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被争抢的魅魔(玄幻灵异)——暮辰天

分类:2026

作者:暮辰天
更新:2026-08-26 17:39:12

  “……”,赵恩颂低下头,目光落在周嘉致校服那枚冰冷的金扣上,“嗯,还有他看我的眼神……算了,应该是我多想了吧。”他往后退了半步,“我先进去了,晚宴开始了。”
  赵恩颂正要离开,手腕却被一把拉住。
  赵恩颂的目光沿着那手,缓缓上移,看向周嘉致。
  周嘉致没松手,声音压低了几分:“那你,希望我怎么帮你?”
  赵恩颂沉默片刻,“可能真的是我多想了,抱歉,我不该跟你说这个的。”
  周嘉致没放手,甚至握得更紧了些,“不是你多想了。”
  嗯?
  赵恩颂抬眼,对上了周嘉致的眼神。
  周嘉致说出这句话,是为了迎合他,还是跟他有同样的感觉?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跟我说这个,看来你真的很信任我。”周嘉致顿了顿,手指微微收紧,“我要是就这么当做没听见的话,我还算是你朋友吗。”
  赵恩颂声音很轻:“我只跟你一个人说过这些。”
  周嘉致眼神微动,有点动容。
  “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在这个学校里,真正关心我的,好像只有你。”赵恩颂的声音字字清晰,“我只把你当做真心朋友。”
  周嘉致只说:“我会帮你的。”
  怎么帮?
  赵恩颂也没问。
  周嘉致如果真的有这个能力,那就由他去做就好了。
  他们移步到宴会厅。
  按照学生会部门的分配入座,主席团坐一桌。
  赵恩颂过去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坐下来了,只剩下严宵对面的位置空着。
  正好,赵恩颂也不想挨着严宵坐。
  去院校领导代表那桌敬酒的时候,赵恩颂往学习生活部那边瞥了一眼,正好跟周嘉致对视上。
  看他那样。
  真相信赵恩颂那番话了啊。
  ——我只把你当做真心朋友。
  这种话,一看就很塑料友情。学校里面关心赵恩颂的人数不胜数,被赵恩颂当成真心朋友的更是一个都没有。
  本以为这种话只有余朝会信,没想到周嘉致也跟余朝没两样。
  看来也只是表面精明而已。
  这样单纯的人,说不定真的需要隐藏自己的家庭背景,太显眼的话,说不定会被很多别有用心的人巴结利用。
  赵恩颂越想越觉得,事实或许真的就是这样。
  他大概能理解周嘉致家里的用意了。
  ==========作者有话说:==========
  觉醒成小魅魔后——
  “真心朋友”:“为什么不让我亲?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
  ·
  有个不好滴消息,因为没能上这一期的榜单,所以这周四到下周三应该是隔日更,不是日更咯


