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被争抢的魅魔(玄幻灵异)——暮辰天

分类:2026

作者:暮辰天
更新:2026-08-26 17:39:12

  他们学累了, 准备去吃饭,沈燎却也跟着。
  本以为只是凑巧,但赵恩颂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沈燎,这也太巧了。
  这时候,徐胤把自己的汤推给赵恩颂。
  赵恩颂有点莫名:“怎么了?”
  徐胤抬手比划着,乱糟糟的,赵恩颂看不懂。
  “你不爱喝?”
  徐胤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说给你喝。”沈燎看不下去了,直接说不就好了吗,非要这么磨叽。
  大男人装什么笨。
  胃口全无。
  赵恩颂把他当空气半天了,这下他不得不正视他,“你为什么非要坐这里?”
  接着对徐胤说:“你喝吧,我也有。”
  徐胤这才默默地把汤端回来。
  沈燎突然就理解余朝了。
  他看到徐胤就升起一股无名火,“赵恩颂,你分不清好人坏人吗?”
  周围的学生都在悄悄观察着他们这边,赵恩颂压低了声音:“你什么意思?”
  沈燎斜眼看着徐胤。
  徐胤不知所措,只能放下手里的筷子,又把面前的汤堆到沈燎面前。
  这么大块头,装什么柔弱?
  您这脸跟柔弱沾边?
  赵恩颂却没有把沈燎赶走,他让徐胤先自己吃着,然后和沈燎走到食堂屏风后。
  一转头,就看到沈燎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看着他。
  赵恩颂:“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吗?”
  沈燎:“你也知道我说的是谁吧。”
  赵恩颂:“徐胤?”
  沈燎挑眉:“我以为你会无脑护着他。”
  赵恩颂蹙眉:“你好好说话。”
  沈燎:“既然觉得他不是纯好人,你为什么总是跟他待一块。你们走在一起不搭。”
  这是什么说法。
  我跟谁不搭。
  赵恩颂:“如果你要说的是这个,那我走了。”
  沈燎没拦他,而是问:“为什么最近你跟他走这么近,他之前做过这么恶心的事情,你不介意吗。”
  就像他也对赵恩颂做过不好的事情,赵恩颂也不记仇。
  “真是包容。”
  赵恩颂没什么感觉,淡淡说道:“因为他成绩好。”
  沈燎:“就这样?”
  赵恩颂轻笑一声:“这句话由你说出来是不是有点。”他话没说完,由沈燎自己悟。
  沈燎:“……”
  赵恩颂已经走出了屏风,沈燎跟在他的身后一起回去。
  离座位只剩几步路,周遭喧闹的人群逆向涌来,夕阳透过整面窗户和穿梭的人影碎成一片片晃荡光点。
  沈燎的声音从身后漫过来,隔着往来人声,模糊里又透着真切:
  “那天谢谢你,帮了我表弟。”
  赵恩颂起初脚步不停,以为沈燎不是在跟自己说话。
  过了一会后才反应过来。
  他指的是在京宴那天,帮的那个兔子服务生?
  那沈燎他也不是人类?
  是兔子?
  赵恩颂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看向已经在对面落座,重新拾起筷子的沈燎。
  沈燎看上去没有异常,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自己说的。
  那对方岂不是也知道他的身份了?
  ·
  余朝还是没有回学校,也没有给赵恩颂打电话。
  但凌晨的时候,给赵恩颂发了信息。
  赵恩颂早上起床的时候才看到。
  余朝:家里出了点事情,有点麻烦,不过不用担心我,我很快就能回来上学了。
  余朝:你要我查的东西我查到了。
  余朝:秦朗是第68代巫师,也是他们家族里出的唯一一个男巫。他之前说有办法用道具压制你的能力是真的,可以信,但他要是提出要跟你缔结契约,绝对绝对绝对不要答应他!
  余朝:关于你那部分……我回来再跟你说吧!
  余朝:你的被动能力我还找不到解决办法,但可以预防!最近你要特别要防住那种以前很少跟你走一起,但最近经常跟你在一块的人,他们很容易被你的能力影响,不像我已经有抗性了~
  赵恩颂回他:你说的是徐胤?
  没想到余朝马上秒回:对!就是那个蛇精!这可不是我针对他啊,是我查出来的!你不也一下子就想到他了吗?你也怀疑他!
  在赵恩颂看来,余朝发的是:对!……蛇精……查出……怀疑!
  赵恩颂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
  响了两声,被对方直接挂断。
  赵恩颂愣了愣,不说话了,等对方打过来。
  余朝:呜呜呜恩恩,我接不了电话呜呜呜,我们打字吧
  余朝家教这么严?连手机都不能玩了?
  赵恩颂感到有点不对劲,发消息问他:你在家吗?
  余朝:我在吖。
  赵恩颂:徐胤怎么了
  余朝:你要来我家啊
  [对方撤回了一则消息]
  余朝:他蛇精,就会玩小把戏勾引你,你别上他的当了
  余朝:这几个月是他的发|情期,你离他远一点。
  蛇也有发|情期?说的是排|精期吧。
  赵恩颂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如果只有一个人这么说,他不一定放在心上。
