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皇帝的提问是:“世道衰微、内忧外患,何以安天下、富国强兵?人心不古、士风败坏,何以正人心、复古道?财政匮乏、边防空虚,如何筹兵饷、固边防?”
  众人闻言又是一怔。
  此题核心为救国(安天下)、理财、治军、正心。
  要说好答也好答,要说难答也难答。
  先帝昏庸无能,继位二十年轻贤臣重奸佞,致使民不聊生,盗匪横行,叛军割地为王战乱不止,故大雍内里早已被蚕食一空,犹如大厦将倾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
  而今先帝暴毙,新帝继承江山,等于是接了烫手山芋,故有此考题也属正常。
  答案无非就是治本、强兵、正风、重民生。
  但要想回答的令皇帝满意,肯定不能单说这几个字来敷衍,得给出具体政见和治国之法。
  这就有点难了。
  回答的好,太过出风头容易得罪在场的文武权贵。
  回答的不好,皇帝定然失望,故好答,也难答。
  裴鹤之沉默片刻,上前一步拱手回道:“回皇上,臣以为当君心为治本。帝王先正心,无私欲、亲贤臣、远小人,如此才能正朝纲,亦为治本。”
  此话一出,众朝臣与众学子皆一脸震惊之色,显然不料裴鹤之会回答的如此犀利。
  这与当众教皇帝如何做人有何区别?
  而裴鹤之如此回答,也无异于在含沙射影先帝,因为大雍败落至此,离不开先帝的远贤臣,亲小人。
  皇帝倒是什么也没说,只示意他继续。
  裴鹤之便继续道:“要想富国强兵,强兵必先理财。裁冗费、惩贪腐、核税收,杜绝兵弱财穷的恶性循环,方为上策。”
  这话,无疑得罪了在场的许多官员。
  裁冗费、惩贪腐、核税收。
  这是要皇帝彻查他们,严惩他们,断他们财路啊!
  裴鹤之接着道:“其次,整顿军政。汰老弱、练精锐、择良将,改变兵多而弱的局势。军队要的是精兵,而非混吃等死之辈,既消耗军饷,又养来无用,倒不如直接淘汰,用省下来的银钱训练精锐。譬如:改善士兵伙食。不吃饱吃好,何来力气训练,又何来体魄对抗敌军?”
  皇帝认可地点点头:“有道理,继续说。”
  裴鹤之依言答道:“重视民生:轻赋役、救灾荒、抑兼并,民心固则国本固。端正士风:兴学堂、重名节、奖忠义,扭转追名逐利之风……”
  他逐条列举,丝毫不惧自己所言得罪权贵,还未入仕便将自己推至风口浪尖。
  这也是难答的原因之一。
  皇帝闻言十分赞赏。
  他才登基不久,心知朝堂早已被先帝豢养的蛀虫掏空,若他就此放任下去,无疑会成为压垮大雍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要想铲除那些蛀虫,靠他一个刚继位不久的新帝,显然势单力薄,故此次恩科是他培养势力对抗佞臣的最好机会,所以他才有此一问,实为试探。
  裴鹤之没有令他失望。
  状元之位,亦是实至名归!
  殿试结束,已至午时。
  裴鹤之按规矩就任翰林院修撰之职,从六品。
  官职看似不大,但后期若表现出众得到重用,极容易官升至尚书、大学士、军机大臣等一品大臣。
  在场的众人则心思各异,他们见皇帝对裴鹤之今日的表现十分满意,还以为会破格给他一份更好的差事,没想到依旧只是个翰林院修撰。
  裴鹤之倒是依旧淡定,并未因此感到失落。
  皇帝见此心中对他更为满意,只是当他看清裴鹤之的容貌后……
  这回轮到皇帝怔住了。
  像!
  太像了!
  这世上竟有毫无血缘关系却十分相似的人吗?
  **
  裴鹤之从宫里出来时,已过晌午。
  周夫子还以为今日殿试出了什么意外。
  他宫里并无人脉,故只能在宫门外着急地来回踱步,地上的草都快被他踩秃了,故他瞧见裴鹤之出来,当即迎了上去询问情况。
  裴鹤之:“回去再说。”
  周夫子以为他说的回去再说,是指回客栈再说。
  结果裴鹤之说的回去再说,是指回凉州再说。
  正确的来说,是回清风寨再说。
  裴鹤之归心似箭,连皇帝赐给他的宅子都没去看一眼,甚至昨晚便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就等着今日殿试结束,从宫里出来便立即返乡。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落榜了,所以这么急着回去。
  他骑马回客栈,周夫子坐马车,等到周夫子坐着马车抵达客栈楼下时,裴鹤之也在楼下,并且一起骑在了马背上。
  周夫子一脸懵:“你这是要去哪?”
  裴鹤之:“回家。”
  周夫子:“……”
  他要不是着急知道今日殿试结果,特意让马夫赶车赶快点儿,估计这会子已经见不到裴鹤之人了。
  他见裴鹤之背着一个简单的包袱,就要打马而去,当即拦下道:“你还没说,今日殿试结果如何呢!”
  裴鹤之言简意赅:“依旧是状元,就任翰林院修撰之职,从六品。”
  周夫子:“……”
  别人若是考上状元,又得皇帝赞赏,不得穿上喜庆的状元官服,胸前绑一朵大绸花,然后打马游街走遍整个京都的大街小巷四处炫耀到天黑。
  可裴鹤之倒好,别说是炫耀了,连过程都懒得细说便着急回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着急回去娶媳妇呢!


