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谢云铮:“……”
  说白了就是别想逃离他呗!
  “你好不容易才考上状元,又年纪轻轻便位极人臣,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当真舍得辞官与我当个普通人浪迹天下?”
  裴鹤之看着他,眼底满是认真:“有何不舍?我最不舍的是兄长,考状元也只是因为兄长想要我当官罢了!”
  谢云铮:“……”
  那梦境里……
  梦境里裴鹤之是为了向他和他爹复仇才努力读书科举。
  如今他改变了梦境,所以裴鹤之的目的也随之发生了改变?
  这么一说,好像也能说得通。
  但这个理由是不是太离谱了?
  “就因为我?”
  “嗯。当然,我也想尽我所能为乱世中的百姓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等肃清朝堂,百姓都能安居乐业了,大雍的江山也稳了,兄长也能安全些,我也就能安心的功成身退了。”
  他看着谢云铮,墨色的眼底全是对方的模样:“毕竟,我志不在朝堂。”
  谢云铮:“……”
  果然正经不了几句话。
  以后他在外面若再听到什么清冷权臣之类的话,就当众打那人的脸!
  裴鹤之也说出了自己的担忧:“自古以来,帝王身侧岂容他人酣睡。功绩过盛,终究不是好事。若惹得天子忌惮,反而得不偿失,不如急流勇退。”
  谢云铮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本来还以为对方完全是因为他才要辞官的,所以心里觉得可惜,还想劝他几句,现在听他这么一说,谢云铮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裴鹤之笑道:“总之不管什么时候,对我来说首辅之位和滔天权势,都比不上保住兄长和我自己的性命,以及陪在兄长身边重要。”
  谢云铮闻言心里很难不感动。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你为何还被陆家抓住,甚至差点儿被陆家人打死?”
  裴鹤之:“……”
  他有些尴尬道:“陆家毕竟是百年世家树大根深,暗中势力盘根错节远不止明面上看着那样简单。皇上有心打压世家,但又不好赶尽杀绝,以免世家合力动摇国本,故只能借着我之手一点点削弱他们的势力,陆家便是首当其冲的一个。”
  “我原不打算急于斩草除根,可陆家动了你。”他说着眸色一厉,语气也瞬间冷了几分,继续道:“我主动向皇上请旨,借一桩旧案为由前往随州查案。随州是陆家的地盘,我去了陆家定然不会轻易放我活着离开。”
  他顿了顿接着道:“若我在随州出了事,皇上便有了理由彻底铲除陆家,还能给京中那些世家一个警示。”
  谢云铮闻言狠狠蹙眉:“这么说,你是故意让陆家抓住的?你不要命了?”
  裴鹤之见他疾言厉色的模样,既心虚,又有些委屈:“当时,兄长一直不肯原谅我。我既舍不得放兄长离开,又怕兄长会恨我,所以……若我死了,兄长是走是留,还是恨我也好,我既看不见,也管不了,更不会让兄长继续为难。”
  谢云铮闻言气的不轻:“你就没想过,你死了,我会伤心难过是吧?”
  裴鹤之闻言微怔,抬眸看向他微微泛红的湿润眼尾,想要伸手帮他抹去眼角的泪痕,却被谢云铮气鼓鼓地扭头避开。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知道,兄长一直想正常成婚生子。当初,是我哄骗兄长与我定亲。成婚前,你又几次想要逃婚。虽然你解释了缘由,但我总怕你会突然有一日离开我。唯有将你锁在身边,我才得以片刻安心。我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也知道这样只会令你更加厌弃,但我控制不住。所以我想,即便我死了,兄长应该也不会太难过,反而彻底解脱了。”
  谢云铮闻言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从来不知道,裴鹤之心里竟藏着这么多的不安。
  以至于患得患失,甚至觉得哪怕自己死了,他也不会为他伤心难过。


第239章 油嘴滑舌,没个正形,不成体统!
  谢云铮念此鼻尖莫名的泛酸,但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气恼:“在你心里,我就这么没心没肺?”
  裴鹤之不说话。
  谢云铮:“……”
  这是默认了他的话?
  谢云铮更气恼了,故忍不住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嘶!”裴鹤之猝不及防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谢云铮想到他身上有伤,当即有些后悔,语气关切:“你没事吧?”
  他怕裴鹤之又误会他不在意他,所以才下手打他,于是立即解释:“我方才不是故意的,是你老是误会我不喜欢你,不在意你,不关心你,所以我才情急打了你一下,而且我也没打多重,只是一时忘记你受伤了而已。”
  他话未落音便被裴鹤之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某人低首将脑袋贴近他颈窝处蹭了蹭,像扑进主人怀里撒娇的大狗狗一般,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声音却闷闷的。
  “兄长说的是真的吗?”
