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土匪爹:“……”
  他仔细看了一下儿子的穿着:“不错,挺合身的,又好看。”而后又问:“我怎么不记得你有这件衣裳?”
  谢云铮:“这是新衣裳,你没见过也正常。”
  土匪爹好奇问:“谁给你做的?”
  他是真觉得好看又合身。
  谢云铮:“你猜。”
  土匪爹:“……”
  他怎么感觉儿子像是在没话找话拖延时间?
  谢云铮就是在没话找话拖延时间。
  反正这个法子不行就用那个,那个法子不行就用这个,总之不能让他爹跟裴鹤之的美人娘亲搭上话就对了。
  不一会儿,三斤便将黄药师请来了。
  黄药师还以为又是谢云铮出什么事了,所以一来就狠狠地瞪了裴鹤之一眼。
  裴鹤之:“……”
  谢云铮:“……”
  “少主哪里又受伤了吗?”黄药师问。
  谢云铮觉得还是不要让黄药师继续瞪裴鹤之比较好,因为梦境里黄药师也经常这样瞪裴鹤之,因为裴鹤之经常被他欺负捉弄,最后忍无可忍偷偷算计过他好几次,导致他受过不少伤。
  黄药师虽与他无亲无故,但却是看着谢云铮长大的,早已将他当做半个儿子一样看待,也因为他得罪了裴鹤之,后来被裴鹤之剜了眼睛。
  谢云铮念此当即挡住黄药师的视线,并解释道:“是芸姨,她有点儿不舒服,您给她瞧瞧吧!”
  黄药师闻言扭头看向一旁的美妇。
  他一把年纪了,对美色不感兴趣。即便如此,他也不免被芸娘的美色所惊艳。
  土匪爹:“让你看病,不是让你看人。”
  黄药师:“……”
  他把了把脉,而后眉头紧锁。
  土匪爹见此忍不住问:“如何?”
  黄药师并未回答他,而是看向芸娘:“夫人年轻时,是否落过水?当时未来得及医治,后时常半夜咳嗽?特别是到了冬日,咳疾愈发严重?”
  芸娘沉默。
  这话勾起了一段她不愿提及的往事。
  当年,她还是相府庶出的小姐时,的确落过水。
  她娘亲唯一留下的一支玉簪被嫡姐扔进冰湖中,无人敢上前帮她,她只能自己跳下去捡。
  那日,她在冰湖中摸索了半日才终于将母亲的遗物找到,后一病不起险些丧命,是后厨的婆子见她可怜才偷偷用土法子给她退热救回了一命。
  此后便落下了咳疾,每到冬日便会咳嗽难忍。
  芸娘不想让儿子担忧,正要否认便听儿子抢先道:“没错。黄大夫,您可否医治好我娘亲,只要您能医治好她,日后哪怕当牛做马,我也一定报答您。”
  谢云铮闻言朝黄药师投去羡慕的眼神。
  他这段时日想尽办法讨好裴鹤之,对方对他的态度始终不冷不热。
  早知道治好他娘便能让他涌泉相报,他便早点儿学医了。
  如此一来,哪还用得着费尽心思讨好。
  黄药师淡淡道:“夫人表面看着无异,身子却已沉疴多年,能治是能治,但想要医治好并非一朝一夕,所需药材亦不计其数。我也不需要你的报答,只要你日后不再伤害少主便是。”
  谢云铮闻言,当场就想跪下多认个爹,毕竟得了裴鹤之的承诺,等于以后不用死了,等于是再造之恩。
  裴鹤之闻言看了谢云铮一眼:“只要黄大夫能治好我娘,我愿终身伺候少主,绝不再伤害他。”
  谢云铮觉得中间那句伺候他就不必了,因为他有三斤伺候就行了,只要裴鹤之以后别杀他,他就阿弥陀佛了。
  土匪爹:“什么不再伤害?儿砸,你之前脖子上的伤,还有脚踝,不会是这小子干的吧?”
  裴鹤之无可辩解。
  谢云铮强行辩解:“不是。黄药师的意思是,担心他以后伤害我,所以先让他给个承诺罢了!”
  “当真?”土匪爹对此半信半疑。
  “当然是真的。他和他娘的小命都在我手里,他敢伤我吗?”
  土匪爹又看向黄药师。
  黄药师虽不明白谢云铮为何如此袒护姓裴的小子,但人家自己不愿承认,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于是转身开药方去了,并补充道:“夫人沉疴已久,所用之药皆为名贵之药,你可用得起?”
