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书里的欢愉(GL百合)——尚十邑

分类:2026

作者:尚十邑
更新:2026-08-27 18:17:08

  人人都不知她因何事患了失语症,她也从未提起过。后来失语症慢慢康复之后,明兮整个人像是多了份“勇敢”。
  而正是这份突如其来的“勇”,莫名帮她成就了小小的社会地位。
  同时也将那段几乎将她吞噬的记忆,永远尘封在了心里最深处。
  她理解姜念梨的恐惧,莫名有了同命相连之感。
  她扶着姜念梨往床头靠了靠,端起一旁的粥递过去:“喏,温度刚刚好。”
  姜念梨看起来没什么力气,微侧着头看明兮,眼角比刚刚还湿润了些。
  一闭上眼,那滴小小的泪花便被挤出眼眶,浑身上下也透着股蔫软的白。
  楚楚可怜的样子,很容易让人想起被雨打散的梨花。
  明兮抬起的手在两人之间顿了秒,拇指腹落在她眼尾处蹭去那滴泪,半开玩笑问:“喂,你还能说话吧?”
  眼尾被指腹蹭得痒,姜念梨伸出指尖又自己蹭了蹭,再次睁开眼“嗯”了一声。
  她对明兮手里的饭没什么兴趣,拒绝的声音很弱:“不想吃。”
  “你今天下午还要去表演的知道吧,不去的话算你旷工。”明兮一边威胁,舀了一勺递过去:“张嘴。”
  生病了还要被威胁上班,姜念梨眼眶又浸了点点水光,肩膀也顺势往下缩了缩。
  诶,怎么还有大小姐脾气?明兮思考下改口:“那等你好些了再去,快吃吧,都凉了。”
  姜念梨眼巴巴看着她,不情愿张开嘴吞下半勺米。
  为了能快点喂完一碗粥,明兮便没再多说话,也不管她来不来得及咽下上一口,一勺接一勺往她嘴里塞。
  最后一勺塞得急了些,几粒黏糊糊的粥从勺子掉了下去。
  明兮垂眼一看。
  姜念梨穿的睡衣是那种薄款衬衣,最上面两颗扣子敞着,两侧衣襟松松垮垮摊开。
  胸前各据一边的圆.润正好各自露着一小片莹白。
  那圆.润实在挺.翘,薄衬衣便被硬生生穿出了深V的感觉。
  那一小坨米粥,凑巧就落在深V最V的地方,不仅如此,米粒间的汁水竟还有蠢蠢往下淌之势。
  “在流。”姜念梨迷迷糊糊说了句。
  情急之下,明兮往那儿伸了伸手...几根指尖钻进最V的地方贴着肌肤,将粥的汁水尽数挡住。
  毕竟身体还在发着烧,对温度过于敏感,姜念梨很娇的发了个“嗯”的声音,凭着本能嘟囔:“凉。”
  被她这一说,明兮将几根手指弓起撑起个弧度,尽量减少与她皮肤接触的面积。
  “啪嗒”一声细响,睡衣第三颗纽扣被她弓手的动作撑开了。
  明兮:... 尴尬望着那一片白嫩,两侧的圆.润像是比刚刚露得更多了些,再往里怕是都能看到点顶部的淡粉色了。
  这个小屋没有准备纸巾。
  “我用手帮你擦一下吧。”明兮大半个手掌覆了上去,往上轻轻一抹。
  两侧柔软间的距离终究是没有手掌宽,指尖刮蹭过的地方软软的,吸引着她所有的感觉神经。
  紧紧张张中,姜念梨伸过来一只手按在了她手背上,明兮便不敢再动,抬起眸子望去。
  姜念梨微微眯着眼看她,很难确定现在是否处于清醒的状态。
  “还是去拿纸巾吧。”她挪开姜念梨的手,起身跑了出去。
  等到帮她清理完毕,姜念梨再次睡了过去。该是因为吃了饭,脖颈间生了些细小的汗珠,沾了几根发丝在上面。
  明兮小心帮她系好衬衣纽扣,又帮她将薄毯往上拉了拉,起身要走的时候内心却挣扎了两秒。
  她微垂着脑袋,视线小心在地上扫视着,确定没有再看到蜥蜴之后,拔腿跑了出去。
  外面的天阴阴的,从那方小天井望去,是薄薄的灰色絮状云朵,潮闷的空气把呼吸染得黏腻,分不清是否要下雨。
  一直到晚上姜念梨才醒了过来,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的时候,听得窗户被敲了几下,响起明兮的声音:“姜念梨?”
  待她转过头去看,明兮正站在窗外,手里捧了一碗饭。
  头实在有些阵痛,姜念梨不太能起身去拿,僵持了会儿,明兮推门走了进来。
  她弓着身子将饭递到姜念梨面前:“喏,米饭,炖了青菜豆腐。”
  姜念梨瞅了一眼白花花的豆腐:“一会儿吃呢,你没去店里吗?”
  “嗐,外面下雨呢,没去。”明兮端着那碗饭并没放下:“赶紧吃了吧,已经旷工一天了。”
  姜念梨没吱声,眼尾轻轻一垂裹着可怜的软,倒有点等人慢慢窥探小情绪的劲儿。
  瞧着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鬼使神差般,明兮一勺米饭就情不自禁喂了过去。
  一整碗米饭下肚,两人都没开口说话,明兮站起身要走,被姜念梨扯了扯衣角。
  从姜念梨望来的眼神里,明兮读出了恐惧,重新坐回床头的凳子。
  明兮同她讲了甘城这边的一些小生物,听得姜念梨一只手紧紧攥着上面的被角,缩着半张脸看她。
  明兮没有讲蜥蜴,只说了句:“蜥蜴很少出现在家里,昨天是件很离谱的事,以后肯定不会再遇到。”
  这些常识被她说得十分认真,让人总有种错觉,某个著名生物学家在给自己的学生上课。
  因为明兮心里比谁都明白,以往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她自己所经历过的恐惧折磨,如果当时能有个人像这样安慰过她,很多事情也许都会不一样。
  她莫名抬起一只手,声音压得低:“我听人说,害怕的时候,被人摸摸头能带走恐惧。”
  声音小的像在诉说自己埋藏很久的小秘密。
  “你要试试吗?”
  许久未得到拒绝,明兮将手轻轻覆上姜念梨的头顶,一下下顺着发丝揉蹭。
  她的掌心刚刚端过饭要暖和些,暖意裹着发丝漫进去,姜念梨的肩膀慢慢软了下来,一直攥着被角的手也松了松。
  “姐,我回来了。”是小景的声音。
  明兮收回那只手,眸光先一步转到门口,起身踱了出去。
  姜念梨的视线随着那道背影挪了挪,直到小屋的门被明兮轻轻带上,遮住最后一点视野。
  很快外面响起小景难以置信的声音:“你怎么从那屋出来了?”
  并未听得明兮的回复,姜念梨把脸往被子里钻了钻,闭上了眼。
  过了几分钟,小屋的门再次被推开,小景出现在门口:“念梨姐,姐姐说你病了。”
  “好多了。”姜念梨回复完,瞅眼她身上的短袖:“外面下雨,穿短袖不怕淋雨吗?”
  “没有下雨呀,只是阴天呢。”小景笑盈盈回复着。
  嗯?姜念梨望着窗户心里多了份疑惑。刚刚明兮和她说的是今天下了雨,所以没去上班呢。
  难道是烧糊涂了,出现了幻听不成?可是明兮为什么今天没去上班呢?
  *
  又休养了一日,姜念梨早早起了床,出门看见明兮在家里溜达。
  “呦,起得够早的,”明兮往她这边踱了几步,似关心似八卦的语气:“今天体温多少度啊?”
  “36度5。”
  噢,是个痊愈的温度啊,明兮抬起双臂抱在身前:“你生病这两天,酒馆儿的工作耽误了不少,至于家里的活儿嘛。”
  她带姜念梨走到卫生间,指着脏衣篮里的衣服:“喏,一会儿做完饭,把这些衣服洗了。”
  “不要觉得我欺负你,这都是当初说好了的。”她故作征求姜念梨意见:“怎么样,身体吃得消吧?”
  还真是个名副其实的资本家啊,姜念梨睨她一眼,往明兮房间那边走。
  “喂,去干嘛?”
  “别管。”
  怎么能不管呢?明兮迈着小碎步跟在她身后:“喂,那是我房间。”
  说话间,姜念梨已经把房门打开,走到床边掀起被子。
  “你到底要干嘛?怎么能随便进人屋里来呢?”
  姜念梨捏着被罩上的拉链一拽:“反正要洗衣服,把床单被罩一起洗了。”
  洗床单啊,倒也不是不行,明兮浅浅吐出一口气,接着说她:“洗床单你也不能直接进我...”
  “拿着。”姜念梨根本不管她说什么,将拆下来的被罩一股脑抛到她怀里,连带着那半句话也压了回去。
  紧接着抛过来的是床单,枕套,还有床头叠的整齐的睡衣。
  直到明兮怀里堆的东西越来越高,她努力仰着下巴望姜念梨:“喂,干嘛都堆给我,你不能拿吗?”
  “嘘。”姜念梨冲她做个嘘的手势,带她去了卫生间。
  这个“嘘”像是有什么魔法,明兮抱着被罩跟在姜念梨身后,没再说什么。
  直到姜念梨伸手去够角落的洗衣机,明兮才悠悠开口:“那个不好用了。”
  “被罩太大了,洗衣机方便些。”姜念梨一边解释着,按了几个功能键,将被罩塞了进去。
  角落没电源插孔,她甚至还接了个挺长的插排。
  洗衣机的款式有些年头,除了工作的时候声音大点,其它倒还算正常。
  姜念梨挑眉:“看吧,它没你说得那么差呢,还能用。”
  明兮不语,甚至有股等着瞧热闹般望着那个洗衣机:自家的电器好不好,她能不知道?


