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影卫揣崽了(古代架空)——令歌

分类:2026

作者:令歌
更新:2026-08-26 17:36:06

  腰本能地往上挺,撞了殷无寂的胳膊一下,影十二心有戚戚,看见主子没有被自己吵醒之后,他那颗心才放下来。
  继续小心翼翼地挪动,装睡的殷无寂觉得没意思,抬手拍了影卫一下,想看影卫的反应。
  眼中一闪而逝的惶恐,浑身上下都绷紧了,影十二小声道:“主子。”
  “嗯。”殷无寂懒洋洋地答。
  担心遭到主子厌弃,影十二磕磕巴巴地道:“属下、属下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说辞苍白,影十二无助地抱着肚子,长睫轻颤。
  看清影卫的样子,心情大好的殷无寂故意道:“睡到半夜,你自己脱光了衣服,非要往我怀里凑。”
  听见殷无寂的话,影十二瞪大了眼睛,里面的惶恐不安更加明显,他紧张到声音都失去了调子:“真的、真的吗?”
  影卫还不是古板的无可救药,至少他说什么,影卫就信什么。
  眼见着影卫的眼泪砸下来,殷无寂不打算继续逗他了,连带着被子将人揽进怀里,他道:“骗人的。”
  影卫目光呆滞,殷无寂继续道:“衣服是我脱的。”
  彻底忘记自己昏睡过去被殷无寂抱回来的那一段,影十二搞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要脱他的衣服,他认真地问:“主子是想要了吗?”
  不着寸缕,就要匍匐下去,调整出来一个最适合的姿势。
  本来就心猿意马的殷无寂看得眼热,没忍住打了一巴掌,周围跟着颤了颤,影十二强迫着自己不要回头看,殷无寂冷声道:“转过来。”
  影十二乖乖地转过来。
  “是要罚你。”殷无寂漫不经心道。
  影十二低着头,“属下甘愿领罚。”
  在气死他这件事上,影十二一向很有天分,殷无寂问:“知道是什么理由吗?”
  跪得久了,影十二的手陷进下面的褥子里,他道:“只要主子想罚属下,不需要理由。”
  抬起影卫的脸,殷无寂不满道:“我这么不讲道理?”
  这跟那些无良庄主有什么区别。
  “请主子示下,十二甘愿领受。”
  倒是变得快,指尖在影卫的脸上摩挲,殷无寂道:“罚你想逃。”
  是莫须有的,不过是昨天没得逞的殷无寂故意编造出来的。
  影十二缩了缩,他辩解道:“属下没有想逃。”
  原以为他会甘愿承受的殷无寂一愣,影十二继续道:“属下会永远留在主子身边。”
  在这件事上,影十二总是分外执拗,纵使会被罚,他也一意孤行,跳动的心就这么被戳了一下,殷无寂没了打趣的心思,“下床。”