第15章 是私生子
  晚餐结束后的自由时间有三到五个小时,前半小时是舞会,就在宴会厅中央。
  每到这时候,赵恩颂总会找个地方躲起来。
  上一次的经历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好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一个接一个过来邀他跳舞。
  男男女女都有,但偏偏男生占了大半。
  光是回想那个被围住的场面,他后颈就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主持人在台上做着最后的暖场。趁音乐还没真正响起,赵恩颂转身就往侧门走,打算溜去楼上的露台。
  在露台上,能直接看到二楼的宴会厅。
  既不算完全离场,又能图个清静。
  他刚迈进电梯,一抬眼,就看见周嘉致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赵恩颂伸手按住了即将合拢的电梯门,等着周嘉致进来。
  他看着对方快步走近的身影,心里已经准备好了要说的话。
  等周嘉致一进来,他就自然地问:
  “我去楼上透透气,一起吗?”
  “恩颂,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他们两个同时开口。
  空气静了一瞬。
  赵恩颂嘴角抽了抽,“我不会跳。”
  周嘉致笑了,声音里听不出失望,倒像早有预料,“好吧,我被拒绝了。”
  电梯门在话音落下的同时缓缓合拢。
  赵恩颂:“你想跳就去吧。”
  周嘉致:“你跟我去吗?”
  赵恩颂:“我不去。”
  周嘉致:“那好吧,我找不到舞伴,还是陪你上来吹风吧。”
  赵恩颂故作轻松地问道:“你不可能找不到舞伴吧,我看你跟你们部门的人关系挺好的。”就比如刚刚那个和秦朗一伙的男的。
  “是吗。”周嘉致笑笑。
  两人走出电梯,并肩走在铺着厚地毯的走廊上。
  赵恩颂偏头看着墙上的挂画,又望望窗外,状似随意地问:“刚刚那个来找你的人,也是你们部门的吗?”
  走廊一侧是古典风格的窗,每经过一扇,窗玻璃就映出外面的广告大屏,红的光,蓝的影,像不断更换的哑剧布景。
  周嘉致笑了笑,“不是,只是一个朋友。”
  透过画框玻璃和窗户交叠的反光,赵恩颂看清了周嘉致的表情。
  周嘉致无意多说的样子。
  虽然赵恩颂觉得,如果自己追问,对方大概也会答,但他终究没再问下去。
  如果对一个人表现出太多的好奇心,那就不像他了。
  从露台往下望,赵恩颂一眼就看见了严宵。
  严宵站在舞池边缘,没进场,目光缓缓扫过人群,像在找谁。
  没看出来,严宵也会跳舞。
  不过,据说是皇室成员,不会跳舞才怪吧。
  但严宵的舞伴呢,被甩了?
  赵恩颂想着,勾唇一笑,抿了口葡萄酒。
  忽然,严宵像是感应到什么,头微微一动,视线有往上抬的趋势。
  赵恩颂下意识往后一退,手中的酒杯一晃,不小心洒了出来,泼到了校服上。
  周嘉致回头,见他胸前染开一片暗渍,“怎么这么不小心。”
  哈?
  他现在是在指责我吗?
  赵恩颂蹙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手中的杯子就被周嘉致接过去了。
  杯子被搁在露台栏杆上,轻轻晃了一下,稳住。
  周嘉致从胸前口袋里抽出手帕,低头凑近,开始擦拭那片洇开的酒渍。
  周嘉致的一只手绕到赵恩颂的身后,手背稳稳抵住他的腰际,固定住他的腰腹,另一只手捏着帕角,细致地按压、轻抹那暗红的酒渍。
  赵恩颂偏开头,避开了周嘉致垂落的发梢。
  但可能是周嘉致的动作太轻了,弄得他的胸很痒。
  他忍着没动,心想很快就好。
  但周嘉致的动作太慢了,好像在精心擦拭什么宝物上的灰尘似的。
  赵恩颂无事可做,目光漫无目的地飘向四周。
  他的视线往下一扫,忽然定住——
  严宵还站在原地,维持着方才的姿势,目光正直直地朝上望来。
  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已被赵恩颂发现了,即便赵恩颂看回去,他的视线也未曾移开半分。
  赵恩颂这才想起,露台的栏杆是镂空的。
  从下方看上来,他们的一举一动恐怕都清晰得很。
  还好,放在栏杆上的那个酒杯恰好挡住了赵恩颂的上半张脸。
  在那道毫无情绪的注视下,赵恩颂感到一阵细微的不适。
  ……怎么会把严宵给忘了。
  他轻轻推了推周嘉致的肩膀,无处可放的手便顺势搭在周嘉致的肩膀上,他声音低了些,“好了,可以了吧。”
  周嘉致这才直起身,抵在赵恩颂后腰的手垂下时,指关节轻轻蹭过赵恩颂的髋骨。
  赵恩颂抖了一下,搭在周嘉致肩上的手指蜷了蜷,指尖无意识地勾了下对方的外套布料。
  赵恩颂扭头,往里走去:“找个地方坐一下吧,一会再下去。”
  周嘉致跟上他,声音平缓:“上去叫个客房服务吧,先把衣服处理一下。”
  “不用了,太麻烦了。”
  “有些话,”周嘉致的脚步停了一瞬,“可能不太方便在这儿说。”
  赵恩颂顿了顿,想起两人之间还未说完的事,终于点了点头。
  客房里,赵恩颂脱下外套交给酒店侍者,他只穿了一件白衬衫。
  衬衫下摆一丝不苟地收进裤腰,腰际的衣料因而微微绷紧,贴合着身体的弧度,勾勒出一段柔韧而挺拔的腰身线条。
  “说吧。”赵恩颂说。
  等客房的门关上之后,周嘉致才说:“是关于严宵的事情。”
  果然。
  赵恩颂:“你打听到什么了吗?”
  距离他跟周嘉致提起严宵的时间,也才过了几个小时,周嘉致全程都没有离开过酒店,不可能当面询问学生会成员关于严宵的事情,那便只可能是通过电话,让别人去查的了。
  周嘉致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我刚刚让人打听了一下,听到些关于他的事。那个传言……你应该也听过,有人说,严宵是皇室成员。”
  赵恩颂点点头。
  “听过。”
  周嘉致声音平缓:“这个传言是真的,他就是二皇子。”
  赵恩颂:“二皇子?可我只听说过,皇室只有一位继承人。”
  “所以,这就是严宵从不对外承认自己身份的原因。”
  “他是国王与外室所生。”
  ——国王的私生子。
  好劲爆的消息。
  没想到周嘉致居然知道这么多,真是意外收获。
  赵恩颂若有所思:“虽然是私生子,但我感觉他还挺受重视的。”
  就算是私生子,终究是国王的血脉,皇室的子嗣。
  周嘉致声音压低了些:“因为去年年底,王妃病逝了。”
  这时,侍者捧着烘干的外套回来了。
  赵恩颂适时中止了这场谈话,“看来衣服烘干了。”
  赵恩颂展开手臂穿上外套时,身体拉出一道修长流畅的弧线。抬手将外套披上肩头的那一刹那,背后的白衬衫被微微牵紧,布料贴合着脊骨的凹陷与肩胛骨的起伏,透出肌肤温润的底色。
  外套还没有完全穿好时,在裤腰上缘与外套衣摆下沿之间,有一段短暂敞开的绝对领域。
  那里没有直接露出肌肤,白色衬衫紧贴着腰肢那片窄而紧实的肌肤,布料没有完全绷平,几道衣褶反而赋予了生动的呼吸感。
  那不是直白的诱惑,但一种勾人的吸引力却在空间里无声地弥漫。
  仔细看,在那白色衬衫下,隐约透出一小片暗红的纹样。
  图案大部分都被裤腰遮掩,只露出对称的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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