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被争抢的魅魔(玄幻灵异)——暮辰天

分类:2026

作者:暮辰天
更新:2026-08-26 17:39:12

  周嘉致托着下巴,竟看得入了迷:“好像我每次见你,你都是差不多的表情。”
  赵恩颂:“还好,我也有笑的时候。”
  周嘉致:“但我感觉你很少对我笑。”
  赵恩颂:“因为没什么好笑的。”
  这让周嘉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也不能承认自己很好笑,因为这听起来不像好话。
  又不直接问“跟我待在一起你不开心吗”,这话听着更奇怪了,他们还没到能问这种话的关系。
  上完菜后,周嘉致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回起了消息。
  赵恩颂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是不是你们部门的人找你了?”
  “没事。”周嘉致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他们看到我们走一起了,就都过来问我关于你的事情了。”
  赵恩颂微微昂首,“这样啊”,似乎早已见怪不怪。
  周嘉致观察着他的反应:“其实,不光是我们部门里的人,学校里很多人都挺关注你的。”
  关于这个,赵恩颂知道。
  他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别人的目光就是他的兴奋剂。
  不过他还是要装一下谦虚。
  不然人设会崩,就不清冷了。
  “还好吧。”赵恩颂说似乎根本不把别人的评价放心上。
  周嘉致眼尾绽开笑意:
  “那可不只是还好的程度。”
  “知道他们问我最多的问题是什么吗?”
  赵恩颂:“是什么。”
  “你这么优秀,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周嘉致拖长了尾音,将话抛出。
  赵恩颂夹菜的动作一滞,余光瞥向对面的人。
  周嘉致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他一直是这样的吗,喜欢问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赵恩颂接着把菜放入自己的碗里,“这是他们让你帮忙问的吗?”
  周嘉致轻笑:“不止,我也有点想知道。”
  赵恩颂竟也一笑,“其实我喜欢什么样的类型,这应该不是秘密。”
  他抬起眼,目光朝周嘉致望过来——
  周嘉致被他这一看,心口莫名一紧。筷尖悬在半空,只觉一股没来由的紧张沿着脊背往上爬。
  周嘉致:“……可以告诉我吗?”
  “温柔,善良,上进,的女生。”
  周嘉致听着听着,跟着点头,等赵恩颂说完后过了一会,他突然愣住。
  赵恩颂:“怎么了,你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周嘉致略微慌乱地低下头,拿起水杯抿了一口,里面没茶水,喝了个空。
  “你要喝茶?我给你倒。”赵恩颂矜持地笑着说。
  周嘉致放下杯子,往前推了推,但他下意识说的却是:“不用……”
  这时候包厢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
  周嘉致以为是服务生来了,他连忙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尴尬,“麻烦过来收一下……”
  话音未落,他眼前突然闯入一个人影。
  “盘子……”
  周嘉致表情有点凝固。
  赵恩颂同样被吓一跳,本以为是服务生,结果却是个熟人。
  “赵恩颂!”
  余朝大步走过来,夺走了赵恩颂手里的水壶,“你也在这里吃饭呢?什么时候来的?你来这边吃饭怎么不叫上我一起?你是不是故意躲我呢?这里就你们两个人?他是谁啊赵恩颂,居然还让你来帮他倒水?”他噼里啪啦地说着,不客气地别了周嘉致一眼。
  余朝双手一左一右,沉沉地撑在桌沿与椅背上。看上去像是把赵恩颂圈了起来。
  他的肩臂宽阔,将赵恩颂身前的光都遮去了大半,投下的影子几乎能把赵恩颂整个笼罩进去。
  赵恩颂仍坐着,两人一立一坐,身高与体格的差异在这俯视之间被无声放大。
  空气忽然变得稀薄而具体。赵恩颂能看清余朝的小臂因为用力而微微绷起的血管脉络,能感受到那股随着体温隐隐漫过来的、带着压迫感的热意。
  大麻烦来了。
  ==========作者有话说:==========
  余朝zhao第一声
  想了几个有趣的名字:
  《校草大人宠宠我》
  《狂爱·死装校草变成魅魔后》
  《高岭之花雄堕后》
  《他是人上人们的心尖宠》
  《和他们的1461天【贵族学院】》
  以上都不会成为书名
  想着玩的


