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谢云铮与江祁不用抽,他们等于是内定选手,等着上场就行。
  不过场次还是还要抽的。
  没想到正好抽中了第一。
  众人的眼神都亮了,因为胜负能更快见分晓,虽然押少主的人不多,但银子多啊!
  寨主一个人便压了半个身家,虽然平分给他们这么多人也不算多,但稳赢的银子谁会嫌少?
  土匪爹作为寨主,第一个上台发言。
  他向来不喜啰嗦,所以随意说了两句场面话,再就是宣布比赛规则。
  “打下擂台视为输。可主动认输,不可使用暗器毒药等。点到为止,不可伤人性命!”
  规则与往年是一样的,众人对此没有意见。
  谢云铮与江祁也同样没意见。
  二人第一个上场,四目相对。
  江祁显然也自信满满,故语气嘲讽道:“听闻,少主这半个月来十分勤勉,每日天不亮便在院中操练,不知可有精进?”
  谢云铮:“有没有,等会儿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还有,你是不是在我院子里按眼线了?否则怎么对我的举动一清二楚?”
  他这话无疑是将对方想当少主的心思摆在了明面上,而且此举显然不妥,也让人不耻!
  他们虽是土匪,但土匪也有土匪的规矩,江祁如此行径与小人无异。
  “你……少主误会了,我只是恰好经过,听你院中的人提起罢了!”
  “是吗?但你倒是说来听听,是谁这般多嘴?你若是说不出来,那便是胡扯的。”
  江祁:“……”
  早知道,他便不该多嘴的。
  “少主不必如此在意是谁。因为等过了今日,谁留下来,谁才有处置下人的权利。”
  “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我的位置了。”谢云铮又将话题带了回去。
  江祁:“……”
  他不再多言,直接拔剑指向对方。
  “怎么,说不过就想打啊?”
  江祁咬了咬牙:“早晚要比的,少主一直拖着莫非另有目的?”
  谢云铮:“不是你先跟我说话的吗?怎么又变成我故意拖延了?”
  江祁:“……”
  他懒得再与对方废话,因为他根本说不过对到,于是手中的长剑一凛朝着谢云铮刺了过去。
  谢云铮见他说不过就想动手,便也不再跟他废话。
  擂台上有兵器架。
  他抬脚一勾,从身侧的兵器架上选了一杆长枪应对……
  台下。
  众人见此一幕不由紧张,就连土匪爹也不由地微微蹙眉,显然是在担忧儿子的情况。
  裴鹤之母子亦是。
  台上。
  谢云铮果然不敌,好几次都险些被对方的长剑刺穿胸口,幸好他动作灵敏躲避的够快,但江祁却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依旧步步紧逼。
  “看来,你真的很想杀了我,好取代我少主的位置。”谢云铮道。
  比赛只说不能使用暗器,毒药,没说不能说话。
  江祁蹙眉。
  谢云铮明显是故意将他的意图公之于众。
  若他还对他下杀手,那便是做实了此事。
  他以为他这么说,他就会饶了他?
  做实了又如何?
  谁不想往上爬?
  况且擂台上刀剑无眼,伤人也在所难免。
  只要谢云铮一死,这少主的位置早晚都是他的,毕竟山寨里除了他以外找不出更适合的少主人选。
  江祁念此,手中的长剑一凛再次朝着谢云铮刺去。
  “你不是要与我比试吗?躲什么?”江祁看他长枪耍的不怎么样,躲的倒是挺快。
  谢云铮:“比赛规定了不能躲吗?”
  江祁:“……”
  谢云铮:“你打了这么久都打不到我,可见武功也不怎么样啊!听说你年年都得魁首,不会是人家都让你赢的吧?”
  此话一出,台下有人绷不住笑了,因为谢云铮说对了,所以大家的笑意是嘲讽。
  江祁虽占了上风却颜面尽失。
  他手中的长剑更快。
  谢云铮胸口上被划了一剑。
  他差点儿喊疼,因为梦境里胸口也中了一剑。
  好在他躲闪的快,伤口不是很深,但依旧疼。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江祁没理会他,继续出剑,因为他发现了,谢云铮这种人,你越是同他争辩,他越是话多,也越有理。
  谢云铮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你说你,想当少主便直说,我若是哪天不想当了,可以让给你啊!你好好的打我的人干嘛?还挑拨离间,这也太坏了。而且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就是想让你去跟我的人道个歉而已,可你不道歉也就算了,还想将我赶出寨子。恕本少主直言,你这也太贪了。”
  江祁又给他手臂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土匪爹见此死死地攥紧拳头,面色黑沉如铁,看江祁的眼神就像阎罗似的。
  若不是比赛有规定,中途除了挑战者本人以外,谁也不许制止,否则一律视作认输。
  裴鹤之母子也想出面制止,但他们还未靠近便被人给拦下了。
  “除非挑战者自己认输,否则谁也不许上台制止。”
  “不是说点到为止吗?”裴鹤之问。
  他语气急切,恨不得自己上去挡剑……


第41章 你是我的人,得听我的
  比试前。
  裴鹤之打听了一些有关江祁的事。
  他还是不放心,所以一再劝谢云铮放弃,因为谢云铮明显不是江祁的对手。
  谢云铮许是为了让他放心,所以答应他,若实在打不过,他便立即认输。
  现在……
  谢云铮非但没有认输,还一再挑衅对方道:“听说,你以前不姓江?为了讨好咱们的二当家,这才给自己改姓江,还连自己爹妈都不认了。”
  江祁神色一凛,又一剑朝着谢云铮咽喉刺去。
  谢云铮被逼的连连倒退,眼看便要掉下擂台,可他却反手将长矛支撑在地勉强拖住身体,然后顺势一转堪堪避开对方的锋利剑刃。
  江祁自是不会轻易放过他,又一剑紧逼而来。
  谢云铮只得抡起手中长枪一挡,只听“咔嚓”一声,他手中的长枪被硬生生地劈成了两段。
  众人见此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方才那一剑,若不是谢云铮反应迅速地用长枪挡下,此刻被劈成两半的,恐怕就是……谢云铮的脑袋。
  这般狠辣的力道,明显已经超出了‘点到为止’的规则。
  偏谢云铮像是不怕死似的,扔掉手里断开的长枪继续挑衅道:“我说的是事实,就算我不说,寨子里的其他人也会背着你说,所以你不必对我下这么狠的手吧?”
