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参加综艺还会送老婆！！（近代现代）——小鱼儿吐泡泡泡泡

　　邵屿川点了点头：“你们的决定应该没错。”他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然后问了一句：“我听说爱莎娱乐的总裁有一个捧在手心的人，说不定就是他呢。对了，什么时候请顾安吃个饭。”
　　林叙偏头看他：“你请？”
　　“我是你男朋友，我请客不是很正常。”
　　林叙看了他两秒，然后嘴角弯起来：“等我们忙完这段时间，到时候你们见见。”


第39章 记得做眼保健操
　　新剧的主角选定了之后，林叙的生活节奏并没有慢下来。剧本围读、场景勘景、跟导演对分镜，每天排得密密麻麻。
　　他早上出门的时候邵屿川还在睡，晚上回来的时候邵屿川往往已经做好了饭在餐桌边等他。两个人各自忙各自的，但晚上那顿饭成了雷打不动的锚点。
　　选角完成后的第三天，林叙在剧组办公室收到了阿洛的消息。阿洛发了一条语音，语气里带着那种他在录节目时特有的大嗓门：“林老师！听说你新剧定了！我有个朋友想试个配角，你有空看一眼资料不？”
　　［林叙：发过来］
　　过了大概五分钟，阿洛的资料发过来了，还附带了一串文字介绍。林叙划了两页，把手机搁在桌上继续看剧本。
　　十分钟之后阿洛的电话打了过来。“怎么样？看了没？”
　　“看了。形象不错，但气质偏阳光，这个角色需要一点冷感。”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阿洛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行吧，那我跟他说下次有机会。”
　　林叙翻了一页剧本：“你最近在忙什么？”
　　“拍一个古装戏，每天吊威亚，腰都快断了。"阿洛的声音里带着笑，"对了，沈老师前两天还问我你新剧的事呢。她好像想试试。”
　　林叙把剧本合上了：“她跟我聊过了。女主定了别人，但有个其他的角色，我已经把剧本发给她了。”
　　“她愿意？”
　　“她看了剧本之后主动问的。那个角色她合适，她自己也知道。”
　　阿洛在电话那头笑了：“那行，你们搞艺术的人都是自己挑角色的。我呢，我就看哪个剧组给的钱多。”
　　林叙也笑了一声：“你倒是诚实。”
　　“那是。对了，你跟小邵哥同居了是吧？”
　　“你消息倒是灵通。”
　　“白知言说的。他有时候会给我们发消息，说在画什么参赛作品，画了两天全画的是没用的废稿。”
　　林叙靠进椅背里，语气松了一些：“他还在那边？”
　　“住着呢。前天他发了一张照片，在海边支了个画架，旁边放着一杯咖啡，说'这就是我现在的工作室'。看着挺自在的。”
　　林叙应了一声，想了一下说：“他参赛的事有什么进展吗？”
　　“不知道，他自己也不急。他说'灵感这个东西催不来的'，然后就每天在海边坐着。不过我看他画的东西越来越好看了，拍的那张粉紫色的海面你看到了没？”
　　“看到了。”
　　“他说那张是他画得最满意的一幅。对了，”阿洛的声音忽然正经了一点，“你这个剧男主演定了谁？”
　　“杨雨晨”
　　林叙说了个名字，阿洛在电话那头吹了一声口哨：“可以啊，他那部电影刚拿了个奖吧。”
　　“嗯，所以档期很紧。顾安磨了他两周。”
　　“顾导挺厉害啊。”阿洛说。
　　“他确实很优秀。”
　　阿洛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然后说：“行了行了不打扰你了，我拍戏去了。”挂电话之前又补了一句，“沈老师那个角色你多看两眼，她最近状态特别好。”然后电话就断了。
　　林叙放下手机，重新翻开剧本。窗外的日光从正午偏到了下午，他在那页剧本的边缘用铅笔写了两个字：“沈念”，然后在旁边画了个圈。
　　过了两天，林叙收到了沈念发来的一段试镜自录视频。画面里的沈念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背景是一面干净的墙，没有任何多余的置景或妆容。她演的是一场场重头戏，一个人在夜里站了很久，看着远处亮着的灯，表情从平静慢慢变成一种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遗憾。
　　林叙看完之后把进度条拖回去又看了一遍。然后给沈念发了一条消息：“过了，下周三进组围读。”
　　［沈念：好，谢谢林老师。］
　　林叙没有回客气话。他低头在演员名单上把沈念的名字填进了女二那一栏，然后合上平板，揉了揉眼睛。
　　书房门被推开了，邵屿川端着一杯水走进来放在他手边，低头瞥了一眼平板上还没关掉的画面：“沈念？”
　　“定了她演女二。”林叙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她演那个角色合适。”
　　邵屿川点了点头，没有多评价，但视线在林叙脸上停了一下：“你眼睛好红。”
　　“看了一整天屏幕。”
　　“现在几点了？”
　　邵屿川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说：“谁知道呢？怎么准备做眼保健呢？”
　　林叙无奈地笑着说：“别这样，下次我会注意的。”
　　“哼，”邵屿川伸手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吃饭。”
　　林叙被他拉得站起来，往门口走了两步才忽然想起什么：“你做的饭还是外面？”
　　“我做的。”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上周你不在的时候。”邵屿川走在前面，没回头，但语气里有一点藏不住的得意，“我看了一个视频然后就会了。”
　　林叙跟在他后面走进餐厅，桌上摆着一盘青椒肉丝、一碗汤、两碗米饭。青椒切得不算均匀，肉丝也有粗有细，但油亮亮的，香气扑鼻。
　　林叙坐下来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邵屿川坐在对面看着他，等评价。
　　“我的天啊，是谁这么棒。”林叙说，“炒的菜这么好吃，这个肉炒的太嫩了，是一分熟吗？”
　　邵屿川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平静：“……那我下次注意火候。”
　　“没关系，以后我做饭就好了。”林叙又夹了一筷子，“但你进步很大。”
　　邵屿川低头扒了一口饭，嘴角弯着。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餐厅的灯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上，映出两个并排的轮廓。桌上的菜冒着细细的热气，筷子和碗偶尔碰撞发出轻响。
　　“林叙。”
　　“嗯？”
　　“你要爱护自己，我不在身边的时候也要对自己好点。”邵屿川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还有就是白知言要在那边住两三个月，他说比赛结束就回来找我们喝酒。”
　　林叙抬头看他：“他那个参赛作品画完了？”
　　“还没呢，哪有这么快啊。"邵屿川笑了一下，“而且他要寻找灵感。你们很像，你是捕捉外在的情感构建一个世界，他是呈现内在的情绪。有我和傅景深总是担心他有心理问题。”
　　林叙放下筷子，端起汤碗喝了一口：“那等他回来，我们一起给他放松一下。”
　　邵屿川看着他，安静了两秒，然后说：“好喜欢你用我们，来概括我和你。”
　　林叙端着汤碗，隔着碗沿看了他一眼：“不行？”
　　“当然可以。”邵屿川，“特别行。”


