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被争抢的魅魔(玄幻灵异)——暮辰天

分类:2026

作者:暮辰天
更新:2026-08-26 17:39:12

  沈燎无可奈何, 只能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
  直到严邺来催促,他才离开房间。
  但他依旧没有走,而是坐在外面的沙发上,跟秦朗那几个一样, 一人占了客厅的一角。
  余朝见状,主动想要进屋陪伴赵恩颂。
  严邺化身爱情保安, 把他放进去了。
  可赵恩颂一看见他的脸,脑海里立刻浮现余家先祖一代代封印自己的画面, 那一张张前一秒衷心, 但后一秒又被诅咒控制对自己提起尖刀的丑陋嘴脸,他的头痛再次发作, 心里隔阂深重,半句都不愿和余朝交谈。
  “赵恩颂……”
  赵恩颂撇开头,不看他一眼。
  余朝没动静,一直站在原地。
  他知道赵恩颂讨厌自己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讨厌。
  “我做错什么了吗?”
  “是因为我没有第一时间进来吗?”
  “我可以解释的,是严邺让我去找其他人了。”
  “是不是因为沈燎?他在你面前说我的坏话了?”
  “我可以解释的,你别不理我……”
  赵恩颂依旧一言不发。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好像才过了五分钟。
  他感受着身后的一阵一阵的洗鼻子的声音, 叹声说道:“出去吧。”
  “……”
  余朝红着眼眶, 又气又怕地退了出去。
  紧接着推门进来的是秦朗。
  秦家世代承袭巫师血脉,但在赵恩颂漫长的生命轮回里, 他和巫师一脉的交情本就浅薄。
  甚至已经不记得第一次遇到巫师的情景了。
  他们交情甚少,巫师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会主动招惹,更别说帮忙。
  在漫长岁月冲刷之下,他和秦朗的这一年多相处,那些纠葛早已彻底被稀释。
  秦朗望着他淡漠的神情,忽地感到一阵空虚。
  他好像没有任何优势,没有任何能让赵恩颂选择自己的筹码。
  他怕把最后一丝希望驱散,一开口便是轻声询问:“你现在,对我一点想说的话,都没有吗?”
  “没有。”
  “你不恨我了?”秦朗语气带着释怀、怅然。
  就算不爱我,连恨意都消失干净了?
  “什么时候有过恨?”
  上辈子?
  上上辈子?
  “我为什么要恨你。”
  “之前在学校,我对你那样……”秦朗没说完,便渐渐压低了声音。
  那算什么,有什么记住的必要。
  赵恩颂没有回话,只是淡淡看向一旁。
  “好……”秦朗默默地退了出去。
  关上房门,秦朗又靠在门上愣了很久。
  原来对赵恩颂来说,那些冒犯都不算什么。
  早知道这一天会这么快到来,那时候,在图书馆的时候他是不是就应该更进一步?
  不顾赵恩颂反对也要做下去?
  至少不会后悔。
  至少现在,赵恩颂不会对他什么感情都没有。
  随后轮到韩靳进屋。
  “公主,不高兴了?”
  先比韩靳到来的,是他那吊儿郎当的语气。
  “别叫我公主,很奇怪。”
  和前面三人对比下来,赵恩颂周身气场缓和了不少,不再拒人千里之外,会认真听他说话。
  韩靳一下子察觉到这份不一样,抬手用指尖半掩住嘴唇,眼里掠过些许意外,低低轻笑了一下。
  “哇,你对他们可不是这样的。转性了?”
  太夸张了。
  赵恩颂淡淡移开视线。
  韩靳放下手,身子前倾,笑着看赵恩颂:“你恢复全部记忆了,对不对?”他是第一个看穿真相的人。
  赵恩颂不承认也不否认,转过头来,打量他许久,那眼神好像穿过韩靳在看另一个人:“你变了很多。”
  “难道我现在不帅了?”韩靳笑着打趣。
  “我说的不是样貌。”
  韩靳只是浅笑不语,两人之间萦绕着旁人插不进来的微妙氛围,无需过多言语,彼此都能读懂对方心思。
  “帮我转告外面的人,别再进来打扰我了。”赵恩颂揉着酸胀的太阳穴,接连应付众人耗尽了精力,“我只想安安静静待一会儿。”
  前世记忆虽然全部找回,但这两年的生活同样真实存在,依旧是他人生的一部分。只不过心底追求变了,看待身边众人也更加通透了。
  刚恢复记忆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睡过去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他本以为自己会很生气,本以为回想起那些人曾经对自己的肆意冒犯和不尊重,会狠狠报复他们一番。又或者抗拒与任何人交流,就这么放任自己虚弱下去也不接受他们的任何馈赠。但现在却发现,那些零零碎碎的记忆在他的生命中根本占不到多大的份额,都被稀释了。
  他想安静待一会,之后呢,也不知道,说不定想着想着就有想做的事情了呢。
  韩靳摊手,回答他的问题:“来不及了,所有人都守在外面不肯走。”
  韩靳想到什么说什么:“严宵也在,但他目前进不来。”
  一提到严宵,赵恩颂就想起对方想和自己结婚生孩子。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但严宵却算是特别的那一个。
  一条黑龙怎么跟魅魔生小孩,谁来生。
