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小宝被豪门长兄娇养了(近代现代)——砚山亭

分类:2026

作者:砚山亭
更新:2026-08-25 19:33:32

  夏明珵的脸颊隐隐发烫:“我才不会。”
  他哥常年保持着锻炼的习惯,宽肩窄腰身材好,是行走的西装架子,眉眼英俊凌厉,带着成熟男性的侵略性。
  岁月所带来的沉稳气质,和校园里同龄的那些毛头小子确有不同。
  但比起认识同龄的朋友,他其实更想和哥哥待在一起。
  褚渊道:“去了那边认识了什么新朋友,要和哥哥报备,记得吗?”
  夏明珵乖乖点头:“记得的,玩了什么,遇到什么人,都和哥哥说。”
  就像是过去的每一天。
  褚渊奖励似的,指腹轻蹭了蹭夏明珵的脸颊,放缓了声音夸:“是哥哥的乖阿珵。”
  夏明珵的脸颊滚烫,小小地嗯了声。
  车辆开回到了公寓楼下,夏明珵主动帮忙热好了打包回来的饭菜。
  他已经和尹宣吃过,就拉开餐桌对面的椅子坐下,撑着脑袋,陪着他哥一起吃饭。
  夏明珵热情推销:“哥哥,你快吃那个糖醋排骨,我们学校食堂放了橙片,很好吃的!”
  褚渊顺着他的话,先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给面子地夸:“嗯,排骨有橙子的香气,很好吃。”
  “是吧?”夏明珵笑着,“这是食堂二楼最后一份糖醋排骨,还好我去得快,帮哥哥抢到了。”
  褚渊的眸光变得柔和,问:“阿珵什么时候开始期末考?”
  夏明珵翻开手机,一门一门地报下周的考试科目。
  褚渊若有所思:“阿珵考完就去那边小岛度假,我这边的工作尽快安排,算下来,我们也会分开两个周左右。”
  “两个周啊……”
  夏明珵有点不舍。
  褚渊道:“我看过时差了,小岛那边的晚上是我们这边的早上,阿珵可以在睡前给哥哥打视频电话。”
  夏明珵眼睛微亮,嗯嗯点头:“我会的!”
  褚渊笑了笑,道:“游戏工作室那边,我会让人帮你照看好的。”
  “哥,你最好啦!”
  夏明珵习以为常地撒娇,漂亮的眼眸笑得像一弯月牙,如往常那般过去往他哥怀里钻,手臂揽了上去。
  褚渊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背,声线含着笑意:“好了,回去坐好,你这样哥哥怎么吃饭?”
  夏明珵正要坐直了,从他哥腿上下去,动作忽的一顿。
  家里的暖气开得足,褚渊回来就脱了西装外套,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衣。
  夏明珵的神情间带上一丝疑惑,秀挺的鼻尖压在了他哥的衬衣领口上,警惕的小狗似的,轻嗅了嗅。
  一股极淡的女士香水味传来。
  褚渊在高中时就跟着父亲出入各种商业宴会场所,有一次礼节性地喷了男士香水,回家时同往常一样,把只有几岁的弟弟抱进怀里,却惹得对香味敏感的小朋友连打好几个喷嚏,鼻子都红了。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用过香水,习惯保持至今。
  褚渊没发现夏明珵的动作,还以为他在撒娇,语气带着点无奈,哄着:“要是想要抱抱,等哥哥吃完了再抱,好不好?”
  夏明珵头晕目眩,喉咙微微发紧,视线下落,发现他哥的衣领上沾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像是口红蹭过的印记。
  两人得是多近的距离,才会有口红蹭到他哥的衣服领口,还让他哥身上染上了香水味?
  哥哥说过的,以后不谈恋爱不结婚,只会对他好,难道都是骗他的吗?
  褚渊终于发现怀里少年的不对,伸手掰起他的脸,问:“怎么了?”
  夏明珵张口想问,却茫茫然的,不知道自己以什么立场问出口。
  拒绝哥哥的是他,现在因为哥哥身上有香水味,坐在这里,委屈想哭的也是他。
  “阿珵,说话。”
  褚渊掐着他的下巴,指腹的力道微重,压下的声线带上一点命令。
  夏明珵鼻尖发酸,小声道:“哥,你要是改了想法,打算结婚了,一定要先告诉我,我、我会祝福你的。”
  褚渊气笑了:“我结婚?你不答应,我去和谁结婚?还要祝福我?”
  他直接把夏明珵翻了过来,按在了自己的腿上,语气很冷:“哥哥给你单独的时间和空间让你想清楚,你想出来的就是这些?我看你是欠教训了。”
  重重的一巴掌带着严厉的风声落下,啪一下打得浑圆乱颤,疼得夏明珵呜咽一声,想起了那些被他哥惩罚支配的记忆,慌张挣扎起来:“哥别打,我错了!……”
  褚渊却没有再给机会,接二连三的巴掌狠狠地扇了下去,力度没有半分收敛,一层又一层密不透风地叠了上去,泛开火辣辣的、绵密的疼。
  这段时间褚渊对他太纵容,夏明珵全然忘记了被惩罚的这份滋味。
  夏明珵哭得满脸淌泪,还要主动往他哥怀里钻,抱紧了求饶:“哥哥,不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褚渊不为所动:“自己把裤子脱了,腿掰开。”
  夏明珵长睫挂着泪珠,眼尾的薄薄肌肤浮着一片绯红,鼻尖也粉粉的,哭得委屈又可怜。
  但又不敢反抗,只能当着哥哥的面,自己脱了裤子,轻轻抽泣着,掰着两条腿,重新坐进了哥哥的怀里。
  “哥哥……”
  夏明珵红着眼圈,乖乖的、怯怯地求:“轻一点罚,好不好?”


