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裴鹤之:“已经擦了。而且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理应照顾你。”
  谢云铮:“……”
  对啊!
  他是为了救他才受伤的,合该他照顾。
  要不,让他擦算了?
  反正都被他看光了……
  主要是,他看不见屁股后面真不好擦,而且还疼。
  “那,那你轻点。”谢云铮刚说完便后悔了,因为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儿暧昧?
  若换做是以前,他倒也不会乱想,但自从上回看了那本书后……
  “好。”裴鹤之答应道。
  谢云铮:“……”
  他现在收回方才的话还来得及吗?
  裴鹤之很快便帮他把伤口清洗好了,也果然下手很轻,就是有点儿痒,还有点儿别扭,因为裴鹤之抹药时,是用的手……
  “疼吗?”他是问,他涂抹的力道,因为他能明显感觉到谢云铮的身体有些紧绷,而且看伤势也有些严重。
  谢云铮从小像大少爷似的养尊处优,所以肌肤比一般的女子还白。
  原本白皙的臀肉上,如今磨破了皮肉,还渗着血珠,看起来就像一块完美温润的玉出现了裂痕,令人莫名生出几分疼惜……
  “啊?不,不疼。”是真的不疼,因为乳白色的药膏敷在上面冰冰凉凉的,然手指的轻触又令他有种酥痒滚烫之感。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冰火两重天?
  裴鹤之动作麻利,不一会儿便帮他涂抹好了,不过屁股刚敷上药,还不能马上把裤子提起来,得先晾一晾……
  谢云铮还是觉得尴尬,也有些丢脸,于是将头埋在被褥里瓮声瓮气道:“你先出去吧!我想睡会儿。”
  裴鹤之收拾好药膏,因为还要连续擦几日伤口才能好得快。
  幸好不是夏天,否则皮肤还有溃烂的风险。
  “那你好好休息。”他说罢,正欲转身出去,却又被再次叫住。
  “你回来。”谢云铮突然想起现在是晚上,之前为了与裴鹤之尽快培养‘感情’,他没给裴鹤之安排多的房间睡觉。
  “现在是晚上,该睡觉了。你也上床睡吧!”他艰难地往里侧挪了挪,又让三斤进来重新铺床,因为方才擦洗伤口时将被褥打湿了。
  裴鹤之便帮着三斤将床榻重新铺了一下。
  谢云铮依旧睡在里侧。
  许是今晚实在太累了,加上抹了药不那么疼了,所以他很快便睡着了过去。
  裴鹤之在他身侧躺下。
  原本也想睡的,但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东西,紧接着便见谢云铮下意识地想要翻身,但可能是屁股疼,他抬了一下腿又放下了。
  裴鹤之:“……”
  他见对方怎么也睡不好的样子,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伸手过去轻轻地将对方的腿架在自己腰间。
  这下子,两人很快便睡着了……
  翌日。
  谢云铮生辰。
  这天,也是他娘亲的祭日。
  他娘亲是为生他难产而亡。
  谢云铮并不为此自责愧疚,因为他即便自苦也换不回娘亲,而且娘亲为了生他不惜失去性命,定然不希望他每年生辰都伤心难过。
  他觉得自己好好的活着,活得开心才不辜负娘亲的以命换命。
  他屁股还疼,所以跪着祭拜他娘亲的姿势不太标准,但他觉得他娘应该不会同他计较这些。
  祭拜完娘亲,他爹给他煮了一碗长寿面。
  这算是每年生辰的必吃之物,用他爹的话来说,吃了长寿面活的长长久久。
  但谢云铮不想吃,因为他爹煮的长寿面实在太太太难吃了!!!
  “爹,一定要吃吗?”他面露苦相。
  土匪爹:“过生辰当然要吃长寿面。”
  谢云铮看着桌子上卖相难得不错的长寿面,想试试又不敢,因为他爹每年煮的长寿面不是糊了,就是没熟,要么就是咸了,要么就是淡了。
  得亏他命大好养活,要不然不能活到现在。
  土匪爹见儿子一动不动的模样,当即安慰儿子道:“你放心,这次煮的面爹尝了,既不咸也不淡,而且是你芸姨亲自指导的,绝对没问题 。”
  谢云铮闻言果然多了几分勇气,因为他虽然信不过他爹,但裴鹤之的美人娘亲还是信得过的。
  他尝了一口,味道果然不错。
  “如何?”土匪爹一脸期待的问。


第54章 传给儿媳妇的东西送给我?
  谢云铮:“难吃。”
  土匪爹不信:“不可能啊!我方才在厨房还特意尝了。”
  谢云铮:“您再尝尝。”
  土匪爹尝了:“不难吃啊!”
  谢云铮:“逗您玩呢!”
  土匪爹:“……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欠揍?连你爹都敢捉弄。”
  谢云铮:“哎,等等!您不是说过生辰不打我吗?”
  土匪爹:“那我留着明天再打。”
  谢云铮:“……我都十六了,您还打我不好吧?”
