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遇渣男(近代现代)——川山甲

分类:2026

作者:川山甲
更新:2026-08-27 18:18:39

  陈簌怎么可能丢下发烧的病人独自一个人!
  他着急得不行,“戚医生,我送你去医院吧,你的伤需要去看医生。”
  “不用。”
  谁知一提到医院,戚毓就变了个脸一般,透着寒气回绝。
  陈簌急得打转,想找自己的手机打120,但是又想起自己的手机掉进了鱼缸。
  “那怎么能行啊!”
  看着戚毓坚持的样子,陈簌只好退步,“那戚医生你家的医药箱在哪,我去给你找退烧药——”
  陈簌屁颠屁颠地跑到二楼把医药箱拿下来,打开箱子就想拿出药,但是又想起自己什么也不懂,把推到箱子推到戚毓面前,“我去烧水!”
  说着就转身钻到厨房里。
  戚毓淡淡笑了下,垂眸望着药箱里的药,手指退烧药上面滑过,随即又拿起另一个盒子里的白色药丸。
  水烧好后,陈簌倒进被子端到桌子上,戚毓当着他的面把白色药丸丢了进去。
  白色药丸在水中迅速化开。
  戚毓缓缓端起杯子送到嘴边,但像是想到什么,又把杯子递给陈簌:“你先帮帮我尝尝水温吧。”
  “啊……”
  陈簌愣了下,虽然感觉有些不妥,但是看着戚医生带着笑意的眼,没犹豫,接下来就喝了一口。
  “再喝一点。”
  陈簌一咕咚,整杯水都被他喝了下去。
  “不,不好意思哦……”
  他有些尴尬,抬眼笑了下,又慌忙给人重新倒了一杯水。


第36章 白月光超市小寡夫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贺行川几乎把电话打爆了。
  等他下班回到公寓。
  果然!哪里有小寡夫的身影!
  问了今天做饭的阿姨。
  阿姨说陈先生今天早上急匆匆地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很好,很好……
  翅膀这么快就野了……
  正当贺行川压抑着火气,琢磨着等小寡夫回来以后,怎么把人摁在床上屁股给干开花的时候——
  茅凯泽突然打来电话。
  “你他妈的是不是天天闲的蛋疼!”
  “卧槽?”茅凯泽迎头就被一通乱骂,下意识也回怼过去:“你吃火药桶了贺二!”
  “我现在没空跟你瞎混!”贺行川对着电话喊。
  “谁说我是来找你瞎混的,我是来跟你说个好消息的!”
  贺行川阴沉着脸,现在对他来说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把小寡夫躺在床上直到给他操到消火为止。
  “你知道戚毓已经回国了吗!!”
  “什、什么……?”贺行川怀疑自己的耳朵。
  近半年他的精力全都在工作和那个蠢货身上,戚毓这个名字,对他来说竟然有些遥远。
  “你心上人回国了,听说前些天戚闻岳已经对内发布通知了,戚毓正式进入戚家集团,这次已经是对内宣布,十拿九稳了!”
  一切听起来有些恍若隔世。
  竟然已经过去了半年。
  “他怎么提前回来了……”
  “嗐,还不是大房二房那点子事,你这心上人是有几把刷子的,看不上你这人傻运气好的地主傻儿子也是正常……”茅凯泽绘声绘色地讲道。
  “别废话。”贺行川蹙眉,“我要知道具体消息。”
  “你小子还痴心不改啊?”
  追逐戚毓这件事情,贺行川已经持续了十多年,对于问题的答案,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毫无疑问的。
  就算现在玩的再花花,未来站在他身边的一定是戚毓!
  挂了茅凯泽的电话,贺行川冷静了下来,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捏着鼻根,打电话助理,让助理去找陈簌。
  而他要亲自去见刚回来的心上人!
  **
  临水别苑33号。
  别墅整个上下都陷入黑暗,空荡的客厅中。
  戚毓站定在沙发边上,望着躺在上面的人,半晌,他试探地叫了下对方:“陈簌?”
  陈簌睡得有些不安稳,露出秀气的侧脸,和倔强的小翘鼻子。
  盈盈的月光顺着窗落在地上,同时也给陈簌脸上蒙了一层白色的纱,鼻头有些红,即使闭上眼,也很乖很听话的样子,有一种不真实感。
  戚毓伸手,在那张白净的脸上掐了下。
  “……呜疼”
  陈簌直接痛呼了出来,拧着眉毛,吭吭唧唧的,半睁开了眼,眼里透着惺忪,下一秒又闭上了眼。
  “哪里疼?”
  陈簌呜呜几声,像是在哭,没有回答。
  戚毓又问了一遍,陈簌好像听懂了一般,睁开有些发红的眼,有些气恼,手直接指向自己的屁股:“这里!”
  戚毓看向对方的屁股瓣。
  “屁股疼?”
  谁知道陈簌直接怒目而瞪,眼睛圆溜溜的,“是这里!”
  拿着戚毓的手放到自己的腿间。
  “这里为什么会疼?”
  戚毓抬了下眼,手被对方拿着,顺着摸了摸,又问道。
  谁知道陈簌跟炸毛的猫一样,气鼓鼓的,又躺了回去,翻了个身对着他,撒娇似的说:“不要跟你说话了!”
  戚毓又叫了对方几声,陈簌好像又陷入沉睡,陈簌喝下去的是咨询所用来催眠的迷药,不一样的是剂量比平时多了几倍。
  戚毓认真思忖了下,直接抬手脱了对方的裤子,而陈簌彻底昏睡,犹如案板上的鱼肉,任人摆布。
  直到衣服彻底被脱下。
  他依旧毫无反应。
  皎洁的月光下,沙发上的人胴体发白,像是透着光一般,全身上下毛发稀疏,腰间有几道红痕,胸前的小乳柔柔的一团,上面的小红豆犹如野树上的小红莓,与正常男人太不一样。
  私处,白嫩嫩的小鸡吧垂在腿间,而再往下,没有被月光照拂,戚毓掀起对方的一条腿,也终于窥见了他的秘密——
  那里有一个畸形的器官。
  栩栩如生生长在私处中央。
  这是一副生长着两幅器官的身体。
  原来……
  更有意思了。
  戚毓曾经在医院实习过,也曾听过两性畸形的病例,而现在就摆在眼前。
  他抬手,用修长纤细的指骨挑开了阴唇,里面的软肉现了出来,阴道口已经肿肥嘟嘟的一圈,露出一个小口,阴蒂也探出头来,缩不回去。
  红艳艳的,很漂亮。
  但唯一的败笔,已经被别人使用过了。
  戚毓犹如抚摸珍宝一般摩挲过被操肿的阴蒂,下一秒手指毫不留情地狠狠插入了阴道。
  还是他最讨厌的人。
  “唔——”
  陈簌脸上带着绯红,眼睛紧闭,张着嘴呻吟了一声。
  温软湿润的穴夹着戚毓的手指,穴的主人昏睡着,但穴像听话的小狗还醒着,一圈圈的软肉蠕动着裹挟他的手指,不时抽动涌出清亮的淫水。
  “啊呜呜——”
  陈簌的穴还是肿的,睡梦中直接被手指插得痛呼出来,微微睁开了眼,下意识喊道:“川,川哥……好疼呜呜……”
  戚毓停了动作,眼底流过一抹厌恶,随即陡然加快了指奸的速度。
  陈簌呜呜啜泣,想拢紧腿夹在穴里侵犯的手指。
  但也阻止不了即将被迫送上高潮,手无力扶着对方手腕。
  在陈簌的女穴疯狂收缩之时,戚毓抽出了手,月光照着湿淋淋手指,映衬出极好看的手,但这双如画的手转而直接插到他翕张的嘴里。
  “啊呜——”
  富有骨感的手指夹弄着小寡夫的舌头,并且深深地往喉管送去,戚毓寒声问:“你叫我什么?”
  “呜呜……”
  陈簌被插得满脸是泪,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黑色里,眼里蒙着水雾,可怜兮兮地盯着戚毓。
  双腿无措的蹬着沙发,小阴茎和女穴已经各自高潮了一次。
  就在陈簌差点呜呼喘不上气之时,戚毓猛然收回了手,陈簌扶着脖子就干呕了出来,下一秒就被人掀翻,双腿被分到最大,巴掌迎着风直直地抽到了吐水的小逼上面。
  “呜!!”
  霎时间,泛起殷红。
  陈簌全身翻着潮红,双腿哆嗦,小逼火辣辣地疼,但脸上依旧蒙然,还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般。
  下一秒就被男人彻底压在身下,浅色发硬的阴茎,对着红肿的小逼直直插了进去,迷迷糊糊之间,男人一只手直接掐住他的下巴,声音冷到发寒:“陈簌,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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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奸,慎点!


