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梦症(穿越重生)——咿芽

分类:2026

作者:咿芽
更新:2026-08-26 17:38:15

  “那是给你们玩又不是人家老校长自己要玩,拿自己跟高知人群比,这么会贴金。”安岚向白思昭寻求认同:“小许你说是不是。”
  话音一落,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播放着记录正剧的电视声悠悠回荡客厅。
  安岚脑子卡了一下,反应过来是自己叫错了,尴尬和局促同时交织在脸上,想要改口,白思昭先她一步,语气轻松地纠正:“错了,是小白。”
  安岚看着他,嘴角抿起,上扬,很快也跟着笑起来:“好吧,小白,我还没有很习惯,你让我多适应一阵。”
  也许今晚可以算作一个特殊的相聚,大家兴致都很高。
  低度数的酒也扛不住一杯接一杯,最后除了比较克制的秦非,一个个都喝得醉醺醺。
  白思昭一晕就话多,往右跟安岚嘀咕一句,往左跟秦非嘀咕一句,看见饭吃得差不多了,还记得起身去厨房给大家拿蛋糕洗水果。
  刚关上水将水灵灵的葡萄放进沥水篮,身后传来脚步声。
  以为是秦非,白思昭揪下一颗葡萄转身要喂,视线视聚焦才发现来者是周筑,于是手腕在半空一个急转,将葡萄塞进了自己嘴。
  差点张嘴的周筑:“……”
  面无表情自己伸手过去揪了一颗葡萄,自己喂自己。
  白思昭:“你是来洗手吗?还是需要拿什么东西?”
  周筑:“找你。”
  白思昭喔了一声,点点头:“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筑:“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白思昭:“好啊考虑你什——”
  白思昭:“?”
  白思昭愣住,怀疑自己真该醒酒了:“什,什么意思?”
  周筑盯着他,冷酷一张脸上表情冷淡到几乎没有,可眼神和语气又显得特别认真:“秦非不行。”
  白思昭:“??”
  “他搞封建迷信给你招魂,用这种方式找你回来,损阴德。”
  平时不开口的人喝多了一开口就是语出惊人:“关键是他没人脉,但是我有,玄德观大师是我游戏粉,你甩了秦非跟我,我让他帮你培元固魂。”
  白思昭:“……?!!”


