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小宝被豪门长兄娇养了(近代现代)——砚山亭

分类:2026

作者:砚山亭
更新:2026-08-25 19:33:32

  褚渊的眸底浮现柔和的笑意,与夏明珵的鼻尖近乎相抵,手指蹭了蹭他的脸颊,道:“时间太紧迫了,哥哥没有时间去做准备,可以接受吗?”
  接受什么?
  夏明珵的脑子混沌不清,怔怔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听不懂,也回答不出。
  褚渊问:“相信哥哥吗?”
  夏明珵几乎是本能地点了头。
  哥哥做的事,永远是为了他好。
  他当然相信哥哥。
  褚渊轻轻笑起来,握住了他的手背,放在唇边落下一个吻,声线沙哑:“那就都交给哥哥。”
  夏明珵顺着褚渊压来的力道,一同坠进了柔软如云的被子里。
  潮热的空气纠缠膨胀着,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闷热得人喘不过气来。
  渴求的空虚被填满,窒息般的溺毙感包裹而来,层层叠叠,清空了大脑,变至一片空白。
  夏明珵的手腕被细窄的真丝领带紧紧捆缚着,仰着颈,湿粉的鼻尖滴着汗,肩膀轻轻颤抖着,哼出可怜绵软的呜咽。
  房间的天花板被男人宽阔结实的肩膀遮盖着,视线模糊,夏明珵的瞳孔逐渐聚焦在褚渊的脸上,神情迷茫,迟疑地喊:“哥?……”
  褚渊在等他适应,爱怜地吻了吻他的额心:“哥哥在。”
  线条漂亮的莹润小腿在半空开始晃动起来,纤细脚踝上挂着那一圈宝石金链一闪一闪,折射着晶莹耀眼的光亮。
  黏腻暧昧的水声混着拍打声在房间里回响,密集得透不过风。
  在这片沉浮中,夏明珵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几分理智,所有的细节蜂拥而至,清晰地刻入脑海。
  紧紧扣在腰上的有力大掌,他哥鼻梁上跌落下来的汗水,几乎快吻在一起的双唇……
  连同不堪重负摇摇欲坠似的床体,无不在提醒着他和他哥在做着什么。
  要是被家里人知道……
  □□的谩骂指责,父母失望的眼神出现在脑海里。
  夏明珵几乎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惶恐得直发抖,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掉。
  褚渊仿佛知道他在害怕什么,手掌抚上夏明珵的脸颊,低沉的声线带着安抚:“乖宝不怕,都是哥哥的错,是哥哥做的决定,不关你的事。”
  夏明珵摇着头,泣音破碎:“不是的,不是的,是因为我……”
  如果不是他轻信旁人,毫无防备,就不会喝下那杯带药的咖啡,主动把自己送到了别人的手里,差点成为要挟哥哥的把柄,落到现在的境地。
  夏明珵的眼眶里有后悔的泪珠在闪动打转:“哥哥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话……”
  “嘘。”
  褚渊低下头,径直吻住了他的唇,堵住了所有的话语。
  炽热的舌撬开贝齿长驱直入,侵入柔软的里间,缠上藏在里面的馥郁小舌。
  落下的吻轻柔缓慢,传递着安抚的意味。
  和哥哥接吻,原来这么舒服吗?
  夏明珵的眼尾滑落了泪,明知不对,但还是忍不住沉溺在这一片温柔中,怯怯伸舌,做出了回应。
  湿润的舌尖交缠在一起,似游走着细细密密的酥麻电流,叫褚渊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舔吻的力度不知不觉加重,像是撕开隐忍的面具般,逐渐疯狂。
  夏明珵喘不过气来,湿红的唇瓣吞咽不及,流下大片亮晶晶的涎水,含糊不清地求:“哥……我、唔……”
  落下的吻却愈发粗暴,舔吮汲取,痴迷纠缠,恨不得把他的舌吞吃下去般来回扫荡。
  “乖宝、乖宝。”
  褚渊贴着他的唇,英俊的面容满是绯红,漆黑的眼眸浸着欲,耐心地教:“从今天开始,在这里要喊哥哥老公。”
  夏明珵被吻得晕头转向,已然神志不清,喘息着,迟疑地喊:“……老公?”
  声音轻轻软软,透着乖。
  “对的,要记住,哥哥是老公。”褚渊愉悦地笑起来,奖励似的,亲了亲夏明珵的脸颊,“老公会让阿珵舒服的。”
  雪白脚踝上的金链晃动个不停,朱砂色的红痣浸着细汗,愈发艳丽浓艳,还被抓着高高抬起,压在了侧边,仿若他们一同看过的那个影片里小狗撒尿的样子。
  夏明珵簌簌掉着泪,有些受不住,但往日宠他纵他的哥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强势又急躁,压着他反复索吻,来来回回地问话。
  “喜欢哥哥吗?”
  “要不要和哥哥一辈子在一起?”
  “不可以对哥哥撒谎,记得吗?”
  陌生的、铺天盖地的感官侵蚀着大脑,难以抵抗,夏明珵被迫坐在褚渊的身上,身体发颤,呜呜咽咽,在颠弄中数不清自己说了多少遍喜欢哥哥,会永远听哥哥的话,才终于让褚渊满意。
  湿红甜香的唇更是被里里外外尝了个遍,亲得水光粼粼,微微泛肿,带着轻微的酥麻疼痛。
  药效控制着他时而清醒,时而放纵,像是在云端和地面之间反复拉扯。
  床单彻底湿透,褚渊抱着夏明珵去了浴室,一步一停,地板一路落满了痕迹。
  到了浴室,白色的水雾蒸腾弥漫,浴缸里放满了清水,晃晃荡荡,泼了大半在地上。
  夏明珵的透粉面容汗涔涔的,攀着他哥的肩,瞳孔失焦,摇着头,艰难地求饶:“哥,药效已经解了,真的、唔,不用了……”
  甚至怀疑起来,难道不是自己中了药,是他哥中了药?
  褚渊却不听:“乖宝,药效要彻底解除才能不伤害身体,听话。”
  天边的夜色快要破晓,房间里的动静终于停歇。
  夏明珵的睫羽浓密,像疲惫的蝶翼轻轻垂下停歇,靠在褚渊的胸口前,神态之间充满依赖,呼吸安稳,陷入了沉睡。
  褚渊揽抱着他,低眸注视着怀里少年的面容,眸底蕴着一层缱绻笑意。
  他的阿珵,终于彻底属于他了。
  房间厚重的窗帘隔绝外界的光线,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
  夏明珵沉沉睡了很久,直到耳边传来隐隐的接电话声,才逐渐转醒。
  他缓慢睁开眼,望着房间的天花板,神思恍惚,感觉昨晚好像做了一场遥远又模糊的梦。
  梦里的他,和哥哥……
  “阿珵,醒了吗?”
  褚渊站在房间不远处,压低声音在接一个工作电话,随时留意着床上少年的动静。
  等发现夏明珵醒了,第一时间挂了电话,快步走近到床边,语气紧张。
  “怎么样,有觉得哪里难受吗?”
  昨夜的记忆忽然复苏,席卷而来,夏明珵望着眼前的男人,大脑全然空白,脸上轰然一热。
  昨晚发生的,不是梦。
  他和哥哥,是真的……
  褚渊坐在床边,手掌压着夏明珵的额头感受了下,庆幸着:“还好没发烧。”
  又柔声问:“哥哥给你上过药了,乖宝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夏明珵的唇角隐隐作痛,腰酸腿疼,身上每一处都在提醒着他和哥哥昨夜发生了什么,耳尖发烫,下意识偏头躲开了褚渊的手。
  逃避害怕的态度让褚渊的动作一僵,又恍若无事地将手放下,微微笑着:“饿了吧?哥哥煮了你喜欢的牛奶粥,乖宝等一会儿,我去端上来。”
  他转过身去,眼底压着一片阴鸷,离开了房间。
  等褚渊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夏明珵终于坚持不住,把脸藏进了枕头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白玉耳尖。
  救命,谁来告诉他该怎么办?


