就连眼底都是笑意:“好。就七月初七,都听兄长的。”
  谢云铮:“……”
  不是我听你的定日子吗?
  怎么就变成听我的了?
  不过,当家做主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谢奎:“??”
  不是说给他和芸娘看日子定婚期吗?
  怎么感觉变成儿子着急要成婚一样?
  虽然他和芸娘的婚期已经定下来了。
  芸娘也看了一下黄历:“七月初七这个日子确实很不错,要准备婚事时间也来得及。但我与谢大哥的婚事……”
  芸娘想了想道:“要不,我们还是别办什么婚宴了。本就一把年纪了,我如今又……免得惹人笑话。”
  这回,谢奎不同意。
  “一把年纪怎么了?谁说一把年纪便不能成婚了?去年隔壁县的老太爷八十大寿还纳一房小妾呢!”
  谢奎说完,又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人家黄土都埋头顶了,纳妾还大操大办。我们虽然年纪也不小了,但比起八十岁的老头来说,还是比较年轻的。况且,你是我要明媒正娶的妻,如今又怀了孩子,怎能委屈你不办婚宴跟着我?你放心,谁若敢笑话你,我便砍了他脑袋!”
  芸娘:“……”
  本来听着还挺感动,听到后面就很土匪了。
  谢云铮也道:“爹说的对。芸姨,我们知道您不在乎这些,可总不能委屈了您和肚子里的孩子。”
  裴鹤之应和道:“兄长说的对。”
  芸娘:“……可明日也太赶了,只怕来不及准备。”
  谢奎:“我早就准备好了。”
  三人闻言齐刷刷地扭头看向他。
  谢奎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我……第一眼看到芸娘便想娶了,所以那会儿便开始准备了。”
  芸娘:“……”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心里无疑有些感动,因为一般土匪掳上山女人,哪管人家愿不愿意,更别说一早便准备好婚宴打算明媒正娶。
  裴鹤之:“……”
  他看谢奎的眼神又顺眼了些。
  谢云铮:“……”
  好好好!他爹瞒得够深啊!连他这个当儿子的都不知道。
  不过梦境里,他爹确实办过一场婚宴,只不过当时的芸姨并不情愿当他什么压寨夫人。
  “那就这么定了?我现在便让人着手准备。”谢奎兴冲冲道。
  “可我还什么也没准备。”芸娘道。
  “你不必准备,只需等着拜堂就行,一切交给我来办。”谢奎拍着胸脯道。
  三人:“……”
  看样子,的确不必他们操心了。
  谢奎的私库里早已准备好了成亲用的东西,现在只需将东西都搬出来,然后吩咐人将整个寨子都挂满红绸,还让裴鹤之写了请帖,因为他字好。
  芸娘的嫁衣是来不及绣了,不过绣个简单的红盖头还行。
  谢云铮:那他呢?
  他做什么?
  他好像什么也不会,只会吃。
  裴鹤之见他无所事事,又很想找点事干的模样:“兄长若是不怕累,不如给我磨墨吧!”
  这事谢云铮会干。
  三斤:那他呢?
  他能做什么?
  寨主,少主,半个主子的裴公子都在忙,他一个下人反而清闲了下来。
  这多不好意思啊!
  裴鹤之写好婚贴后,两人又挨家挨户地去送请柬。
  忙完回来,又帮着一起挂红绸,布置喜堂等等。
  几人一直忙到晚上亥时才差不多忙完。
  谢云铮已经累瘫般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
  裴鹤之见此有些心疼地凑过去吻他。
  不过被谢云铮早有预料地拦下了。
  裴鹤之不解。
  谢云铮:“只亲不做,还不如不亲,免得勾得我难受。”
  裴鹤之:“……”
  他想了想道:“那我给你按揉一下肩膀?”
  谢云铮:“……”
  人有时候真的会无语。
  他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说他是读书人克己复礼吧!
  他天天晚上偷亲他。
  说他假正经吧!他不亲就不亲,还一本正经给他按摩。
  谢云铮随便他。
  反正,他今日忙了一整天是真的累,于是乖乖地趴在榻上一副任由对方捏瘪搓圆的模样。
  裴鹤之:“……”
  他眸光扫过对方腰间露出的一抹白皙肌肤,喉结不由发紧的厉害。
  再忍忍!
  他想将他们的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
  不过,摸摸也好。
  反正,兄长同意了的……


第133章 你再.摸,我就剁了你的爪子
  谢云铮一晚上没睡。
  准确的来说,他被裴鹤之折腾了一晚上。
  谢云铮最后忍无可忍,直接将他一脚踹下了床榻,并狠狠警告道:“你再摸,我就剁了你的爪子。”
  裴鹤之:“……”
  他真的只是在帮兄长按摩而已,当然也会占兄长一点点便宜。
  而且他们已经是未婚夫夫了,占点小便宜不算过分吧?
