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参加综艺还会送老婆!!(近代现代)——小鱼儿吐泡泡泡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7 18:32:34

  “嗯,写过几个本子。”
  “景深说你厨艺很好。”
  林叙看了傅景深一眼。傅景深正低头给他倒水闻言头也没抬,但耳朵似乎也有点红了。
  “会做一些简单的。”林叙说。
  程然点了点头,像是把这个信息存放进了某个很珍贵的抽屉。“那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要尝尝,我可以吃吧。”他说这话的时候笑着看了傅景深一眼,傅景深把水杯递到他手里,轻轻“嗯”了一声。
  白知言在旁边已经憋了好久了,终于忍不住插嘴:“然哥你这就开始约饭了?你们才刚见面十分钟。”
  “十分钟够了,”程然接过水杯喝了一小口,嘴角还带着笑,“好的人,见一面就知道。”
  又聊了大概二十分钟,傅景深看顾安开始不自觉地揉眼睛了,就站起来说:“让他休息吧”。
  白知言识趣地跟着起身,邵屿川和林叙也往门口走。程然没有挽留,只是在林叙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下次来家里哦。"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已经约定好的计划。
  林叙对他点了点头:“好。”
  四个人出了病房,沿着走廊慢慢往外走。白知言走在最前面,这回没有蹦蹦跳跳了,步子放得很稳。傅景深跟在后面,把病房门带上的时候动作很慢。
  到了医院门口,傅景深停下来转过身看着邵屿川和林叙。阳光从外面的玻璃门照进来,落在他的肩膀上。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今晚没事的话,一起吃个饭。我请。”
  邵屿川挑了挑眉:“你医院这边走得开?”
  “可以。”
  白知言在旁边立刻举手:“我同意!我要吃烤肉!”
  “行吧,”邵屿川转头看林叙,“你想吃烤肉还是别的?”
  林叙想了想:“都可以。傅医生请客,选他方便的。”
  傅景深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翻了翻:“有家日料不错。”
  “日料也行。”白知言立刻改口,“我要吃那个什么……海胆。”
  “你自己点。”
  “景深哥你怎么跟小邵哥学坏了。”
  林叙忽然觉得,眼前的画面让他想起了什么。没有具体的时间地点,就是一种感觉像是他在一条路上走了很久,忽然停下来转身,发现身后这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站在他身边,各自带着各自的光,把他的影子照得明明暗暗的。
  邵屿川偏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表情,握着他的手轻轻捏了一下:“想什么呢?”
  林叙收回目光,看着他的眼睛:“在想怎么更喜欢你了。”
  邵屿川看了他两秒,嘴角上扬。他拉着他走下台阶,朝街对面那家日料店的方向走去。


第26章 白知言真是个吃货
  街对面的日料店门面不大,原木色的推拉门透着暖黄的光,和医院里那种冷硬的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知言一马当先地拉开门,清脆的风铃声瞬间打破了冬日的微凉。
  “老板,靠窗的位置!”白知言熟门熟路地喊了一声,转头冲邵屿川挑了挑眉,“小邵哥,我上次来这家的时候,海胆可是卖断货了,今天算你运气好。”
  邵屿川没理他,拉着林叙径直往里走。林叙顺从地跟着他的步伐,目光却落在邵屿川握着他的那只手上。
  “想什么呢?”邵屿川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
  “在想,”林叙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漾开一点笑意,“你刚才在医院里,耳朵红得都快滴血了,怎么装得这么镇定?”
  邵屿川脚步一顿,耳根果然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薄红。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冷硬的语气掩饰过去:“林叙,你是不是觉得在朋友面前拆我的台很有成就感?”
  “没有啊。”林叙无辜地眨了眨眼,反手扣住他的手指,“我只是觉得,我们小邵哥害羞的样子,特别可爱。”
  邵屿川:“……”
  他彻底放弃了挣扎,拉着林叙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顺手把菜单塞进他手里:“你随便点。”
  白知言在旁边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哎哟喂,这狗粮撒得我都快饱了。景深哥,你不管管?”
  傅景深刚坐下,闻言抬眼看了他们一下:“我管得着吗?你们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说着,目光落在林叙身上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程然今天状态不错。他平时不太愿意和生人接触,今天能聊这么久说明他是真的喜欢你们。”
  林叙心里微微一动。他想起程然靠在椅背上,用那种温和又通透的目光看着他们时的样子。那不像是一个久病之人的眼神,反而像是一个看尽了世事变迁后,依然选择温柔对待世界的人。
  “他是个很好的人。”林叙轻声说。
  “嗯。”傅景深垂下眼帘,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他以前……比现在还要好。”
  气氛安静了几秒,白知言忽然“啪”地一拍桌子:“行了行了!悲春伤秋的时间到此结束!今天我要吃穷傅医生!”
