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8-26 17:24:08

  木地板上的鲜血像树根一样,以他我为中心四处奔走。
  他面朝着我正在快速腐烂的肉身,浓烈的化学药剂快速挥发,肉身早已面目全非,腐臭升腾。
  你活该。嗬…嗬,想和我分开,不会让你得逞的——你就和我一起死吧,去到下面,一切都会圆满的。我用他的脸说。
  不甘心!
  不甘心!
  不甘心!
  我和杨倜面容扭曲,气若游丝,他用他的喉咙嘶吼,咆哮着怨恨。
  我们的生命飞速流逝,杨倜用他阴郁的眼死死盯着地上我的臭尸,却无法改变自己以自裁的姿态,僵硬的倒在我流脓的肉身上,形成一个完整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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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血湖咒改


第22章 上天堂
  64
  地狱四层。
  杨倜在拔舌部门受完刑,孔槐才找到他,孔槐说:“我来晚了,你舌头已经没了,是不是?”
  “……”
  “你不能说话,就在我手心写字吧。”
  杨倜一笔一画写下:“滚。”
  “我不走,在这里我也算是你的前辈,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还可以帮你。”
  “……”
  孔槐让他张嘴,杨倜不愿,被他卸了下巴。
  受刑时杨倜的下巴已被卸过一次,所以他不用使劲,轻轻松松听到“咔哒”的脆骨声。
  杨倜口中空荡荡的,牙齿上被血沁透了,变成一排小粉牙。
  他舌头确实没有了。
  孔槐心疼极了,凑上前,吻了下去。
  他想用舌头把那些血舔干净,想舔舐杨倜的伤口,让他别这么难受。
  他亲着亲着,一只舌头缠绵悱恻,在另一被斩草除根的腔室中风卷残云,搜刮洗劫,片甲不留,一时半会,就双双忘我起来。
  待两人分开嘴唇,转头一看,竟是惹来了巡逻的鬼卒。
  鬼卒问:“你们是夫妻吗?”
  孔槐脸颊飘起淡粉:“是。”
  杨倜说不了话,只能连连摇头。
  卒打量二人,吩咐道:“查一下。”
  卒身后的小卒举起一本长卷,哗然展开,案牍席地而立,小卒衣袂翻飞,很快,怒目道:“说谎!你们没有被登记!”
  孔槐道:“我们虽然未被登记过,但是真心相爱的。”
  “这叫通奸!”
  “可我们很恩爱。”
  卒拍案叫绝:“当街耍流氓,你们被逮捕了。”
  说罢,鬼卒们涌来,将二人俘获。
  他们被铐上双人镣,一条长长的木板,挖空两个洞,露出二人的脑袋,身体部分,孔槐没有手脚,不需要多余动作,鬼卒将杨倜反手捆住,双手双脚绑在一起,便和人棍一般高了,二人一起押送上刑车。
  一路,有鬼民往里面扔菜叶子,刑车是古代的木头囚车,地府交通系统更新得慢,车辆外观就一直没变,臭鸡蛋,白菜叶从两木间丢入,砸到二人身上,二人皆垂头丧气,孔槐本不觉得丢人,但连累杨倜被丢了厨余物,也觉得自己有罪起来。鬼卒见他们沮丧,说,别嫌脏,一会儿有你们受的。
  到了刑堂,鬼卒还没交代完,上头的鬼官就挥挥手,知道了,这种小事,那就按老规矩来——先浸猪笼,再上木马,游街一年,以后别来问我了。
  是,是,大人。鬼卒说,对槐杨二人阴笑,听到了吗?你们是要分开下笼,还是装在一起?
