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老婆怀孕时(穿越重生)——七宴山

分类:2026

作者:七宴山
更新:2026-08-25 19:30:43

  “那你——”江酣只说了两个字,剩下的话没说。
  楚宗漾明白,他“恩恩”两声:“好吧,我以后不看这种表演了。”
  江酣呼吸一滞,心跳快了两拍,彻底松了气,“谢谢漾漾。”
  “你呀。”楚宗漾轻轻发出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江酣的脑门。
  江酣顺势一抓,用楚宗漾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楚宗漾微微迷了眼,凑近,吮了上去。
  刚才的好笑是真的。
  现在的缱绻也并非迁就。
  楚宗漾现在彻底对亲吻食髓知味了。
  只是轻轻一碰,酥麻感迅速涌至全身。
  修长白皙的后颈被一只大手掌着,也不知被按到哪一处,楚宗漾“嗯”了一声。
  连尾椎骨都酥麻起来。
  两只手勾在高大的躯架后,纤长细嫩的手指忍不住蜷缩,胡乱抓了抓,紧紧揪出江酣挺括的衬衣后领,很快揉皱了,但自己身体里的热流还没法发泄出去。
  他好像一株葱郁的豌豆,豌豆尖儿已经熟透,亟待崩开的豌豆荚还缺了些火候。
  很想迸发的感觉。
  他突然又联想到别墅花园里的喷泉,哗啦啦,稀沥沥,对,很想那样。
  “江酣,嗯,咬破它——”楚宗漾终于无法忍耐。
  两人都几乎失去神智了。
  蕾丝领带被几根手指转了一圈,垂落的部分绕至颈后。
  悉悉索索,细小的声音过后,三颗花朵状的小扣子被解开。
  英朗的面孔有一半消失在质地丝滑柔软的衬衣中。
  由柔软的布料时而被扯去左边,时而被扯去右边。
  ……
  楚宗漾拽着胸前的后脑勺,睫下的粉痣到眼尾都红得快要滴水,他一使劲,把人扯开了,“臭江酣,我好了。”
  有了昨天晚上的教训之后,江酣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唇齿间都有一股醉人的芬芳与奶味。
  他晃了下微醺的脑袋,略微清醒,将楚宗漾的扣子系上。
  指腹不小心又碾了一下。
  “漾漾,我不是故意的。”他赶紧说。
  楚宗漾没说话,也不在意这个了,亲得头昏脑胀,浑身软绵无力,正趴在江酣肩膀上歇神。
  过了一会儿,他重新有了劲头,直起身,扯开江酣的西装和衬衣,去看他的肩膀。
  被他咬伤的那处已经结痂了。
  被凑近看的瞬间,江酣浑身肌肉紧绷,若楚宗漾再来一口,他好立刻偷偷防御。
  楚宗漾用手指抚了抚那处,忽然转了话风,问他:“江酣,你这两天都没吃药?”
  “……”江酣更加紧绷,两只手托着楚宗漾,让他离自己稍有些距离,说,“吃了。”
  可是越来越没用了。
  他再加大药量的话,估计要成真的傻子。
  他正要求一求饶,说自己不会偷偷爽。
  怀里的楚宗漾却自己往前挪了挪,被他亲得肿烫的嘴唇贴在他耳边,轻轻吐息般说了句话。
  “江酣,你要用我的脚吗?”
  “……!!!!”
  江酣两手如钳般握紧了掌下的细腰。
  楚宗漾拍了拍他的脸,“傻子?”
  回过神来的人深吸一口气:“用!”
  不用才是傻子。
  他两手一用力,跟颠排球似的,将也挺有个头的楚宗漾轻松地兜起来。
  快步去了旁边的豪华套房。
  二十分钟后。
  每一寸布料都鲜红的蕾丝大床上,通体雪白的人翘起一只脚,有些百无聊赖地躺着。
  楚宗漾被磨得脚心生疼,但看江酣快馋死的那个样子,他决定今天发一发慈悲,用尽最大的力气忍着。实在忍不住时,便摸过枕头旁边的尾巴,自己玩儿。
  挺有意思的尾巴。刚才的那场表演里,其中一个“江酣”便戴了这样的尾巴,不用动,它就会自己上下左右地摇摆,很可爱。
  后来他们两个叠坐在椅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江酣将这尾巴变出来,悄悄系在他后腰。
  到房间后,楚宗漾才发现。
  是一条粉中透白的长毛尾。手指抓上去,会全部陷进去,手感好极了,毛茸茸。握着它尾巴根的话,它就会自己摇晃,跳舞似的。
  楚宗漾就靠它转移注意力。
  而跪在一旁的小麦色大高个,注意力自然都在身前的这只脚上了。
  快要飞出残影的重色,一遍遍欺负柔软的雪白。
  比脚还大。
  翘起的脚被带得晃动,使得两条长腿连着腰肢也轻轻地动。
  江酣有些视线模糊,仿佛看到楚宗漾可怜兮兮地如同一叶扁舟,在海浪上被抛起落下。
  “嘶。”楚宗漾疼得受不了了,脚心快要冒火花似的,又烫又麻。
  “江酣你好了!”他命令道,忍不住抬脚狠狠踹了一下。
  唔。江酣浑身一颤。
  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楚宗漾白嫩小巧的脚,不干净了。
  楚宗漾顿觉不爽,这次倒不是自己的脚怎么了,由于江酣最近常吃菠萝等甜蜜的水果,气味还不错,他不反感。
  只是,江酣比他先爽了一次。
