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果然,他一路上都很顺利,而他之所以摸进后宅,是因为猜测裴鹤之若是在陆府,肯定是被关在了后宅里,毕竟前厅客人太多。
  若将人关在前院,万一被客人不小心发现,众目睽睽之下陆府很难解释,所以最好是将人关在后宅女眷居住的地方。
  如此一来,客人不便轻易踏入,也就不容易被人发现了。
  然谢云铮在后院里搜找了一圈,却并未瞧见裴鹤之的身影。
  难道,他猜错了?
  还是人并不在陆府?
  谢云铮想了想。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不会有错!
  裴鹤之若是不在裴府,定然早就想办法告知他消息了。
  也不太可能被藏在外面,因为陆老爷明日便要下葬了,陆府若想让裴鹤之陪葬,定然会让他在陆老爷面前以死谢罪,所以他觉得裴鹤之应该还在陆府。
  至于会被藏在哪里……
  如果不是藏在后院女眷的住所,那就只能是……
  下人住的地方不太可能,因为容易被发现,也容易传扬出去。
  难道是书房?
  书房一般是府中重地,就连府中女眷都不能轻易踏足。特别是陆家这种官宦世家,很多有关朝政的东西都会存放在书房中,甚至还会命人把守,所以将人藏在书房是最安全的。
  谢云铮念此,当即偷偷地摸去了书房。
  如他所料,书房门口果然有人把守。
  也正因为如此,才更加可疑。
  否则一个被削官罢爵的罪人,为何要对老家的宅邸书房如此严防死守?
  谢云铮见书房门口守着两名带刀的壮汉,就连前院那么闹腾两人都未离开半步。
  这下,他心里更有底了,裴鹤之十有八九就被关在里面。
  一拳难敌四手,且对方手里带刀,他虽有匕首袖箭,但若不能一击致命便会打草惊蛇。
  谢云铮思索片刻,贴着墙根绕到书房后侧。
  这里挨着院墙,且有一扇通风的小窗,看守的人都在门口,这边反倒没什么防备。
  他试着推了一下窗户,竟然没锁。
  谢云铮当即轻轻地推开了半扇窗户,然后悄无声息地跳了进去……
  此刻,天色渐暮。
  书房里没有掌灯光线昏暗,但能看清大致的书房轮廓。
  谢云铮环视了书房一圈,并未瞧见他想看到的身影。
  难道,他又猜错了吗?
  书房一共就这么大,若藏了人在里面很容易被人找到。
  可若没有藏人,外头又为何会有带刀的府卫守着?
  谢云铮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这书房里会不会有密室?
  谢云铮有这个猜想,是因为他就有一间密室。
  他爹是清风寨寨主,每次下山抢劫的赃物,他爹分的最多,于是又分了一半给他,还特意给他建了一间密室拿来放各种财宝。
  密室就在他睡觉的床榻下面。
  可书房密室又会在哪呢?
  谢云铮记得他爹说过,最显眼的地方最安全。
  他又扫视了一圈书房,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书房桌椅背后的一幅山水画上。
  那画一看就是假的。
  谢云铮知道,是因为真迹就在他的密室里……
  他走过去,抬手掀起了那幅画。
  墙壁平整看起来并无不妥。
  难道,他又猜错了?
  谢云铮正欲将画放下,便见画作的卷轴上有一条细细的丝线。
  他心生疑惑,故伸手拉扯了一下,然后便见卷轴的一端打开了。
  竟然还有这般小巧的机关。
  谢云铮看了一眼卷轴里面,竟然藏着一把细小的钥匙。
  他拿出钥匙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书架下方一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青铜兽耳镇纸,然后尝试把钥匙插进镇纸底座的缝隙里轻轻一转,只听书架背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紧接着,书架缓缓移动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漆黑狭窄通道。
  谢云铮先是警惕地看了一眼门口。
  好在,外院的吵闹声很大,足以掩盖方才书架偏移发出的细微响动。
  谢云铮放下心来,这才看向那条黑漆漆的甬道。
  他还未走进去,便已经闻到了通道内弥漫出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第229章 兄长好凶
  谢云铮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裴鹤之若是在里面,这么大的血腥气,要么是伤了,要么是已经……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握紧腰间的匕首,抬脚走了进去。
  身后的书架缓缓合上,周遭彻底地陷入了黑暗,只有通道尽头渗进来一点点微弱的光亮,能勉强照清脚下的路。
  谢云铮越往里走,血腥味便越浓,混着潮湿闷热的气浪扑来,呛得人胃里一阵翻涌。
  他微微咬牙继续往下走,直到行至光亮尽头才放缓脚步,因为密室里有人。
  “啪!”一记*打声响彻整个密室。
  “命还挺硬!被折磨了这么多天,竟然还没死。不过,你活不过今晚了。”
  “啪!”又是一声重重的*打。
  里面的人继续叫嚣:“你是死人吗?这么打都没反应。叫啊!你越是痛苦,便越能泄我心头之愤。若不是你,我们陆府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我祖父也不会死!”
