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成了冲喜omega(穿越重生)——张砚之

分类:2026

作者:张砚之
更新:2026-08-25 19:31:40

  “这个世界……竟然没有灵气吗?”
  吕茶仔细感受了一番,发现这个世界和他原来的世界截然不同——空气里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灵气的痕迹,就像一片荒芜的沙漠。
  “那我之后要如何修炼?我还能飞升吗?!”
  他还指望着继续修炼,渡过雷劫飞升之后去找那个贼老天算账。
  现在却告诉他,这个世界连灵气都没有——别说修炼了,他此刻连一个小小的术法都使不出来。
  “贼老天要亡我!!”
  吕茶哀嚎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直挺挺地瘫倒在地板上,四肢摊开,像一条失去了所有梦想的咸鱼,一动不动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过了片刻,他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我不信!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只是我还没找到!”
  他一个箭步蹿到窗前,双手扒着窗框,探出半个身子,朝着坠着一轮明月的漆黑天空,用力竖起了一根中指。
  “贼老天——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上去的!”
  ……
  第二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落人间。
  吕茶早早便端正坐在窗前,只等吸收天地间的第一缕紫气东来。
  好在,让他略感欣慰的是,日光的效用比昨夜的月光要好上那么一丝——虽然依旧少得可怜。
  等他修炼结束,刚刚从地上站起来舒展筋骨,房门便被人不轻不重地叩响了。
  “哎呦喂——小少爷,您怎么不穿鞋呀?地上凉,您这才刚退了烧……”
  来人推门而入,是一位四十来岁的妇人,生得圆润白净,一进门放下一碗热粥便喋喋不休地念叨起来,语气里却带着几分真切的关切。
  “王姨,我爸呢?”吕茶穿上拖鞋将粥一口喝下,不经意地问道。
  “先生呀?先生一早就去了书房,忙得很呢。小少爷找先生有事?”
  “嗯。我去一趟书房。”
  吕茶简短地应了一声,并不多说什么,抬脚便朝书房走去。
  “叩叩——”
  书房的门被敲响,不轻不重,规矩有度。
  “进来。”吕科华头也没抬,眼睛仍旧盯着面前的文件。
  吕茶推门而入,顺手将门轻轻带上。
  他走到宽大的书桌前,双肩陡然一塌,整个人像是矮了几分,双手绞在身前,十指无意识地捏来捏去,下巴微微低垂,声音也放得又轻又软。
  “爸爸。”
  吕科华这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见来人是吕茶,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
  “下午就是婚礼了,你不去做妆造,来我这里做什么?”
  吕茶闻言,把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
  沉默了片刻,他缓缓抬起脸来,飞快地看了吕科华一眼,那双杏眼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忧虑。
  “爸爸,我就是突然想到……下午就是和萧家的婚礼了,可是……我好像还没有嫁妆……”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几如蚊蚋,看向吕科华的目光也越发小心,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随时准备缩回窝里去。
  “什么?!”吕科华的嗓门猛地拔高了一个度,眉心拧得几乎能夹死苍蝇,身子一撑,眼看着就要从椅子上站起来,“你还想要嫁妆?!”
  吕茶适时地开口,声音不疾不徐:“爸爸,您先听我说完。”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继续说道:“我虽然是冲喜过去的,但萧家到底是大家族,这次也出了不少聘礼。我们吕家虽然不如萧家,但好歹也是瑜城说得上名号的人家,要是一点嫁妆都不出,岂不是叫人看了笑话?”
  见吕科华眉头微松,似乎有所松动,吕茶趁热打铁,语气又添了几分诚恳:“所以,爸爸您想想,这嫁妆不仅得出,还要出得不丢面子……当然,我就是带过去做个样子,走个过场。等过段时间,风头过了,我再悄悄还给爸爸。这样一来,咱们既没有实际损失,又全了脸面,岂不是两全其美?”
  吕科华原本绷得死紧的脸上,渐渐有了松动的迹象,等吕茶说完,他不仅眉头彻底舒展开来,眼中甚至浮上了一丝欣赏之色。
  “看来……你是真的长大了。”
  吕科华沉吟片刻,起身打开书房的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他想了想,又拉开抽屉,抽出几张纸放回去,将剩下的东西连同文件袋一起递给了吕茶。
  “这里面有家里百分之五的股份、市区一套别墅的房产证明,还有一张一千万的支票。你先拿去。”
  说完,他又不忘叮嘱一句:“记得早些拿回来。”
  吕茶并不知道这些东西比起萧家送来的聘礼,简直是九牛一毛、少得可怜,他乖乖巧巧地点了点头,双手接过文件袋,转身朝门外走去。
  就在他背对吕科华的那一刻,唇角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狡黠而得意,像一只偷到鱼的猫。
  给出去的东西,哪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到了他手里,那就是他的了!
  ==========作者有话说:==========
  小绿茶:貔貅见了都得直呼内行!