  但好几个人都这么说了,那就不得不听了。
  赵恩颂:你什么时候回来
  余朝:我不知道……我好想你啊。
  ·
  今天严宵回校了。
  严宵忙着处理学生会堆积的事务,包括关于沈燎的处理结果。
  他忙,赵恩颂课也多,就没去找他。
  不过到晚上饭点,严宵就来找赵恩颂了。
  还是直接来的赵恩颂这节课的教室里。
  下课铃响过半晌,教室里没人急着起身散去。
  赵恩颂作为这门课的助教,正站在讲台旁帮教授整理课件与讲义。
  一身干净素白的宽松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清浅的腕骨,细碎黑发垂在额前,侧脸轮廓温软利落,垂眸翻理纸张时眼睫轻颤,气质干净温润。
  他指尖有条不紊收拢散落的书本,轻声同教授探讨方才课堂上遗留的知识点,语调平和悦耳,周遭学生都不自觉放缓动作,静静望着讲台那边的身影。
  因此严宵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和赵恩颂的身上。
  “下课了吗?”
  “等我一下。”
  ·
  “你回来了。”
  “嗯,请了一周假。”
  两人走在校园里,罕见地沉默了,尴尬的气氛在他们两人之间蔓延。
  “余朝呢。”严宵望了望周围。
  “他回家了。”
  “哦,他家里出了点事情,把他叫回去了。”严宵说。
  赵恩颂问:“你知道?”
  “我看到了他的假条。”
  当个会长也不容易,什么都管。
  严宵:“听说那天之后,你重新回到现场了。”
  听谁说的,不言而喻。
  赵恩颂实话实说:“我听说你们还在楼里,我就过去看看了,但只见到了韩靳。”
  严宵:“我跟严邺在韩靳之前离开的。”
  赵恩颂了然,点了点头。
  严宵:“……你没事吧?”
  赵恩颂:“没有啊。”
  严宵:“那天我们都受到了一些影响,所以回去之后,休息了几天。”
  赵恩颂:“那皇太子他怎么样,他知道事情是因我而起吗?”
  严宵:“他知道。”
  赵恩颂:“……”
  严宵:“他的情况更加严重,可能是他……对这些东西没什么抵抗力吧。”严邺更容易受到影响的原因查出来了,反正不可能是没有抵抗力。
  但严宵不可能对赵恩颂说实话。
  严宵:“那天的情况这么严重,你为什么这么快就恢复好了?”
  赵恩颂想了想,决定把实情告诉他。
  毕竟当下能帮他的就只有严宵了。
  说完之后,严宵站定在原地,看了他好久。
  赵恩颂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有些不安,“怎么了?”
  “你跟该隐缔结契约了。”
  赵恩颂一怔。
  他一听到契约这个词,就有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用血族的话来解释,你们结下了对等血契。这跟单方面的血契不同,单方面血契中你会成为血奴,那是他对你的不平等的单方面控制。可一般来说,对等血契是在彼此心甘情愿、心意对等的时候缔结的。有个说法,对等血契也叫血婚。”
  “血婚?婚姻的婚?”赵恩颂无比排斥。
  严宵逐渐变得不太平静,他朝赵恩颂走近一步,神色罕见地出现了焦虑。
  “你们的灵魂绑定了,力量、意识、记忆互通互享,但生死也绑定在了一起,只要你们双方其中一个人出现了生命危险,另一个人也会感知到,同样陷入生命垂危的状态。”
  赵恩颂蹙眉,“可我现在并没有奇怪的感觉,至于你说的意识、记忆互通,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一点都没有吗?你不觉得你现在的力量强大了吗?”
  赵恩颂迟疑了。
  他回想自那天之后自己的状态和精气神,缓缓说道:“没有。”
  “难道不是因为该隐自己也没有恢复记忆吗?所以就算我们绑定了,我也不会受到影响。”
  “有可能。”严宵追问,“你真的没有任何感觉?”
  “就跟以前差不多。”赵恩颂补充道,“但他们说我觉醒了,比以前强了,但我身体上确实没有什么感觉。”
  “那情况更加糟糕了。”严宵说,“因为他的力量远在我们之上,所以平常我们在你身上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你本人也没有感觉,是因为存在于你体内的血液压制了你本身的一部分力量。可力量失衡就代表着反噬,如果继续这么下去,你的血脉会被该隐同化,慢慢失去自我性格,沦为依附他的血裔。”
  “如果我那天没有吸他的血……”
  这个假设不成立,如果他那时候没有吸血,那他就成为了该隐的血奴。
  严宵安慰他道:“但你别忘了,你也不是普通人。既然现在还没出事,就说明该隐还没有遇到生命危险。最好的假设是,他还没有恢复记忆就再次陷入沉睡了。”
  赵恩颂冷静下来,问:“那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严宵有些烦躁。
  本以为现在已经解决了不少麻烦事,但更大的麻烦却冒了出来。
  他深深看着赵恩颂,沉声说道:“你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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