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道观后,我被恶鬼掰弯了!(玄幻灵异)——槿曦

分类:2026

作者:槿曦
更新:2026-08-25 19:16:32

  “给你一次紫气,教我一门术法,已经两清了。”
  庄宴礼一个转身就将他压在了身下,困在右臂和墙壁之间,语气认真:
  “山、医、命、相、卜,术法有五门。”
  “已教了你相术,还剩四门。”
  “今日我先预支一次,嗯?”
  莫名的,温润的嗓音带着蛊惑。
  林序桃花眼里泛起星点红光。
  眼睁睁看着一张俊美无瑕的脸压下来,看着那眨眼间变得尖长的虎牙,几乎要占据整个瞳孔的红色迅速消散!
  林序猛地清醒,从枕头底下摸出法尺往恶鬼心口抵!
  法尺触上实体,一道重重的闷哼响起,庄宴礼面上显出一抹痛色。
  整个身体渐渐变得半透明,本就苍白的面庞此刻更是惨白得不像话......
  束着丸子头的发带断裂,如墨般的长发飘散开来,墨发下是一张白到不像话的俊脸,原本猩红的眸子破天荒的黯淡了下来。
  这是林序第一次在这只看起来无所不能的恶鬼身上看到[虚弱]两个字。
  下一秒,他便阖上了眼,朝着林序直直地倒了下来!
  身体接触的那一瞬间,林序有些错愕。
  一点都不重,很轻,很轻。
  轻到甚至比不上一片羽毛重......
  林序屏住呼吸,碰了碰他的肩膀,“你还好,吗?”
  法尺是外公留给他的,庄宴礼曾说过,这是个很厉害的东西。
  自从那天发现黄符对庄宴礼没用以后,他便将这法尺放在了枕头底下。
  这是他剩下的,唯一有可能对付庄宴礼的东西。
  可他原本也只是想让他知难而退,没想到......
  这是要死了吗?
  压在他身上的庄宴礼温度比往常更低,凉到林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林序。”
  声音低低的,不似往日那般温润,带着点沙哑。
  林序心一紧,以为他油尽灯枯要交代遗言了,立刻屏住呼吸认真听。
  “祖师是我帮你请来的,手也是因为这个断的。”
  “你还用法尺伤了我,心口疼。”
  “能不能要点补偿,嗯?”
  冰凉的气息萦绕在颈间,脚趾忍不住悄悄蜷起,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脚尖蔓延至腰部。
  这奇怪的氛围令他有些不适。
  林序眨眨眼,心底升起点点异样。
  忽地,他竟也觉得喉头有些发紧,发出的声音和庄宴礼一样,都带着一点点沙哑:
  “要不,我去抓一只鬼给你填填肚子?”
  “呵。”
  一声短促的“呵”贴着耳廓响起,带来丝丝痒意。
  下一瞬,尖利的牙齿刺破颈部肌肤,疼痛感瞬间导遍全身!
  林序吃痛,忍不住弓起身子,大骂一声:
  “艹!”
  “你他/妈是吸血鬼吗!”
  “刚刚怎么就没弄死你!”
  庄宴礼冰凉的唇瓣贴着身下温热的肌肤,齿尖虽刺了进去,却没有渗出丁点血液。
  两条浓郁的紫气顺着伤口处,传导遍全身,狭长的丹凤眼渐渐恢复猩红。
  听见那响亮的叫骂,庄宴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几缕黑气自脊背飘出,将身下人按的死死的,毫无反抗之力。
  窗外月光皎皎。
  窄小的屋子里,少年一脸怒意,咬牙切齿。
  恶鬼趴在少年颈间,贪婪地吸食着源源不断的紫气。
  只是那一双绝美的凤眸中,除了欲望之外,还多了些别的东西......
  是比想吸干身下人紫气要更深的,更深的欲望......
  黑气渐渐聚集在空荡荡的左臂处,没一会儿就凝成了一条完整的手臂。
  和从前的,一模一样。
  手指凝成后,不经意落在了某处。
  庄宴礼眼白渐渐被猩红遮盖,忍不住隔着布料抓了抓——
  林序忍不住闷哼出声。
  他颤抖着眼皮,不可置信地看向身体逐渐凝实的庄宴礼。
  下一秒,他咬牙怒骂:“艹!你他/妈把手拿开!”
  庄宴礼眼底一片欲色,手上动作不停。
  林序浑身被按住动弹不得,浑身的感官却并没有被剥夺。
  他不受控制地弓起身子,躲避着阵阵难以启齿的快感,哑声叫骂:
  “死变态!滚下去!”
  庄宴礼食髓知味,手上动作不停,闻言眼底燃起一片兴味,认真问:“不舒服么?还是觉得......慢了?”
  他对他,本就有着最原始的欲望,欲望日复一日地堆积,一层层叠加更深的欲望,渐渐积成一座大山。
  直到今天他元气大伤,再也无法克制,汹涌的欲望破体而出——
  一道白光闪过,林序死死地咬住下唇,甚至溢出血丝,唇缝仍然止不住泄出丝丝颤声......


