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道观后,我被恶鬼掰弯了!(玄幻灵异)——槿曦

分类:2026

作者:槿曦
更新:2026-08-25 19:16:32

  林序立在屋子中央,眼前闪过庄宴礼那被烧得焦黑不成样的手指。
  如果没记错的话,前几天庄宴礼说,为给他请祖师入梦而断了一只手。
  可是那次第二天便也好了。
  如今已然过了三天,竟还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
  林序低头看了眼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指,轻嗤一声。
  那手左右不过是拿来做不正经的事,倒不如断了的好。
  -
  自打谢仪和庄宴礼离开,那些光怪陆离匪夷所思的事情好似也一同消失了。
  林序难得清闲下来,好好休息了几天。
  从学校搬来道观住下,不过二十来天而已,就从一个人到几个人再到一个人。
  从热热闹闹到归于平淡。
  这些天里发生了很多事,林序也认识了很多人。
  还有一只鬼......
  从没想过这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会发生这么多离奇的事,世界观颠覆得彻底。
  打从井底遇到庄宴礼开始,便遇见了各种鬼魅,也看遍了人性的恶劣。
  杀妻骗保的章泗洪,当小三利用小鬼与章泗洪合谋杀人的刘标享,养小鬼抢生意的刘欣,为了要个孙子害得儿媳打胎无数个最后怀胎十八月生出婴灵的王家婆婆......
  还有为了成为大明星,献祭了所有亲人,甚至将男友灵魂撕裂成几份、将其困在镜中世界苦受岩浆灼烫、永世不得投胎转世的胡依依......
  庄宴礼有句话说的很对。
  欲望催人死。
  这些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究其原因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
  欲望。
  微风轻轻吹拂起衣摆,林序靠在躺椅上,感受着夏日的燥热。
  这个角度可以透过拱门看见前院那些来上香的香客们。
  有来祈愿的,也有来还愿的。
  林序挪了挪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
  这段时间所有的事都发生得太快太紧密,极为消耗精力。
  他休息了好几天,直到今天才感觉精神头足一点。
  昨天收到了赵潜发来的消息,林序没点开看,不想再跟那些要命的事有牵扯。
  但想也知道,多半是关于胡依依事件的后续,毕竟网上都已经传疯了,闹得沸沸扬扬。
  这小小的靖川啊,又出名了。
  根据徐澈的小道消息,上头很快就会派指导组下来监督彻查这几起恶性案件。
  “小伙子,睡着了吗?”
  林序睁眼,见拱门下站了位老太太,慈眉善目的,正朝自己招手。
  他起身活动了两下筋骨,朝那老太太走去。
  “小伙子,我想求个符,在前边儿没看到人。”
  林序扫了眼只有稀稀疏疏几个香客的前院,道:“您想求个什么符?”
  老太太眼角的鱼尾纹很深,像是常年爱笑堆出来的。
  “我啊,我想给我儿媳求个送子符。”
  林序身形蓦地一僵,“送子?”
  他有些PTSD了......
  “不能要吗?泰山奶奶送子很灵的!我特意跑来给我儿媳求一个。”
  “我上过香了,泰山奶奶已经听见了,我再求个送子符保保险。”
  林序观她面相,福泽深厚子孙绵长,是一位很有福气的老太太。
  但婴灵那事儿确实给他带来不小冲击。
  林序喉结微滚,想了想还是道:“您是想要孙子还是孙女呢?”
  “哎呀,这个还可以选的嘛?”老太太笑得牙不见眼,“男娃女娃我都喜欢啦,不要求的,主要还是看他们小两口。”
  “唉,要说我这儿媳也是造孽了。”老太太收起了笑容,“怀了几个么,全都流掉了,身体不好,越搞身体越不好,医生说她是什么易流产体质。”
  “我都不想她生了,看得心疼。”
  “但是她自己喜欢娃娃呀,想当妈妈。”
  “不想再看她受罪,老太太我又没文化,不晓得咋个办嘛,来拜拜泰山奶奶求个孩子也是好的,万一显灵了呢?”
  “你说是这个理吧小伙子?”
  老太太说话声音很大,却十分和煦,字字句句都是对儿媳的心疼与包容。
  林序听得心里暖暖的。
  对待同一件事,千人千种做法,但容易满足的那部分,一定是最快最容易拥抱幸福的。
  一道送子符画完,林序又画了张平安符,一共收了老太太十块钱。
  这是谢仪教他的。
  多多少少给一点,这样才不会亏损事主的德行福报。
  远处的树上,一道身影全部隐在阴影里,悄无声息。
  只有那双猩红得格外明显的丹凤眼露在外边,一错不错地注视着底下的少年......


