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弱老婆(古代架空)——虚荣之火

分类:2026

作者:虚荣之火
更新:2026-08-26 17:27:30

  赵以川慢慢拔出来,柳延秀被撑得发白的小口一时还合不拢,红艳艳的一个小洞,颤颤地缩着。
  白稠的精液流得又慢又黏,淌过他软乎乎的会阴,往他屁股缝里粉色的另一口穴上流,他抬眼看了眼赵以川,有点恼火,可又说不出话,青丝黏在脸颊边,小口小口吐气。
  柳延秀这时屄口疼,肚子也疼,可今日总算叫夫君完完整整射进里头了,他便觉得跟完成了什么不得了的任务一样,又颇为自豪。
  赵以川往常完事之后总要拿块软布,打湿了温水给他细细地擦,今日却伸了手指去拨开柳延秀捂着自己粉屄的指尖,露出底下受了难的嫩屄来,把那流出来的白浊又顺着缝口给他推回去。
  柳延秀闷哼一声,脑袋往枕头里埋。
  少年武夫正看见他小妻这幅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咬咬牙,就俯下身去,在柳延秀身上认错,“我错了,”见柳延秀轻哼了一声,就又说:“下次不会这么粗鲁了。”
  柳延秀很轻易就被他哄好了,这时抬起头来,勾着赵以川的肩膀就要讨亲,赵以川可没跟人这样亲过,他从前觉得在床上做这种事,都是为了传宗接代,左右不过把屌插进屄里,做旁的事都是画蛇添足。
  可柳延秀勾着他,软软凉凉的唇贴上来,赵以川不知所措,有点笨拙地一下一下亲了回去,最后,抱紧了怀里凉凉的柔滑身子。
  京城里天大的喜事传回了柳府。
  柳老爷的长子柳延年,今年春闱会试一举高中,殿试上更是位列二甲前列,天子亲赐进士出身,又选了翰林院庶吉士,往后前程不可限量。
  柳延年此番奉旨回乡省亲,祭祖拜亲之后再返京赴任,消息一传回来,柳家、连带着整个清州县都跟着喜气洋洋。
  柳府早早就忙碌起来,下人们将门前石阶洗刷干净,红漆大柱也擦得锃亮,檐下也换了新灯笼,柳老爷换了新的绸袍,夫人更不住擦眼角,喜极而泣。
  这一日天朗气清,远远的就听见了马蹄声,先是几个半大孩子在巷口探头探脑,随即撒腿往回跑,嘴里嚷:“来了来了!柳家少爷回来啦!”
  这街坊领居们也都好奇出门看,只见远远一队人马,前头两面开道的绯旗,后头跟着几匹高头大马,当中一匹雪白的骏马格外扎眼,其上骑着个年轻男子,不过二十岁的年纪,穿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腰系玉带,面容俊美,眉眼修长,通身的气度清贵,只眉宇间裹着点淡淡的疏离,与周遭乡邻挨个拱手。
  他心中挂念着家里的人,只想快些走。
  “瞧瞧,这就是柳家的大少爷,生的就是一副贵人相!”
  “人家可不光是生得好,那可是天子门生,翰林院的人,往后是要当大官的!”
  “柳老爷好福气啊,这一门往后可是光宗耀祖了!”
  乡绅邻里都艳羡不已,婆子们扯着自家闺女唉声叹气,有些门第此前还存着找柳家大郎结亲的想法,可如今这柳延年要去京城任官,自然都断了这心思,年轻的后生们也都望着那白马上的人,眼里又是艳羡又是敬畏。
  书僮在柳延年身旁扯了缰绳,走过去,他自然知道少爷心里惦记着人呢,此去京城已有一年,这么久未曾见过柳延秀,到后面更是书信都无,柳延年如何再侯的住?
  便讨好上前,扭过头去自家少爷道:“少爷,您莫要着急啦,咱们就快到了!您这回在京城买了这么多好玩的东西给小少爷,他一定会很高兴,一定在府里等您呢!”
