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穿越重生)——九重月

分类:2026

作者:九重月
更新:2026-08-25 19:13:27

  傅辞忧早有防备,一把抓住他手腕,也没用力,只是握着,拇指在那凸起的腕骨上暧昧地摩挲了一下,感受着谢临瞬间的僵硬。
  “好,我不说了。”
  傅辞忧见好就收,松开手,退开半步,但嘴角怎么看怎么欠揍,“谢总,先穿衣服?湿着容易感冒。”
  谢临狠狠瞪他一眼,不想再跟这个无赖废话。
  他抓起旁边准备好的干净T恤和沙滩裤,也不管傅辞忧还在旁边看着,背过身就开始穿衣服。
  傅辞忧站在他身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目光沉了沉,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家临临,身材是真的好。
  平时穿那些社畜正装还不显,此刻脱了衣服,白花花的屁股,那流畅的线条,薄而有力的肌肉,还有那截看上去就很好握的腰窝……
  简直是在挑战他的自制力。
  谢临快速套上了白T恤和休闲沙滩裤,动作一气呵成,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性感。
  等他换好衣服转过身,发现傅辞忧还站在原地,眼神有点深,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看什么看!”
  谢临没好气,把湿毛巾扔到一边,走过去拿起一瓶水,拧开灌了一大口。
  他现在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自个儿待着,离那个满嘴跑火车的流氓远一点。结果,他刚转身,手腕就猛地被从后面攥住。
  力道大得吓人,不由分说地把他往后一拽。
  谢临没防备,脚底下湿漉漉的甲板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惊呼都卡在嗓子眼,就正面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
  “你他妈……”谢临又惊又怒,话还没骂完。
  傅辞忧的嘴就堵了上了。
  他亲得很急,又很用力,像是憋了老久的火,一下子全点着了,带着股要把他生吞了的劲儿。
  谢临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水瓶啪嗒掉在甲板上,水洒了一地。
  他下意识伸手去推傅辞忧,可那胸口硬得跟铁板似的,推不动分毫。
  傅辞忧的手死死箍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按着他后脑勺,不让他躲。舌头顶开他牙关,在里面横冲直撞,又吸又舔,力气大得像要把他魂儿都吸走。
  谢临被亲得气都快喘不上来,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响。
  挣扎的劲儿不知不觉就小了下去,身子有点发软。
  更操蛋的是,傅辞忧搂他腰的那只手开始不老实了。隔着薄T恤,在他腰侧用力揉了几把,然后顺着往下滑,大手掌结结实实按在他屁股上!
  “!”谢临浑身一激灵,像过电似的,一股酥麻从尾椎骨只窜上天灵盖。
  他臊得满脸通红,更加用力地扭动身体想躲开。
  可他越扭,傅辞忧箍得越紧,两人身体也摩擦得更厉害。
  傅辞忧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哼,按在他屁股上的手不但没松,反而抓得更紧,五指用力,手感特别好,还恶意地捏了一把。
  “傅辞忧……你……混蛋……放开……”
  谢临好不容易挣开一点缝隙,喘着粗气骂,声音都是抖的,眼尾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
  傅辞忧稍微退开一点,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出的气儿又热又急。
  他看着谢临被亲得水润润的薄唇,水雾弥漫的桃花眼,还有胸口一起一伏的弧度,眸底里黑沉沉一片,里头烧着火。
  “谢临,这是你先招我的。”
  傅辞忧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喘,拇指用力抹过谢临的下唇,蹭掉一点水光,眸色更深了,说的话更是理直气壮,“从昨晚到刚才水里,你都在勾引我。我又不是柳下惠,这都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刚说完,谢临还想反驳怒骂,傅辞忧就又亲了上来。
  这次亲得比刚才更狠,搂着他腰的手也更用力,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嵌进自己身体里。
  快艇在海浪里晃悠,太阳明晃晃照着,驾驶舱的船老大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光天化日,在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的情况下,有人在他船上亲嘴揉屁股。
  谢临脑子里的理智在骂娘,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缺氧让他头晕,嘴唇舌头被又吸又舔带来的陌生快感,还有腰和屁股的揉弄,把他弄得情欲上头,挣扎没一会儿,就开始慢慢回应他了。
  傅辞忧感觉到他软下来,亲他的动作也稍微缓了点。
  但手上力道一点没松,反而得寸进尺地隔着裤子,向前顶了谢临一下。
  谢临瞪大桃花眼:“!”