第53章 
  “你, 是不是喝太多了啊?”
  白思昭周筑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劈得外焦里嫩:“我就是白思昭啊,没有被招魂也没有被附体,你要不平时多看看走近科学, 或者回家早点休息……”
  见他不承认,周筑蹙起眉心, 正要开口, 却见白思昭眼睛骨碌碌地忽然往他身后飘, 双眸发亮, 表情也跟着生动起来。
  周筑:“。”
  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来了。
  秦非端着一只空杯子, 径直掠过周筑,来到白思昭身边, 边接温水边低头问他:“只洗了提子么。”
  他一出现白思昭就顾不上周筑了, 眼神自动锁定目标, 加入焦点,只跟着他打转:“还有橙子, 可以不用洗。”
  秦非嗯了声,将他头一侧翘起的一缕头发抚顺,收回时轻蹭了下他的耳廓:“端出去吧, 蛋糕我一会儿拿。”
  白思昭说好, 离开之前不忘叮嘱:“要拿蓝色那个, 安岚亲手做的, 家用奶油定型不好,明天会化掉。”
  秦非:“好, 知道了。”
  白思昭端着果篮放心出去,秦非接好半杯温水低头喝了一口, 转过身,像是刚发现这个空间里还有周筑的存在:“周先生还有事?”
  周筑面无表情:“跟你没事。”
  “那就好。”秦非无所谓:“今天周末, 附近商圈比较热闹,周先生可以现在就叫代驾,排半小时应该刚好。”
  把送客说得礼貌又妥帖,周筑嘴角轻微抽搐,脸色隐隐有变臭倾向。
  秦非:“周先生要继续参观厨房的话可以自便,先失陪。”
  并没有要参观的意愿,周筑率先转身离开。
  半小时后,大家陆续道别。
  秦非的意思是让白思昭留在家里休息,自己下楼去送,白思昭不愿意,非要跟着一起去,走起路来轻飘飘,坐电梯得靠在秦非身上才行。
  提前喊的代驾都到了,白思昭站在路边,一个一个对他们挥手道别:“再见陆律师,再见蒋律师,再见蒋老板,再见大主播,再见安岚,安岚你做的蛋糕真的特别好吃。”
  安岚趴在车窗跟他说拜拜,白思昭一本正经纠正她:“是再见,要说再见。”
  安岚:“好的,再见。”
  车子一辆接一辆离开,白思昭继续挥手,直到最后一辆车的尾灯也消失在车流里,他回身牵住秦非:“我们就不再见了,我们要一直见,要每天见。”
  风把他额头吹得有些乱,秦非帮他拨回去,低头亲他的眉心:“好。”
  白思昭:“我想洗澡。”
  秦非:“嗯,回去就洗。”
  手牵着手上楼,白思昭依旧没骨头似的靠在秦非身上,到了家回到房间,秦非帮他拿睡衣,送他到浴室门口:“我在外面,有事就叫我。”
  白思昭不进去,抱着衣服回身望他:“不一起吗?”
  “?”秦非看着他。
  白思昭:“唉,我都喝醉了,你也放心让我一个人洗。”
  杏眼睁得很圆,很诚恳在表达的样子,秦非觉得这样的白思昭简直不能更可爱,没有拒绝的理由,所以陪他一起进了浴室。
  水从头顶浇下,热雾腾满空间,白思昭的脸被蒸得发红,仰头直勾勾看了秦非一会儿,勾住他的脖子跟他接吻。
  情动体现在身体的每处细微变化上,秦非尽量温和的节奏逐渐失去秩序,呼吸紊乱。
  给对方预留出呼吸的时间,他用额头抵着白思昭,鼻尖若即若离,白思昭贪恋温存,恋恋不舍地在他唇边啄吻,像小猫在撒娇。
  “还清醒着么?”秦非掌心贴着他的后颈,虎口处积了薄薄一层水。
  “不是很清醒。”白思昭眯着眼睛,老实坦白:“我是故意喝多的。”
  秦非:“为什么。”
  白思昭:“因为听别人说,第一次喝一点酒会比较好受。”
  秦非呼吸微微一顿,仰头和他拉开一点足视线够聚焦的距离。
  白思昭被雾气和酒气迷了视线,努力睁大眼睛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好问:“怎么了,是我说的不对吗?”
  “不是。”秦非说。
  白思昭满意了,粘粘蹭蹭地继续亲他,秦非回吻他,比之刚才更用力,进攻的意味也更明显。
  没有持续很久,他又听见秦非的声音:“别人说喝一点,你喝这么多。”
  白思昭头晕眼花,表达只凭本能,不再经过大脑:“因为想让你也好受。”
  秦非定定看着他,眸色变得很深,像打翻的墨水快速流淌,被温度更高的液体稀释后溢出,被盛放进缱绻热切的亲吻。
  白思昭后背抵着开关,误关了水,从头顶洋洋洒洒落下的水流消失了,………………………
  ……………………,他身形摇晃,小声告诉对方自己有点站不稳。
  秦非将他抱起来,让他坐在洗漱台上,大理石台面有些凉…………………………………………………………
  开门时率先涌出的是高密度集聚的白色雾气,秦非将白思昭抱出来,身后地板很湿,洗手台上放置的东西也是东倒西歪,一片狼藉。
  夜已经很深,今夜万里无云,星光被路灯与霓虹掩盖,白思昭扎进干燥柔软的被窝,很困很累,疲惫得要立刻睡过去。
  ………………………………………………………………………………
  到最后最好受的人还是秦非,也算他舍己为人,达成目的。
  “我下次一定不会喝酒。”
  他坐在秦非怀里,眼泪打湿秦非肩膀,愤愤张嘴咬住又舍不得用力,窝窝囊囊用牙齿磨一下就放开,困到睁不开眼了,哭腔浓重地发誓:“绝对不会了。”
  秦非环住他的腰身,亲他通红的耳尖,欲念混合着贪心不足的笑意,让那双眼睛有种流光溢彩,蛊惑人心的漂亮。
  “嗯,下次一定。”
  ……
  第一次醒过来是早上九点,原因是实在太饿,迷迷糊糊被喂着吃了些东西后好点了,继续睡,一直睡到下午两点。
  大脑苏醒,身体没有跟上节奏,睁眼时感觉到额头被什么贴着,他放空了好一会儿,意识到那是秦非的手,于是转动眼珠,将聚焦在秦非俯身靠近的脸上,哑着嗓子问:“哥,我在发烧吗?”
  “没有。”秦非低声回答,确认体温是正常的,掌心往下移贴住他的脸,指腹轻轻蹭他眼尾:“有没有觉得哪里难受。”
  白思昭认真感受一下,摇头。
  不难受,昨晚睡觉的时候能感觉到秦非一直在帮他揉,就是大腿在发酸,身上也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秦非又问他饿不饿,想不想吃些什么。
  白思昭仍旧摇头,饿是有一点,但还好,比起吃东西,他现在更想继续再躺会儿,如果秦非愿意陪他一起到被窝里来,就更完美了。
  意愿不必说出来,秦非看得懂,脱掉居家外套在白思昭身边重新躺下,轻车熟路继续帮他揉腰,力道适中,说困的话可以再接着睡,但是得先吃东西。
  “不睡了,睡不着了。”白思昭侧身面向秦非,挺粘人地往他怀里蹭。
  抱着不够,秦非便平躺下来,任由白思昭调整到最后枕着他胸口,趴好,心满意足。
  “我本来想今天回老……回许景老家的。”他轻叹口气,惋惜:“可是现在好像已经有点晚了。”
  秦非:“时间很多,不着急。”
  白思昭觉得也是,安静两秒,又问:“哥,你说,我要不要把许景去世的消息告诉她们呢?”
  秦非:“看你的决定。”
  “我不想说。”白思昭小声:“在她们的视角,才刚刚跟儿子跟哥哥恢复交集,就立刻收到死讯,一定会很突然,很难承受。”
  “可是我又不想这么自以为是地用所谓善意的谎言,做主隐瞒她们亲人已经的消息,万一她们更愿意知道真相,而且我没有这个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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