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道观后,我被恶鬼掰弯了!(玄幻灵异)——槿曦

分类:2026

作者:槿曦
更新:2026-08-25 19:16:32

  “怎么,又想穿上裤子不认人?”
  林序动作僵住,下意识想起了六年前,有一次庄宴礼让他shuang完,他还不理他,那会儿他似乎也是这么说的。
  林序轻咳一声,手上动作不停,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低沉的带着独有金属质感的嗓音再次响起:“也不是第一次做了,羞什么?”
  “......”林序恼羞成怒,咬牙道:“闭、嘴。”
  庄宴礼轻笑一声,温柔地在他唇角啄了一口,“好久不见,对我的活儿可还满意?”
  心脏扑通扑通的,因着他这一句话,越跳越快,似是要从胸腔冲出来......
  林序:“......”
  虽然他确实很爽,但是能不能不要再提了!
  想到回靖川前做的那场梦,他迅速转移话题:
  “当年在太虚宫,你最后说的话,究竟是对谁说的?”
  庄宴礼疑惑:“什么话?”
  林序咬牙:“别装傻!”
  “你是不是把我认错人了!”
  庄宴礼眼神越发清澈,“怎会?”
  林序紧紧地盯着他,颇有些秋后算账的意思,一字一顿道:“你说你百年前就想这么做了,百年前我还没出生呢,你是在跟谁说?”
  见庄宴礼似是在回忆,林序又问:“还有,你和北方鬼帝什么关系?”
  梦里庄宴礼对北方鬼帝说的那一句“我会让你躺在我身下哭”,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林序愤愤咬牙:“你若真是个处处留情的,便永远也别想出这井底了!”
  闻言,庄宴礼露出不太赞同的神情,轻柔地在他眼角落下一吻,悠悠道:
  “这可不太行。”
  “我舍不得你孤零零一个人。”
  “眼睛都哭肿了。”
  -
  谢玄这几天一直悄悄观察着林序,生怕他想不开。
  起因是这样的。
  一天晚上,他起夜去放水,迷迷糊糊看见井边立着一道人影,脚边还烧着一堆纸钱,给他吓一大跳,仔细看了一会儿才发现是林序。
  自隔天起,他就十分注意林序的言语行为。
  六年未见,虽然有经常联系,但他也摸不准林序是不是已经放下了庄宴礼的死。
  毕竟他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来,庄宴礼确实是一个足够优秀的伴侣。
  再加上林序快三十了还一直单身,作为兄弟,在他这儿蹭住的兄弟......他实在有些担心。
  现在的人思想进步,殉情的人比起以往少了很多,可万一林序被困在过去走不出来一时想不开呢!
  哪有正常人会大半夜的对着井烧纸钱?
  这不闹呢吗?


