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书里的欢愉(GL百合)——尚十邑

分类:2026

作者:尚十邑
更新:2026-08-27 18:17:08

  “我不去,这边还有工作要做。”随后翻过身背对着她,肩背绷得紧紧的,像个赌气待哄的孩子。
  外面的光照进窗户落在明兮身上,勾勒利落的腰线。明明那光柔和昏黄,落在她倔强的身影上,竟显得格外冷硬孤寂。
  姜念梨望着她蜷在光影里的样子,心头莫名跟着软了些。
  她伸手戳她后背:“你知道吗,邶城有很多艺术街区,有各种各样的展览。”
  明兮:“那些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爱看。”嘴上虽然不满,却往后侧了侧耳朵。
  姜念梨哄她:“说来你也算是举办过知名艺术家展览的人了,我看姑娘你自幼喜欢读书写字,颇有大家风范,何不尝试一下文艺相关的生意?”
  这两句话被她说的十分搞笑,明兮悠悠问句:“我说知名艺术家,你们北方人是不是天生都会说单口相声?”
  姜念梨咯咯笑两声:“也不全是吧,可能是我比较厉害,自带喜感。”
  明兮忍不住转过身:“噢?你哪里厉害,让我见识见识。”
  哪里厉害?见识见识?话一出口,明兮自己倒是先小鹿乱撞了下,昏暗中的一双眼四处晃悠缓解尴尬。
  十数秒的沉默中,姜念梨握上明兮带疤的那只手,指腹蹭着中指那道疤痕。疤痕已快融进肌肤里,却还是能感觉到表面细微的凸起。
  “你很喜欢女人的手指啊?”明兮反扣住她的手,语气带着某种不客气:“上次在会所房间亲它,现在又摸?”
  “想干嘛?”
  想干嘛三个字似有人贴着耳鼓吐气,没规没矩的样子带着野气的穿透力。
  被她这一问,姜念梨将手往回抽了抽:“谁喜欢摸你手。”
  明兮轻笑,起身旋开床头的台灯,她将手背悬在姜念梨视线上方晃了晃,开始展示那道疤。
  怎么还展览上了呢?姜念梨还在为刚刚的谈话耳赤,阖上了眼。
  明兮贴到她耳边问:“姜念梨,你说这道疤能被感觉到吗,你刚刚摸它的时候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的,姜念梨阖眼“嗯”了下。
  明兮的语气比刚刚还要暧昧:“那除了你的手,别的地方也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吗?”
  别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姜念梨睁开眼望着她,眸底是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疑惑。明兮勾唇,继续在她耳边呢喃:“试试那里吗,姜念梨。”
  话音落下,明兮胳膊一撑,整个人压.到姜念梨上面。单手解开人家第二颗纽扣:“可要好好感受一下噢,我要听反馈。”
  而后解开人家第三颗纽扣。
  姜念梨意味深长凝着她:“怎么,还没开始就要留作业吗?那你是想听现场反馈,还是我出一份文字版的给你?”
  “都行的。”明兮解开所有扣子,将衣料往两边拨了拨:“姜小姐身材虽然一如既往的好,可某些地方还是和以前一样尺寸呢,没见成长。”
  姜念梨:... 这不找茬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它们本来就很成熟了,不像有些人,只长了一点。”为了形象,姜念梨甚至抬手比划了下“一点”的尺寸。
  “你怎么这样,我马上就是C了知道吧?”明兮手忙脚乱解开自己的衣衫,同她证明。
  姜念梨笑,抬手摸她的脸。
  明兮闭眼偏过头,脸颊往她掌心贴着,像一只终于找到依靠的小兽。她鼻尖蹭着姜念梨的掌纹游走,将两根手指纳.入齿间。
  “小兮...”两个字唤得有种惹人疼的娇柔。
  有了四年前运动到感冒的经验,明兮拽过棉被严严实实盖在自己后背,只留运动之时边角偶尔露出的缝隙。
  如此闷的被子里,她竟然埋着头同某处软.白周旋许久,怕她闷坏了,姜念梨时不时抓起她的头发:“小兮,你起来透透气。”
  第N次被她揪起来透气的时候,明兮悠悠瞅了眼另一处圆.润,姜念梨预判了她的嘴,抬手挡在上面。
  怎么回事?明兮不解抬头,可是自己吮.的不到位?
  当然不是,就是因为技.术好极,姜念梨想要更下一步的体验,她将明兮的头往下推了推...
  原来是好事儿,明兮一激动钻到了被子深.处。
  “姜念梨,什么都看不到。”明兮又钻了出来,商量:“我需要手机照明。”
  姜念梨拒绝:“不许照明。”她掀开被子:“喏,不黑了。”
  明兮又将被子盖了回去:“会冻感冒的,要注意身体。”
  倒是个理智且注重健康的好心人,并且趁姜念梨不注意,拿到了手机。
  不到半分钟时间,明兮再次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脸上一抹无法言喻的纠结感和无措:“姜念梨...”
  姜念梨一只手扶在额前,忍着某种难.耐:“又怎么了?”
  明兮抹了抹嘴巴:“你,好像来例假了。”
  “啊?”姜念梨掐指一算,好像还真是这两天,难道说刚刚的汨汨之感,竟然是例假吗?
  事情一下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姜念梨依然意犹未尽:“刚开始来的话,没关系吧?”


