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欲有瘾(近代现代)——白骨留香

分类:2026

作者:白骨留香
更新:2026-08-27 18:34:27

  “boss?boss?”
  “苏哥,苏哥!”
  “boss,需要报警吗?”
  “苏哥,你别冲动!”
  江蔼抬手,反手拍了拍苏雾洲压着他肩膀的手背。
  苏雾洲瞬间像被顺毛的狗,赶紧乖乖站直了。
  江蔼理了理自己的外套,开门,微笑。
  “我和jaguar有点代言上的事要谈,你们回去休息吧。”
  陈住立刻道:“是,boss。”
  叶决则一脸狐疑:“江总,苏哥真的只是找您谈工作?”
  江蔼点头:“放心。”
  门关上,江蔼转身走向沙发。
  一边走,他一边松开领带,坐在沙发上的同时,领带往旁一搭,眼镜往茶几上一放。
  他懒懒往后一靠,双腿是很放松的张开姿势。
  丹凤眼看着苏雾洲,眼角微微一挑。
  江蔼轻笑道:“苏雾洲,你说得对,我就喜欢烧的。所以,你现在是怎么回事?我想你应该知道的,我有「宝宝」了。你明知道我有「宝宝」,怎么还拼命撞上来?”
  江蔼双手交叉搭在身前。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的事不小心发生了,当做不知道,难道不好吗?”
  “不好!二哥,不好。”
  苏雾洲回答得干脆。
  他一步步朝着江蔼走过去。
  明明长得很高,五官深邃,气质野欲。
  偏偏这样低头,委屈得像是红色长毛狗。
  苏雾洲在江蔼跟前站定,明明身居高位,却是一副乞求的表情。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做不到装作不知道。”
  江蔼微笑:“所以呢?苏雾洲,你想让我怎么做?想让我对你负责吗?”
  “难道你不该对我负责?!”
  江蔼叹息:“可我有「宝宝」了啊。”
  “我知道!”
  苏雾洲抬脚往后,将身后的茶几挪开足够的距离,然后单膝在江蔼面前跪下。
  他低头,脸颊慢慢贴上江蔼的膝盖。
  眼眸往上。
  讨好,憧憬,向往。
  “江蔼,你有「宝宝」了,我不介意你有「宝宝」。你有「宝宝」,你也可以有我啊……”
  江蔼难得沉默。
  许久,有些艰难问:“所以?”
  “所以,二哥,我可以当你的情儿……”
  江蔼:“……”
  苏雾洲垂眸,脸颊在江蔼膝盖上蹭啊蹭。
  “二哥,考虑考虑我吧。你对我也有兴趣的,不是吗?我保证,我会和你的「宝宝」和平共处,只要你不愿意,我一辈子都不会闹他跟前去。”
  江蔼到底没忍住:“六百六十六。”
  “什么?”
  “我说……”
  修长的手指捻起苏雾洲一缕红色长发,
  “里面的衣服很好看。我再看看。”
  外套速度脱掉。
  刚刚在舞台上的衣服,近距离出现在江蔼跟前。
  这么近看,再加上苏雾洲半跪的姿势,更显刺激。
  江蔼指尖卷起一截细链。
  “以后,不要在外面穿这种衣服。舞台装也不行。”
  苏雾洲张开嘴就告状:“我是个很保守的人,衣服是助理准备的。今天音乐节筹备急,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的这身衣服,连块布都没有,穷得像是我要破产了似的!”
  下一句——
  “二哥,以后这种穷苦打扮,我只穿给你看。”
  “嗯。”
  江蔼满意了,抬眼看看浴室:“去洗澡。”
  苏雾洲‘蹭’地站了起来。
  高高兴兴就去了浴室。
  门关上,水声淅沥。
  磨砂质感的玻璃隔断上隐约看到一道修长的影子。
  江蔼半躺在沙发上,浅栗色的眸子里隐隐涌动着兴奋。


