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影卫揣崽了(古代架空)——令歌

分类:2026

作者:令歌
更新:2026-08-26 17:36:06

  “惊悸高热,胎气震动,要喝两副药。”
  沈大夫提着面前的盒子出去,在院子里挑选着合适的药草。
  殷无寂站在门边,确保影卫一直在他的视线之内,他问沈大夫:“他这样,可以用药吗?”
  “我开的是安胎药,至于高热,要让他发发汗。”
  沈大夫看向殷无寂,他接着问:“有地方住吗?”
  连这个大夫都考虑到了,殷无寂目光微动,他道:“没有。”
  沈大夫往屋后指了指,那是一条羊肠小道,小道的尽头似乎还有人家。
  “后面有一间废弃的屋子,你们可以暂时住在那里。”
  “那就有劳大夫了。”
  殷无寂抱起影十二,出门前,回头看了大夫一眼,此人内力全无,不像是江湖人士,顶多只是个行事潇洒的大夫。
  殷无寂倒是走了,他不知道这一眼差点让沈大夫也惊悸了,这两人应该是江湖人士,沈大夫的眼睛里发出亮光。
  后面的屋子虽说是废弃了的,但远没有那个破庙那样破败,甚至连被褥都是完好的。
  顾不上继续揣测那个大夫的心思,殷无寂将被褥铺好,把影卫扒光了塞进被子里。
  下午的时候,村长领着几个青壮年过来了,看殷无寂不像是坏人,还带着怀孕的娘子,村长同意了让殷无寂和他“娘子”暂时在此地住下来,殷无寂也承诺,会给村长银钱。
  只要有了银子,一切都好办,影卫还没醒时,殷无寂就将一切都打理好了。
  影十二醒过来的时候,头顶是潮湿的墙壁,烛台放在小桌子上,影十二看的不太分明,他伸手想去掀开身上的被子,却觉得被子仿佛有千斤重,他怎么推也推不动,反倒累得身上起了一层薄汗。
  殷无寂端着药进来,便看见被子底下有细微的起伏,他俯身打量着影卫,影卫的脸好像更红了。
  大手盖住影卫的额头,高热已经退了,殷无寂问:“难受?”
  影卫喉结滚动,难耐地点了点头。
  殷无寂先取了水过来,喂给影卫喝了,影十二的嗓子才好过了一点,但一开口,还是沙哑难听——
  “主子,我们是在……”
  影十二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卡壳了,没继续说下去了。
  殷无寂将装水的瓷碗放好,他道:“在青州以南的村子里。”
  这里离另一个镇子更近,村里的人赶集也往往是去那个镇子上。
  至于青州,只有在少数打了大猎物的时候,他们才会去青州,想要卖个好价钱。
  那些人是不会想到,他们到了这么远的地方的,影卫稍稍安心。
  殷无寂端了药碗过来,他托着影卫的上半身,看着影卫将药喝了。
  这里没有蜜饯,但有没有对影卫来说都是一样,影卫的眉都没拧一下。
  唇齿间的苦涩还没来得及完全下去,影十二就道:“劳烦主子了。”
  “等属下好了之后,属下一定会好好伺候主子。”
  影卫总是能顶着这样一张冷淡的脸,说出这些惊人的话,语不惊人死不休,影卫一直如此。
  影卫什么都没穿,两人之间就隔了一层被子,殷无寂挑眉问:“怎么伺候?”
  烛火噼啪一声,恍了影十二的心神,影十二咬了咬舌尖,忍住羞赧道:“属下、属下可以缓解主子的需求。”
  这里不比在青州的时候,主子身边就只有他一个人,可以使用的也只剩下他一个人。
  想着想着,影十二心中升起希冀,主子会不计前嫌地继续使用他吗?
  没说话,殷无寂只是将手放进了被子里,他多少有些肆无忌惮,影卫却拖着沉重的身体一直迎合着他。
  殷无寂眸色暗沉,声音也变得格外低哑,他问:“就这么希望我使用你?”
  目光流连在影卫的腰臀,有些暧昧,影十二却看清了,主子对他又有了兴致。
  只要主子还愿意使用他就好。
  影十二很开心,他甚至主动在被子里将自己摆成一个很好使用的姿势,脑袋抵着枕头,手握住被子,影十二在等着主子欺身上来。
  等了好久,影十二忍不住回头,对上了主子无动于衷的眼神,只有他一个人这样,一盆凉水泼来,影十二咬着唇,原先结痂的口子被他撕开,顾不上那些血腥气,巨大的羞耻几乎淹没了影十二。
  主子会不会以为他就是这样一个欲|求|不|满的影卫?
  没了支撑点,腰身跟着塌陷,像是影十二崩塌的心。
  影十二不安地颤着,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他没察觉到,床在往下陷,殷无寂已经翻身上了床,但却不是为了影卫脑子里的事情。
  他仍然穿戴整齐,殷无寂身上穿着的是村长让人送过来的一些旧衣服,这些衣服比不上殷无寂原来那些由丝绸制成的衣服柔软,粗糙,就这样刮着影卫的肌肤。
  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影卫,他到底是怎样的不堪。
  眼泪滚入鬓角,主子要睡这张床,影十二撑着起身。
  影卫眼尾发红,刚刚哭过,一副被人狠狠欺负过的样子。
  殷无寂侧躺着盯着他窸窸窣窣的动作,直到影卫的上半身裸露在被子之外。
  刚刚退下去的高热,影卫是想再发一次吗?
  殷无寂不耐地用被子将人裹好,他问:“要做什么?”
  影十二低着头嗫喏:“属下去旁的地方睡。”
  很轻的一声笑声,影卫如芒在背,殷无寂眼里不达眼底,他问影卫:“你要去哪儿睡?”
  入目的屋子东西并不多,只有这张床是可以用来睡人的。
  影十二望了望墙角,他道:“属下不拘睡在哪里。”
  就算是墙角,他也能窝着休息一晚上。
  察觉到影卫的用意,殷无寂直接扣住影卫的腰,将人重新拉回床榻间,影卫浑身无力,只能栽进他的怀里。
  摩挲的感觉让影十二瞪大了眼睛,他惊慌不安,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殷无寂。
  比起影十二,殷无寂则显得气定神闲,入手是滑腻的肌肤,殷无寂的手狠狠碾过影卫的唇,出来的血珠让殷无寂觉得心满意足,他道:“最后问你一次——”
  “影十二,你要当什么?”
  殷无寂抹开那些血珠,给影卫苍白干涸的唇添上颜色,看起来很好亲,他耐着性子继续:“是影卫,还是听鹤山庄的另一个主人?”