  裴鹤之想爬床。
  谢云铮又将他一脚踹了下去。
  “睡外室的榻上去。”
  门外的三斤:“???”
  那他呢?
  裴鹤之不想睡别的床榻。
  他语气微软,略带撒娇的意味:“兄长,阿鹤想抱着你睡。”
  谢云铮:“……”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裴鹤之还会撒娇?
  不是!
  他一个大男人,堂堂新科状元,平时冷冰冰的样子,现在向他撒娇像话吗?
  谢云铮背过身去不理他。
  骚扰了他一晚上,又要干不干的。
  他不睡觉,他还想睡觉呢!
  裴鹤之没再继续吵他,也没再爬床,当然也没有去外室的小榻上睡。
  他就可怜巴巴地保持着被谢云铮踹下床榻的姿势,像极了被主人惩罚守在床榻旁的狗子。
  谢云铮本以为没人骚扰他了,他很快便能睡着,结果明明很困很想睡觉,但就是睡不着觉,总感觉身边少了什么东西似的。
  明明之前裴鹤之不在家时,他也是一个人睡觉。
  现在裴鹤之回来了,不跟他睡就感觉睡不着一样。
  谢云铮怀疑,裴鹤之是不是给他下什么降头了?
  他翻过身去偷偷睁眼,便见裴鹤之还坐在地上。
  谢云铮:“……不是让你去外面的小榻上睡吗?”
  裴鹤之:“不抱着兄长睡不着。”
  谢云铮:“你还没睡怎么知道睡不着?”
  “之前兄长让我搬去隔壁睡,我也睡不着。”他道。
  谢云铮:“?”
  他若是没记错的话,那次明明是裴鹤之自己要搬去隔壁睡的,还说什么是为了复习功课,现在又说是他让他搬走的。
  虽然,他当时的确想让他搬走分开睡,毕竟他们那会儿都差不多弱冠了,还一直睡在一起不合适。
  这不,都睡出感情来了……
  裴鹤之还没说完:“兄长是不是也一样,不跟我睡便睡不着?”
  谢云铮:“……”
  他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确实是这样,因为抱着睡习惯了。
  明日还要参加他爹和芸姨的婚宴,裴鹤之最迟傍晚便要出发前往京城,一路上舟车劳顿只怕更休息不好。
  谢云铮念此也就不再与他计较方才的事。
  “上来吧!”
  裴鹤之闻言一喜,当即麻溜地爬上床榻。
  谢云铮警告他:“不许再乱摸!!!”
  “哦!那抱着行吗?”他弱弱地问。
  谢云铮见他还算老实,这才“嗯”了一声答应了。
  下一刻,他整个人被紧紧地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其实,冬天这样窝在一个人怀里挺舒服的。
  一点儿也不冷。
  只是如此近的距离,对方哪怕只是一个清浅的呼吸,他也能清晰的感觉到,更何况是对方身体的变.化……
  “裴、鹤、之!”
  “这又不是阿鹤能控制的。况且,兄长不也……”
  谢云铮堵住了他的嘴。
  今晚是睡不着了,干脆都别睡了!
  反正难受的又不是他一个……
  **
  翌日。
  谢云铮无精打采地顶着两只熊猫眼去参加他爹和芸姨的婚宴。
  裴鹤之也没好到哪里去,同样是眼圈乌青,不过他精神倒是不错,甚至看起来挺开心的。
  能不开心吗?
  兄长昨晚主动吻他了。
  虽然是打着报复的心思故意引诱他的,但他甘之如饴。
  还有半年。
  他得抓紧时间完成那个任务,这样便能尽早安排好婚宴,然后与兄长成婚……
  裴鹤之念此,心中已然做好了打算。
  婚宴办得十分热闹,虽有些仓促,但谢奎早已将成亲所需的物件都置办好了。
  昨日寨子里的兄弟又帮着一起布置了喜堂,还有两个儿子帮衬,所以即便仓促了些,但婚宴依旧办得十分得体热闹。
  芸娘身着凤冠霞帔。
  她的孕肚已经藏不住,本以为今日穿不了喜服了。
  不料,谢奎昨日亲自将她的嫁衣拿去山下的裁缝铺花重金重新修改。
  听闻,整个绣坊的绣娘修改了一整晚,才在今早将喜服赶制出来送上山。
  她试穿了一下,竟意外的合身,既不勒肚子,还能将孕肚藏起来七八分,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她有了身孕。
  谢奎还连夜请了妆娘上山为她描眉上妆。
  芸娘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似有些恍惚一般抬手抚摸上发髻的凤冠。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成婚的一日。
  二十年前的一场宫宴算计,毁了她的一生,也毁了她的所有希望。
  为了活命,她带着儿子从嫡姐手中假死脱身,从此孤儿寡母改名换姓的艰难生活了十年。
  被谢奎掳回山时,她以为自己活不长了,却不料反而衣食无忧地安稳度过了十年,更没想到会有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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