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老婆怀孕时(穿越重生)——七宴山

分类:2026

作者:七宴山
更新:2026-08-25 19:30:43

  他正要戴上, 楚宗漾转过脸, “戴口罩做什么?”
  “我好高兴,一高兴就显得傻。”江酣诚实道, 但捏着口罩的手停下了动作。
  楚宗漾挑了下眉, “我喜欢。”
  “……”江酣紧抿着唇,脸色再一次慢慢变红, 只点了下头,生怕自己傻笑出声。
  但下一秒。
  “嘿嘿嘿……”
  楚宗漾:“……”
  真的好傻。
  可他什么也没说,在身边极具感染力的笑声中,翘了翘嘴角。
  “漾漾,我终于追到你了,你是我男朋友了嘿嘿嘿……”
  “漾漾,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什么都听你的嘿嘿嘿……”
  “漾漾,我好爱你啊……”
  这些话从离开那片树林到现在,楚宗漾已经听了无数次。
  他忍无可忍,伸出手,拍了下江酣的脑门,但旁边的笑声仅停了几秒,又开始。
  然后又开始重复。
  单细胞似的。
  楚宗漾都没法好好观察这座山了,五车山。江酣黑曜般的眼睛炯炯有神,神采奕奕,奕奕赫赫,时不时悄悄看他一眼。
  视线里的灼热气息强而有力地飘过来,一次次冲撞他的胸腔。
  原本百分之八十的情绪顿时满得要一出来。
  真是有生之日,早已习惯旁人注视的楚宗漾竟被此刻的江酣,看得有些脸热。
  与此同时,他胸腔内出现从未有过的景况。
  心脏的跳动为何一直加速。
  他抓起两人相牵握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嘭嘭嘭,嘭嘭嘭……
  微微愣怔过后,江酣倏地松开他们的手,腾地跳过木栏,到野草地里面野猪似的,没头没脑没有方向地冲跑了两圈,又噌地蹦回来。
  手再次被紧紧抓住的瞬间,楚宗漾觉得自己胸腔里,似乎也出现了一头小野猪。
  “江酣,你正常点儿。”他抬起腿,踹了下身边的傻子。
  江酣立马深吸一口气,堪堪收住,“我好爱好爱好爱你,你现在能感受到吗?”
  楚宗漾“嗯”了声,不是现在能感受到,还在小镇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
  听到回应,江酣又咧开了嘴。
  楚宗漾用力扯了下江酣的手,拉回他的神,忽然用另一只手指了下木栏下面的草地,“你看那是什么?”
  他的语气带着好奇和探究。
  因此这件事很重要。
  江酣便绷紧神,跟着弯腰去看,但他刚躬了身,脸颊就被落了一个湿润甜蜜的吻。
  他整个人顿时僵住,成了躬身的雕塑。
  只有愈发深红的脸显示着这还是一个活物。
  活物微死半分钟后。
  有路人见两个人扒着木栏,也想过来看看有什么稀奇的东西,跃跃欲试。
  楚宗漾这才用力踩了踩江酣的脚:“臭江酣!听到我说话没有?”
  “……”又过了几秒,心脏慢慢从嗓子眼里归位,江酣狂点头,“听到了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他刚要起身,忽然又猛地蹲下。
  “我,我那什么了。”他红着脸,深呼吸。
  楚宗漾反应了一下,嘲笑道:“你不是阈值提高了?亲一下都不带变色的。”
  “又变低了。”江酣蹲在木栏边,伸出手,揪了揪草叶,不好意思地闷声道。
  太阳快要落山,黄昏、夕曛、晚霞,原本属于悲壮落幕的意象,代表着一天的结束。但今天傍晚的视线中,火烧云汹汹,日落红彤彤,就连秋风都滚烫。
  楚宗漾干脆盘腿坐下来,微微眯着眼睛,用心感受自己此刻的情绪。
  所有探索中,他最喜欢去品味自己。
  此刻的自己,好像比昨日更加饱满了一些。
  不,是很多。
  美学中有“借景”的艺术手法,比如几株桃树因远山更有意境,山很普通,但能为桃树毫无保留地增色,一条溪因芳草更静美,草很微渺,但能让小溪更加芬芳,他和江酣也因为彼此,更加鲜活立体,更有生命力。
  很神奇,很美妙。
  他愿意无保留地向江酣展示他的心跳了。
  “漾漾?”
  “……嗯。”
  “对了,我们还没有找到你想要的那株草,再找找看吧。”
  “不用了,那只是我断断续续而漫长的梦。”
  “梦?”
  “对。不过那株草——”
  “什么?”
  楚宗漾没有回答,完整的句子是“不过那株草,我已经找到了”。
  具体是什么草,其实还模模糊糊,但他无比确定,他找到了。
  江酣没有再问,他已经缓了过来,拉着楚宗漾的手走到一棵树下。
  “漾漾,我想把这株草挖回家种起来。”他说。
  楚宗漾已经在方才的思考中获得满足感,便转移了注意力,低头看江酣手边的小草,很普通的一株草。
  狗尾巴草。
  “当我们的定情物。”江酣不太好意思地说,从背包里拿出小铲子,开始挖。
  “好啊。”楚宗漾翘了下嘴角,“以后它就叫江酣草。”
  江酣:“……”
