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谢云铮:“……”
  这叫什么来着?
  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亲了。””他耳根都红了。
  裴鹤之闻言似有些失落:“我不好亲吗?”
  谢云铮:“……”
  倒也没有不好亲。
  相反,正是因为好亲,他才会主动亲了一次,又亲第二次,第三次……
  “还行吧!”他怕说很好亲,对方得寸进尺。
  “只是还行吗?”他语气更失落了。
  谢云铮:“……”
  他见对方委屈巴巴的样子,只得改口道:“好亲,总行了吧?”
  裴鹤之:“兄长骗人。”
  谢云铮:“?”
  他不理解:“我骗你做什么?”
  裴鹤之:“若是好亲,兄长方才便不会只亲了一次便不亲了。”
  谢云铮“……”
  无法反驳怎么办?
  不对!
  这小子肯定是故意这么说的,好哄他多亲几次。
  “还是兄长害羞了,所以……”
  “我怎么会害羞?我为何要害羞?我才没有害羞。”
  裴鹤之不说话,只主动将脸凑近。
  谢云铮:“……”
  “吧唧!”他又亲了一口。
  裴鹤之依旧保持着动作。
  谢云铮:“……”
  “吧唧!吧唧!”他又亲了两口。
  现在总行了吧?
  裴鹤之这才满意地退开,然后也用同样的方式亲了他三口。
  “兄长的唇也很好亲。”
  谢云铮:“……”
  这算是礼尚往来吗?
  应该算吧!
  裴鹤之还抱他了。
  那他要抱回去吗?
  谢云铮犹豫片刻后,伸手环住了对方的腰,并将脸埋进对方怀里,听着他渐渐加快的心跳声,感受着这份独属于他的安稳与温暖。
  然后便听裴鹤之道:“兄长,你再勾引我,我怕自己会忍不住……”
  谢云铮:“……”
  到底是谁勾引……
  好吧!
  是他先主动亲他的,所以说是他主动勾引,好像也说得过去。
  但是,某人明明更主动好吧!!!
  谢云铮看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借机亲近自己,又故意把话说得如此暧昧,分明是在故意撩拨他。
  这叫什么来着,心眼子比马蜂窝还多。
  谢云铮斗不过他,索性又又又用那句话堵他:“忍不住也得忍。你自己说的,等成婚后再做那档子事。”
  裴鹤之:“……”
  翌日。
  天还未亮,裴鹤之便起身去处理公务了。
  他按照自己与兄长的计划,先将岳父和娘亲,以及弟弟妹妹送走安顿好,然后又找了个身形与兄长有七八分相似的人,顶替兄长待在山上。
  对外宣称,谢云铮仍在寨中养病。
  做完这些,他又去处理招安一事。
  倒也不必他每个匪寨都亲自出面,只需安排下属去办即可,否则整个大雍那么多的土匪叛党,他得忙到什么时候才能忙完?
  此时,他之前散播出去的流言便起了作用。
  那些匪首听闻招安条件优厚,又听说若不归顺朝廷,便会被官府屠戮殆尽,还听说主动归顺者待遇从优,匪首还能捞个官职当当,于是纷纷主动前来归顺。
  主要是,裴鹤之之前亲自灭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匪窝以儆效尤,加上清风寨归顺前突然死伤一两百人,消息传出去一个比一个离谱,最后变成了裴鹤之巧施妙计,利用江祁和李垚父子离心,不废一兵一卒便让清风寨全军覆没,并乖乖归顺了朝廷。
  众匪寨见清风寨都落得如此下场,更别说他们了,于是不敢再硬扛,纷纷带着人马前来归降。
  有了一个两个做榜样,其他匪寨自然也跟着效仿,于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裴鹤之便基本完成了凉州境内的招安事宜。
  就连其他地方的匪患和叛党也都顺势平息了。
  消息传回京城时,皇帝龙颜大悦,当即下旨嘉奖其功绩,并赏赐黄金千两、绸缎百匹、御酒十坛,还特许他面圣时无需行跪拜之礼,以示恩宠。
  原本反对嘉奖裴鹤之的官员闻言,心中虽有不满却也不敢再提出异议,毕竟裴鹤之的功绩有目共睹。
  但也有官员表示:“裴大人年纪轻轻便受此嘉奖,就怕他日后居功自傲,难以约束。”
  皇帝闻言蹙眉:“那依张大人之见,是不该嘉奖裴大人了?”
  张大人连忙拱手道:“臣绝非此意!臣只是担忧裴大人年少得志,易生骄纵……”
  “够了!朕初登帝位,正需良将辅佐,岂可因猜忌而寒了良臣之心?况且,若在场的诸位爱卿能像裴大人一般替朕分忧,朕也会一视同仁,绝不吝惜赏赐与恩宠。”
  这话等同于在说:还不是你们没用,替朕解决不了事情。若你们也能不废朝廷一兵一卒立下这般功绩,朕自然也会厚待你们。
  只可惜,他们解决不了。
  既然解决不了,那就闭嘴!
  这简直与当众臭骂他们差不多。
  原本还想附和几句的大臣们,此刻识相的闭了嘴。
  但依旧有人站出来表示有本要奏。
  皇帝见此微微蹙眉。
  这些个一把年纪的言官,最会倚老卖老,也总是喜欢拿祖宗礼法来压人,动不动就上奏弹劾谁谁谁。
  又或者出言规劝他要勤政爱民、克制私欲,不可像先帝一般骄奢淫逸,也不可按照自己的心意宠信奸佞等等!