第17章 喜欢女人
  果然,还没高兴多久,姜念梨脸上的满意很快被震惊取代。她有些无措地望着洗衣机,看它很夸张地摇晃起来。
  不,是摇晃着前进。
  “它要去哪里啊?明兮。”姜念梨虚张着两条手臂却无从下手阻止。
  眼睁睁看洗衣机从角落一步步往卫生间门口挪着,发出震耳的轰鸣声。
  “我早就劝过你了吧。”明兮此时倚靠在卫生间门外,饶有兴致看她手忙脚乱的样子。
  “现在要怎么关掉它。”
  “你别只看热闹,快进来帮忙啊。”
  “它到底要去哪里啊?”
  “哈哈哈哈。”明兮大笑几声,几步走到洗衣机跟前抬脚踢了两下侧面。
  那洗衣机像是愣了一下,摇晃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老实巴交立于主人面前。
  “喏,好了。”她下巴一扬,似乎做了件很了不起的事。
  姜念梨一边从洗衣机往外拿衣服,同她商量:“等我有时间去修电器那问问,修修应该还能用。”
  “不行,早问过了。”明兮伸了个懒腰,声音也懒洋洋的。
  姜念梨说:“那改天去二手市场淘一个吧,用着方便。”
  “喂,买洗衣机不要钱吗?二手的也不能白拿啊。”明兮语气带着些不满:“你要买,用你工资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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