第157章 我就知道你会想不开!
  上午,谢玄见林序要出门,立刻上前,“去哪儿?我陪你。”
  下午,见林序拎着菜篮子出门,谢玄忙殷勤道:“去买菜吗?我陪你。”
  晚上,谢玄故意把床单弄湿了,来到林序房间,可怜巴巴,“我床湿了没法睡,收留我一晚?”
  隔天,林序扫地他跟着,林序画符他守着,林序去找徐澈他开车送,整的林序太阳穴突突地跳。
  一周后的半夜,谢玄的被子几干几湿,林序直接买了新的四件套送给他!
  没有谢玄粘着,林序准备下井,刚要跳下去,却一把被从身后抱住!
  狠狠摔在地上!
  林序黑眸睁得大大的,完全搞不清状况。
  谢玄紧紧抱着他的腰,劫后余生般长舒一口气:
  “我就知道你会想不开!”
  “一会儿没注意你就要投井了!幸好我反应快。”
  “林序,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没有什么是时间解决不了的,你要向前看!别老把自己困在原地!”
  “没有什么事能大得过生死!你有什么不痛快,放不下的,解不开的心结,跟我们说啊!我们帮你一起想办法!别自杀啊!”
  “......”
  林序听着他连珠炮似的狂轰乱炸,被他用力勒得喘不过气来......
  真的很想告诉他,误会了,他不是去投井自杀的,他是去幽会情人的......
  这段时间每天晚上跟谢玄睡在一起,完全没有机会悄悄下井,好不容易今晚支开了谢玄。
  个把星期没见了,底下那位再见不着他该急了......
  林序轻叹一声,使力掰开他的手,“谢玄,你误会了。”
  “误会什么误会?要不是我你现在就淹死了!”
  “......”林序有些好笑。
  但知道谢玄是好意,是担心他,他心里也是暖的。
  “先起来,我好好跟你说。”
  “那你先答应,不许投井不许撞墙。”
  “......我保证,你真是误会我了。”
  起来后,林序犹豫着,最终还是没有将庄宴礼在井底的消息告诉他。
  再三保证他没有半点轻声的念头,谢玄才不放心地将他送回了屋子,还开导了他好一会儿。
  林序望着院中那口井,无声地叹息。
  看来还得再过一阵子了。
  白天的时候林序也没闲着,他问张妙问借来了许多太虚宫的藏书,试图找到和庄宴礼状况相似的记载,想要帮庄宴礼快点恢复。
  没了身体只剩一颗头飘飘荡荡的......确实有点诡异了。
  又过了半个月,林序一无所获,却难得有机会下井了。
  再次见到庄宴礼时,他还是透明的,却比上次见面多出了......半截身体。
  只到手臂的一半,长出了半个胸膛......
  嗯...更诡异了。
  林序看着他,好半晌说不出话。
  庄宴礼长眉微扬,眼底闪过一丝异样,“怎么,害怕了?”
  林序摇摇头,“那倒不至于,就是有点......”
  “这算什么?涅槃重生么?还带慢慢长出身体的......”
  庄宴礼嗤笑,在他脸颊落下一吻,“我又不是凤凰,如何涅槃?”
  闻言,林序蹙着眉将他推开,“那你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二人时隔六年未见,上次见面只顾着温存了,别的啥也没问,可林序心里却积攒了一万个疑问。
  还有北方鬼帝的事,庄宴礼坚持那只是他的梦,说真实情况压根儿不是那样的,问他他却什么都不肯说......
  这回也一样,问及过去,庄宴礼闭口不答。
  见林序隐隐有些生气了,他才亲他嘴角哄他,“乖,待我恢复完全了,一切你自然都会知道。”
  二人又温存了一会儿,庄宴礼迟疑着道:“你与往常,有些不一样。”
  林序莫名:“哪里不一样?”
  “以前,你从未如此主动。”
  “这是决定接受——”
  林序:“......闭嘴。”
  -
  这一等,就是两年......
  自从长出整个上半身后,庄宴礼恢复的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林序常常往井下跑,每每都是夜深人静时,鬼鬼祟祟像是去偷情的。
  庄宴礼时不时侵吞些他身上的紫气,身上的透明感就会减少许多。
  这天夜里,窄小无光的井底,林序靠在四肢健全的庄宴礼怀中,捏着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把玩着。
  “怎么看起来还是有点透明?紫气不够么?”
  庄宴礼却不甚在意,“元气大伤,自然恢复得慢。”
  元气大伤......
  林序心一紧,下意识想起了八年前庄宴礼消散了一身力量的事。
  恶狠狠地在他手腕咬上一口,“让你自作主张,明知道有问题还——”
  “还睡你?”庄宴礼轻咬他耳垂。
  林序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庄宴礼一个翻身将他压倒在厚厚的毯子上,两手撑在他耳边,猩红的凤眸被欲色填满。
  “你觉得我做错了?”
  林序胸腔扑扑跳着,吞了口唾沫,道:“你当时若是没有那样做,后来就不可能会被我刺中,就......”
  “可你会憋死。”庄宴礼打断了他,“你会难受。”
  “他们将纸扎人做成了我的样子,和你的生死存亡联系在了一起,我不得不出手。”
  “因着鬼契,你会在我强大力量的影响下,阳气越来越少,慢慢死去,所以我不得不死。”
  “所有事情都是一开始便决定好的。既如此,我为何不能与你快活两日?死亦无惧,元气大伤又如何?”
  望着心上人眼角淌出的两行清泪,庄宴礼眸底泛着心疼,缓缓低下头吻了上去,一点点将泪水舔舐干净。
  “咸的。”
  虽然早就已经猜出来这些,可听到他亲口说却又是另一回事。
  林序缓和了一会儿情绪,靠在他怀里,闷闷道:“如今你也恢复得差不多了,那些事,可以说了?”
  庄宴礼猩红的凤眸一眨不眨,认真地凝着他,“你当真想知道?”
  林序回望他,额前碎发浅浅遮在眼皮上方,掩盖了些情绪。
  他定定地道:“不管怎样,都想。”


第158章 好久不见,鬼帝大人
  庄宴礼拉住他的手,丝丝黑气游移着,顺着二人紧握的手缓缓缠绕住林序的身躯。
  不消一会儿,林序整个人便被浓浓的黑气包裹住,像一颗刚刚织好的茧。
  庄宴礼盯着他眉心那一点红看了一会儿,旋即将他的手抬起来,迅速在他左手中指咬上一口,渗出丝丝血迹......
  林序吃痛,不解地看着他。
  却见庄宴礼宠溺一笑,“一会儿不管看见什么,都不许生气。”
  瞥见他眼底的狡黠,林序心里一咯噔,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
  话还未出口,渗血的中指便被庄宴礼带着往他眉心那一点红按去——
  光影变换,天旋地转,无数碎片场景自眼前迅速滑过......
  意识再次恢复,他已不在井底,而是身在玄清观前院。
  眼前,十一二岁的孩童冷着一张脸扎马步,头顶、两膝各放了一碗水,稳稳当当,没有一点撒漏。
  看他汗湿的衣衫,想来已经在这烈阳底下暴晒了有段时间了。
  画面一转,那孩童身体抽条不少,隐隐有几分熟悉的样子,正专心练着画符,表情格外认真。
  “哼,就你这么练,要练到何年何月才能学完所有符箓?”
  “说了一百零八遍手肘不要动......要结煞,用身体的力量带动着笔尖划动,一气呵成方能成效。”
  耳边传来几声轻讽,听声音是老者。
  那孩童背脊打得笔直,闻言抿住嘴,小脸板得死死的,更加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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