第23章 醉生梦死
  许久。
  淅沥的水声停止。
  门开。
  苏雾洲浴袍微敞,右手抓着浴巾一边擦头发一边抬脚走出来。
  白色浴袍边角摩擦着肌肤,腿部肌肉在光影里若隐若现。
  领口里浮现一半的‘J’字疤痕,将他深邃的五官映出几分压抑的黑暗感。
  红发又将这种氛围割裂。
  像是踩着烈火生出荆棘。
  让他看起来滚烫又鲜活。
  江蔼勾勾手指:“过来。”
  苏雾洲把浴巾随意往沙发靠背上一搭,膝盖跪在沙发的一头,像一头真正匍匐前进的美洲狮。
  又不那么像。
  比起美洲狮捕食前的小心翼翼,他的眼神分明充满虔诚。
  不是捕食。
  是进贡。
  江蔼是躺在美人榻上,等他朝拜的帝皇。
  手掌落在江蔼身侧,红发一点点扫过他黑色西服的布料,最后停止。
  江蔼的半张脸完全隐入阴影里。
  苏雾洲目光往下,手指摸索着江蔼的领口,红色酒渍已经干了。
  用力。
  指腹揉搓通红。
  擦不干净。
  苏雾洲神色不满:“二哥不洗?”
  江蔼手指压下去,慢条斯理道:“这不有你吗?”
  清冷的丹凤眼微微上挑:“雾洲,帮帮我。”
  指尖沿着苏雾洲的手指往上,触摸他肌肤上的纹路,抚摸他的关节。
  “不用太温柔。”
  紧绷的弦彻底崩断。
  ……操。
  “江蔼,这可是你说的。”
  苏雾洲翻身而下,抬手,把江蔼打横抱起。
  他身上的力量感,只是用眼睛,是看不真切的。
  还得碰触,越近越好,才能感受得清楚。
  每一分力道,都恰到好处包裹着江蔼。
  要是再重一点就好了。
  他不是瓷器。
  丢在地上也不会破裂。
  ……
  浴室门再次关上,热水淋在江蔼的身上,被苏雾洲嫌弃的白色衬衣终于被丢出视线。
  雾霭朦胧里,江蔼看着苏雾洲的脸,还是觉得不够。
  “雾洲,你太温柔了。不行……”
  江蔼引导着苏雾洲,用他的五指扣上自己的脖子。
  热水沿着他脖颈的脉络一路往下,蜿蜒曲折宛若他行走的路。
  周围空无一人。
  “你这样。”
  江蔼带动苏雾洲的手指用力。
  “让我痛一点。”
  苏雾洲手指蜷缩,仿佛眼前的肌肤是碰触就会将他烧出血窟窿的岩浆。
  江蔼明明近在咫尺,他甚至已经碰触到,已经如愿以偿可以做出做亲密的举动,他却想逃。
  不是。
  这不是他要的。
  苏雾洲往后一退,江蔼已经贴了上来。
  眼角隐隐泛着诱人的粉色,江蔼的声音,像勾人的狐狸一样轻喃。
  不是醉酒的醉。
  是醉生梦死的醉。
  “雾洲,我好寂寞……”
  粉色眼角坠着一颗轻盈的眼泪。
  “真的好寂寞。”
  苏雾洲又往后退了一步,‘砰’地一声——
  正好撞上玻璃隔断,浴袍湿漉漉地贴在苏雾洲身上,黑眸里透出压抑的恐慌。
  灵魂在无限靠近,却又好像隔得好远。
  千山雾霭。
  山没了。
  雾还在。
  苏雾洲伸手将江蔼紧紧抱住。
  如江蔼想要的那么用力。
  却又在隔着血肉感受到江蔼骨头的瞬间放缓。
  水声盖住苏雾洲沙哑声音里的哽咽。
  “江蔼,以后,你不会再寂寞,我发誓。”
  ……
  江蔼穿着浴袍,冷着眼看着身边的苏雾洲。
  从浴室里出来,苏雾洲用浴巾裹着他来到床边,给他换上干净的浴袍。
  酒店里没有干的浴袍了,他就用浴巾往自己腰间一裹。
  然后就盯着这么身野欲,给他擦头发,吹头发,甚至还帮他倒了一杯温开水,盯着他喝完了。
  最后,撩开被子,像伺候老人似地让他躺下。
  蹲在床边握着他的手,
  “二哥,晚安。”
  江蔼不想生气的。
  除非控制不住。
  “怎么,这是临终关怀吗?”
  酒店如果换成医院,场景适配。
  可如果这样,他还不如请护工。
  “不是,这是情侣晚安。”
  江蔼眼神更刀了。
  苏雾洲自认为非常识趣地修改‘措辞’:“哦,不是,这是金主和他金丝雀的晚安。”
  「宝宝」,暂时还是正室。
  对,他是金丝雀。
  江蔼气笑了:“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苏雾洲,玩不起还上赶着当什么情儿?”
  苏雾洲捏着他的手指,下巴搁在床沿:“不气不气,以后我就指望二哥罩着我给我撑腰了,二哥不要嫌弃我。”
  以柔克刚。
  江断不了水。
  江蔼一巴掌拍苏雾洲脸上。
  不重。
  还把苏雾洲打爽了。
  他扣着江蔼的手舔着脸凑过去:“二哥生气,再扇几巴掌。”
  江蔼无话可说。
  用力抽手。
  抽不动。
  “放开。”
  “再扇几巴掌?”
  江蔼深吸一口气转了身,不想再看苏雾洲的脸。
  苏雾洲脸贴手掌贴了一会儿,看到江蔼不动了,关灯,翻身上去,从后隔着被子抱住江蔼。
  “滚下去。”
  “睡一觉再滚。二哥,我抱着你,你好睡觉。”
  江蔼气得……
  脑海里短短一瞬间,浮现出商场上和他作对对对手们各种惨状。
  最后选择手肘攻击。
  苏雾洲用胸口稳稳接上。
  江蔼没用全力,但也不小。
  痛。
  对苏雾洲而言,却不算什么。
  但他这次,夸张地哼哼了出来。
  苏雾洲顺势抓住江蔼的手腕,连带着将他转了一圈。
  手掌贴着胸口,刚好压在‘JA’伤疤上。
  苏雾洲压着江蔼的手背。
  “二哥,好疼,给我揉揉。”
  “不给!”
  “二哥口是心非。”
  “……”
  他是在口是心非吗?
  某人要不要看看,是谁压着他的手在动!
  “苏雾洲,你这么行,我是要你在这种事上面行吗?”
  在浴室里,衣服都没了,怎么就不能行一点?
  江蔼气得抬脚要踹苏雾洲!
  腿却被人压住。
  很好!
  苏雾洲把脸埋进江蔼的发里。
  “二哥,再揉揉。好舒服。”
  江蔼挣扎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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