第76章 他感觉有人在骂他
  谢云铮着急给他爹娶媳妇,因为裴鹤之考完回来,便要带他的美人娘亲去京城享福了。
  届时,他爹肯定舍不得,毕竟当了十年舔狗当习惯了。
  谢云铮怕他爹太伤心太难过,所以打算在裴鹤之回来之前,先给他爹相看一个。
  结果还没来得及正式相看,他爹失踪了。
  谢云铮找他爹找了整整七日都没找到,就在他以为他爹已经遭遇不测,可以准备后事了时。
  他找到他爹了。
  他猜的对。
  他爹的确遭遇不测险些嗝屁了,不过被好心人给救了。
  巧合的是,好心人竟然就是谢云铮给他爹相看的寡妇安娘。
  安娘在河边洗衣裳时,遇到从上游漂下来的谢奎。
  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加上安娘在最困难的时候,也是受了‘别人’的恩惠,所以毫不犹豫地将重伤的谢奎从水里给打捞了起来。
  好消息,人还没死透。
  坏消息,人就快死了。
  为了救人,安娘把谢云铮提前给她的‘聘礼’都花了,总算是将命大的谢奎从阎王爷手里救了回来。
  谢奎重伤高热昏迷了整整七日,醒来后给了安娘一个地址,让她去找他儿子来接他。
  就这样,谢云铮终于找到了他爹。
  这就叫什么……
  缘分!
  谢云铮觉得这事成了一大半了,毕竟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安娘得知谢云铮给她介绍的他爹就是眼前的壮汉时,面色悄悄地红了……
  不过,谢奎还不知道这回事。
  他只知道安娘救了他,而他又不喜欢欠人人情,所以让儿子明日多带些银两过来作为报酬。
  谢奎伤重,虽休养了七日但依旧十分虚弱,而且他从悬崖上掉下来摔断了肋骨,腿也摔伤了。
  黄药师不建议他此刻挪动。
  意思是让他原地休养一段时日,待肋骨和腿卧床休养个把月再回去,否则上山下山的搬来搬去,万一肋骨错位戳到了五脏肺腑不死也得死。
  谢奎还不想死,因为还没追到美人,死了都不甘心。
  而且儿子也还没有成婚,他还没看到自己的小孙孙,死不瞑目。
  芸娘也劝他留下来好生休养,待好些了再回去。
  谢奎见她一脸关切的模样,心中感动:“好,我都听你的。”
  谢云铮:“……”
  方才他劝半天,他爹都不听,安娘劝了也没用。
  结果芸姨听到消息下山来看他,才说了一句话,他爹就立马乖乖听话了。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
  也可能是他爹色令智昏。
  所以,他爹这边的计划能成功吗?
  谢云铮看安娘的样子,似乎对他爹挺满意的,但他爹……
  两只眼睛就没从芸姨身上下来过。
  以后谁再说什么天下男儿皆薄幸,他就扛着他爹打那人的脸!!!
  晚上。
  偏僻小山村的破落茅草屋内,怎么睡成了个大问题。
  安娘家又小又破,一共就三间房舍。
  婆婆住一间,儿子住一间,安娘和小姑子住一间。
  现在又多了三人,谢奎和谢云铮父子,还有芸娘。
  谢奎重伤这几日和安娘的儿子挤作一间,但也顶多只能睡下两个人。
  谢云铮倒是可以骑马回上山,或者去最近的镇子上找间客栈歇息,但他自己的爹,自己不照顾,扔给别人照顾似乎不太好。
  不过他一个大男人打地铺也行,但芸娘就不太好安排了。
  谢云铮本来说:“芸姨,我送您回去,或者先去客栈休息一晚吧!”
  芸娘摇头。
  下午的时候,谢奎又发热昏睡了。
  谢云铮显然不像是会照顾人的人,而安娘到底是外人,又是妇人,也不方便。
  她和儿子这些年多亏了谢云铮父子照拂,虽然她知道谢奎对她用心不纯,但对方于她有恩,给了她十年衣食无忧的生活是事实。
  她看着谢奎病弱的模样,就想留下来照顾他。
  安娘道:“妹子不放心,留下来住也行,不过得挤挤。至于照顾谢大哥的事,就交给我吧!这几日,反正也是我在照顾。就当是……报答谢小公子的恩情。之前若不是他出手救济,我婆婆只怕已经熬不过去了。”
  安娘听谢奎与芸娘兄妹相称,还以为他们俩是亲兄妹,虽然看起来不太像,但也没往多处想。
  她打算晚上跟婆婆将就一晚,然后让芸娘和小姑子睡一间屋子。
  这样的安排,芸娘没有反对。
  至于安娘照顾谢奎的事……
  她觉得会不会不太好?
  于是将谢云铮喊到一旁:“安娘到底是女子,又生活在村子里,若是传出什么闲话来,恐对她名声不利。”
  谢云铮笑道:“芸姨,我明白您的意思,不过您不必担心,因为我想把安姨介绍给我爹来着。”
  谢云铮笑道:“芸姨,我明白您的意思,不过您不必担心,因为我想把安姨介绍给我爹来着。”
  芸娘闻言表情微怔,显然没想到谢云铮是这个意思。
  不过她心里明白,谢云铮为何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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