第21章 
  影十二脸上蒙上一层薄红,他低声解释:“主子,属下没法下床。”
  殷无寂的视线落到什么都没穿但坚持跪着的影卫身上,划过他挺翘的臀,再到别的地方,直到发现影卫可能是冷了,殷无寂的脸色沉了沉,一把环住影卫的腰,用被子将影卫罩住。
  “胡闹。”
  既是骂他色迷心窍,也是骂影卫总是对自己的身体不上心。
  影十二垂下眼帘,无论殷无寂说什么,他都全盘接收,“是。”
  没忍住,殷无寂敲了这个榆木脑袋一下,没声响,看来还不是真的榆木疙瘩,只是影卫抬眼愣愣地望着他。
  毫不犹豫,殷无寂就道:“蠢。”
  更难过了,但也知晓主子说的都是实话,他只会杀人,旁的什么都不会,也不及外面的那些男宠小倌会讨主子的欢心。
  藏在被子里的手紧了紧,影十二问:“主子想要什么,属下可以去学。”
  殷无寂没回应,他就继续加码:“无论什么,都可以的。”
  羞耻,隐忍,唇都被影卫咬得发白了,殷无寂终于明白影卫到底在说什么,他皱眉问:“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些什么东西?”
  殷无寂开始怀疑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毕竟他当初是奔着培养锋利的刀去的,不是为了男宠,更不是为了拿来暖|床,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差池。
  自我厌弃加重,影十二抿着唇道:“是属下胡思乱想,玷污了主子。”
  房内静得出奇,影十二的一颗心像是在锅里翻来覆去地煎,他眼尾发红,是委屈,是不知所措,但无端有点勾人。
  殷庄主莫名有点心虚,刚刚才说完影卫脑子里都是那些东西,其实他也一样。
  殷无寂缓和了神色,破天荒地安抚道:“和你没关系。”
  “是,”影十二自顾自地应答道:“等属下去了青州,就和庄主没关系了。”
  殷无寂:“???”
  “你到底有多想去青州?”
  殷无寂有些窝火,他已经不拿调去青州这件事来威胁影卫了,怎么影卫还是时时刻刻惦记着去青州。
  难道是……
  殷无寂眼眸幽深,看影十二的目光里也带着耐人寻味,他饶有兴致地问:“难道是你在青州有相好的?”
  不然怎么老是记挂着青州。
  殷无寂变本加厉:“好啊,一边怀着本庄主的孩子,一边还惦记着别的人,真是委屈你了。”
  殷大庄主编排得起劲,影十二的脑子还在转。
  相好于没有开窍的影卫来说,无疑是茫然的,转了好几个弯,影十二才想通,他着急地告诉殷无寂:“没有。”
  他表白心意,“只有……只有主子。”
  本来就是无中生有,听了影卫这句话,殷无寂有些愉悦,面上还是冷色:“没有最好。”
  大夫在新的衣服送来前就到了,踏进内室,他的第一反应是,庄主又和影卫大人吵架了,多半是庄主心里憋着坏,故意为难影卫大人。
  看清影十二的样子,大夫在心里继续肆无忌惮地猜测,还是在滋润过后才为难影卫大人,这何尝不是这些上位者的恶趣味之一。
  影十二将手伸出来,看着白皙的胳膊,大夫难得地愣住了,这这这……
  庄主的恶趣味未免太多了,都有些咄咄逼人了。
  殷无寂轻咳一声,这个大夫到底在看什么?
  大夫回神,把完脉之后,他的语气难得地有些冷:“影卫大人的烧已经退了。”
  “知道了,先下去吧。”殷无寂高傲点头。
  大夫站着没动,他仗义执言:“即使影卫大人素来在山庄里排不上号,但还请庄主不要太过分了。”
  殷无寂:“……”
  看着大夫昂首挺胸的背影,殷无寂阴暗地想,他非得把这个大夫换了不可。
  换大夫计划再次被提起。
  管家捧着衣服姗姗来迟,但很快明白了殷无寂的意思:“庄主放心,我一定会安排好的。”
  “要话少的,医术好的,不会造谣我的。”
  话少的,医术好的……造谣的?
  管家晦涩地看了殷无寂一眼,在殷无寂心中萌发顺便换个管家的想法前,管家道:“庄主放心。”
  不爽的殷无寂自然看什么都不顺眼,首当其冲的就是慢吞吞拿衣服的影卫。
  他道:“不是影卫服,你也穿?”
  影十二的胳膊一僵,“主子给属下的衣服,样样都是好的。”
  殷无寂嗤道:“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是属下开罪了主子,但凭主子责罚。”
  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兜兜转转,这个影卫字字句句都是指望着殷无寂罚他。
  能怎么罚,打不得,现下估计也骂不得了。
  纵横听鹤山庄整整二十年的殷无寂第一次被难住了,眼前的情况很棘手,他根本无处下手。
  影卫将烫手的山芋扔给他,自己却在窸窸窣窣地套衣服,锦被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很容易就让人想入非非。
  殷无寂不满道:“你做什么?”
  “属下想穿好衣服,以便去刑房请罪。”
  脑海里闪过影卫隆起来的肚子,影卫这是在威胁他吧,脑子一热,殷无寂的手就伸了进去。
  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地方,影卫整个人顿住,动也不动了。
  侧过头,红了的耳垂映入殷无寂的眼帘,影十二问:“主子想要干什么?”
  殷无寂凉薄道:“罚你。”
  带了倒刺的鞭子,布满交错鞭痕却还要被泼盐水的背,哪一次,影十二都是咬牙挺下来的,想到自己的肚子,两方博弈,到底是主子的命令重要,还是肚子里的孩子重要。
  影卫身上起了汗,随着他在后背的试探,影卫整个人都在细细地发着抖,口里说着领罚的影卫,其实对刑房本能的恐惧。
  心软了,殷无寂打算放过影卫,没想到影十二道:“请主子六月以后再罚属下。”
  孩子是影十二唯一的念想,影十二想留住。
  覆到影卫大腿内侧的手就这么冷不防地拧了一下,影十二闷哼一声,不像是疼的。
  好一块对他喜欢到极致的木头。


第22章 
  在这里住了两三日,慕榆声日日都能看见好友围着那个他嘴里的不相干的影卫打转。
  听说影卫发了热,还是殷大庄主亲自给人擦的身子,那叫一个细致入微,估计是里里外外都摸过了,何况影卫肚子里还揣着他的崽呢。
  这样也能叫不相干?
  眼下也是一样。
  安胎药熬了送来,从没在外人面前喝过药的影十二红了耳垂,知道这是什么药的他有点难堪,眼都不眨地将药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影十二想赶紧离开,殷无寂却抬手塞了枚蜜饯到他的口中。
  影卫的表情微怔,显然是受宠若惊,“谢主子。”
  一枚蜜饯就紧张成这个样子,慕榆声看得啧啧称奇,还不是情根深种。
  蜜饯让影卫的腮帮子鼓了一小团,不管他怎么处理都没办法,不等蜜饯的甜意彻底漫开,影十二就在窘迫中将蜜饯咽了下去,他小心翼翼道:“主子与慕公子在此议事,属下先告退了。”
  还想多盯一会儿的殷无寂不太高兴,微微颔首:“嗯。”
  影十二溜之大吉,那枚急急吞下去的蜜饯让他觉得可惜,要是还有下次就好了。
  而室内的殷无寂像是才注意到有慕榆声这么个人一样,漫不经心道:“你来了。”
  慕榆声:“???”
  “我在这里坐了快半盏茶的时间了,你都没看见?”
  殷无寂不以为意:“你是什么很要紧的人吗?”
  慕榆声一时气到失声,开始阴阳怪气:“是,我不要紧,你的影卫最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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