第40章 好累啊
　　项目正式开拍的那天，林叙起了个大早。他从床边摸手机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床头柜上的水杯。林叙伸手捞住杯子的时候，身后传来邵屿川含含糊糊的声音：“……几点了？”
　　“还早，你再睡会儿。”林叙把杯子放稳，压低声音说，“今天开机，我得早点去片场。”
　　邵屿川翻了个身，眼睛还闭着但手伸出来在枕边摸了几下，摸到林叙的手腕时轻轻地握了一下，“……晚上回来吃饭？”
　　“不一定。第一天事情特别多，你别等我。”
　　邵屿川嗯了一声，声音已经重新沉进了睡意里，但那只手还搭在林叙手腕上。林叙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小心的亲了一下邵屿川的额头，然后起身去洗漱了。
　　片场是市郊的一栋旧厂房改造的摄影棚，美术组把其中一半搭成了剧中女主角的公寓。林叙到的时候，统筹正在跟灯光组确认机位。他站在门口看了一圈，所有设备都在按预期正常运转。
　　制片人过来跟他碰了碰肩膀，递了杯咖啡：“今天第一场是沈念的戏，要不要来看看。”
　　林叙接过咖啡，点了下头。
　　沈念来得比规定时间早到了四十分钟。她穿着戏里的白衬衫，头发扎成低马尾，素着脸在一边读本。看到林叙进来，沈念抬头冲他笑了笑没有说话，又低头继续看手里的剧本。
　　顾安是卡着点到场的，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走到林叙旁边站定，朝片场扫了一圈，然后用肩膀碰了碰林叙：“沈念呢？”
　　“化妆间。待会儿出来你就能看见。”
　　顾安看了看现场的布景，也没在追问只是说：“你挑人的眼光我放心。”然后他把文件递给林叙，“看看我多牛，我以低价谈下来了后面要用到的拍摄地。”
　　“厉害，这段时间辛苦了。”
　　“没事，这是我们共同的目标。”
　　第一场戏是沈念站在窗前看雨的内心特写，没有台词的辅助更考验演技。顾安喊了“开始”之后片场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沈念站在那扇旧窗户前面，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的表情从开始的平静慢慢过渡到一种微妙的松动，像冰面上出现的第一道裂纹，又迅速被什么压了回去。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
　　顾安：“卡，不错不错，辛苦沈老师了。”
　　林叙站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回放里沈念的脸。顾安低声说了一句：“虽然有些青涩，但确实合适。”
　　林叙：“嗯，确实。”
　　拍完最后的镜头后天已经黑透了。林叙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沈念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温水笑着说：“林老师，今天谢谢你给我机会。”
　　“你演得好，不用谢我。”林叙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明天那场情绪更重，你调整好状态。”
　　沈念点了点头没有多寒暄，转身走了。林叙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顾安从后面跟上来，偏头看了林叙一眼：“走吧，出去吃个饭？”
　　“你今天怎么有时间和我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