  裴鹤之面露局促。
  “需要什么药尽管用,银钱不够记我账上便是。”谢云铮与土匪爹异口同声道。


第31章 结为兄妹
  黄药师:“……”
  裴鹤之:“……”
  芸娘:“……”
  她不愿欠二人太多,故拒绝道:“还是算了吧!只是冬日里咳的多些,平日里并无异样,喝不喝药的不打紧。”
  “这怎么行,有病就得治。”父子俩再次异口同声。
  黄药师:“……”
  裴鹤之:“……”
  芸娘:“…… ”
  裴鹤之亦不愿欠二人太多,但又不想耽误娘亲的病,于是扭头对黄药师拱手道:“黄大夫,那些药值多少银子,日后我一定想办法悉数还上。”
  黄药师本想嘲讽他,凭他如今寄人篱下自身难保的困境,只怕一辈子也还不起那些药钱,但见少主朝他挤眉弄眼……
  “行吧!不过,你可要说到做到。”他意有所指。
  裴鹤之知道,黄药师说的不仅是药钱,还有他方才答应不再伤害谢云铮的事。
  “晚辈谨记。”他本来也没想再伤害谢云铮。
  事后,土匪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他问儿子:“你是不是不想我与裴鹤之的美人娘亲在一起?”
  谢云铮没想到他爹终于看出了端倪,但依旧装傻道:“您为何这么说?”
  “每次我去见芸娘,你便立马跑去捣乱,还总是故意支开我。还有今日,那么好的机会,你为何与我抢着献殷勤?”
  谢云铮继续装傻:“有吗?”
  土匪爹:“有。”
  谢云铮:“……”
  眼看土匪爹不好忽悠了,他只好又找理由道:“我这还不是为了您好吗?您看您长得这般凶悍,又这般猴急,肯定会吓到人家对不对?咱不是说好了要慢慢来吗?至于您说的献殷勤,那纯属巧合罢了!”
  “当真?”土匪爹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我是您儿子,还能骗您不成?”
  “可这都两个月了,我和芸娘还一点儿进展都没有。”
  “有句话叫做日久生情。您得等人家不害怕您了,再通过慢慢接触与对方亲近。您看芸姨现在对我不是挺好的吗?”
  土匪爹觉得儿子说的好像有道理,但又好像没什么用。
  谢云铮见他爹还不死心的模样,又想到了一个主意。
  “其实,我有一个法子能让你们的关系尽快得到缓和。”
  土匪爹闻言立马来了精神:“快说,什么法子?”
  谢云铮轻咳了一声,快速道:“结为兄妹。”
  土匪爹:“?”
  他不理解,半晌道:“什么意思?”
  “就是,您将芸姨认作义妹,这样您就是她的兄长了,她不就……”
  “等等!”土匪爹挠了挠头道:“儿砸,我是想娶人家当媳妇,不是想认义妹。”
  “我知道啊!”
  “那你还出这种主意?”
  “不是您说,这么久了一点儿进展都没有吗?而且您应该也看得出来,不是我老是去捣乱,而是人家有意避着您。这说明什么,您知道吗?”
  “什么?”
  “人家害怕您,对您没感觉。”
  土匪爹:“……”
  他想了想道:“要不,我不要美人的心了?”
  谢云铮:“……”
  合着他这么多话都白说了?
  谢云铮继续发挥他的三寸不烂之舌道:“是男人,怎能半途而废?您是我爹,不得做好榜样吗?”
  “可我又不想当她兄长。”
  “这您就不懂了,这叫权宜之计。”
  “权宜之计?”
  “没错。就是缓兵之计,先让对方打消对您的抗拒,再慢慢地接近感化对方。”
  土匪爹:“不懂。”
  谢云铮:“……”
  他索性直言道:“意思就是兄妹相称只是为了让对方放下对您的成见和警惕。等对方将您当做兄长,愿意亲近您,相信您,看到您的好后,您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对方不就能被您拿下了吗?”
  “还可以这样?”土匪爹颇为新奇,感觉像是排兵布阵打仗一般。
  “当然可以。总比您每日变着法的献殷勤,人家还不领情要好吧?”
  土匪爹觉得儿子说的有道理,但也有所顾虑:“万一人家真的只把爹当兄长怎么办?”
  谢云铮:“……”
  这个他还真没想过。
  “那……到时候,再说?”
  土匪爹:“……”
  他怎么感觉儿子的话越来越不靠谱了?
  谢云铮又道:“您先别多想,到时候我会帮您的。”
  土匪爹:“怎么帮?”
  谢云铮:“……”
  他爹果然越来越不好忽悠了。
  “我求她,让她给我当娘?”
  土匪爹:“这能行吗?”
  能不能行,谢云铮不知道,但先忽悠住他爹再说。
  “应该能行吧?”
  土匪爹:“那我直接求她给我当媳妇,你觉得她能答应吗?”
  谢云铮:“不能。”
  “为何?”
  谢云铮:“……”
  他实在找不到理由了,只好随意编排一个道:“因为我听裴鹤之说,芸姨对他爹还念念不忘。您想,一个心里还有其他男人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快爱上旁的男子,而且还是一个土匪。所以您得先接近她,让她看到您的好,才有可能被您打动对不对?”
  土匪爹觉得有道理,于是再次被儿子说服了。
  “那爹现在便去宣布,认芸娘为义妹?”
  “现在?”
  “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不过总得先跟人说一声吧!这样,我去帮您说,您先回去等我消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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