第37章 二狗子直面事后
  这个问题对于现在脑子一片浆糊的陈簌来说,比考试卷子做一百分还难。
  小学就辍学的陈簌,不仅不会做,甚至连题都读不懂。
  阴茎插到深处,此刻他急得眼泪都出来了,眼底闪着泪光,又疼又慌张,一把抱住摁着自己操的男人,把脸埋进去嗷嗷哭。
  坐在男人怀里被顶得一颤一颤的。
  “不,我不知道……”
  陈簌一哭起来,穴里也跟着一收紧,戚毓扶着他的腰,狠狠顶了几下,小逼紧紧的搅着他,像是密不透风的嘴,不断嘬吸着他的性器。
  这感觉无比奇怪,这是戚毓第一次跟另一个人有如此近的亲密关系。
  所谓亲密关系,在他看来,不过是把一个人的性器官塞进另一个人的身体里,然后做着活塞运动。
  肉体的碰撞,戚毓向来是鄙夷不屑的,他觉得脏。
  但是此刻,他成为了他最不屑的人,他望着他和陈簌的交合处,小馒头逼像是软软的蚌肉守护着珍珠,紧紧地吸附着他,不时还会收紧,包裹着他,但又像是捣烂的花骨朵,汁水淋漓,可怜兮兮,引发更强的施虐欲。
  戚毓清楚的知道,怀里的人是简单的,易采撷的,予取予求的。
  尽管如此,这枚蚌肉、这朵娇花,也是他偷来的——
  刹那间,白浊如注,精液喷溅在双性人的体内,那一刻戚毓想,为什么不能独属于他?
  戚毓吻了吻陈簌的脸颊,阴茎再次硬了起来,他继续挺动着,一下接着一下,想要做蚌肉里藏的最深的珍珠。
  他像是未出生的婴儿,被母亲紧紧包裹住藏在子宫里。
  陈簌被操得咿呀呻吟着,每被顶一下就想蜷缩起来,但复又被插得更透,小腹凸起,呜咽到不能自已。
  戚毓接着陈簌的眼泪,垂首衔住了小寡夫红莓一般的乳尖,吸奶一般含着呢喃:“睡吧,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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