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道观后,我被恶鬼掰弯了!(玄幻灵异)——槿曦

分类:2026

作者:槿曦
更新:2026-08-25 19:16:32

  他浓眉紧紧皱起,厉声道:“胡说!我们怎么可能置你们于险境!”
  庄宴礼挑眉,大有你解释我听着的意思。
  金逸道长被他那眼神看得气不打一处来,胸膛鼓了几下,最终甩了甩袖袍,语气松缓了些:
  “向阳村发生的事,你当真不清楚?”
  “自然。”庄宴礼说得理所当然,“我的搭档很厉害,所有的一切都由他解决,完全用不上我。”
  “那他做了那些事,怎么解决的,你总该清楚吧?”
  “不清楚。”
  “你......”金逸气极,从头到脚都写着对他的瞧不上,“你什么都不清楚,毫无本领!怎么敢穿紫色道袍?!!”
  庄宴礼仿佛料到了他要说这个,轻嗤一声:“老头,要不我们比划比划?”
  金逸直接站了起来,声量更大了:“与小辈论道!成何体统!”
  “没意思。”庄宴礼优雅地站起身,转身就走。
  金逸显然也不打算留他,厉声道:“明日大会,不许再穿紫袍!”
  “既入了道协,就要遵守道协的规矩!”
  庄宴礼兴致缺缺,连头都没回,“老顽固。”
  其实说要比划也只是他的随口一说。
  若真要论道,他可论不动一点。
  他可是恶鬼啊......
  庄宴礼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瞳孔迅速在猩红与黑白之间来回切换,就这么当着一代前辈的面,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四处都贴着符纸的屋子......
  -
  这边,林序和玉清道长也陷入了拉锯战。
  林序再一次重复,隐隐有些不耐,“收服那些鬼的时候,全程只我一人,道长是不相信我的实力?”
  玉清默了默,再次牵起一抹慈祥的笑,“罢了,作为长辈,我没有理由不信任你。”
  “将那些阴物交与我吧,稍后我会安排人超度,给它们一个好去处。”
  “还要把那些东西给带回来?”林序挑眉,手伸进兜里,在玉清慈祥的目光中,缓缓掏出——
  一张符纸。
  他状似惋惜地轻啧一声:“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没办法。”
  “当时那些东西就是被我用这个符给打得灰飞烟灭。”
  说着,他又耸耸肩,更加惋惜了,“唉,那天您也没说必须得捉回来......”
  玉清苍老的面上出现细微裂痕,很快又恢复原样,再次展现出那慈祥的笑。
  林序一直不动声色地紧盯着他,自然没有错过他这一表情变化,心底微沉,看向玉清的眼神也越发意味深长。
  还好他留了个心眼。
  那道士是在十年前找上的徐风,到如今年龄必然小不到哪里去。
  再加上他有办法将鬼炼得更加强大,就更不可能是什么道行一般的无名之辈......
  也就是说,包括玉清道长在内的所有人,全都很可疑!
  就算他是德高望重的大师那又如何?
  这锅粥里,保不齐谁才是那颗老鼠屎......
  “咚咚咚咚咚。”
  门口处传来几声沉闷的敲门声。
  玉清道长朝林序轻点下巴,沉声道:“进来吧。”
  古朴的木门被推开,露出庄宴礼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
  玉清道长瞳孔微缩,很快又恢复正常,隐下了眸中各种复杂的情绪。
  林序:“道长,事情我都交代清楚了,可以走了?”
  “慢走,明日大会别忘了换上道袍。”
  林序应了声,径直朝门口的庄宴礼走去。
  待彻底走出这座古朴恢弘的中式庭院,林序才使劲吸了口气,感受到大自然的芬芳,心底畅快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跟那老头待在一起,总有一种不好说的窒息感......
  庄宴礼瞥他一眼,见他看了过来,抬手捋了捋鬓边并不存在的碎发,不经意露出那被烧得焦黑的掌心。
  林序完全没有注意到,只问:“那个金逸道长问你什么了?”