第48章 
  听鹤山庄的另一个主人?
  影十二瞪大了眼睛,从殷无寂的怀里挣扎出去,他诚惶诚恐地跪下,脊背都跟着起伏,“属下没有僭越的心思。”
  没听见主子的声音,影十二伏得更低,脑袋挨着被子,“听鹤山庄的主人,只能是主子。”
  殷无寂神色不明,他本应该被影卫气到火冒三丈,但五脏六腑内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殷无寂忽然就抬手敲了影卫一下,不算重,只有很轻的一声响,影十二茫然地抬起头,他犹疑道:“主子……”
  主子是在敲打他,让他把那些僭越的心思都抛之脑后吗?可他从来就没惦记过听鹤山庄的位置。
  除了对主子的那些痴心妄想之外,他只想好好地做他的影卫,他也不知道他和主子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不上不下,影十二心中难受,主子也跟着忌惮。
  实际上殷无寂只是想确认,影十二到底是不是块木头,听着这响声,影卫跟他一样,是血肉之躯,受伤了会疼,轻了重了都会难以忍受。
  影卫是个人,只要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人……无法永远变成一把锋利的刀。
  那为什么影卫想不明白,无论他问多少遍,影卫都不敢应,为什么?
  殷无寂心中烦闷,脸色难看,影十二看在眼里,他小心翼翼地提议道:“主子要是觉得不快,可以罚属下。”
  殷无寂望过去,对上影卫真诚的眼神,影卫是真的觉得,只要殷无寂罚了他,就能够为主子解闷。
  好一块木头,在影卫心里,他自己就只是个供人解闷的玩意儿而已。
  是这样吗?
  影卫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他对影卫步步忍让,影卫在他这里,绝不只是玩意儿。
  他明知道影卫是块木头,只会一直钻牛角尖,还在一遍一遍问影卫。
  那些招数,对这样木讷的影卫都没用,唯一有用的可能只剩下——
  殷无寂的目光落在影卫收缩的肩膀上,他毫无顾忌地打量着影卫,影卫的身体线条一向很漂亮,就算是腹部的肌肉随着鼓起来的肚子消失了,殷无寂仍然觉得影卫很漂亮。
  很想吃,影卫也喜欢被他吃。
  影十二身体一僵,有些不可置信:“主子……”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出乎意料的欣喜,他殷切地问:“主子,是要使用属下吗?”
  果然,影卫对这件事总是异常地热络,只有这个时候,影卫才像是个活生生的人,不会将自己一贬再贬,直至跌入尘埃里。
  殷无寂点了点头,手已经从影卫的腰上下去,他的意图明显,影十二却忽然想到什么。
  他大着胆子按住了殷无寂的手,苍白的脸也染上绯色,在殷无寂深沉如水的眸光中,他支支吾吾道:“主子,属下、属下还没洗……”
  怎么能直接让主子使用呢。
  亲过影卫的耳垂,殷无寂低声告诉他:“洗过了。”
  原本是为了给影卫退热,如今倒是方便了殷无寂。
  影卫脸色通红,“那属下、属下……”
  他忍着羞耻去摸自己的腿,还没握牢,手就被殷无寂扣住了。
  殷无寂有几分不耐,但影卫就像是他难得的珍宝,他吻得仔细。
  似水的温柔,影十二只能跟着殷无寂往下沉,没想到主子会这么对他,他大起大落,眼泪糊了满脸。
  主子精壮的腰身在影十二面前晃动,殷无寂俯身下去问失神的影卫:“喜欢么?”
  “喜欢、喜欢。”
  喜欢到影十二浑身上下跟着颤栗,他喜欢主子这么对待他,哪怕再过分一点都没关系。
  殷无寂继续诱哄:“那要将我据为己有吗?”
  原本神志不清的影十二因为这一句话慌乱起来,他胡言乱语地解释:“主子……不会是我……属下一个人的。”
  主子本来就厌恶他,要是知道他有这样阴暗的心思,就更加不会喜欢他了,他不敢将主子据为己有。
  接下来殷无寂一个字都没说,如水的温柔也能溺得死人,影十二迷迷糊糊地摆着手,带着泣音道:“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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