第32章 死变态,老子是纯直男!
  太虚宫。
  天边微亮,太阳才刚冒出个头,各个身穿道袍的人就已经开始出早功了。
  只有张妙问,被关在禁闭室,孤零零一个人。
  大门被推开。
  盯着跪在蒲团上的瘦小身影,玉清道长沉声道:“妙问,一夜过去,可想清楚为师为何罚你?”
  张妙问背脊挺直,就算是罚跪,他也十分认真对待,丝毫不敢松懈。
  因为这是师父要求的。
  一夜未睡,也未饮水,张妙问开口略沙哑:
  “弟子不该私自带人进......”
  “错。”玉清道长无情地打断了他,“再讲。”
  张妙问抿抿干燥的唇瓣,稚嫩的脸上满是倔强,“观内殿宇遭到毁坏,弟子全责,弟子......”
  “错!”
  玉清道长被气得胡子都差点翘了起来。
  他面色沉了沉,终究是舍不得这个小徒弟遭罪,道:“为师问你,可记得祖训是什么?”
  “当然记得!”提到祖训,张妙问有些激动,激动得差点破了音。
  “弟子谨记,太虚宫祖训:找到庄生,化百年浩劫!”
  张妙问跪着蒲团转过身来,眼神渴望,“师父!自我知道师门祖训开始,就一直在和师父寻找百年前的道门天才庄生的下落!”
  “可是人我找到了,师父您怎么就放弃了呢!”
  玉清布满皱纹的眼睛眯起,看了眼对面墙上大写的[沉心静气]四个大字,缓了缓道:
  “妙问,祖师爷说过,百年后,庄生若是还在,便会来寻我们。可百年之期已过,他却没来。”
  “一年后的那场浩劫足以毁天灭地,让祖祖辈辈经过几千年建立起的秩序就此推翻重来。”
  “如今他未现身,恐是不想再次对这天下施以援手罢了。”
  “所以你也不许再找他!”
  张妙问眉头皱得紧巴巴的,“师父!只有一年了!弟子真的找到了庄生,他和画中那人一模一样!”
  “不是都说庄生已经得道成仙了么!一定就是他,否则他怎么能悄无声息地就将一座殿宇化为灰烬?”
  “师父!您就见他一面吧!”张妙问重重地磕了个响头,“等您见了他,一切就都清楚了!”
  玉清道长面色愠怒,“你这孩子......”
  “日后不许再提庄生,这天下,我们自己救!”
  “这是命令!”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说罢,他便再没看小徒弟一眼,转身拂袖离去。
  -
  天将将亮,谢仪将自己收拾齐整,穿着洗得泛白的灰色长袍,准备出门去买早餐。
  却意外看见庄宴礼站在林序门口,对着门板,神色不明。
  谢仪“啧”了一声,走过去,“干什么干什么呢?”
  “大清早的杵这儿干嘛?”
  庄宴礼冷冷地睨着他,淡淡吐字:“滚。”
  谢仪噎住了,正要回怼,房门被从里边打开了。
  林序眼底挂着浓浓的黑眼圈。
  他看了眼庄宴礼重新长出来的左手,嗤笑一声,又看向谢仪,“这么早,是要出去买包子?”
  谢仪虽然住进来还没几天,但是从来没见过林序这副样子。
  气压低低的,好似随时会暴走。
  他疑惑地看了庄宴礼一眼。
  男人的直觉,一定是这只恶鬼干的。
  难不成林序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了?
  想到这儿,谢仪幸灾乐祸地笑了,转而朝林序道:“整点包子油条,一起?”
  -
  和林序一起吃过早餐回来,这个点还没有香客 。
  谢仪拿起扫帚垃圾铲就开始打扫院子的卫生。
  林序人还怪好的,他在这儿免费蹭住,竟也不赶他。
  既然如此,他总得做点儿什么,表达一下谢意。
  原本他的计划是在庄宴礼对林序出手的时候,拿下他!
  可庄宴礼竟迟迟不动手,甚至都没看见他做恶事......
  他谢仪行走江湖有三大原则:
  第一,有缘就帮;
  第二,无缘也帮;
  第三,不杀好鬼。
  这可就难办了......
  他正扫着地呢,就见那恶鬼朝林序走去!
  谢仪肾上腺素飙升,握着扫把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二人。
  终于要下手了吗?
  黑衣黑裤身形修长的恶鬼走到了林序面前......
  谢仪瞪着眼,手摸上了腰间的金钱剑。
  对面,林序看都没看他一眼,扭头就走,庄宴礼迅速拉住他的手腕......
  谢仪眼睛瞪得更大了,握着金钱剑的手攥得更紧了些,缓缓往外拔——
  还没感受到那恶鬼的杀意,不着急,再等等。
  谢仪沉沉呼了口气,你是好样儿的谢仪,再耐心一点。
  这边,林序眼眸冰冷,松开咬出牙印的下唇,冷冷吐字:“松开。”
  对上他的眼神,庄宴礼罕见地噎了一瞬:“昨晚我——”
  “闭、嘴。”林序脸色瞬间黑了,本就漆黑的瞳孔此刻更是沉得像墨。
  纯黑的眼珠在冷白的俊脸上显得格外有神,紧抿的唇线微微下垂,仿佛一头随时会发起进攻的小狮子。
  可爱得不行。
  庄宴礼黑白分明的眼底染上笑意,拿出一张创可贴撕开,又往前走了一步,动作轻柔地贴在林序颈间新现的咬痕上。
  林序神色冷得可怕,全程都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而是动不了......
  这死变态鬼又使阴招。
  庄宴礼:“创可贴,别人送的,说是贴上了伤口愈合得快。”
  林序冷笑:“愈合了也会再有新的。”
  庄宴礼挑眉,“我有很多创可贴。”
  林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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