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裴鹤之一看这架势,便立即意识到了什么。
  他不等兄长发难,也不等管家替他辩解,便主动交代了欺瞒对方的事实。
  这反而让谢云铮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特意请来的大夫也用不着了。
  管家见气氛不对,识相地领着那几名大夫先下去了。
  裴鹤之也让太医院院正先回去了。
  “府中有些家事处理,有劳张院正跑这一趟。改日若得空闲,本官再亲自登门致谢,今日便不留张院正喝茶了。”
  张院正本就只是走个过场,闻言自然笑着应下,毕竟能得首辅登门致谢,他这趟也不算是白来,于是拱手先告辞了。
  正堂里便只剩下谢云铮与裴鹤之两人。
  裴鹤之没想到此事这么快便被拆穿了。
  他本来还想请张院正帮他演一出戏,就说自己的内伤有机会治愈,只需用几味名贵的药,好好调养几月便可恢复。
  现在……
  他走到谢云铮面前,主动低头认错:“兄长,对不起,让你担忧了。我知道自己不该欺瞒你。”
  “可你还是选择欺骗我,还说自己从未骗过我。”谢云铮双手抱臂,显然不好哄了的样子。
  裴鹤之闻言跪了下来。
  谢云铮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裴鹤之竟会对他下跪,毕竟文人不都好风骨吗?
  他语气惊疑不定:“你这是做什么?不会又想用苦肉计装可怜吧?我告诉你,我是心软,但又不是傻,以后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裴鹤之闻言苦笑。
  他并未将病症说得过重的过错推给管家,只道:“我知道自己不该欺骗兄长,也知道兄长知晓后会生气。可我若不这么说,兄长又怎会乖乖留在我身边?”
  他顿了顿,看着谢云铮紧绷的下颌,又接着道,“我怕。怕兄长总想着和离,或是又偷偷地离开我。”
  谢云铮已经不信他了。
  “我都跟你解释清楚了,也没说自己要走。可你呢?我那么相信你,连你强迫我的事,我都没有与你计较,可你却骗我。你知道,我昨日听到你只有半年可活时,心里有多担心多自责吗?我晚上连睡觉都睡不好,可你倒好,竟利用自己的伤哄骗我,还……”
  谢云铮没再继续说下去,因为裴鹤之昨晚硬要闹腾。
  他本担心他的伤,不肯的。
  可他说自己时日无多。
  谢云铮当即心软了,便也就由着他弄……
  总之,他这次不会再轻易上他的当了!
  裴鹤之闻言心生愧疚:“对不起,兄长。我……”
  “你不必解释了,我不会再信你说的话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骗他!
  裴鹤之眸光中闪过一抹痛色:“兄长可知,你被人劫走的那几日,我是如何过的?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所以当时是真的想打断你的腿,这样你便再也不能逃离我身边。可当你回到我身边时,我又下不去手了,所以只能锁着你。”
  谢云铮闻言面色稍霁,显然是有所松动,但又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又在利用他心软哄他?
  毕竟欺骗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有无数次。
  “你,你别以为自己这么说,我就会轻易原谅你。”就算要原谅,也应该坚持久一点,免得对方以为他好哄,下次再犯!
  “我知道自己不该骗你,也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兄长都不会信了。既如此,我无话可说。”他似认罪了一般,但眼底的偏执却只增不减。
  谢云铮还想说什么。
  比如:从今日起,你我分房睡。我要回我爹那边去住。看你的表现,我再考虑原谅你。
  然这些话还未出口,便见裴鹤之赫然起身,深邃的眼底一片寒凉,然后突然将他一把扛起朝着后院而去……
  “裴鹤之,你想做什么?”他挣扎,奈何上半身倒立着根本使不上劲儿。
  这家伙不会是怕他跑了,又想强迫他,或者是把他关起来吧?
  谢云铮念此挣扎的更厉害了,可裴鹤之的双手犹如铁柱一般将他紧紧箍住。
  他挣扎不开,只能用力捶打他的背,可刚打下去他便后悔了,因为突然想起裴鹤之的背上有伤。
  这个不是装的,因为他昨日还给他上药来着。
  当时情况紧急,裴鹤之眼看他快要从马背上跌落下去,想也没想地便飞扑了过去将人紧紧护在怀里,而他自己则背部着地,还险些滚下山坡。
  幸好路边有一棵大树挡了一下,而他的背也被地上的沙石磨破了一大片皮肉。
  内伤也是有的,只不过没有管家说的那般严重罢了!