  柳延年手中的缰绳一挥,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那白马便撒开了蹄子,如一道雪白的箭,疾驰而去。
  一阵震天响的鞭炮炸了起来,噼里啪啦的,红纸屑漫天飞,柳府外挤满了人,小孩们捂着耳朵尖叫,大人们都来柳府贺喜,想攀关系。
  祠堂里上了香,祭了祖,柳老爷在正厅摆了几桌家宴,本家的亲戚都来了,推杯换盏,笑声不断,柳延年自打进了柳府,没见到柳延秀,一颗心就已经沉下去,此时有人敬酒他便抬杯,有人说话他便点头,可半口饭都进不了口。
  旁人只当柳家少爷性子清冷,如今又选进翰林院,自然更端着点清贵的架子,倒也不以为意。
  宴散之后,宾客陆续告辞,柳府的热闹渐渐落了下去。
  到夜极深时,偌大的柳府静下来,与白日的喜气洋洋全然不同,却变成一片死寂。
  “延秀呢?”
  柳延年拜了父母,此时站在堂中,径直开口,柳老爷面上露出难色,还是大夫人犹豫了片刻,才说,“……延秀他,已经嫁人了。”
  柳延年微微一怔,眸子怔忪看着面前,他连日从京城奔波回乡,早已疲惫不堪,此时听到这几个字,眼前忽地一黑,闭着眼咬了咬牙,还要说什么,可下一刻,人竟是倒了下去,砸在地上。
  白日里,柳府原本喜气洋洋,可此时下人们声都不敢出。
  大夫人到夜间端着热了三回的饭,站在紧闭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板,伺候柳延年的下人们都遇了冷,大夫人便亲自来,她素日最宠爱自己这个儿子,也知道他性子冷淡,偏偏对那个妾生的柳延秀很是上心,因而更厌恶柳延秀,却没料到延年反应如此激烈。
  “延年。”她敲敲门,“你开开门,你一整日没吃饭,好歹喝口粥,延年,你听娘一句话,开开门。”
  屋里没点灯,黑漆漆一片,柳延年坐在床榻边,搁在膝上的手指攥成了拳头,指节捏得泛白,青筋在手背上细细地凸起来。
  他的头向后仰去,后脑抵住墙壁,闭上了眼睛,知道是他娘做主把柳延秀给嫁人了,可片刻,他还是起身。
  门扉被从里头拉开,柳延年身量颀长,他垂眸敛眸,更显得清贵,拱手低声道:“孩儿不孝,让母亲忧心了。”
  大夫人去扶他,哎叹了一声,被柳延年接过碗,扶着进了屋,柳延年点了烛台,才端端正正坐下。
  大夫人毕竟是他亲娘,一看柳延年那张脸上虽然恭敬,可眉宇间疏离固执,就知道他还是心中有气,便只试着挑起话题,问柳延年一路去京城殿试都如何。
  柳延年一一应了。
  又说了一阵,柳延年忽然开口:“娘,您把延秀许给谁了?”