  严宵好像被孕激素改造了大脑,都忘记有生殖隔离这回事了。
  “为什么?”赵恩颂问。
  韩靳突然对他们感兴趣:“你这么关心他,为什么。”
  “他想跟我生孩子。”赵恩颂觉得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人之常情。”
  “?”
  “生不生得出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过程。”
  “……”
  “不过你放心,他暂时不能对你做什么,因为严邺没放他进来,可能严邺也知道,严宵大概率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哦。”
  赵恩颂也懒得细想下去。
  韩靳坐在椅子上,托着下巴:“其实,人多点也挺好的,你不肯接受他们,他们全都在外面发情,你在这里也能闻到发骚的味道,这样你是不是就舒服点了?”
  这话是不是太糙了点?
  赵恩颂万般无奈:“那你就跟他们说我已经睡着了。”
  “好,那你要不要来点睡前点心?”韩靳微微俯身,笑意狡黠,“比如我?”
  赵恩颂体内的饥饿感依旧隐隐作祟,他确实急需精气补给,但最终还是让韩靳离开了卧室。
  韩靳插着兜走出卧室,穿过走廊回到大厅,屋外几人瞧见他神色轻松,全都默认他在赵恩颂心里最为特殊,一个个脸色阴郁,全程没人愿意和他搭话。而余朝更是默默地一拳击碎了一根柱子。
  韩靳挠挠头,一脸茫然:“下一个是谁要去的?怎么都不说话了?”
  自此再也没人获准进入房间。
  卧室终于彻底安静了,赵恩颂往被子里缩了缩,正要闭眼休憩,窗帘又轻轻晃动起来。
  一道身影利落翻进屋内,闲适坐在窗台,半边身子被帘布遮挡。窗帘随风落下,两人四目相对。
  是该隐。
  他的黑色披风已经摘下来了,苍白的皮肤暴露在日光下,青紫色的血冠纹路清晰可见。
  赵恩颂撑着身子坐起来,心底满是抵触。
  这位祖宗吸了他不少血,差点害死他。
  现在是看他不能反抗又急需食物,所以来趁人之危的?
  “你再不进食,会沉睡的。”
  “那会怎样。”
  “再也醒不来。”该隐吓他的。
  赵恩颂也没信。
  他活了这么久,难道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吗。
  不□□血死不了,只是需要废点意志力去忍耐而已,他最擅长的就是忍耐了。
  “你在跟谁赌气。”该隐走进来,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这又是什么语气。”赵恩颂感到莫名。
  该隐也是他这次轮回里首次接触到的人,但为什么,该隐一副认识他很久的样子。
  “你该知道的吧,我不会让你一直是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的,我们的生命早就绑定在一起了。”该隐看着他微微皱眉,倔强的眼睛,补充了一句:“我只是为了我自己,你要死,别拖累我。”
  “谁拖累你——”赵恩颂这才想起,该隐跟他有血契。
  怪不得该隐会来找他。
  这也是个麻烦事。
  “你既然不想接受他们的精血,那就用我的。”
  该隐抓着他的下巴,逼他张开嘴。
  拇指伸入他的口中,指腹抵着他的犬齿缓慢磨着。
  赵恩颂的牙根发痒,他被迫抬着头,不止一次很想用力咬下去。
  想把该隐的手咬得血肉模糊。
  但该隐控制着他的下巴,他咬也咬不了。
  “现在想要了吗。”
  “唔唔唔!”不想要!
  该隐的嘴角扬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那就咬,用力。”
  故意的吗?
  该隐压着下巴,他怎么咬?
  不知不觉间,赵恩颂已经跟着该隐的节奏走了。
  该隐忽地抽出手,赵恩颂还没反应过来,该隐就按着他的后脑勺,用力吻了上去。
  这是个血腥的吻。
  该隐那冰凉的舌头钻进来,赵恩颂逮着就要咬。
  腥甜 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化开。
  赵恩颂不受控制地舔舐,双手渐渐攀上了该隐的肩膀。
  严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该隐!”
  该隐停下来,望向门口。
  而赵恩颂根本察觉不到有人来了,他还意犹未尽地生出一点舌头舔着该隐的下巴。
  还没吃饱……
  该隐正想抚摸赵恩颂的头,下一秒严邺的攻击就冲了过来。
  他轻笑着,离开了这里,“谢谢款待,我下次再来。”
  赵恩颂稍微恢复了神智,他也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叹了口气,抹掉唇上的血。
  真是饿了。
  一来点诱惑就中招了。
  “赵恩颂。”严邺一字一顿地说。
  赵恩颂望向房门方向,静静等候严邺推门进来。
  严邺站在门口没动,他的眼中似乎有挣扎。
  过了一会,他望向窗户的位置。
  “你只接受了该隐吗?”
  “嗯。”
  “韩靳呢。”
  “没有。”
  “韩靳在你房间待得最久。”
  “嗯。”
  “跟我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