  他抬起眼睛寻了寻,拿起小铲子,对准不远处的另一株草。
  “飞燕草。祝漾漾自在高飞,我守护你。”他说。
  楚宗漾接过连根的飞燕草,嘴角含笑,“加油啊,漾漾草。”
  江酣呼吸一滞,心中一派怦然。
  迟早要被漾漾萌得昏厥过去。
  楚宗漾往后招了下手,保镖很快上前,将两个价值百万的花盆放到两位少爷的边上,又默然而立,等他们将两株不起眼的野草放进去,托起昂贵的花盆继续跟在后面。
  天色渐暗,他们也下了山。
  离开前,江酣忽然顿住脚步,面朝五车山,躬身,拜了三拜。
  见状,楚宗漾不太乐意,“是五车山让你心想事成?难道不是我?”
  “是你。”江酣直起身,立马回答,只不过——他微微脸红道,“漾漾,拜你的话,就是夫妻对拜了,那,那你现在愿意吗?”
  楚宗漾:“……”
  他脚一抬,上了车。
  江酣溜溜地跟上。
  车子平稳行驶了。
  后座,楚宗漾又被灼灼的目光盯着。
  他扭过脸,道:“才十八,毛都没长齐,就想着夫妻了?”
  “……”江酣低头看了下自己,反驳道,“长齐了,你不是摸过吗?感觉怎么样?”
  话音刚落,他看向了窗外。
  紧接着,一声轻笑。
  江酣又扭过头,强撑着脸皮,两手一抄,把身边的人抱坐在自己大腿上,两人面对面。
  “漾漾,等我大学毕业,我们结婚好不好?”江酣双眼炯炯道。
  楚宗漾盯着他对视了片刻,挪开视线,点头:“嗯。”
  他扭开了脸,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一棵棵鸳树。
  忽然,他的下巴被强有力的大掌捏着,脸又转了回来,被迫再次对视。
  车内的温度陡然升高。看不见的缱绻丝绳万箭齐发般,从各个角落冒出来,将两个人越缠越紧,一根绳动,万根线震颤。
  “漾漾,你的脸也会变色了。”一句无比沙哑的话。
  啪。说话的人被扇了一巴掌。
  车厢内的呼吸遽然变重。
  坐人大腿的那位,白皙精巧的下巴被捏得更紧,整张脸都泛着水意般,风情万种,连睫下的粉痣都染了情般魅惑。
  终有人先忍不住。
  “漾漾,嘴巴张开。”
  “好漾漾,张开嘴巴,想不想被亲?”
  “好棒啊漾漾,再张开一些……”
  “对,舌尖要伸出来,怎么滴水了?真厉害啊漾漾……”
  “漾漾,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甜……”
  唔——楚宗漾被瞬间亲得挣扎不开,纤细的腰肢被紧紧箍着,他简直喘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
  他终于被放开了一瞬,却忽然不足,再次生出满溢待发的感觉。楚宗漾揪着江酣的后脑勺,眼尾泛红,哼道:“江酣,亲一亲这里……”
  轰。江酣全身又跟火烧了似的。
  “臭江酣,别乱……”楚宗漾又哼出一句话。
  江酣真是听不得这些词,他不会说,也没说过。
  楚宗漾不知从哪儿学的,每一次说,都让他恨不得按着楚宗漾……
  楚宗漾今天要比以往热情许多。因为他胸口终于有感觉了,酥酥麻麻,跟亲吻有着不同的灵魂要升天的爽快。
  他垂下眼,忍不住观察江酣嘴里的自己。
  咦?
  他竟然能看到了。
  他忍不住朝前挺了挺。
  想把身体里的燥热借此发散出去。
  “嗯——”他浑身一抖,忍不住推了下江酣的脑袋。
  没有喷出什么。
  楚宗漾抱着江酣的脑袋匀着气息,片刻后道:“江酣,我能看到了。”
  江酣刚要继续深埋的脑袋猛地抬起:“全部?”
  “只有这个。”楚宗漾低下头,抬起两根手指,自己揪了揪。
  江酣:“……”
  他顿时扭了脸,声音艰涩道:“漾漾你别这样,我快忍不住了。”
  但楚宗漾刚探索到身体中的新奇点,充耳不闻,两只手一起,揪扯着玩。
  探索状态中的楚宗漾让江酣不敢动,总觉得自己抬禽兽,便咬紧牙关,看他玩儿自己。
  揪了一会儿,楚宗漾又掀开江酣的短袖,对比两人。
  “江酣,我的比你的大。”他扬了下眉道。
  江酣:“……”
  他真的想变身禽兽野兽了。
  唔。他被揪了一下,思路断掉。
  楚宗漾新得了两个玩具似的,不亲了,也不抱抱了,跟江酣隔着半臂的距离,垂着脑袋,非常认真的一眼接一眼地观察。
  他的就是大,好看,似乎还微微鼓起一小片。他五指并拢,捏了捏,手感不错。车子许是经过减速带了,哐当,车身微微起伏的瞬间,好像也稍稍晃荡了一下。
  神奇。
  而江酣,整体也不错。
  江酣这里也能配得上自己。
  楚宗漾很满意,两只手很忙,揉揉自己,抓抓江酣,愉悦极了。
  “江酣,给你玩一下。”他挺了挺,见江酣额角都是汗。
  江酣重重吞咽了一下.
  呃——他毕竟才十八岁,什么都没有过,咬紧牙关,一声闷-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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