第74章 达成共识
  “当然不行, 这时候很脆弱,我去给你拿卫生巾。”
  明兮翻身下床,从柜子取出一片撕开外面的膜:“需要我帮你垫上嘛?”
  当然是不用的。姜念梨睨她一眼, 将卫生巾接了过去。
  明兮又捏起个玻璃杯:“暖壶应该还有热水,我给你泡一杯红糖水喝。”
  姜念梨缩在被子里看她:“我现在肚子还没开始疼, 不用喝糖水, 要不, 我们继续?”
  手脚麻利的人已经开始往杯子倒红糖:“不疼也要喝的,马上就好。”
  她掀开暖壶的盖子, 掌心往壶口贴了贴:“还挺热呢, 这个壶的质量真不错,用好几年了。”
  毕竟是晚上, 姜念梨喝了几口实在喝不动, 将剩下的大半杯递到明兮手边,语气带点娇:“喝不下了,你喝。”
  明兮捏着杯子抿了小口,又将杯口贴到姜念梨唇边:“很甜的,再喝一口。”
  姜念梨别过脸:“不喝。”
  明兮威胁:“别让我学电视上的桥段用嘴喂你。”
  “是嘛?”姜念梨指尖点下她的下唇:“你这是奖励还是威胁呢?”
  “收起你那个笑,当然是威胁。”
  最终明兮无计可施,妥协:“这样吧,你喝一口,我惩罚给你一个吻。”
  “好, 接受你的惩罚。”姜念梨再次捏起水杯。
  她喝的不多蜻蜓点水的量,被明兮信守承诺在额头啄了下。
  来来回回好多次后, 明兮说她:“你到底有没有喝啊, 怎么还有半杯?”
  此时的红糖水变得温了些, 被她这一问, 姜念梨一饮而尽。
  明兮又不满了:“诶,你喝那么快干嘛?”
  喝的快我还怎么亲了?
  快也不是,慢也不是。姜念梨无语看她一眼,倒在床上睡觉。
  这一晚明兮遇到了史无前例的矛盾感,她在想刚刚蒙在被子里发生的事。
  姜念梨看起来像是自愿的,欢.愉的。为什么是这样的呢,难道说艺术家都想得开?
  可是《空白》不是藏着心结吗?心里想着别人却敢躺在自己床上,还肆无忌惮的。
  而且刚刚并没有机会让她身体某处体会那道疤痕的存在。
  明兮蹙着眉眼点开备忘录,以后要帮她好好记录一下例假的日子了。
  胡思乱想之时,姜念梨往她怀里缩了缩,明兮很配合地抬起一只手臂揽过她的肩,拍了拍。
  姜念梨看起来睡得很香,一点似有若无的鼾声让人心里踏实。明兮鼻尖在她额前蹭了蹭闻了闻,闭上眼。
  姜念梨没睡,她在想那盘录像带的事,那会是明兮对小屋产生恐惧的全部原因吗?
  似乎不是因为这件事。
  之前何美丽说明兮患过失语症,那症状应该是突然受到了很强烈的惊吓才会有,一定还有别的事发生过。
  她还想到旧行李箱装的那些木刀木剑,甚至于明父说的话,他说明兮想杀.了他。
  小兮,你到底经历过什么委屈呢?为什么我是通过这种方式看到童年的你。
  姜念梨眼睫慢慢潮湿起来,往明兮怀里钻了又钻。
  *
  思绪折磨一宿,姜念梨起晚了。等她睁开眼的时候,明兮正靠在床头审视着她。
  姜念梨瞅眼窗外,不由担心:“小景呢,出门了吗,几点了?”
  明兮指下桌上的闹钟:“十点了小景早出门了,你可真能睡啊大艺术家。”
  她盯着姜念梨:“我问你个事。”
  “请讲。”
  明兮:“你那《空白》总不能是为我设计的吧?”这是明兮苦思冥想一整夜的结果。
  姜念梨一怔:“是又怎么样,你不想要知名艺术家为自己设计作品吗?”
  明兮坐正身子:“到底是不是,正面回答我。”
  “是。”姜念梨起身与她对面而坐:“你为什么到现在才反应过来《空白》和你有关?”
  “不是姜念梨,我就诈你一,”明兮憋回话努力往后仰着上身:“你,你先坐好。”
  此时的姜念梨两个膝盖撑着床,按着明兮肩膀压迫而来:“问你呢,为什么现在才反应过来,那很难猜吗?”
  怎么还成自己的不是了,不对,那白花花的东西竟然和自己有关?
  几千只小蝴蝶又来心口翩翩起舞了,名家大作啊,内容竟和她明兮有关。
  怎么不能算是偏爱呢?
  明兮努力攥着心口一片蝴蝶,问道:“真和我有关?那里面是什么?”
  姜念梨:“和你有关就要告诉你吗?”
  明兮:“当然,既然我给你提供了灵感,还让它出了名,当然有知情权。”
  姜念梨盯她两秒,摊过来掌心:“告诉你也行,把你那封情书拿给我看看,我就给你看。”
  明兮拒绝:“那怎么行,不给。”
  时隔四年的碎碎念小情书,怎么能和当今最火的艺术品抗衡呢?况且信里写的都是些不太成熟的情话,拿不出手的。
  姜念梨似乎知道她会拒绝:“那就不怪我喽,你什么时候想知道空白是什么,拿情书来换。”
  明兮坏笑:“可你那是大家都知道的作品,早晚会公布于众,我等待即可,情书可是我私人物品,你耗不过我的。”
  “是吗?”姜念梨学她笑:“我这就让工作室发个声明,《空白》永远不会公开,也永远不会再展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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