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穿越重生)——九重月

分类:2026

作者:九重月
更新:2026-08-25 19:13:27

  同一时间,谢临坐在车里,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
  司机在前面开车,从后视镜里偷偷瞄了他好几眼。
  他总觉得老板今天有点不太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说不上来,表情还是那个表情,语气还是那个语气,但就是……好像没那么绷着了。
  像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松了半口。
  谢临没注意到前边的窥探。
  他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个画面。
  他拉着傅辞忧的衣领,亲上去。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他亲完就转身走了,没敢看傅辞忧什么表情。
  现在坐在车里,后知后觉,耳根开始发烫。
  他刚才是不是太冲动了?
  但他不后悔。
  那些话说开了,那个吻给出去了,他心里那块压了好久的石头,终于松动了一点。
  不是原谅,不是放下,是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
  他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点点。
  很快又被他压下去了。
  现在是处理正事的时候。
  他收起那点不该有的旖旎心思,打开平板,开始看边云整理好的舆情报告。
  宋令淑……
  他眼神冷下来。
  行。要玩是吧。
  谢临到了公司,边云已经在门口等着,脸色不太好。
  “谢总,热搜压不下去。”
  她把平板递过来,“宋令淑这次下了血本,联系了七八家主流媒体,还有几个百万粉的娱乐号同步发稿。稿子写得很有技巧。没有直接指控您父亲,只是‘知情人士透露’、‘旧事重提’,打擦边球。”
  谢临接过平板,一页一页翻过去。
  《谢氏掌门人发妻血泪史:豪门生育的代价》
  《当年的难产真相,谁在隐瞒?》
  《从白月光到亡妻:他风光三十年,她坟头草青青》
  标题一个比一个耸动。
  评论区风向很明确:骂谢远山薄情寡义,顺带阴阳谢临“靠母亲命换来的富贵命”。
  谢临脸上没什么表情。
  “法务的函发出去了?”
  “发了。”边云说,“但对方卡在‘非直接造谣’这条线上,起诉周期长,热度等不起。”
  “公关部那边呢?”
  “联系了几家大平台,愿意配合降热度,但宋令淑那边买了水军持续顶帖,按下去又浮上来。”
  谢临把平板放回桌面。
  “老太太打电话了吗?”
  边云顿了一下。
  “打了。”
  她声音低了几度,“说您父亲气得血压上去了,让您务必把这事压下去,别让谢家丢人。”
  谢临没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白色的天。
  宋令淑这一手确实狠。
  不是冲他来的,是冲他爸。逼他爸出手,逼谢家内乱,逼他在父亲和奶奶面前抬不起头。
  而他那个弟弟谢厌,此刻正安静地待在家里,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坐收渔利。
  宋令淑以为傅辞忧是她的盟友。
  她以为这步棋走得天衣无缝。
  谢临看着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扯了扯嘴角。
  她不知道。
  她以为的“盟友”,昨晚睡在自己床上,今天早上被自己亲了一口,正乐得跟什么似的呢。
  她什么都不知道。
  而谢临要做的,就是让她继续什么都不知道。
  “通知法务。”
  他转过身,“不用走名誉侵权,走诽谤罪刑事自诉。”
  边云一愣:“刑事?”
  “对。”
  谢临语气平静,“证据链够了。当年的医疗记录、医生证人、我爸二十多年来未再娶的事实,这些都能证明她所谓内幕是捏造。”
  他顿了顿。
  “她不是要打官司吗?那就打。让她从‘豪门恩怨知情者’,变成‘诽谤罪嫌疑人’。”
  边云眼睛亮了,立刻记下。
  “还有。”
  谢临说,“查她国外那个丈夫的公司账目。既然她能出钱买水军,说明还有流动资金。那就让她把这部分钱也填进去。”
  他声音很淡,像在说今天午饭吃什么。
  “她不是心疼儿子吗?那就让她好好心疼心疼自己的钱。”
  边云领命而去。
  谢临重新坐回椅子里,窗外天光黯淡,他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太清。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傅辞忧发来的。
  【还好吗?】
  三个字,配一个高雅人士跳舞探头的表情包。
  谢临看着那个探头探脑的企鹅,面无表情地盯了三秒。
  然后他打了两个字,发出去。
  【在忙。】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桌上。
  心跳有点快。
  不是因为刚才那些杀伐决断,是因为那个蜻蜓点水的吻。
  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就鬼使神差亲上去了。
  可能是气他自作主张去套话,可能是气他没第一时间告诉自己,也可能是……
  算了。
  他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重新翻开卷宗。
  等这事完了再说。