  土匪爹:“你是老子的儿子,别说十六了,就是六十六了,老子想打你也照打不误。”
  谢云铮:“那您打吧!最好打死我,以后也像二叔一样认个干儿子孝敬您好了。”
  土匪爹:“呸呸呸!你不想孝敬老子便直说。”
  谢云铮嬉皮笑脸:“哪能啊!顶多以后我也每年给你煮糊了的长寿面,生的长寿面,咸了的长寿面,淡了的长寿面。”
  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攻击,但画面却又显得十分温馨。
  裴鹤之从未见过他爹,也不知道他爹长什么样子,甚至连他爹是谁都不知道。
  谢云铮虽然也没见过他娘,但至少他知道自己是谁的孩子。
  不像他……
  晚上。
  土匪爹还给儿子准备了生辰宴。
  谢云铮收了一堆贺礼。
  有直接送他真金白银的,也有送他各种珍宝的,还有送他书籍字画的。
  这人一看就不了解他,以为他在念书就是爱书籍字画。
  殊不知送他这东西,等于是暴殄天物,而且只会让他看着头疼。
  不过,他不喜欢,裴鹤之肯定喜欢。
  于是,他抱着一堆他看得上的贺礼回房,然后分了一半给裴鹤之。
  “除了这些书和字画,你还喜欢什么尽管挑。”谢云铮一脸阔绰。
  裴鹤之:“……”
  他觉得这话应该由他来说才对,因为今日是谢云铮的生辰,理应他送对方贺礼才对。
  但他身无分文。
  也不能说是身无分文。
  平时谢云铮的土匪爹打劫回来都会分儿子一杯羹,然后谢云铮又会分他一杯羹,不过那些银子他从来没有花过。
  倒不是嫌弃谢云铮给的银子不干净,而是他在山上这几个月吃谢云铮的,用谢云铮的,住谢云铮的,用不着花银子。
  而且他不知道谢云铮今日生辰,即便现在想下山去给他买贺礼也来不及了。
  他娘亲得知后,花了半天时间给谢云铮绣了一个平安符。
  他也不会绣花,送银子,银子本来就是谢云铮给他的。
  他最后送了谢云铮一支发簪。
  发簪是他娘亲给的。
  娘亲说,这支发簪是传给儿媳妇的,也就是给他未来媳妇的。
  他还没有媳妇,又实在没有东西可送,身上也没有其他值钱的物件,又怕送的东西一文不值谢云铮看不上,毕竟他收到的贺礼最少也是几两银子。
  于是他便将他娘留给儿媳妇的簪子当做贺礼送给了谢云铮,便当是报答对方这些时日的照顾。
  “有这些书便够了。这簪子虽算不得名贵,却是我家里传下来的,你若不嫌弃便收下吧!”
  谢云铮看了对方手里的簪子。
  一根玉质通透且毫无杂质的玉兰簪。
  看起来像是女式的,做工虽不是十分精细,款式也比较老旧,但胜在玉质好。而玉兰又有花中君子之意,即便给男子束发也不奇怪。
  家中传下来的?
  不会是传给儿媳妇的吧?
  谢云铮不要,因为这东西太贵重了。
  裴鹤之与他娘亲穷困潦倒时,都没把簪子卖出去抵押,可见这簪子十分重要。
  谢云铮也不缺这一根玉簪。
  裴鹤之不料,他会拒收。
  “我知道。我送的这根簪子算不上贵重,你看不上也正,但……罢了!既然你不稀罕……这些书是你的生辰贺礼,我受之有愧便不收了。”
  他说着将书放在了桌子上。
  谢云铮:“……”
  这是在与他闹脾气?
  他不收他的东西,所以他的东西,他也不要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解释道:“我只是觉得,这簪子看起来对你很重要,所以不想夺你之好罢了!你若真想送,等你以后长大了有出息了再送也不迟。”
  裴鹤之没说话,只默默地将手中的玉簪收了起来。
  谢云铮:“……”
  气性还挺大的。
  不过想想也是,裴鹤之现在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有点儿气性也正常,而且人家一腔赤忱的送贺礼给他,却被当面拒收能开心才怪。
  况且,人家送这般贵重的东西给他,代表着信任他,愿意同他做朋友,
  谢云铮念此只好厚着脸皮朝他伸手:“那我收下行吗?”
  裴鹤之抬眸看他。
  “我觉得,你那根玉簪还挺好看,低调奢华有内涵,高端大气上档次,待我弱冠时,用来束冠正好。”他道。
  裴鹤之看着他一脸真诚的模样。
  这才又将那根簪子拿了出来。
  谢云铮心想:果然是小孩子脾气,不过还挺好哄的。
  他当着裴鹤之的面将簪子好好的保管了起来。
  后来,谢云铮的弱冠宴上,还真就用裴鹤之送的玉兰簪束冠……
  夜里。
  土匪爹还给儿子准备了烟花。
  谢云铮拉着裴鹤之坐在屋顶上看:“我告诉你,这个位置是全寨子最好看烟花的地方。”
  三斤感觉自己真的失宠了。
  以前都是他陪着少主一起看烟花的。
  “砰!砰砰……”一片寂静漆黑的穹顶瞬间爆开一朵朵稍纵即逝的璀璨烟火。
  “怎么样?好看吗?”谢云铮扭头问身边的人。
  “嗯。”裴鹤之点头,难得话多道:“你爹对你真好。”
  “那是!我爹就我一个宝贝儿子,我又是他一手带大的,当然对我好。”谢云铮说罢,突然想到裴鹤之没爹疼没爹爱,所以他这话有点儿像是在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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