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穿越重生)——九重月

分类:2026

作者:九重月
更新:2026-08-25 19:13:27

  赵骏看他眼里都是红血丝,忍不住劝他,“谢少,方案不急这一时,身体要紧。”
  “不急不行。”
  谢临摆摆手,盯着手里记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王局长那人认死理,第一印象坏了,就得拿十倍的真东西往回找补。”
  他按着这些摸来的情况,把原来那套想当然的方案全改了。
  开放时间精确到几点几分,谁来管,管什么都写得明明白白,连下雨天备用场地怎么安排都想到了。
  最狠的是,他拉着财务和法务熬了两个大夜,硬是搞出一份社区体育公益基金的章程,白纸黑字写清楚每年从俱乐部利润里拿出固定比例反馈给社区。
  钱怎么花全公开,让街道和居民盯着。
  “谢少,这投入是不是太大了?”法务有点犹豫。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谢临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再说了,要么不干,要干,就干到让人挑不出毛病。”


第26章 健身就好好健,少在这儿发骚
  新方案印出来,厚得能当砖头。
  谢临没自己去送,让边云按规矩交到了规划局对应的科室,态度放得很低,只说是:“修改版,请领导多指点。”
  交上去就是等。
  谢临面上没事人一样,该训练训练,该跑项目跑项目,但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
  偏偏傅辞忧这人,就跟掐准了他什么时候喘气似的,见缝插针地冒出来,活像只时刻想开屏的孔雀。
  那天下午,谢临正跟赵骏在训练场边上看球员分组对抗。
  太阳有点晒,他扯了扯领口,刚指着场上让赵骏注意那个新来的左边边锋跑位,兜里的手机就震了。
  他摸出来一看,微信跳出来傅辞忧的消息。
  点开,是张照片。
  背景是健身房,傅辞忧发了张对镜自拍过来,穿了件黑色紧身运动背心,汗把布料浸湿一小块,贴在胸口和腰腹上,腰线勒得紧,腹肌轮廓分明。
  他没看镜头,侧着脸,嘴角勾着点笑,脸上带着运动后的薄红,眼尾泪痣很漂亮。
  一只手超不经意地撩起背心下摆,露出紧实漂亮的腹肌和人鱼线。
  【死花孔雀:谢总,审查一下,这身材够格当咱俱乐部的门面不?(勾手指jpg.)】
  谢临扫了一眼,眉头就拧起来了。
  这花孔雀,随时随地不忘开屏。
  他拇指一动,直接划掉,手机塞回兜里。
  没消停两分钟,手机又在裤兜里震,嗡嗡的,贴着大腿,存在感强得烦人。
  谢临啧了一声,又掏出来。
  还是傅辞忧。
  这回发了段语音。
  谢临有点不耐烦地点开,把手机凑到耳边。
  傅辞忧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带着点运动后的微喘,还有笑意,懒洋洋的,透过听筒直接往耳朵里钻。
  “怎么着,谢总?看傻了?给个评价啊。我这可是为了保持最佳状态,随时准备咱下个月的订婚宴~”
  订婚宴三个字被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听着就不正经。
  不知怎的,谢临只觉得头皮麻了一下,心跳忽然有些不受控制地漏了半拍。
  “订婚宴用不着你卖肉。”
  谢临深吸一口气,直接按了语音键,压低声音骂了句,“傅辞忧,你他妈健身就好好健,少在这儿发骚,再发拉黑。”
  说完松手,发送。
  手机安静了没几秒,一个电话打过来了,是傅辞忧。
  “谢总~我保持身材,让自己未婚夫看着赏心悦目就是发骚了?不能是我有上进心吗?”
  傅辞忧在那头轻笑,微喘的气息透过听筒,像是他本人就在耳边,“你这样说我可太伤心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的笑意更浓,带着点使坏的意味,“还是说……谢总其实不太满意?觉得光看照片不够?那下次我直接去俱乐部,当面给谢总审查?保证全方位,无死角。”
  这话太露骨了,直白得近乎下流,偏偏被他说得理直气壮,还带着点欠揍劲儿。
  谢临耳尖噌地就热了,气得想砸手机。
  “滚!你敢来试试!”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然后不等傅辞忧再说什么,狠狠按了挂断。
  手机屏幕暗下去,谢临还攥着它,胸口起伏。
  训练场上的喧嚣好像一下子远了,只剩下耳边残留的那点带着喘息的低笑。
  赵骏在旁边迟疑地问:“谢少,没事吧?”
  “没事!”
  谢临把手机往旁边椅子上一扔,力道不小,“继续!”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球场,盯着球员跑动传球,可眼神总有点定不住。
  脑子里全是傅辞忧那紧身背心下的腹肌和人鱼线,还有傅辞忧电话里的低笑声,像缠人的蜘蛛精,蛛丝铺天盖地的朝他身上缠。
  瞬间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操。
  谢临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他发现傅辞忧这混蛋现在就是有了新的恶心他的招数。
  不仅用行动骚扰他,还用恶心死人不偿命的语言撩拨他,专挑那种让人想入非非又没法直接揍他的话刺激他。
  偏偏他还不能真拿傅辞忧怎么样。
  项目绑在一起,两家面子挂着,更何况还有联姻婚约,这混蛋就像是吃准了这一点,越发肆无忌惮。
  接下来的训练,谢临有点心不在焉。
  好几次赵骏跟他说话,他都慢半拍才反应过来。
  好不容易熬到训练结束,谢临冲了个澡,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才觉得那股莫名的燥热消退了一点。
  他换上自己的衣服,走出俱乐部,晚上凉风一吹,稍微清醒了些。
  然后,手机又震了。
  谢临脚步一顿,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是傅辞忧。
  这次没发照片,也没发语音,就一行字。
  【死花孔雀:给你点了夜宵,待会儿到了趁热喝。晚安,未婚夫~】
  后面跟了个骚包的黑人飞吻表情。
  谢临盯着那行字和那个表情,嘴角抽搐。
  不知怎的,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张无形的蛛网给缠住了。
  傅辞忧就像只织网的蜘蛛,不紧不慢却步步紧逼,用各种花里胡哨的方式,一点点把他往网中央赶。
  而他,明明看得清,却好像有点找不到撕破这张网的方向。
  或者说,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已经生出了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谢临被这个念头惊了一下,随即狠狠唾弃自己。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大步走向自己的车。
  一定是他最近太累,脑子不清醒了。
  对,就是累的。
  他回到公寓半个小时没到,门铃响了。
  谢临透过猫眼一看,是常送那家私房菜的外卖员。
  他打开门,外卖员递过来一个保温袋,“谢先生,您的宵夜。”
  谢临没点,有些古怪地接了过来。
  袋子贴了卡片,是傅辞忧那一手张狂的字:
  【别熬了,听话。】
  谢临站在门口,看着那外卖,又看看卡片。
  香味直往鼻子里钻,肚子叫得更响了。
  他黑着脸,心里骂了句脏话,最后还是把袋子提了进来,关门的动作比平时重。
  他把汤盅拿出来,揭开盖,热气混着浓香扑了一脸。
  是他最爱喝的那款菌菇老鸡汤。