第75章 看看屁股
  庄宴礼长眉微挑,焦黑的手掌微微收拢抱在胸前,温润的嗓音缓缓从薄唇溢出:
  “他怀疑我。”
  “???”林序有些懵,“他看出来你是鬼了?”
  庄宴礼斜眸睨他一眼,“他在门上、椅子上、桌子上都贴了五雷符,为了试探我,倒挺舍得下血本。”
  五雷符......
  所有符箓中最厉害的一种。
  林序拧眉,“伤到你了?”
  “没事,不过几张废纸罢了。”庄宴礼嘴上说着没事,再一次不经意抬手抚发,露出那仍焦黑着的手掌心。
  凤眸轻瞥,瞥见林序定在他手心的错愣视线,庄宴礼薄唇缓缓勾起,却听那清越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屁股也烧成这样了?”
  “......”庄宴礼蓦地顿住脚步,一脸黑线。
  他缓缓侧过身子,凤眸微眯,一字一顿道:“你、说、什、么?”
  林序轻嗤一声,大步朝前走去。
  这就说不得了,不是他扒他裤子的时候了。
  双标至极。
  来时的司机又将他们送回了酒店。
  林序站在酒店门口,朝庄宴礼伸手,“身份证拿来。”
  庄宴礼仍黑着脸,“没有。”
  “啧。”劳累了这么几天还没得到休息,林序面上疲态尽显,隐隐有些不耐,“道士证你都变得出来,变不出一张身份证?”
  “不行。”庄宴礼侧过头,忍住笑意,“道士证是找人做的,十五块一张。”
  瞥见林序某种迅速升起的不可置信,庄宴礼挑眉,“有需要可以带你去,做的还挺逼真的。”
  “至少你看不出来。”
  林序:“......”
  “你哪儿来的钱?”
  “没花钱。”
  “???”
  “我给他算了一卦,抵了。”
  “你一只鬼跑去给别人算卦?”
  庄宴礼撩起眼皮,眼神倨傲,“这一卦,他赚大了。”
  说完,他抬脚就往酒店里走。
  修长的身形,矜贵的气质,引得前台小姐姐频频回眸。
  林序无语,先去车里将那贴满符的坛子装进背包里,这才进了酒店。
  刚出电梯,就见庄宴礼守在他房间门口......
  林序紧了紧肩上的包带,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找出最后一张符,这才往那边走。
  开门,转身,将符纸贴在门板上,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十分顺滑。
  林序懒散地倚在门边,朝庄宴礼笑道:
  “庄道长神通广大,自然有地方睡觉,对吧?”
  说罢,他“砰”的一声,轻轻合上门,落锁,将背包往床上一扔,从行李箱翻出干净衣物往浴室去。
  门外,庄宴礼视线落在那静静粘在门板上的黄符上,眉尾不经意高高挑起,猩红的眼底缓缓浸出点点笑意。
  他不恼,也不离开,就这么立在门外,静静地守着。
  -
  古朴的室内,香烟袅袅。
  屏风后边,玉清道长、金逸道长等人围坐在茶桌边。
  时隔几天,张妙问再一次沏上了茶。
  这一次,他不敢再分心,全神贯注地沏茶......
  玉清道长面色凝重:“那姓林的小兄弟说,已经令那些在向阳村作恶的鬼灰飞烟灭了。”
  几人中唯一的女道士微微讶异,“向阳村如此凶险,他们仅仅二人,当真不过三日便解决了?”
  金逸道长立刻接话:“雅灵,还记得前几年你我二人一起去过一趟,险象环生的,那些村民竟然帮着阴物,疯了一般要砍我们!要我说,那姓林的小子倒是真有几分能耐。”
  这时,有人问了,“不是说这次任务是要试探那庄姓后生是不是庄生吗?结果如何?”
  “呸!”金逸道长听了第一个不高兴,愤愤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将茶杯重重置在桌上,“庄生是何等人物?几百年来唯一飞升成仙的绝世天才!”
  “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配?”
  “哼!”金逸道长十分不屑,“那小子与庄生最沾边的地方怕是只有那相同的姓了!也是他祖上撞大运,能与庄生同姓,让他碰上瓷了!”
  雅灵不同意:“可玉清师兄说那小子与庄生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又怎么解释?”
  “父母生得好啊!还能怎么解释?巧合罢了。”
  众道长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在没有足够证据的情况下,鲜少会轻易做出判断。
  玉清道长眼神清明中又带着打量,将其他几位的表情一一看在眼里。
  他是太虚宫的观主,也是道教协会的副会长,更是这次全国道教大会的主办人。
  在这里,他毋庸置疑是最有话语权的人。
  听着金逸和雅灵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探讨,他终是提出了最关键的疑问:
  “金逸,那庄姓后生进的你的房间,你都做了什么?”
  说到这个,金逸沉沉地深呼吸两下,这才道:“除了门之外,我在屋子里各个地方贴了五雷符!只要他有可能碰到的地方我都贴了!”
  “而且我用秘术将所有符都与物品融到了一起,不可能被任何东西发现。可他该碰的都碰了,一点事没有!甚至还十分嚣张地离开!”
  雅灵点点头,“五雷符禁一切妖邪,如果他是阴物,不可能触碰过五雷符还毫发无伤,至少能要了他半条命,所以他不可能是阴物。”
  旁边有人附和,“是啊,如果是五雷符,不管什么东西,都不可能毫发无伤的。不过金逸还是有些过于谨慎了,如果是脏东西,我们几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如此珍贵的符,还是用在刀刃上比较好。”
  桌边,张妙问已经被这几段对话给惊得呆在了原地!
  稚嫩的脸蛋红透了,仿佛下一秒就要熟了,下垂的眼睑内是难以言说的震惊与恐慌。
  在胡依依别墅那晚,他确实见识过庄宴礼的厉害。
  甚至亲眼看见光头谢玄递给庄宴礼一张紫色符纸。
  当时场面过于混乱,他没看清那是张什么符,也听不清他们的对话,他只看见庄宴礼接过符纸就往林序身上贴......
  鬼能用符,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颠覆了他十六年所学!
  可他却是实打实的!真真切切地看见了!
  当晚的情形他没有跟师父说,只道是林序解决了一切。
  可他万万没想到,那庄宴礼竟厉害到,连万符之首的五雷符都无所畏惧!!!
  他究竟......
  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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