  皇帝还以为自己坚持要嘉奖裴鹤之,所以这人想当众驳他的面子,继续劝他收回成命什么的。
  于是,他索性在对方未开口前道:“既然众爱卿觉得朕这般嘉赏太过,那朕便依爱卿们所言,将赏赐减半。”
  朝臣们闻言一愣,还以为皇上突然想清楚了,肯听他们的了。
  然众朝臣还来不及高兴,便听皇帝话锋一转:“既然嘉奖减半,那便将裴卿的官职再擢升两级,赐当朝首辅之位,总揽朝政要务,以彰其功。”
  众臣闻言皆惊,想劝什么,又怕越劝裴鹤之升得越快,虽然已经是升无无升了。
  殿中一时鸦雀无声。
  众朝臣拿皇帝没办法,只好愤愤地看向方才有本要奏的某言官。
  比起前面那些嘉奖,擢升首辅的赏赐更让众人难以接受,毕竟首辅之位关乎朝局平衡。
  一旦裴鹤之入主内阁,各方势力便加难以制衡,朝中格局将彻底改写……
  某言官一脸冤枉的表情。
  他方才压根就没想提裴大人的事啊!
  他只是想弹劾户部侍郎贪墨军饷罢了!
  结果,这事闹的……
  皇帝金口玉言,自是不能再更改了。


第176章 回京成婚
  裴鹤之还不知道,自己又又又升官了。
  不过招安一事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他也准备入京了,因为满打满算离成婚的日子只剩一个月了。
  从凉州赶路到京城还需半个月左右,所以他得尽快带着兄长回京才行。
  昨日,他收到了京城的飞鸽传书,岳父与娘亲他们已经顺利地抵达了京城,并安顿在裴府别院。
  成婚事宜,他也早已准备妥帖,所以接下来只需他与兄长回去便能立即成婚。
  在此之前,裴鹤之带着谢云铮又回了一趟山寨。
  除了陪兄长祭奠之前死去的叔伯兄弟,还要去探望一下五叔他们。
  五叔的伤已经养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腿脚还有些不便。
  黄药师说,他的伤耽误了太长时间,估计难以恢复如初了。
  也就是说,有可能会落下跛脚的毛病。
  不过能捡回一条命便不错了。
  李垚的事,谢云铮原本想瞒着五叔的,但最后还是决定了如实告知,毕竟他们是父子。即便谢云铮不说,五叔也有法子查出真相。
  倒不如告诉他,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免得日后从旁人嘴里听到更加难以接受。
  谢云铮本来还担心五叔得知真相后,会伤心难过,从而像梦境中的芸姨一般郁郁而终。
  结果,五叔只是沉默良久,随后叹了口气道:“我并非不在意他,不愿帮他,只是心里明白,他不适合当少主之位,亦不希望他将来继续走我的老路,毕竟我与你爹是迫不得已才带着孩子上山为匪。”
  谢云铮闻言沉默。
  他听他爹说过,五叔没上山之前,曾是书香门第的公子,后因家族被奸臣诬陷,全家一百多口人命,就只剩下了他和侄子李垚。
  最终为保住兄长唯一的血脉,才不得不上山落草为寇。
  五叔继续道:“我教他练武,为了让他在这乱世中有自保的本领,也怕他日后受人欺负。让他辅佐你,是想着等我与你爹老了,你们日后下山一文一武如亲兄弟一般,也算是有个依靠。然他却受他人挑唆,觉得我从未将他当做亲生儿子。”
  五叔说到此处,神情不由黯然:“罢了!许是我们没有父子缘分吧!你也不必担心我,更不必自责,他勾结江祁充当内应,害死了寨子里这么的兄弟,就连三哥也……他死的不冤,也是自作自受。”
  谢云铮听他这么说,心里五味杂陈,但也放心了些。
  当然,他不难看出来,五叔仍然心痛,只是不愿在他面前表露罢了。
  “五叔,您要不要随我们一道入京?您一个人留下,我实在放心不下。等到了京城,您便与我们住在一起,我给您当儿子,给您养老送终。”他语气真诚道。
  五叔却摇了摇头:“我腿脚不便,就不去京城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怎么能叫添麻烦呢!阿鹤的宅邸可大了,到时候我给您请几个丫鬟婆子小厮照顾您,您就安心在府中颐养天年便是。”
  五叔笑道:“你有这份心便够了。”
  谢云铮还想再劝,却被身旁的裴鹤之偷偷地拉了拉衣角,并摇头示意他不必再劝了。
  谢云铮也看出来了,五叔已经将寨子当成了他的家,而且这里还有许多与他一样重伤残疾的兄弟留了下来,以及心里放不下的人。
  念此,他也就不再继续相劝。
  于是,他又去问黄药师,可愿随他与裴鹤之一起入京?
  黄药师摇了摇头:“不去。”
  谢云铮:“为何?”
  “我打算出去游历一番,毕竟现在山寨里已经不需要我了。至于你,你以后成婚自有人照顾,又不会生孩子,我守着你干嘛?”
  谢云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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