  谢云铮本来对他有气的,特别是一醒来便被他强行……
  后来看到他背上的伤,几乎血肉模糊,心顿时就软了下来,又听管家说的那般严重,他哪里还有心思跟他计较强迫的事,因此谢云铮知道他外伤有多严重。
  哪怕只是皮外伤,磨破那么一大片肯定疼的。
  果然,裴鹤之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却并未停下脚步,依旧大步朝着卧室而去……
  “你……”他想问他疼不疼,又觉得是废话。
  皮都磨破了,又还未完全好。
  那日还硬撑着教训了他一顿,有些伤口处又裂开了,昨晚也非要与他闹腾,而他那一捶也不轻。
  谢云铮想关心他,但又有些拉不下面子。
  主要是怕一关心便破功,骗他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他倒也不是非抓着此事不放,而是想借此机会给对方一个教训,以免他日后再欺骗他。
  裴鹤之:“兄长想打尽管打,只要打完能消气,就是打死我,我也认了。”
  谢云铮其实已经后悔打他了,嘴上却硬邦邦地骂道:“你少在这卖惨,我已经不吃你这一套了。”
  裴鹤之闻言沉默,一路扛着他进了房间,然后顺手将房门锁上,这才将人放倒在床榻上。
  谢云铮正要说什么,便见某人从床榻下的柜子里再次拿出了那条金色的脚链……


第222章 除非我死,否则不会让你离开
  谢云铮:“?”
  不是。
  还真要锁他啊?
  那不会又对他用强吧?
  谢云铮突然有些后悔。
  早知道,今日就不拆穿他了。
  这下好了,好不容易重获自由,现在又被禁足了。
  还是真禁足那种。
  好在,裴鹤之还算有点儿人性,并未强迫他。
  但他不会真要锁他一辈子吧?
  之前闹了误会也就算了,但这次错的人明明是裴鹤之,为何锁的人还是他?
  谢云铮觉得不公平:“裴鹤之,错的人是你,凭什么锁我?”
  裴鹤之看着他恼怒的模样,沉默片刻道:“除非我死,否则不会让你离开的!”
  谢云铮听他的意思是真打算锁他一辈子?
  他正要控诉对方,便见裴鹤之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谢云铮还听到他吩咐下人:“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去,更不许放夫人出来。还有看好院子,若夫人有什么意外便提头来见。”
  下人们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当即点头表示一定看管好夫人。
  谢云铮闻言气的想骂人。
  他这是把他当犯人看管呢?
  犯人好歹还能在牢狱里走动走动,可他却只能待在榻上。
  裴鹤之怕他一怒之下跑了,所以不但将他的脚踝锁了起来,还让下人把他看管了起来。
  如此,他即便想跑也跑不出去了。
  谢云铮本来还没有很生气,只是想装装样子给对方一个教训。
  现在,他是真的生气了,并决定短时间内不会再理对方了。
  除非他立马滚回来道歉,并解开他脚踝上的金链,还得什么都听他的!
  否则,免谈!
  然而,裴鹤之一整个下午都没回来。
  谢云铮睡了一觉醒来,眼看天都快黑了,依旧不见裴鹤之的踪影。
  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毕竟他当官两年便坐上首辅之位,而且还得罪了不少世家贵族,朝堂上的政敌也多。
  上回他被小毛贼劫走,就是裴鹤之在朝堂上的政敌干的。
  谢云铮越想越不放心,但又拉不下脸面询问管家,故只能安慰自己,裴鹤之身边有护卫,自己也会武功,又是在京城里,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或许,他是因为心虚才故意躲着不见他。
  又或许是故意晚归,好让他担心他,从而再次原谅他!
  对!
  一定是这样!
  管家则在苦口婆心的劝他吃饭。
  “夫人,您不吃饭哪成啊!万一饿坏了身子,大人回来非扒了老奴的皮不可。”
  谢云铮不吃。
  倒不是故意为难管家,而是想逼裴鹤之回来见他,跟他好好谈谈。
  总不能真让他一直锁着自己吧?
  “裴鹤之呢?你让他回来见我,我有话跟他说。”
  管家闻言有些为难,因为他也不知道大人去了哪里?
  大人一向独来独往,出门也从不跟他们这些下人交代,况且连夫人都不知大人去了哪,他们又怎会知晓?
  正当管家一筹莫展之时,裴鹤之回来了。
  “兄长找我?”裴鹤之人未到声先至,紧接着一抹玄色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
  谢云铮见他好端端地回来了,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他就知道,这家伙本事大着呢!不会轻易出事。
  管家见此犹如见到了救星,当即识相地退出了房门。
  裴鹤之瞥了一眼旁边桌子上分毫未动的饭菜,然后走过去夹了一些谢云铮爱吃的菜端过去。
  “兄长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也不迟,先吃点饭吧!”他夹了一块红烧肉递过去。
  谢云铮并不领情,还将脑袋扭向一边,显然不想理会对方,也是真的生气了。
  裴鹤之轻叹了一口气,眉宇间有些许疲惫。
  他今日去刑部大牢审讯了那几个小毛贼,又出了一趟城抓了几个人,还进了一趟宫里,忙到现在才赶回来,也同样没有用膳。
  他知道兄长心里有气,所以还买了几件玩意儿带回来给谢云铮解闷。
  “兄长不吃,是想让阿鹤像上次一样亲口喂你吗?”
  谢云铮闻言这才回头瞪他:“你现在就会威胁我是吧?”
  裴鹤之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若兄长肯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威胁你。”
  谢云铮轻哼一声,偏过脸躲开他的触碰,一脸我还未原谅你的表情。
  裴鹤之见此心口狠狠地揪痛了一下,面上却并未显露,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不管说什么,兄长都不会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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