  傅景深无奈地摇了摇头,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再加一份玉子烧,少糖。”
  “景深哥,你怎么知道我要少糖?”白知言瞪大眼睛。
  “因为你上次吃太甜,半夜胃疼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傅景深淡淡地回了一句。
  白知言:“……”
  林叙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偏过头看着邵屿川。男人正低头看着菜单,侧脸的线条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察觉到他的视线,邵屿川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笑什么?”
  “笑你。”林叙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刚才在病房里,程然夸你勇敢的时候,你是不是害羞了?”
  邵屿川的呼吸微微一滞。他看着林叙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
  “林叙。”邵屿川的声音有些哑。
  “嗯?”
  “……吃你的饭。”
  林叙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再逗他,只是安静地靠回椅背上,感受着身边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独属于他的温度。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一道轻柔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黏糊糊的气氛。服务员小姐姐端着托盘走过来,微微鞠了一躬,将几碟精致的前菜和一盘冒着热气的茶碗蒸轻轻放下。
  “这是本店特制的玉子烧,还有您点的菜。海胆刺身正在准备中,请稍等片刻。”
  “谢谢。”林叙礼貌地点头。
  白知言的视线早就黏在那盘金黄诱人的玉子烧上了,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唔!好吃!景深哥,你懂我!这家的玉子烧就是比别家的嫩!”
  傅景深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热茶,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要是再像上次那样吃太快噎着,我可不管给你顺气。”
  白知言立刻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知道了知道了,傅医生真是比护士还啰嗦……”
  “你说什么?”傅景深微微倾身。
  “我说傅医生英明神武,体贴入微!”白知言求生欲极强地改口,顺便往嘴里又塞了一块玉子烧。
  邵屿川看着白知言这副活宝模样,紧绷的嘴角终于忍不住向上扬了扬。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玉子烧,放进了林叙的碟子里。
  “尝尝。”邵屿川低声说。
  林叙低头看着碟子里的玉子烧,又抬眼看了看邵屿川,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好吃吗?”邵屿川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好吃。”林叙点点头,故意拖长了尾音,“不过……”
  邵屿川微微蹙眉:“不过什么?”
  “不过,”林叙凑近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比起玉子烧,我更喜欢你刚才给我夹菜的样子。”
  邵屿川的筷子顿了一下,强作镇定地夹起一块三文鱼刺身,塞进林叙碗里,声音压得极低:“……吃鱼。”
  林叙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隔着桌面传过去。他顺从地夹起那块三文鱼,蘸了一点酱油送进嘴里。
  就在这时,服务员再次走近,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木质拼盘。
  “让您久等了,这是两位的海胆刺身。”
  白知言的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几乎要扑到桌子上:“哇!海胆!我的海胆!”
  “你注意点形象。”傅景深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假装不认识他。
  白知言充耳不闻,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海胆,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他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太鲜了!林叙,你快尝尝!”
  林叙笑着夹起一块,却没有自己吃,而是递到了邵屿川的唇边。
  “啊——”林叙看着他,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小邵哥,张嘴。”
  邵屿川看着近在咫尺的海胆,又看了看林叙那双含笑的眼睛。他沉默了两秒,没有张嘴,而是直接伸手捏住了林叙拿着筷子的手腕。
  “你喂我?”邵屿川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林叙眨了眨眼,无辜地看着他:“不行吗?”
  “行。”邵屿川微微倾身,却没有去咬那块海胆,而是直接低头,就着林叙的筷子,将那块海胆连同林叙指尖的温度一起含进了嘴里。
  他的嘴唇不经意间擦过了林叙的指尖。
  林叙的手指微微一颤。
  邵屿川咀嚼着那块海胆,目光却始终锁定在林叙的脸上。他咽下食物,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声音低哑:“确实很鲜。”
  林叙看着他,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薄红。他默默地收回手,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大口,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白知言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连嘴里的海胆都忘了嚼。他转头看向傅景深,用口型无声地说:“景深哥,他们俩……”
  傅景深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地夹了一筷子蔬菜放进白知言碗里:“吃饭。”
  白知言立刻把头扭回来,老老实实地扒饭,但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第27章 你不需要我吗?
  程然的家在老城区,是一栋带着小院的复式洋房。院子里种着一棵有些年头的香樟树,枝叶繁茂,把半个院子都罩在树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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