  “什,什么?”谢云铮没反应过来,因为裴鹤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上,弄得他好痒,就连心也仿佛痒痒的。
  “你方才说喜欢我,在意我,关心我。”他道。
  谢云铮闻言面色微微发烫,半晌才幽幽道:“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若我不喜欢你,你即便哄骗我也没用,我又不是傻子。”
  “那兄长是从何时开始喜欢我的?”他追问。
  谢云铮:“……”
  他仔细想了一下……
  想不出来,因为他也不知道。
  裴鹤之见此神色失望:“兄长是为了安慰我才这么说的吧!”
  “当然不是。”谢云铮立即否认。
  “那兄长为何连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都不知晓?”
  谢云铮一噎,半晌才道:“喜欢就喜欢了,哪记得这么清楚。”
  “可我清楚的记得自己是何时对兄长心动的。”
  谢云铮:“…………”
  反正他想不起来了,索性道:“那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
  裴鹤之闻言抬首:“除非兄长答应我再也不离开我,然后喊我一句夫君,再亲我一口。”
  谢云铮:“………………”
  手突然也好痒,好想打人怎么办?
  这家伙分明是在给自己谋福祉,当他傻子是吧?
  谢云铮念此朝他皮笑肉不笑的道:“好啊!不过你之前锁着我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裴鹤之:“……”
  完了。
  兄长好像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再看兄长一脸阴损的模样,他当即主动降低要求:“要不,两事相抵,兄长只亲我一下就好。”
  谢云铮再次捏紧拳头。
  裴鹤之见此,当即道:“咳咳!既然两事相抵了,这次先不亲也行。”
  谢云铮这才松开拳头,不过他还是道:“你以后别胡思乱想了,我以后……不离开你就是了。”
  裴鹤之闻言再次怔住,而后一脸狂喜地拥紧怀里的人,并保证道:“这次是我错了。不该误会兄长不喜欢我,不在意我,不关心我。更不该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让兄长为我担惊受怕。”
  他再次解释:“其实,此次前往随州是我与皇上商量好的,被陆家抓住也是计划之一,因为我需找到陆家的密室,查找一本关于先帝旧案的账目,所以安排了人接应的,只是没想到兄长会远赴千里赶去救我。”
  裴鹤之的声音沉闷,带着几分感动和庆幸:“当然,也幸亏兄长及时出手,否则我只怕等不到接应便……”
  谢云铮捂住他的嘴,不准他再说出那个字。
  裴鹤之明白他的心意,故再次拥紧他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遇到类似陆家的事,我一定更加小心谨慎,绝不再拿自己的性命去犯险。”
  这几句话听着还行。
  谢云铮也就不再与他一般计较。
  翌日。
  裴鹤之要入宫。
  谢云铮想着早上天气凉快给他多添了一件衣裳,又叮嘱他道:“你的伤还未彻底痊愈,若有哪里不舒服便早些回来,别硬撑着。”
  裴鹤之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谨遵夫人之命!”
  谢云铮:“……”
  油嘴滑舌,没个正形,不成体统!
  这是以往周夫子最爱拿来说谢云铮的几个词,现在他觉得用在裴鹤之身上正好。
  裴鹤之前脚刚走,他爹和芸姨后脚便带着孩子后脚来了府上探望。
  二人听说裴鹤之去了宫里。
  芸姨虽然没说什么,但眼底的担忧却很明显。
  谢奎以为媳妇是担忧自己儿子的伤势,于是也忍不住道:“伤还没好全便到处乱跑。”
  又说儿子:“你怎么也不说说他?”
  谢云铮:“皇帝召见,我能拦得住吗?”
  谢奎:“说的也是。”又道:“要我说,当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像以前一样在山上自由自在。”
  谢云铮:“他说以后等时局稳定下来,便辞官同我一起去浪迹天涯。”
  谢奎闻言有些惊讶,心里对裴鹤之又满意了几分。
  中午,裴鹤之赶了回来。
  谢云铮还以为他又要在宫里待一天呢!
  他脚步不自觉地迎了上去,面露欢喜神色:“今日这么快便回来了?可是身体哪里不适?陆家的事解决了?”
  裴鹤之顺势握住他的手,两人一起结伴进正厅。
  午膳也已经备好。
  “没有哪里不舒服,陆家的事已经尘埃落定。皇上又许了我一月休沐,让我在家好生养伤。”他道。
  谢奎闻言道:“本就该休沐养病,哪有受了伤还帮忙干活的。”
  谢奎不懂什么朝堂上的事,只知道不能被亏待。
  裴鹤之恭敬地唤了一声“岳父”,丝毫没有半分首辅大人的架子。
  然后颇为赞同地道:“我也是这样对皇上说的。”
  谢奎看裴鹤之的眼神又顺眼了许多。
  芸娘也支持儿子日后辞官。
  她不求儿子金尊玉贵,只求他们一家人能够平平安安。
  **
  这一个月,裴鹤之果然在府中安心养病,因为他也想自己的伤能够快些好起来。
  否则连肉汤都没得喝……
  晚上。
  房间内。
  谢云铮洗漱完正准备躺下睡觉,便见某人主动扒光了衣裳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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