第125章 我想亲你
  傍晚六点,谢临从公司出来。
  宋令淑那件事处理得差不多了。
  法务的刑事自诉递进去了,舆论风向开始反转,他爸那边也派人来传话,说让他“不用太有压力”。
  他站在大厦门口,等司机把车开过来。
  然后他看见了傅辞忧。
  那个人靠在路灯杆上,手里抱着一束花。
  不是玫瑰,是那种很素净的白色洋桔梗,配了几支尤加利叶。
  他看见谢临出来,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站直了,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谢临问。
  傅辞忧把花递给他。
  “来接你下班。”
  谢临低头看着那束花。
  洋桔梗,花语是永恒的爱。
  “什么日子?”他问。
  “不是什么日子。”
  傅辞忧说,“就是……你说让我追你,从今天开始。”
  他的声音有点紧,但眼神很亮。
  “第一天。”
  谢临看着那束花,又看看他。
  路灯刚亮,把他的轮廓照成暖黄色。
  他忽然觉得,这人傻得有点可爱。
  他接过花。
  “就一束花?”
  傅辞忧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扬起来。
  “明天还有。”他说,“后天也有。”
  “以后每天都有。”
  谢临没说话。
  他把花抱在怀里,往车的方向走。
  走了两步,停住。
  “不跟上?”他没回头。
  傅辞忧快步跟上去。
  车门打开,两个人都坐进后座。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自家老板一眼,又看看老板怀里那束花,非常识趣地升起了隔板。
  车里安静了几秒。
  傅辞忧看着谢临的侧脸。
  谢临看着窗外。
  他的手放在座位上,离谢临的手很近。
  没敢动。
  车驶入夜色,穿过一盏又一盏路灯。
  谢临的声音忽然响起,很轻:
  “钥匙。”
  傅辞忧心跳漏了一拍。
  “今晚放玄关柜上。”谢临没看他,语气平静,“你自己放。”
  傅辞忧顿了一下。
  “……好。”
  他的声音有点哑,嘴角却慢慢翘起来。
  他没问谢临怎么知道的。
  也没解释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还。
  他只是想,今晚一定要好好说清楚。
  所有的。
  但现在,他悄悄把手往旁边挪了一寸。
  碰到了谢临的手指。
  凉的。
  他没动。
  谢临也没躲。
  车窗外霓虹灯一帧帧掠过,把他的侧脸染成流动的光。
  傅辞忧忽然觉得,今晚的上京,好像没那么堵了。
  车里很安静。
  隔板升起来之后,外面的声音被过滤掉大半,只剩下发动机低沉平稳的嗡鸣。路灯的光从车窗滑进来,一道一道,在两个人身上流转。
  傅辞忧的手指还搭在谢临手背上,没敢动。
  凉的。
  谢临的手总是凉的,夏天也是。他以前偷偷碰过一次,记了好多年。
  现在那只手就在他指尖下面,他没有移开。
  谢临也没躲。
  傅辞忧侧过头,看着他。
  谢临还看着窗外,侧脸被灯光切成明暗两半,睫毛很长,嘴唇抿着,看不出什么表情。
  但他没把手抽回去。
  傅辞忧的拇指动了一下,轻轻蹭过他的手背。
  谢临的手指微微蜷缩,但没躲。
  “谢临。”傅辞忧叫他。
  谢临没回头,但“嗯”了一声。
  “我今天特别高兴。”
  谢临终于转过头看他。
  车厢里光线暗,但傅辞忧的眼睛很亮,像装了一整条银河。
  “你亲我那下,我到现在还能感觉到。”
  他说,声音有点低,带着那种藏不住的、傻乎乎的笑意,“就在这儿。”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唇角。
  谢临看着他那个动作,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你几岁?”
  “三岁。”傅辞忧厚着脸皮,“三岁零两个月。”
  谢临没忍住,嘴角翘了一下。
  就那一下。
  傅辞忧看着他那点弧度,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凑近了一点。
  很近。
  近到能看见谢临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
  谢临没动。
  “我想亲你。”
  傅辞忧说,声音低下去,有点哑,“行吗?”
  谢临看着他。
  两秒。
  然后他往前倾了倾,主动碰上了他的嘴唇。
  很轻。
  像蜻蜓点水,像羽毛拂过。
  傅辞忧顿了一下,然后抬手托住他的后脑,把这个吻加深。
  不是昨晚那种带着酒意和委屈的纠缠,是小心翼翼的。
  他吻得很轻,像怕碰坏什么珍贵的东西。嘴唇贴着嘴唇,慢慢厮磨,一点点试探。
  谢临的呼吸有点乱,但没推开他,反而抬手攀住了他的肩膀。
  傅辞忧得到了允许,吻得更深了一点。
  他的舌尖轻轻撬开谢临的齿关,尝到一点点薄荷糖的味道,很淡,清清凉凉的。谢临的睫毛在他脸上扫过,痒痒的,像小猫尾巴。
  车拐了一个弯,两个人轻轻晃了一下,贴得更紧。
  谢临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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