第4章 
  吕科华身为一家之主,书房的位置自然是吕家最中心、视野最好的地方,可将整栋别墅的前前后后尽收眼底。
  这也给了吕茶一个意想不到的便利。
  他刚从书房出来,眼角的余光便瞥见楼下有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那身形、那做派,他一眼就认出是吕菲。
  吕茶眉尾微扬,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他向旁边挪了几步,站在粗大的立柱后面,双手抱臂,懒懒地靠在墙上,垂眸注视着楼下那个人。
  吕菲在走廊里左右张望,视线擦着吕茶所在的位置扫过,吕茶微微后仰,屏住呼吸,险些被发现了。
  只见吕菲蹑手蹑脚地朝着一间房挪了过去,又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旁人之后,迅速推开门,一个闪身钻了进去。
  那间房的方位……
  吕茶眯了眯眼,在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原身的记忆。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正是他今天用来做妆造、摆放礼服的房间。
  他稍稍探出头,透过走廊的栏杆往下望去。
  随着房门缓缓关闭,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吕菲正径直朝着那件礼服走去。
  这女人,又想搞什么名堂?
  吕茶没有急着动,耐着性子等了好一会儿。
  直到看见吕菲做贼心虚地从房间里闪身出来,又快速环顾了一圈,然后蹑手蹑脚地离开。
  他又继续等了大约几分钟,确认吕菲没有再折返,这才不紧不慢地从楼上走下来。
  “小少爷,您在这儿呢?时间不早了,刚好造型师也到了,您该做造型了。”
  迎面正遇上四处找他的管家何叔,对方语气恭谨,神色却带着几分催促。
  “好,我先去房间等他们。”
  吕茶点了点头,神色如常,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抬脚朝那间房间走去。
  他倒要看看,吕菲到底给他准备了什么样的“惊喜”。
  推开房门的一刹那,吕茶没有急着迈进去,而是环视了一遍房间内部,目之所及处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
  他这才跨过门槛,将房门彻底敞开,甚至怕被风吹关上,还顺手从旁边拖过一把椅子抵住门板。
  往里走了几步,确认没有任何危险之后,吕茶的目光这才落在一旁服装道具架上那件白色礼服上。
  既然吕菲没有在房间里动手脚,那么根据他最后看到的那个画面——有问题的,就只能是他面前这件礼服了。
  吕茶先是围着礼服缓缓转了一圈,表面上看,似乎一切正常,走线工整,面料考究,挑不出什么毛病。
  他正准备伸手去触摸礼服,手指堪堪伸到半空,忽然又顿住了。
  他想了想,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落在梳妆桌上的纸巾盒上。
  他走过去,顺手抽了两张。
  一张捂住口鼻挡住可能存在的异味或细屑,另一张垫在手上。
  手指隔着薄薄的纸巾,他检查得很仔细,从领口到袖口,从肩缝到侧缝,一处都没有放过。
  片刻之后,他直起身,将手中的纸巾团成一团,准确地丢进了垃圾桶里,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冷笑。
  “好低劣的手段。”
  礼服上好几处地方的走线,都被人小心翼翼地挑断了几根。
  这种程度的破坏,穿上后一时半会儿倒是看不出什么问题,可如果在婚礼过程中做出什么大动作,那些残存的丝线就很有可能会应声崩断,导致礼服当场撕裂。
  看来,吕菲是想让他在婚礼上当场出丑。
  吕茶垂眸看着眼前的礼服,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这件礼服是提前定制好的,现在临时要更换一件,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要不……自己拿针线缝上?
  他很快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念头。
  他一个修炼千年的树精,打架斗法不在话下,可绣活这种精细活儿,实在不是他的长项。
  在这种定制款的高级礼服上动手脚,只会弄巧成拙。
  就在吕茶凝眉思索对策的时候,管家已经带着造型师一行人到了门外。
  “小少爷,人来了。”
  管家将人引进房间,原本还算开阔的空间瞬间被挤得满满当当,化妆箱、服装架、烫衣板一一摆开,到处是忙碌的身影。
  吕茶余光扫过这阵仗,心中暗暗冷笑,看来他那个便宜爹对这场婚礼还真是上心。
  要是让他知道,他的宝贝女儿想搞砸这场婚礼,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何叔。”吕茶见管家把人带到后转身要走,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小少爷,还有事?”管家停在门口,转过身来,神色恭顺。
  吕茶抬手指了指身后衣架上的礼服,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婚礼上的礼服,就这么一件吗?”
  “一般重要场合的礼服,为了以防万一,都会准备一件备用的。”管家不知道吕茶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了。
  “和这件一模一样?”
  “是的,款式、面料、尺寸都由同一家定制。”
  吕茶心念一转,面上不动声色。
  “哦,我看这件放在这儿似乎有点弄脏了,能帮我把备用的那件拿来吗?”
  管家的视线越过他,落在身后的礼服上,目光里闪过一丝狐疑——那件礼服明明是干干净净的。
  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恭敬地应了一声:“好的,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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