第99章 他要还犹豫就真不是男人了!
  他妈的傅辞忧这王八蛋!
  谢临心里骂着,可身体不听使唤,推人的手变成勾住人脖颈,倒像是十分的心甘情愿,且很享受。
  半晌,傅辞忧见谢临似乎有点跟不上,气儿都快喘不上来了,这才放开他。
  但搂人的手可半点没松。
  “还躲不躲?”傅辞忧嗓子哑得厉害,拇指蹭着谢临的唇,凤眸跟带了钩子似的,紧紧盯着他。
  谢临偏开头,喘着气骂他,“……你他妈……松开……”
  “不松。”
  傅辞忧干脆利落,不仅没松,搂着他腰的手还往下滑了点,不轻不重地在人屁股上掐了一把,“昨晚你强吻我,刚又在水里撩我,谢临,这笔账怎么算?”
  “算你大爷!”
  谢临被他掐得浑身一激灵,又羞又恼,可心头那点被撩起来的火苗却越烧越旺。
  他能清晰感受到,傅辞忧顶着自己小腹的地方,硬邦邦的,热度吓人。
  “我大爷可管不了这事儿。”
  傅辞忧低笑,凑到他耳边,热气全灌进去,“就得你管。”
  说完,他又低头亲了上去。
  这次,没那么凶,但更磨人,舌尖舔着他嘴唇,又慢慢往嘴里探,手也没闲着,在他腰臀那块儿来回摩挲,隔着沙滩裤,暧昧得不行。
  快艇一晃一晃的,码头越来越近。
  谢临被亲得迷迷糊糊,身体热得不行,某个地方早就精神了,憋得难受。
  他一半脑子想着赶紧把这混蛋推开,另一半却贪念着这种被紧紧抱着的感觉。
  傅辞忧亲够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嘴唇,但手还搂着没放。
  他看着谢临绯红的俊脸,水润薄唇,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心里满足得不行。
  “下午回京是吧?”
  傅辞忧哑着嗓子问,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他的腰,“我跟你一块。”
  谢临这会儿被亲懵了,还没完全回过神,含糊地嗯了一声。
  傅辞忧这才彻底松开手,帮他拉了拉歪掉的衣领,顺手又在他后颈那块敏感的皮肤上捏了捏,“去坐着,马上靠岸了。”
  谢临像得到了特赦一样,赶紧转身,脚步有点飘地走到船舷边坐下,背对着傅辞忧,大口呼吸着咸味的海风,试图让狂跳的心冷静下来。
  傅辞忧看着他的背影,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刚才的滋味。
  谢临看起来是头倔驴,真抱在怀里亲,身子软,嘴唇也软,反应生涩又勾人。
  叫人亲了还想亲,他都亲上瘾了。
  这趟潜水,没白来。
  船靠了岸,谢临几乎是跳下去的,头也不回地往农家乐走。
  背影僵硬,仔细看还有点同手同脚。
  傅辞忧不紧不慢下了船,跟船老大结了账,拎着两人湿漉漉的背包,里头是换下来的潜水服和潜水装备。
  这会儿,正悠哉悠哉地跟在谢临后面。
  看着谢临差点被门槛绊一下,手忙脚乱扶住门框的狼狈样,他嘴角的笑意就怎么都压不下去,那叫一个幸灾乐祸。
  午饭就摆在农家乐庭院里一张原木大桌上,头顶是茂密的葡萄架,遮住了正午有些毒辣的阳光。
  吴涛早就吩咐厨房准备上了,见两人回来,赶紧招呼,“临哥,傅少,回来了?快坐快坐!刚捞上来的海鲜,第一时间下锅,鲜掉眉毛!”
  闻言,谢临下意识看过去,桌上果然丰富。
  清蒸石斑鱼,蒜蓉粉丝蒸扇贝,蒜蓉粉丝蒸大虾,白灼虾,姜葱炒花蟹,还有一大盆奶白色的鱼头豆腐汤。
  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最中间,还摆着几个玻璃碗,里边是吴涛这儿的招牌。
  潮汕风味海鲜生腌。
  血蛤,虾菇,也就是皮皮虾,海虾,蟹块,通通浸泡在生腌酱汁里,柠檬和香菜飘在上头,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谢临没急着吃,先去洗了把脸,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出来,脸上那不正常的红晕总算褪下去一些,但耳朵尖还是粉的。
  他拉开椅子,在离傅辞忧最远的对角线位置坐下,给自己装了碗腊味煲仔饭,还特地舀了一块焦香的锅巴铺在上头,这才埋头吃了起来。
  越吃,眼睛越亮。
  吴涛察言观色,心里明镜似的,但也没八卦多问,只热情招呼道:“吃菜吃菜!傅少,尝尝这石斑,捞上来就拿去煮了,绝对嫩!”
  傅辞忧从善如流,夹了一块鱼肉,尝了尝,点点头,“确实鲜。”
  然后,他非常自然地用公筷夹了另一块鱼腹肉,放到了谢临的碗里。
  谢临正在埋头扒饭,碗里突然多了一块白嫩无刺的鱼肉,动作一僵。
  他抬起头,瞪向傅辞忧。
  后者像是没看见他眼神里的控诉,又伸筷子,夹了一只最大的白灼虾,放到自己盘子里,然后开始剥壳。
  他的手指修长灵活,几下就剥出了一只完整的大虾仁,连虾线也给去得干干净净。
  剥好的虾肉他没吃,而是手腕一转,又放进了谢临的碗里,刚好挨着那块鱼肉。
  谢临:“……”
  吴涛:“……”
  谢临的脸又有点升温,他瞪了傅辞忧一眼,眼神像在说你够了。但傅辞忧只是挑眉看他,那意思很明显。
  他不仅是故意的,还觉得自己很贴心。
  末了,还骚气地朝谢临挑了挑眉。
  僵持了几秒,或许是被虾肉诱惑,或许是不想在吴涛面前显得太矫情,谢临最终还是夹起那只虾,塞进了嘴里,狠狠咀嚼着,仿佛咬的是傅辞忧的肉。
  见此,傅辞忧满意了。
  他眸底笑意更深,继续剥下一只虾。
  傅辞忧似乎找到了乐趣,开始专注于给谢临布菜。鱼挑刺少的部分,蟹拆开膏肉最肥的蟹盖,就连扇贝肉都要挑出来放在小碟里再推到谢临面前。
  他自己倒没吃几口。
  谢临一开始还别扭,后来干脆破罐子破摔,闷头吃。
  投喂多少吃多少,半点不跟这爱在外人面前表演的花孔雀客气。
  不过不得不承认,傅辞忧这家伙伺候起人来,还挺到位,剥的虾比他剥得好,连尾巴尖的肉都能拆出来,换他直接就把尾巴给掐了,挑的鱼肉也都没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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