  孔槐还没开口,另一卒说,当然要装一起下,那个没手脚,节省空间,挤挤就成。我不想搬两个猪笼来。
  卒点头:那就按你的来。
  鬼卒拿来猪笼,将孔槐和杨倜赶了进去,他们本不想乖乖就范,但双双被捆,想拿胸腹往哪爬走,没拱几步,卒就拿鞭子打,最终二人只能憋屈地进了笼子,几只卒扛着一根长木,将其吊起来,往河边走去。
  地狱河离得远,要走十几年,卒边走边宣传,高唱着二人罪名,又大声吆喝㓎猪笼哟,浸猪笼哟……这些年二人从一开始挡着脸遮羞,互相撑着对方,还算好受,到后面没了力气,只能任由颠簸,任由路边鬼评头论足。二人被癫到皮肉合一,反复破皮磕绊,许多地方黏到一起,真到了水边,反而呼出一口气。
  孔槐哭着安慰杨倜:没事的,没事的,等到了水下,就没人看我们了。
  杨倜受刑被拔去的舌头这十几年间长回一半,到了努努力能够到后牙的位置,发出含含糊糊地嗯啊。
  封了开口,猪笼入水,一卒问:是这样淹着泡着?另一只说,蠢猪,当然要浸下去,把他们溺毙!那卒长舒口气:那还差不多,我就说怎会这般无聊哈哈。卒们用长木将笼子下拍,使之没顶,浓黑的河水就将二人呼啸着埋去,不急于一时,等他们喘不上气,再拎起来,第一次提上来时他们大张着口,蛮力抢着呼吸,第二次就渐渐虚弱几分,再三、四次时,已是隔两三时刻再抬起,整个脑袋都被灌满了水,从五官噗噗往外冒,而表情连狰狞都做不出,浮肿成水泡,纯纯受着。说是溺毙,死人又如何再死呢,指的便是将其玩成将死未死之状,对受刑者而言,则是反复着死亡的过程。
  在水底时,槐杨会胡乱扑腾,但在他们尝到挣扎的疲惫后,就安静了,遇水则发,身体肿大了,占地面积缩圈,他们碰到一起,还会咕嘟咕嘟地牵手,有些身体部位会被竹笼卡住,如头发,也有的会膨胀到网外,如肩膀,于是姿势逐渐奇怪。
  再几年,等二人泡成巨人观,卒就将槐杨取出,用长木棒打,将其拧成两条,麻花,油条,把水挤出去,甩到皮肤发紫,像粗壮的针孔扎出成千上万厚积薄发的玻尿酸水柱,人体像糖油混合物一样向四处喷射,晾晒风干,再下水。
  围观者见此情此景拍手称快,笑道:不要脸的流氓,活该猪狗不如,真好玩。
  猪笼刑后,他们被放到岸边,用吹风机吹回人形,有些器官溢出去,如脑浆、眼球之类的,需要卒亲手塞回去,这是个精细活,卒边做边抱怨麻烦,说等骑完木马,它们要报复回去。
  卒问:你们要单人木马?还是双人木马?
  ——要双人的。
  卒:那就给你们单人的。
  木马并不是纯木制成,而是由肉畜搅碎后组合成马型载具,又称“鬼肉马”,可日行千里,游遍街市,只有坐骑中央那根半米长的势是木棍,削得尖利。
  他们被麻绳捆住,挂了牌,绳子为绑住牌子,用乳头当钉子绕了几圈,再去绕脖子,一根木板从背后伸到头顶,上面的名字被画上红叉,题黑字:流氓罪。
  有卒说:你们到时候要是敢尿得满街都是,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时辰到后,卒将其抬着赶上木马,手臂粗的尖头木势从二人下方贯穿,要穿破肠子、脏腑、心脏、气管,最后卡在喉咙。孔槐因长屄,穿得更顺利,可以从阴道一路滑到小腹再顶破内壁,杨倜没有屄就难办,卒不会好心对准他的肛门,于是他被凿破了会阴,直接开发了一条冲向脑门的路径。
  他们被放上去,都不约而同地痛叫出声,嗯嗯啊啊泣不成声,熬着木棍慢慢地贯穿身体,黑血顺流,被木马肉吸收,马背上有根舌形的红肉,便是专门做抹布清理的。他们坐上去滑下来的速度徐缓,每层肉都被仔仔细细地逐一贯穿,卒嫌慢,晃动马具,木棍便加速些,捅得快了,叫的声音就更大。
  他们觉着痛,身子都七歪八扭,卒立刻用鞭子抽正:软骨头!背直起来!你们这时候不挺腰,不挺背,这玩意就戳不中管道,到时候捅歪了从你们肚子、胸口、喉咙间扎出来!就得重来!
