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穿越重生)——九重月

分类:2026

作者:九重月
更新:2026-08-25 19:13:27

  赵之昂见他有点反应,更来劲了,凑得更近,声音压得只剩气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再看你弟谢厌,好家伙,一整个绿茶附身,活像是巴不得把‘哥哥我好委屈、我好需要你’几个大字刻脑门上!”
  赵之昂摇了摇头,“那眼神,那语气,啧,我隔夜饭都快被他茶出来了。”
  谢临听着这过于直白的吐槽,原本紧抿的嘴角又松动了一丝。
  赵之昂这家伙,话糙理不糙,虽然说得难听,但确实戳中了谢厌今晚给他那种挥之不去的不适感的原因。
  太过刻意,反而显得假。
  “他一直都是千年碧螺春。”谢临不咸不淡回了一句,算是默认。
  他没打算跟赵之昂深入讨论谢厌,很没意思。
  然而,赵之昂得到肯定,尾巴差点翘起来,又瞟了一眼后面跟着的傅辞忧,继续发表高见。
  “要我说,临哥,你这身边,一个像开了屏的公孔雀,死命往你跟前扑棱;一个像泡发了的陈年龙井,无时无刻都在装可怜求你怜惜……”
  他说到这,眼里八卦几乎要溢出来了,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
  “这俩该不会……都对你有意思吧?”
  “放屁!胡说八道什么呢你!”
  谢临猛地打断他,反应很大。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和烦躁,像是突然踩到了狗屎一样,“少他妈把谢厌跟我扯一块,恶心。”
  可紧接着,当赵之昂那促狭的眼神明晃晃扫过后面傅辞忧的方向,暗示公孔雀也在此列时,谢临耳根却不受控制唰的一下红了。
  一股热气直冲脸颊,心脏莫名攥了一下,漏跳一拍,随即更重地撞在胸腔上。
  这感觉太陌生,太不对劲了。
  他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恼羞成怒道:
  “傅二他那就是吃饱了撑的,故意跟我过不去!你脑子被门挤了?在这编排什么有的没的!”
  谢临说到这,声音不自觉拔高,带着些许虚张声势,抬手就给了赵之昂肩膀一拳,“再胡说八道,老子把你嘴缝上!”
  赵之昂嗷了一声,龇牙咧嘴,但眼睛却更亮了。
  谢临这反应,嫌弃谢厌是真,可一提傅辞忧就炸毛脸红,这里头没鬼才怪!
  忽的,他脑子里哐当一下,冒出个念头:
  这俩肯定私下勾搭上了!不然临哥能这德行?
  赵之昂觉得自己抓到了惊天大瓜,憋着笑,哥俩好地揽住谢临肩膀,笑嘻嘻的。
  “临哥我错了,我不该玷污你和傅二纯洁的兄弟情~”
  他把兄弟情仨字说得百转千回,贱兮兮的,一听就没个好屁。
  “赵、胖、子!”
  谢临脸上更热,狠狠瞪他,“再说试试!”
  “行行行,我不说了,临哥。”
  赵之昂从善如流,但眼珠子一转,主意就上来了,“不过我说,这破晚宴憋死人了。走,咱别在这晦气地方杵着了,兄弟带你去个好地方,透透气,散散心!”
  这是赵之昂一贯的作风。
  他口中所谓的好地方,无非是那些他们这群人常去的私人会所,新开的顶楼酒吧这些地方。
  上辈子,谢临很多出格行为和海王名声的起点,就是被赵之昂这么半拉半拽着去的。
  赵之昂玩得开,爱凑热闹,也爱拉着谢临一起。
  谢临自己也是个爱玩的,就跟着去了。
  次数多了,圈子里自然就传出些似是而非的传言,说他是隔天换一个伴的海王。
  实际上冤枉死他了。
  从高中情窦初开开始,他就被傅辞忧那死对头一直明里暗里搞事情。
  别说谈恋爱,找个小情人的机会都没有。
  今天可能正聊得起劲,隔天那人就人间蒸发了,这不就是他一天换一个伴儿的传言么?
  重活一世,谢临对赵之昂这些声色犬马的娱乐项目早就腻味透顶,甚至觉得浪费时间。
  但此刻,他心里正攒着满腔的烦躁,让他急需一个宣泄口。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维持住他谢临还是那个爱玩的海王人设。
  在俱乐部真正站稳脚跟,拥有足够抗衡资本之前,都不能让他爸察觉到他真正的野心。
  一个玩物丧志的纨绔,是他最好的伪装。
  他看了一眼赵之昂跃跃欲试的脸,又用余光瞥向酒店门口。
  傅辞忧似乎正心不在焉地应付着某个搭话的人,但那双凤眸,隔着攒动的人头,依旧锁在他身上。
  谢临心头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行。”
  谢临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决定,“正好憋得慌。去哪儿?老规矩,别太吵。”
  “得嘞!”
  赵之昂一听,乐了,“就知道你还得靠兄弟解救!Blue新来了批人,素质不错,场子也保密,保证让你舒坦!”
  他熟门熟路掏出手机开始安排,“我叫车,今晚不醉不归啊临哥!”