第30章 关系
  夏明珵结结实实又挨了十来巴掌, 眼眶挂着要掉不掉的泪,还不忘往他哥的怀里钻,缠着要抱抱。
  褚渊就算有十分火气,这会儿也全消了, 把夏明珵抱回到楼上的卧室里, 替他察看伤处。
  他这次收了力, 是夏明珵太害怕太委屈, 才掉了那么多眼泪, 伤处只是红得可怕, 养上一天半载就能好。
  夏明珵屁股疼,不敢坐床上,只能含着泪趴在枕头上, 问:“哥, 你还生气吗?”
  褚渊缓声道:“不生气了, 但阿珵要告诉我,刚在胡思乱想什么。”
  夏明珵被罚了一顿,红着耳尖不敢再隐瞒,支支吾吾小声说了。
  褚渊没听清:“什么?”
  夏明珵别开视线, 低声道:“哥哥的衣服上……有口红印。”
  褚渊显然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 神情微怔,直接扯了自己的领口低头去看,拧了眉宇, 终于想起来由:“……有位女士的高跟鞋根断了, 我刚好站在旁边, 扶了她一把, 应该是那时候不小心沾上的,她杯子里的香槟还泼在了我的外套上。”
  又道:“她已经结婚多年, 丈夫也在场,过来接了她,还说要赔我外套的干洗费用,但香槟泼得不多,我拒绝了。”
  夏明珵迟疑问:“真的?”
  褚渊目露无奈,拿过手机翻出对话框,递给了他:“我回来的路上,他丈夫还给我转了干洗外套的费用。”
  聊天记录最新的一条是语音,点击播放,传出一道儒雅的男性声线,客客气气表达了歉意,还请褚渊一定要收下外套的干洗费用。
  褚渊的声音染上笑意:“现在相信了吗?”
  夏明珵的情绪缓过来,别扭地哼哼:“就算这次不是,也难保下一次没人把口红印故意沾在哥哥的衣服上……”
  “越说越离谱。”褚渊道,“阿珵,讲点道理。”
  夏明珵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说话了。
  褚渊捏了捏他的耳垂,哄着道:“没有下一次,也没有其他人,哥哥说的话永远算数。”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又缱绻:“我喜欢谁,心思放在谁身上,时间都给了谁,阿珵感受不出来吗?”
  夏明珵的脸颊有些热,转过脸,撞进了他哥藏着笑的眼底,忍不住问:“是、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褚渊伸出手臂,夏明珵自发自觉地跪坐起来,投进了他哥的怀里,抬起睫羽,眼巴巴地望着人。
  “你高中毕业那天,我去参加你的毕业典礼,你很受欢迎,许多同学都来找你拍照。”
  褚渊的两条手臂圈着夏明珵的纤细腰身,微低了头,语气温和:“那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的阿珵长大了,随时可能会离开我,不再需要我。”
  夏明珵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急急道:“怎么会!”
  褚渊微微笑起来:“我那时候就想清楚了,我想做阿珵的兄长,又不止是兄长,想让你一辈子都依赖我,离不开我。”
  又放轻了声音,带着点歉意问:“哥哥是不是很自私?”
  夏明珵的心尖像泡在青柠檬挤出的汁水里,酸酸涩涩的,抱紧了他哥:“不是的……”
  褚渊的指腹蹭过他眼尾的泪,道:“哥哥永远是阿珵的哥哥,只在意你,只有你,以后不要自己在那闷着胡思乱想了,听到了吗?”
  他的胸口前被夏明珵的眼泪浸出一小片湿润,放开了怀里的少年,正要起身离开,准备去换衣服洗个澡,却被夏明珵轻轻拉住了袖口。
  “哥哥。”夏明珵怯怯道,“想要……亲亲。”
  褚渊的大脑空白几秒,呼吸变得急促,危险的眸光紧紧盯在夏明珵的脸上:“阿珵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夏明珵心跳如鼓,快得像要撞出胸膛,“和哥哥接吻很舒服,我想……再试一试。”
  褚渊的手背因为紧握而绷起道道青筋,漆黑的瞳眸一瞬不移地注视着他,声线发哑:“阿珵,你想清楚了吗?”
  其它模糊了界限的亲密接触,还能用兄弟这一层关系心照不宣地做遮掩。
  但是,接吻不行。
  和以家人之名的哥哥,是不能接吻的。
  夏明珵只穿着一件衬衫,敞开的领口间露出雪白平直的锁骨,在灼热的目光下,因为害羞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眉眼青涩又漂亮,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
  褚渊的语气冷静,压抑着几欲疯狂的情绪:“要是答应了哥哥,不可能只有接吻,那天晚上只做了几次,阿珵就哭着说受不了,而那天的事,可能以后每一天晚上都会发生,就算是这样,阿珵也可以接受吗?”
  那天晚上的记忆铺天盖地涌来,夏明珵食髓知味的身体好似传过了酥麻电流,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褚渊的手掌钻进了衣角,滚烫的掌心贴在了夏明珵的小肚子,指腹轻轻往下按压,哑声道:“还记得吗?哥哥会到这里,阿珵哭得再厉害,哥哥也不会心软。”
  夏明珵好似重新回到了那个晚上,垂落的睫羽似受惊的蝶翼,细细战栗着,肩膀也微微瑟缩,像是在惧怕。
  褚渊一直观察着他的神色,在心底暗叹一口气,只当夏明珵是一时冲动,收回手,站起了身,温声道:“好了,哥哥就当刚刚什么都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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