第27章 谢临迟早是他的
  他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温度刚好,味道鲜得他眉毛动了一下。
  “也就汤还像点样。”他对着空气硬邦邦评价了一句,仿佛在跟送汤的人隔空对话。
  喝汤的速度不知不觉快了点。
  胃里暖起来,熬夜的疲惫好像也散了一些。
  这个认知让他更烦躁了。
  他放下勺子,看着还剩一小半的汤,又看了看垃圾桶里那张被揉皱的卡片。
  “妈的。”谢临又骂了一句。
  这次声音低了些,带着点说不清的懊恼。
  傅辞忧这厮就像块滚刀肉。
  骂他,他嬉皮笑脸;凶他,他变本加厉;不理他,他能用各种法子让你不得不理。
  关键是,他摸准了谢临吃软不吃硬的那点臭脾气。
  送来的东西都是他合胃口的,俗话说拿人手软吃人嘴短,这搞得谢临骂都不好意思骂了。
  他把剩下的汤一口气喝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
  喝完汤,谢临回到书房改合同。
  改到快十二点,脖子僵得发酸,他刚站起来想活动一下,傅辞忧的视频通话请求就弹了出来。
  “操,没完了是吧。”
  谢临低骂了一句,但还是接了,只是语气很差,“傅辞忧,你最好有屁快放。”
  屏幕里炸开一片晃眼的灯光和嘈杂的音乐。
  镜头晃了晃,对上了一张妆容精致却写满紧张的脸上。
  是小贺。
  小贺一看到屏幕里出现的谢临,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唰的一下白了。眼神惊恐地往边上瞟,身体都缩了缩,“谢、谢少……”
  谢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看着小贺,他脑子很快就想起前几天酒店门口的麻烦,心下只觉得一阵厌烦,对这个只有两面之缘的小贺也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这时,镜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了过去。
  傅辞忧的脸出现在画面中央。
  他靠在卡座沙发上,穿了件骚包的暗紫色衬衫,领口松着,在酒吧光线下那张脸漂亮得扎眼,嘴角噙着笑,眼神却有点凉。
  他斜眼瞥了下旁边噤若寒蝉的小贺,才转向镜头,拖长了调子。
  “谢总,还没歇呢?”
  他语气带了点玩味,“这不,刚好碰见你那位老相好,非说想跟你问个好。我想着,谢少一向念旧,就帮你接个线。”
  小贺在旁边脸都白了,连忙摆手,声音发颤,“没、没有……我就是……就是碰巧……”
  见此,谢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小贺怕傅辞忧怕得要死,哪敢非要说?
  分明是傅辞忧这厮故意把人揪到镜头前,故意恶心他,或者单纯就是闲得发慌找他乐子。
  谢临一股火直冲天灵盖。
  他对着屏幕里傅辞忧那张等着看戏的脸,没好气地骂了句:
  “你他妈是不是闲得蛋疼?大半夜不睡觉泡吧就算了,打电话给老子算什么?挂了!”
  “诶诶别挂呀!”
  傅辞忧在那边立刻出声,嘴角笑意更深,带着明显的得逞,“怎么,谢少这就生气了?还是说看见你老相好在我边上心里不痛快了?”
  说着,他故意把镜头又往浑身不自在的小贺那边偏了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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