  他抬起两只脚,胡乱去踹,发泄不满。
  唔。江酣又迷离了。
  ?见状,楚宗漾气得坐起身,两眼瞪着晕晕乎乎的江酣。
  “江酣,你是氵做的吗?”他拧眉道。
  江酣:“……”
  “我错了漾漾。”江酣努力抑下爽快,不再微醺,将自己和楚宗漾的脚擦了擦。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擦,一边喟叹道:“漾漾才是氵做的。漾漾最厉害。”
  楚宗漾没说话,还是不太高兴。
  擦完之后,江酣后知后觉,对眼下的状态瞬间红了脖子,他抓过毛毯盖住两人。
  “漾漾,我用嘴给你试试,行吗?”他想了想,这么提议道。
  没准楚宗漾就什么都能看到,什么都能感觉到了。
  “开口口易吗?”楚宗漾问。
  “什么?”江酣没明白。
  “笨死你算了。”楚宗漾翘了下嘴角,很直白道,“口*。”
  江酣:“……”
  楚宗漾又换了字:“*焦。”
  “*椒。”
  “*郊。”
  他自己玩了一会儿,重新开心起来,便矜傲地抬了抬下巴,“那让你试试吧。”
  江酣立即从毛毯中钻了下去。
  毛毯被楚宗漾一把掀开,他要观察。
  由于江酣个个子高骨架大,这么低着头,跟嘴啃地似的,便从床上下去,将楚宗漾拖到大床边,自己在床底下半跪着,再次低下了脑袋。
  长得漂亮惊艳的人,哪里都漂亮惊艳。
  在灯下闪着莹莹的光,真乃巧夺天工之物,秀巧可爱。
  和其余肌肤一样,沁着诱人的芬芳。
  假若一个月前,江酣的牙齿恐怕要伤到人,进而遭到一顿非同寻常的“毒打”。
  现在就不一样了,他的舌头已经练出来了。
  灵活敏捷,跟电动按摩椅似的。
  是的,楚宗漾像浑身置身在一个热乎乎的柔软电动按摩椅里。
  电动按摩椅还湿漉漉的。哦不对,更像温泉里的电动按摩床,温热舒适。
  楚宗漾慢慢放松下来,打了个哈欠。
  但由于“水”意象的联想,楚宗漾有点儿想尿尿。
  他侧着身子,推了推江酣的脑袋,“江酣,我要尿尿。”
  “江酣,我要尿尿。”
  “江酣,我要尿尿。”
  但他一连说了三遍,底下的脑袋像是忽然失去了听力,依旧卖力忙活。
  耳朵聋了吗?
  楚宗漾皱了皱眉,想要自己去,他拿不走,马赛克被叼着虽然没有那种感觉,但那一处到底柔软娇嫩,他没法贸然抽出。
  可是随着“水”意象联想的加深,他越来越想尿尿了。
  “嗯——”他忍不住哼了声,两腿绞着对方的脖子,憋得慌。
  江酣的脑袋埋得更深了,像要把自己闷死。
  楚宗漾紧蹙眉头,更不敢动了,他的马赛克快要被江酣吃掉了。
  啪,啪。他拍了两下,又急又气,恨不得立刻拿起一把刀,把江酣剁成一百块。
  好想尿尿。
  好想尿尿。
  好想尿尿。
  嗯——稀沥沥——
  楚宗漾啃着自己的指关节,有些迷离,彻底收不住了,酣畅淋漓地——
  尿了。
  臭江酣。
  他绵软无力地放下手臂,讲不出半个字。
  他已经尿完了,还在被使劲地嗦。这让他想起最开始亲吻时,他的舌头,每次被嗦得干巴巴的。现在也是一样。
  他要被吸干了。
  江酣的舌头安装了什么永动装置吗?
  几点了?
  宴会是下午加晚上。他们又单独看了表演。
  现在估计已经是深夜。
  楚宗漾实在没精神跟永动装置较劲了。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
  又过了一会儿,江酣满足地深吸一口气,他的舌头终于可以帮助嘴巴说话。
  “漾漾?”他抬起脑袋,“有感觉了吗?”
  江酣能感觉到,中间有一会儿功夫,楚宗漾想要有反应。
  可转瞬即逝。
  他想要寻求一下反馈,下次再接再厉。
  楚宗漾睡着了,手里攥着那条尾巴,时不时轻抓一下,喉咙里也偶尔溢出声音。
  江酣:“……”
  他轻手轻脚地去浴室冲了个澡,漱了口,拿着温热的湿手帕回来,将楚宗漾全身小心翼翼地擦了一遍。最后给他盖好毯子。
  他也躺下,抱着怀里人酝酿睡意的时候,想,楚宗漾明早醒来不会生气吧?
  他只不过是充当了一下瓷瓶而已。
  瓷瓶都可以。
  凭什么他不可以。
  他早就看那只珐琅瓷瓶不顺眼了。
  难道他还不如一只瓷瓶?
  他比瓷瓶可好太多了。
  江酣恢复了自信,美滋滋睡去。
  第二天一早,楚宗漾睁开眼的时候,一道偷偷摸摸的视线,倏地从他腰下的位置,落到了脸上。
  “漾漾,你醒了?”江酣一脸温柔道。
  楚宗漾点点头,伸出两手,江酣脑袋便往前一探,让他挂在自己身上。
  但直到楚宗漾洗漱完,既没说昨晚的事,也没说要尿尿。
  到了车上,江酣才忽然想起一件事似的:“漾漾,你今天早上没尿尿,不憋吗?”
  楚宗漾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闻言坐起来,感觉了一下,原本没有尿意,现在有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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