  大夫人犹豫踌躇了片刻,还是叹气,“是河东的赵家,”她看着亲儿子的反应,补充道,“延年啊,娘知道你二人自小兄友弟恭,感情深厚,可这桩亲事,是延秀他自己要的,那赵家是个祖上有家底的,断不会让他受委屈。”
  柳延年脸色愈发苍白,他搁在膝上的手指紧紧攥着,听完,只说了句:“如此。”又呼出一口气,抬手,对母亲行了个礼,“夜色深了,请娘快回去歇息。”
  大夫人起了身,又不放心,还是打量儿子的神色,叮嘱:“延年,你如今是朝廷命官,可莫要胡闹。”
  柳延年点点头,应了。
  当夜,一匹雪白的马就从柳府疾驰而出,正往河东奔去。


第7章 7
  清晨天光刚蒙蒙亮,赵家院子外头传来一阵敲门声。
  赵以川把门拉开半扇,外头站着的是鸿恩。
  鸿恩穿着件靛蓝短打,手里攥着缰绳,青骢马在他身后打了个响鼻,它也认得赵以川,亲昵地就要往赵以川身上蹭。
  鸿恩面色还有些不自然,二人对上眼,他目光不自觉往赵以川身后飘。
  赵以川往左挪了半步,把身后挡得严严实实,鸿恩这才收回视线,哼了一声,二人对视了片刻,鸿恩才烦躁地揉揉头发,想笑又想咬牙。
  他俩光屁股摸鱼爬树一块儿长大,从来没这么生分过。
  他踌躇了好几天,从听闻赵以川把他日思夜想的人给娶了,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翻来覆去想,原本还以为他要求娶柳延秀最大的麻烦是延秀那个亲哥,往京城去时也还琢磨怎么应付柳延年,却怎么也没想到一转头,人已经叫赵以川给娶了。
  倘若这人不是赵家二郎,鸿恩都要大闹一番,此时嫉妒得捶胸顿足,今日索性牵着马来找赵以川打猎,也存着想见柳延秀一面的心思。
  “怎么,发小上门,连杯茶都不请?”鸿恩梗着脖子,道。
  “人已经是我明媒正娶进赵家的了,”赵以川率先开口,“鸿恩,若还要当兄弟,我劝你别惦记他。”
  鸿恩的脸腾地涨了个通红,被戳中心事,当场骂道:“去你娘的赵二郎,你把我当什么人?我会做那种事吗?——”
  他骂了两句,又狠狠喘了口气,扯着缰绳来回踱了两步,转回来,脸上的红还没退干净,“今日来是来找你打猎,弟兄们已经先动身往西山里去了,我顺道来喊你。”
  说罢,鸿恩往前搡了赵以川一把,连着骂了两句浑话,赵以川眉头这才松开了些,也笑了,转身回屋里。
  柳延秀迷迷糊糊醒了,从被褥里探出半张脸,青丝撒了满枕,一双杏眼雾蒙蒙的,看见赵以川进来,从被子里伸出一根细白的手指,软软地勾住了赵以川的袖口。
  “夫君去哪?可是有人来了?是谁?怎么这么一大早就来啊……”
  赵以川血气方刚,又才在小妻身上开荤,便是只看一眼克制力便岌岌可危,只能深深吸气,转开视线去整护臂,努力镇定应声:“我今日去山里转一圈,打只肥嫩的山兔回来,给夫人烤了吃。”
  柳延秀眼睛一下子亮了,撑着胳膊往起翻了个身,露出雪白的脊背,青丝如瀑滑落,十分好奇,“夫君等等我,我也想去。”
  说着就翻身要下榻,赵以川哪里肯让他出去跟鸿恩打照面,将人囫囵给拦腰抱起来又塞回床榻间,“山里风冷,你身子弱,受不住,等下回得空了,我再带你去。”
  柳延秀被他抱着,青丝撒了满床,见赵以川很固执,只能点点头,又叮嘱他夫君早点回来,赵以川这才起身,从墙上摘下弓,又拎了箭筒,大步出门。
  两个少年也不多话,各自翻身上马,赵以川一夹马腹,往西山奔驰而去。
  柳延秀本不是个十分贪觉的,可经不住赵以川日日这样折腾他,低头看了看腿心,大腿根还印着发红的指痕,瞧着触目惊心,只得在心底嘀咕,今夜无论如何都得找他夫君说说,又打了个哈欠,蜷在臂弯里迷迷糊糊闭上眼。
  “咚咚!——”
  才刚合上眼没半炷香的功夫,敲门声忽然炸起,又急又快,柳延秀被惊醒,还当是赵以川落了东西,忙将里衣三两下穿好,披上外袍往外走。
  他拨开门闩,口中应道:“来啦来啦,夫君……”
  待彻底开了门,柳延秀才看清外面站着的人并不是赵以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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