  二人一听要重来,连忙忍痛也把背挺直,可惜还是歪了几分,有向肚子扎穿的趋势,卒见了,命其它卒将他们重新捅一次,于是他们又被高高抬起来,重重放下,二人仰着脖子,两眼上翻,努力正着身体,生怕再被捅一次,终于顺利滑到底,让木尖从两腿间埋到喉咙管里。身体被木棍牢牢卡住,就算疼着蠕动,也只是在有限的幅度下轻轻摇晃,跟发骚似的。有卒感叹说,好乖啊,坐得这般爽,不知道一会儿上了街,你们把脸往哪放?
  另一卒回道:这两只贱蹄子,罪名可是不正当关系,他们没准还挺享受!
  卒挥鞭:是驴子是马都拉出来溜溜,上路!
  上了街,木橛子跟着路况乱颤,内脏被搅拌均匀,一路颠簸就像对躯壳的强奸,被虚空抽插,身不由己,人被捅成窟窿洞,一个完全而彻底的窟窿洞,好像是为接纳它而存在的通道,它一直顶到口腔上膛,尖尖的,人能从舌头上闻到木的香气,和人体碎屑、稀碎器官、恹恹黑血的臭气。
  两具皮贴骨的躯干,残缺得各有千秋,人皮经过反复泡水,颜色变浅发灰,皱皱的,还有些脱皮,却丑陋出尸横遍野的凌虐感,富有刺激性,丑得令人心慌,将其游街展示,观者心惊胆战,失了杀鸡儆猴的残酷,更像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猎奇示众。
  路边,一鬼妇带着鬼胎骂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怎么把这种乌眉皂眼、上不了台的东西带上街?
  卒:这就是拉出来给你们看的,你们要引以为戒。
  那鬼胎问:他们怎么了?
  鬼母教它识字,流氓,流、氓。认完就捂住它眼睛:可恶心,你不许学。
  卒大笑,一鞭抽到二人身上,对胎道:听到了吗?你长大乱搞男女关系,就跟他们一样!
  鬼胎说:不是男女关系,我看到了,他们都长了小鸡鸡!
  鬼母尖叫:你们快把这些脏东西弄走,带坏我孩子了知道吗!
  什么?鬼卒也尖叫起来:我真是瞎了眼了,没看出这是两个公的!我还以为这个是个母的呢!真贱!真贱!
  它一边说,一边挥舞长鞭责打到二人的阴茎上,阴茎突遭抽打,龟头滋啦一声,屙尿了。
  。
  一年后,人被磨久了,垮下去,陷下去,木棍插得更深,从喉管直冲云霄,直把二人脑门捅穿,他们的头颅流到木棍居中靠上的位置,鼻腔里都能反刍到过去的血。
  回到阴司府邸门口,卒将二人取下来。
  他们尿得到处都是,所以在游街后,要被卒们惩罚。
  卒问,你们两个男的,刚刚是不是插得很爽?那就给我们也插一插吧,作为加班的补偿——我们都没插过带把的。
  卒要操他们的穴。
  二人脑袋上的洞还没恢复,满脸污血,像两个了无生气的工业失败的残次人偶。
  孔槐哭诉:这个屄受过刑,灌过水银,坏了的,你们别进去!
  鬼卒们听劝,遂操进了他的后穴。
  孔槐在被操到杨倜跟前时,对杨倜说,还好,我的屄还是只属于你。如果他还有手,他们还可以手牵手一起挨操,可惜二人状态皆已濒危迷糊,杨倜没在意他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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