第26章 身份
  房间门被叩响两声, 褚渊端了托盘进来。
  不只有夏明珵喜欢的牛奶粥,还放了一碟桂花栗子酥,散发着蜂蜜的甜香。
  夏明珵的肚子咕噜叫,觉出一阵饿意, 把自己撑坐起来。
  褚渊坐在床边喂了他小半碗, 不动声色问:“昨晚的事, 阿珵还记得多少?”
  夏明珵差点被呛到, 耳尖急遽蹿红, 视线飘忽。
  褚渊了然:“那就是都记得了。”
  夏明珵忽然想到什么:“蒋佑他……”
  “已经送警局了, 他手机里有一些视频,短时间里是不可能出来了。”
  褚渊的眸光微沉,难以想象要是昨天自己来晚了会是什么后果, 声音也变得冷厉:“放心, 他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又一勺牛奶粥喂到夏明珵的唇边, 夏明珵乖乖张嘴吃了,眼巴巴的:“哥,我想吃栗子酥。”
  褚渊应了声好,喂了夏明珵半块栗子酥。
  几点碎屑沾到了润红的唇边, 褚渊拿纸巾给他擦干净, 问:“吃好了吗?”
  夏明珵吃得心满意足,眼睛弯弯的:“吃饱啦。”
  褚渊又提:“昨晚——”
  “哥!”夏明珵急急忙忙打断,脸颊隐隐发热, 长睫不安颤动, “我们就、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褚渊语气古怪:“什么都没发生?”
  夏明珵点点头, 鼓起勇气, 看向他哥:“我中了药,哥哥是为了帮我, 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睡了一觉起来,羞耻之余,也想得清楚明白。
  昨晚阴差阳错是个意外,他真正的身世还需要保密,对外,他和哥哥依旧只能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想来想去,当昨晚发生的事什么也没有发生,回归以前的关系是最好的选择。
  褚渊语气温和:“乖宝,不可以。”
  夏明珵的清透瞳眸浮现几许茫然。
  褚渊的手指轻轻按在夏明珵的唇角,眸光晦暗翻涌,道:“乖宝昨晚中了药,但我没有中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温热指腹轻而缓地蹭过唇瓣,力度渐重,似有酥麻电流游走。
  他低眸凝视着夏明珵,道:“我一直告诉自己,阿珵还小,没有那方面的心思,要慢慢来,不能吓到你。”
  夏明珵的大脑像浆糊一样翻搅,胆怯问:“哥,你在说什么啊?”
  褚渊微微笑着,低下头,很轻地亲了下夏明珵的唇角,道:“现在懂了吗?”
  一碰即分,好似有柔软温热的触感依旧停留在上面。
  饶是夏明珵再怎么不懂,也知道这不同于兄长亲脸、亲额头那样,亲昵又纯粹的情感表达,是仅限于恋人之间才能出现的方式。
  夏明珵的脸颊一点一点变得滚烫,拿手背遮着唇,猫儿眼瞪得溜圆,下意识往后躲。
  他退一分,褚渊的身形就前倾一分,寸寸紧逼,直到夏明珵的后背抵着床头柜,无路可退。
  褚渊低声问:“乖宝不喜欢哥哥这么亲你吗?”
  两人离得太近,鼻尖几乎相抵,呼吸暧昧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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