第50章 帅哥,约吗?
  又安然度过了两日,没有遇见一只鬼怪。
  林序每天就扫扫地画画符,舒坦得不行。
  之前庄宴礼说过不了多久,就会有许多鬼闻着味儿找过来。
  起初他还担心过一段时间,毕竟庄宴礼不在,他自己道行很浅,不一定应付得来。
  可都过了这么些天了,他倒是没见着一只鬼。
  林序将睡衣挂进淋浴间,又在门上贴了张黄符,这才脱了衣服打开花洒。
  身上原先遍布全身的痕迹现已浅淡了许多。
  只余几处咬得狠的仍然很明显,紫红色的印记印在白皙的肌肤上,像一颗颗熟透了的小葡萄。
  淋浴间外,一只面色苍白的女鬼扒在窗户边上,圆鼓鼓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隐在水汽里的林序。
  女鬼边看边赞:“哇去,我死前要是能睡一个这种身材的,那我也死而无憾了啊!”
  “太亏了!”
  “哪里亏?”
  温润的嗓音自身后响起,十分和煦,像是老闺蜜间自然而然的对话。
  女鬼还以为自己偷看个帅哥洗澡都能有个伴儿讨论,头也不回,朝后头勾勾手,轻声道:
  “来来来,你看看这身材,这六块标准腹肌,这还不亏?!!老娘就喜欢这种薄肌啊!!!”
  “啧,就是再往下看不清了,这里视角算不上好,有点挡住了。”
  “是么?”
  原本温润的嗓音仿佛掺了冰渣子,听得女鬼本就低的体温一连降了九九八十一度!
  女鬼身体没动,脑袋缓缓转过一百八十度,在看见眼前人......
  不。
  在看到眼前鬼的那一瞬间,两颗硕大的眼球倏地亮起了两簇鬼火!
  “帅哥,你这脸咋长得?”
  女鬼没有心脏的胸腔鼓鼓跳动。
  生前她没睡到好的,死后她还不行吗?!!
  她眨眨眼,灭了那两簇鬼火,“帅哥,约吗?”
  “啊————!”
  林序抹洗发水的动作猛地一顿,立刻将花洒关了。
  周围一片寂静......
  秀眉不禁轻轻皱起。
  刚才分明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叫。
  难不成是听错了?
  林序望了眼,门上的符还贴得好好的,应该没事......
  或许是前段时间发生得太多,神经紧绷出现幻觉了......
  简单洗完澡,林序顺手将衣服搓了,回房又看了会儿书。
  这书是向张妙问借的。
  前两天张妙问来过一趟,说是找庄宴礼有事。
  其实他不明白张妙问为什么这么在意庄宴礼,明明在镜中世界时,他都已经知道庄宴礼是鬼了......
  也不怕那恶鬼一口将他给吞了。
  林序直言庄宴礼以后都不会来这里了,三两句将他打发回去,顺便又问他借了几本书。
  关于道法这些,他知道得太少了。
  离开庄宴礼,也得有保命的本事。
  -
  半夜,林序起夜上厕所,迷迷蒙蒙间,好似撞到了一堵墙,怎么都过不去。
  林序醒了醒神,清明了些,却见面前空无一物。
  厕所就在前边,再走几步就到了。
  林序往左跨一步,再次向前。
  不出所料地,又撞上了一堵墙,前进不了分毫。
  “???”
  他开了天眼,如果面前有什么邪祟为什么看不见???
  半夜爬起来本就不爽,结果连这种急事儿都解决不了,更不爽了!
  林序往后走了一小圈又绕了回来。
  再次撞墙!
  黑眸此刻黑得发沉,不爽直接写在了脸上。
  视线掠过他抿成了一条直线的薄唇,庄宴礼长眉微扬,显然心情不错。
  许是逗弄够了,他长臂一伸,将脚底踩着的张牙舞爪的黑鬼轻轻一捏——
  灰飞烟灭。
  完了还掸掸指尖,“啧,真丑。”
  林序什么异样也看不见听不见。
  心底隐隐升起一股烦躁。
  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符,念了两句咒语,黄符无火自燃!
  林序将点燃的符纸扔到脚边,再次往前走。
  这一次很顺利,那道无形的屏障没再出现。
  庄宴礼站在那一小处火星边,望着林序急忙往厕所去的身影,薄唇微微翘起一道弧度。
  -
  深夜,庄宴礼坐在窗子上,就着清冷的月光,沉沉地注视着床榻上酣睡的少年。
  隐约能看见领口下,锁骨上那一枚紫红色的印记......
  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似是想透过那张清俊的脸,看穿那正熟睡的少年的心思。
  他不喜欢?
  可是他后来并未推拒。
  真拿他当小倌了?
  倏地,余光瞥见一道灰影正鬼鬼祟祟地朝床榻靠近。
  庄宴礼寒眸一凛,几缕黑气便似有形的布般,迅速飞出去,赶在那灰影碰到床榻之前,将其一把卷住,猛地扔出窗子!
  窗外,灰影趴在庄宴礼脚下苦苦哀嚎,“苍天啊,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我就想吃个人啊大哥!至于连着三天都拦着我么!”
  庄宴礼脚上微微使劲儿,轻嗤一声:
  “你倒是贼心不死。”
  “非要我吃了你?”
  灰影顿时蔫儿巴了,“别别别好大哥,我这就是肚子饿了,他太香了一时没忍住!”
  “下次再也不敢了!”
  “不不不再也没有下次了!求放过!”
  灰影一张鬼脸皱巴巴的,见顶上人半天没出声,大着胆子抬头,却见那人目光深沉地盯着屋里熟睡的少年。
  他吞了口唾沫,再次大着胆子道:“好大哥,你也觉得他香?你也想吃了他?”
  庄宴礼眸色暗了暗,没有作声。
  灰影瞧他那样必然是想的,又问:“那你为啥不上?你这么厉害,他干不过你。”
  闻言,庄宴礼薄唇微微勾起,“那自然是想让他主动送上来。”
  “嘶——”灰影眼珠转了转,咂摸着这话中的意思,挣扎了一会儿,没敢提吃上了能不能分他一条腿的事儿,还是道:“实不相瞒,前些日子你俩吵架时,我在外边儿听见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