  “啪……”*打声一道接着一道……
  许是打累了,又许是被打的人一声不吭,让施暴者顿时失去了兴趣,索性从一旁的炭盆中拿起一根烧红的烙铁,朝着用**绑在刑架上的人缓缓地走了过去……
  谢云铮背靠着密室石壁,只悄悄地探出半个脑袋向内查看,然后一眼便瞧见了密室里绑着的熟悉身影。
  他的心猛地揪紧。
  此刻的裴鹤之被**捆在刑架上,半垂着头不知生死,浑身到处都是被鞭打过的血痕,肩胸处也被利刃划破。特别是腹部,像是被刀捅穿了一般,能看到皮肉外翻的模糊血洞,伤口还在不断地渗血,猩红的血顺着他的衣摆往淌下,在脚边积出一滩红褐色的血污。
  谢云铮的眼眶顿时一红,就连呼吸都心疼的微微发颤。
  他见那姓陆的男子举起手中的烙*要往裴鹤之腹部上按,当即顾不得许多朝那男子射出手腕上的袖箭。
  “哐当!”男子手臂一痛,掌心下意识地松开了烙铁,随之而来的是男子痛苦的惨叫声。
  “啊—我的手……”
  谢云铮不等对方反应过来,扑上去用匕首在对方身上狠狠地扎了几个窟窿,比裴鹤之身上扎的窟窿更多,直到对方奄奄一息毫无反击之力才终于罢手。
  他的匕首还狠狠地插在对方的腹腔中。
  若非考虑到要赶紧带阿鹤离开,他恨不能将对方千刀万剐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他一把抽出匕首,起身朝着被绑在刑架上同样奄奄一息地裴鹤之走过去,想要用匕首砍断铁链,但刀刃还未碰到,便听头顶传来裴鹤之低哑虚弱的声音:“别碰!有机关……”
  谢云铮手中动作一顿,抬首对上裴鹤之缓缓睁开的眼。
  那双深邃锐利的墨眸,眼底闪过一抹惊喜与担忧。
  裴鹤之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的起皮却还是弯了弯,对着他挤出一抹笑:“你怎么来了?太危险了,快走……”
  谢云铮眼含泪光狠狠咬牙,没答话,只问他可知怎么打开机关?
  裴鹤之气息微弱,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钥匙在陆家人手里,绑我的铁链连着密室内的机括,一旦强行砍断铁链,密室便会被彻底封死。”
  谢云铮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微微发颤。
  他抬手抹了一下眼角,压着哭腔问:“他们折磨你多久了?你还撑得住吗?”
  裴鹤之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有些心疼地想要帮他抹泪,可一抬手腕便扯得伤口发疼的厉害。
  他只能低声道:“你别管我了,现在走还来得及。”
  若是带着他一起走,只怕不一定能跑出去。
  “闭嘴!”谢云铮不想听他废话,当即去搜身躺在血泊中的男子,果然在对方怀里搜到了一把钥匙。
  他赶紧用钥匙插进锁扣里轻轻一转,铁链“咔嚓”一声松懈下来。
  谢云铮连忙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裴鹤之,怕他摔着。
  裴鹤之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靠在了谢云铮的身上。
  他虚弱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烫得谢云铮鼻尖一阵发酸。
  谢云铮咬着牙半扶半抱着他先坐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瓶止血的金疮药撒在裴鹤之腹部的伤口处,又从身上撕下一块衣袂帮他将伤口简单的包扎好。
  裴鹤之见他一边帮自己包扎,一边心疼地直掉眼泪,心尖不由一暖,觉得自己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不过,他并不想死,否则兄长只怕会哭得更厉害。
  裴鹤之念此温声安抚他道:“别哭。我还坚持的住,也不疼。真的。”
  谢云铮闻言眼泪掉的更凶了。
  这么多伤,又不是铜墙铁壁怎么可能不疼?
  裴鹤之还想继续安慰他,便听对方冷冷开口:“闭嘴!”
  裴鹤之:“……”
  谢云铮帮他快速包扎好后,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所以当即背过身将人艰难地背了起来。
  裴鹤之见他额头上冒汗,当即道:“我自己走……”
  然他话还未落音,便又被冷声呵斥:“闭嘴!”
  裴鹤之:“……”
  他第一次见兄长如此凶悍的模样。
  哪怕之前生他的气,也不曾这般……
  凶。
  谢云铮没再理他,只吸了吸鼻子,背着人朝密室外走。
  经过那名已经被他用匕首快要捅死的陆公子身边时。
  他依旧不解气地用脚勾起地上的鞭子,然后狠狠地朝那人抽了几鞭子,直接将已经痛昏过去的人,又活活痛醒了。
  然后又被抽得痛死了过去。
  裴鹤之:“……”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兄长还有如此凶残狠辣的一面。
  心中不由暗自庆幸,还好兄长以前需要利用他,现在又很喜欢他,舍不得打他。
  否则,若是落在兄长的手里,他只怕比眼前这人还惨。
  谢云铮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许是最近天天被关在房间里好吃好喝养的不错,所以力气也大了许多。
  他把人从密室里背了出去,但想从书房离开却成了问题。
  门口有人把守,从窗户翻出去显然不太可能,因为他还没练出力大无穷的本领,可以背着裴鹤之翻窗出去。
  怎么办?


第230章 逃离
  早知道,之前进来时便应该先解决掉门口的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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