第3章 冷落不得
  “赵恩颂,你怎么不说话。”余朝皱眉,低头盯着怀中的人。
  他只是被冷落了一会都受不了。
  赵恩颂微微仰起脸,迎上他的目光,“好热,能别离我这么近吗?”
  周嘉致暗自吸了口气,将心头那缕不快压了下去,面上仍端起温和的笑意,放缓了声音道:“请问你是恩颂的朋友吗?”
  这话听着,让余朝以为自己才是外人。
  他站直了,手指沿着桌角滑下来,但左手仍然搭在赵恩颂的椅子上。
  总算能站直身子,赵恩颂松了松领口,长长舒出一口气。向后靠去,却正好压到余朝打在椅子上的手。
  刚要坐直,余朝已顺势揽过他的肩,将他用力一带,拉回自己臂弯里。
  让他就这么倚着自己手臂,靠住了。
  赵恩颂:“……”
  可是这样靠着真的很不舒服啊。
  余朝挑眉望向周嘉致:“恩颂?你们很熟吗?恩颂恩颂地叫。校服?你是我们学校的?我怎么没在学校见过你?”
  赵恩颂:“……”
  你当然没见过周嘉致了,三等生,学生会,哪个要素是跟你的生活扯上关系的?
  “我叫恩颂怎么了,我愿意叫,恩颂也愿意听。”周嘉致说。
  赵恩颂不想看到两个人因为一个称呼吵起来,这会打扰到他吃饭。
  虽然周嘉致不像是会吵架的性格,但赵恩颂还是出来打圆场了。
  他将手臂搭在桌子上,隔开了身体右边的余朝。
  “这位是余朝,是我的舍友。他是我在学生会认识的同学。”
  赵恩颂对周嘉致的介绍可谓是简单,就算这话让周嘉致听着不好受也没办法了,忍忍吧。
  如果让余朝知道周嘉致的名字,说不定会去查对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至于周嘉致会怎么想,现在先不考虑,还是先把余朝稳下来再说。
  “只是同学?看来你们也没有很熟。”余朝念叨着,让门口那位站了许久,以为里面要吵架,好随时打电话通知经理的服务生进来,“帮我拿多一张椅子过来,哦,对,还有餐具。”
  服务生虽然不知道余朝的身份,但知道对方是从高楼层下来的。
  楼层越高,身份越尊贵。
  他按照余朝的要求办事,动作迅速,不敢怠慢,尤其是见了余朝这幅横冲直撞的模样后。
  突然出现的舍友破坏了他们的晚餐,饶是好脾气的周嘉致,也有点忍不下去了,“这位同学,你也要跟我们一起吃吗?”
  余朝抬着下巴看人:“是啊。”他十分不喜欢这样文绉绉说话的人,赵恩颂除外。
  椅子被侍者轻手轻脚地安放在一旁。
  余朝身子一沉,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短促的闷响。
  他刚坐下,就觉得距离赵恩颂似乎远了点。
  直接伸手抓住椅座两侧,连人带椅往赵恩颂那头挪近了一大截。
  几乎是同时,赵恩颂往左侧挪了挪。
  才拉近的距离又一下子拉远了。
  “啊——”
  赵恩颂不用看都知道余朝是什么反应,于是在余朝说话之前,赵恩颂就说道:“你靠着我的右手,我不好夹菜。”
  余朝动作上消停了,嘴上却没放过他,“我帮你夹,想吃什么?啧,怎么就这么几个菜,真抠门。”
  周嘉致脸真的黑了,他扯动嘴角:“菜还没上完,而且恩颂今天忙了一天很累了,你可以不要再欺负他了吗?让他安静吃一顿饭好吗?”
  余朝刚压下去的火气,蹭地又窜上来了。
  他眉梢一挑,视线斜斜地扫过去,带着点荒谬又好笑的居高临下望着周嘉致。
  “欺负?”
  余朝气笑了。
  “不是,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他了?我明明就是上赶着……”话到一半突然刹住,他舌尖抵了抵侧腮,像把后半句不那么体面的话给咽了回去,转而将话题生硬一拐:“你们一整天都在一起?你们白天都干什么了?做了什么能累成这样?”说着说着,那股子被排除在外的躁意又浮了上来,“不是,你到底从哪钻出来的?之前那群老是在赵恩颂身边晃悠的人里面怎么没见过你?你是新生?”
  赵恩颂还是难以习惯余朝的说话方式,听得太阳穴直跳,但好在这里有周嘉致,帮他分摊了一部分“伤害”。
  有时候他真的很想问问余朝,你的话一直都这么多,不累吗,你的胎教是脱口秀吧?
  周嘉致居然有精力一个一个回答着他的问题:“对,我们白天一直在一起,是为了忙新生入学的事情,我不知道你刚刚想到什么了,如果是不好的方面,请你跟恩颂还有我道歉。”
  “而且,你无论怎么看都像是在欺负恩颂,我不知道恩颂为什么会愿意和你这样的人做舍友,我都替他感到累。我不是从哪钻出来的,我是恩颂的学长,也是生活部的部长,我叫周嘉致。还有,你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之前那群人?是谁?”
  周嘉致生气了?
  他怎么一生气就变成了余朝。
  余朝继续反击,皮笑肉不笑:“呵,道歉,你逗我呢?”
  “还有,谁问你名字了?”
  “你连这都不知道,你还好意思说是赵恩颂朋友?还恩颂恩颂的,赵恩颂他知道你们很熟吗?“
  周嘉致:“我从没有说过我们很熟,一切都是你过度脑补了。”
  余朝:“新生要入学,跟赵恩颂有什么关系,他去那里干嘛?”
  周嘉致:“你不信的话可以问恩颂。”
  余朝:“恩颂是你叫的?”
  这种一会同频一会儿又不同频的对话,究竟是如何进行的下去的?
  赵恩颂已经懒得管他们了,他自动屏蔽了他们,从容不迫地夹着菜,送入口中,细嚼慢咽。
  吃着吃着,他忽然发觉耳边过于安静了。
  他抬头一看,对上了两道专注的目光。一道凝滞绷紧,一道直白锐利,像在无声地等待着什么。
  赵恩颂舀汤的手一顿,“我吵到你们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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