  寨子里的其他人:“………………”
  坑爹的见过,坑所有人,包括自己的第一次见。
  江祁已经懒得跟他废话,只想用最快的速度斩杀对方,让对方永远闭嘴!
  谢云铮偏要说:“不是我说你,做人不能太忘本,更不能认……他人作父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你这种行为让我想起历史上有一位人物,名叫吕……吕布?对,就是他。他原本姓吕,后认了一位义父,于是改了姓,姓什么我忘了,不过他后来又被一个姓董的收买,于是背叛了前面的义父,又改姓董,于是大家都称他为三姓家奴。你已经改了两姓了,将来不会也学吕布背叛二当家改姓别的什么吧?”
  江祁闻言面色更黑。
  谢云铮这分明是在挑拨离间,好让义父对他的忠诚产生质疑。
  果然,二当家的脸色在众目睽睽之下明显变了变。
  江祁没想到自己不理对方,谢云铮一个人也能说个不停,若让他再继续说下去,只怕自己老底都要被掀飞了。
  江祁念此眸光中闪过一抹浓烈杀意,手中长剑朝着对方脖颈狠狠刺去。
  “我认输!”谢云铮道。
  江祁:“……”
  他的剑只要再往前一寸便能刺穿对方的咽喉。
  尽管他知道,这一剑下去不仅谢云铮会死,他恐怕也活不了,但他对谢云铮已经忍无可忍!
  哪怕赌上性命,他也想杀了他!
  江祁念此,手中的长剑没有丝毫犹豫地向前刺去……
  “尔敢!”一声厉喝传来,江祁手中的长剑被一只手牢牢攥住。
  他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脚踹飞了出去,直接飞出了擂台跌倒在地。
  “噗!”江祁被这一脚踹的不轻,当场吐出来一口鲜血,险些昏死过去。
  谢云铮心有余悸地大口大口喘气。
  方才,他还以为自己要嗝屁了,因为那么短的距离,他根本来不及躲闪,还好对方的剑被握住了。
  而握剑的人。
  “黄医师呢?”土匪爹问。
  谢云铮闻言这才反应过来,方才踹人的是他爹,而空手接白刃的人是……
  裴鹤之。
  明明只是个半大点的孩子,比他还矮一个……大半个脑袋,眼下竟毫不畏惧地挡在他的身前,替他硬生生地接下了对方手里的剑,甚至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不得不说,真勇!
  此刻,裴鹤之的掌心满是血迹,然后顺着剑刃缓缓滴落,最后渐渐地凝聚成线。
  “你,你没事吧?”谢云铮当即扔掉他手里的长剑,并查看他手上的伤势。
  血迹沾满了整个手掌,根本看不清,但明显伤的有些重。
  他的手废了不要紧,毕竟写字又不好看,耍枪也耍不好,而且还有人伺候,所以除了好看以外,留着好像没什么用。
  但裴鹤之就不同了。
  他的手要用来读书写字,将来当官了还得靠这只手断案,而且他手也很好看,废了可惜了,又正好是右手。
  裴鹤之正想说自己没事,便听谢云铮朝他吼道:“你上来做什么?不知道比试期间任何人不许上台吗?还空手接白刃,你以为你是铁打的不成?”
  裴鹤之大概没想到自己会被骂。
  他只是不想他出事而已,所以看到江祁的剑朝着他刺过来,他想也没想地便替他挡下了。
  “我……”
  “黄药师呢?人跑哪里去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守在这吗?”
  “来了来了,老夫拉肚子去了趟茅房,已经来了。”
  黄药师想到第一场是谢云铮与江祁比试,还以为是少主受伤了,于是裤子都还没提好便匆匆赶来救治了。
  结果……
  “你先看看他的手怎么样了。”谢云铮催促道。
  他身上也受了伤,但只是看着可怕的皮外伤而已。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