第38章 他让你滚开,没听见?
  谢临听着,脸上配合地露出一点感兴趣的笑意,心里却有些无所屌谓。
  反正他用自己的实力征服了王局长一干人,只是晚上去酒吧喝喝酒罢了,至于是去gay吧还是普通酒吧,只是个人性癖不同罢了。
  算不得什么私生活很乱。
  这时,他没忍住再次无意地望向门口。
  傅辞忧已经结束了谈话,独自站在灯下,正看着手机,侧脸在光晕中显得有些柔和。
  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傅辞忧抬起头,遥遥望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极短暂地碰撞了一瞬。
  谢临率先移开目光,像是毫不在意,抬手拍了拍赵之昂的肩膀,催促道:“车呢?磨蹭什么。”
  “来了来了!”赵之昂招呼的车正好滑到面前。
  谢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没再回头。
  车子开出去一段,赵之昂还在旁边嘚啵嘚啵说着场子里的新鲜事,谢临有一搭没一搭应着,手指无意识划拉着手机屏幕。
  他心里头那团乱麻没散,反而多了点说不清的空落落。
  刚才上车前,他最后瞥那一眼,傅辞忧就站在光底下,没动,也没追上来。
  按那家伙平时狗皮膏药似的黏糊劲儿,居然真就这么让他走了?
  谢临说不清自己是个啥滋味。
  一方面,他确实想赶紧从傅辞忧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逃开;可另一方面……他又控制不住去想楼道里差点跟傅辞忧亲上的那个吻。
  不知怎的,他竟然有点期待。
  或许也说不上是期待,就是觉得,要是傅辞忧那混蛋这会儿也在车上,哪怕还是那副欠揍德行,跟他抬两句杠,吵两句嘴,好像也没那么煎熬。
  至少不用他一个人闷头想这些破事。
  这念头刚冒出来,谢临自己就先啐了一口。
  真是疯了,居然会想那家伙?
  嫌被他气得还不够吗?
  谢临烦躁地按灭了手机屏幕,把脸转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流光,不去想他。
  爱来不来。
  ……
  酒店门口,傅辞忧直到那辆车的尾灯彻底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从烟盒里磕出最后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压下了心里那股想追上去把人揪回来的躁动。
  他知道自己今晚逼得有点紧,楼道里差点没忍住表白了。
  要再跟去,谢临那狗脾气怕是真的要炸。
  他得沉得住气。
  猫抓老鼠,也得讲究个松紧有度。
  半晌,傅辞忧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有点凉。
  “是我。最近有什么适合赵家那二世祖锻炼锻炼的项目吗?不用太大,但要够他忙上一阵子,没工夫到处组局闲逛的那种。”
  电话那头应了几句。
  傅辞忧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他弹掉烟灰,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赵胖子,给你找点正事儿干干,省得你总带着我的人往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钻。
  车子很快到了Blue。
  门口果然光怪陆离,进出全是男的,打扮都很扎眼。
  赵之昂熟门熟路地跟人打招呼,揽住谢临就往里走去。
  里头的音乐震耳欲聋,灯光暧昧闪烁。谢临脸上一副见惯了场面的懒洋洋模样,跟着赵之昂往预留的卡座走。
  一路上,果然有不少认识或不认识的人跟他打招呼,眼神玩味。
  谢临面上随意点头应付,没多交谈。
  刚落座,酒水还没上齐,赵之昂的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一皱,走到稍微安静点的角落去接。
  谢临乐得清静,自己倒了杯冰水喝着,目光没什么焦点地扫过舞池里晃动的人影。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老了,经历过上辈子的事情,忽然觉得玩不动了。
  然后,脑子里开始不由自主飘回酒店门口,想着傅辞忧一个人站在那儿的样子……
  那身骚包的红西装,在夜里应该挺显眼的吧?
  刚才跟他搭讪的那个人是谁?
  傅辞忧这骚包花孔雀跟人聊聊天就看上了?
  谢临猛地灌了一大口酒,把这烦人的画面压下去。
  没过两分钟,赵之昂一脸晦气地回来了,一屁股坐在谢临旁边,骂骂咧咧的,“靠!真他妈邪门!”
  “怎么?”谢临斜他一眼。
  “我家老头子!”
  赵之昂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抓了抓头发,“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说南边有个什么小型地产整合的项目,让我立刻马上跟进!说是我锻炼的好机会,资料都发我邮箱了,明天一早就要跟团队开会!”
  “还特地嘱咐,让我这段时间收收心,少在外头瞎混……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谢临拿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
  这么巧?
  他几乎立刻就想到一个人。
  有能力、有动机,而且刚好在气头上做这种事的……除了傅辞忧,还能有谁?
  这家伙动作还真快。
  而且这理由找得冠冕堂皇,连赵之昂他爸都给搬出来了,让人挑不出毛病。
  谢临心里那点莫名的空落落,忽然就被一种说不上来情绪取代了。
  有点想笑,又有点说不出的暗爽?
  傅辞忧这是在变相地清场?
  就因为赵之昂拉他出来玩吗?
  “那不是挺好,”
  谢临垂下眼,晃着杯子里的冰块,语气听不出情绪,“有正事干,省得你爸总说你游手好闲。”
  “好个屁!”
  赵之昂哀嚎,“那项目我听都没听过,一看就是麻烦事儿!我的快乐周末啊!我的美妙夜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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