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妻(古代架空)——故自山里来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5 19:08:28

  “怎么想到带个食盒一起爬山?”凉亭里易冥泽笑着问沐染。
  沐染小脸红红:“就,想带嘛。”
  “是想带,还是想给我带?”
  这话充满了打趣,非常不像沐染心目中的易冥泽能说出的话,所以沐染愣了愣,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公子说什么呀,就,就想带嘛。”他瓮声瓮气地反驳,甚至因为底气不足缩了缩脖子。
  易冥泽也不逗他了,招呼着他一起看这半山腰的景色。
  “小染,你看,那边便是我们上山的城镇。”
  沐染顺着易冥泽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蓝青镇,此镇以染布出名,这镇上有很多染坊布店,我看你衣裳也少,一会儿我们回去我让下面的布店老板给你再做两身衣裳吧。”
  沐染赶紧推拒:“不了不了,崔管事给我送了好几身衣裳,够穿了,穿都穿不完。”
  易冥泽眺望远处:“随你吧。”
  接下来的路有些难走,上到山顶的路有一段被前些日子的大雨冲毁了一部分,易冥泽和沐染绕了一下路才到的山顶。
  上了山顶,发现并不是只有沐染和易冥泽才来踏青,一群看起来和一般百姓明显不同的人也在上面。
  他们同易冥泽聊天,交谈信息中知道彼此分别是附近县衙的老爷师爷,以及易家的年轻一辈易冥泽。
  虽然从家族地位来说,易冥泽可以不用理会这几个小官师爷,但易冥泽这人并不是一个喜欢给人难堪的人。
  他礼貌地回应着这些人的问话。
  到太阳快下山,他才说话告辞。
  “哎呀,易兄弟和我们都是性情中人,今日相见就是有缘,提什么早早回去,我们在下面定的住宿还能挤出一间空房,晚了也不怕有你住的地方,玩,对诗!对诗!”
  这话压住了易冥泽想要回去的想法,他笑了笑,同这些偶然遇见的人,对起了诗。
  “光对诗不喝酒可不行,我这有几坛自家酿的清酒,输了的可要喝哟!”
  “对,对,对。”
  易冥泽从容应对,对赢了刚刚出题的某人。
  所有人都觉得易冥泽对得好,像沐染这种没读过书,认不着字的,也觉得易冥泽对得好,总之很好听。
  沐染眼神崇拜地看着易冥泽,易冥泽注意到了,微微转头耳根后面微微有些红了,沐染没发现,易冥泽自己更没有发现。
  “不行,不行,输的人喝赢的人也要喝!”
  “就是就是,光是输的人享用我这美酒,也太对不住我这好酒了,要知道这可是真正的好酒,光是输的人能喝对赢的人也太不公平了吧。这样吧,我提议,输的人喝两杯,赢的人喝一杯。”
  “好,可以!”
  听着众人起哄,易冥泽瞥了一下沐染,最终点头。
  “好吧。”
  易冥泽酒量还算好,他以为小酌几杯并不会对他有太大影响。
  只是他低估了,这自酿“清酒”的威力。
  这酒咋一喝如同米酒,没甚酒味,但喝了一阵易冥泽就感觉有些不对了。
  他感觉有些摇晃。
  看过夕阳,众人又提议赶紧下山,到了山下的酒肆,他们又拉着易冥泽喝了好些酒。
  等易冥泽被沐染扶着到房间里,易冥泽已经彻底醉了。
  沐染把易冥泽扶到床上,脱掉易冥泽鞋袜,让易冥泽好好在床上躺着。
  又去打了热水给易冥泽洗漱。
  热热的毛巾贴上易冥泽脸的那一刻,易冥泽猛地睁开了眼。
  他看着沐染,眼神凌厉地看着沐染。
  他醉了。
  源自沐染骨血里的身体香气比酒气更重地往他脸上飘,这个惯会勾引人的小坤泽靠他那么近,用软软的手拿着毛巾给他擦脸。
  人醉到了一定程度是可以没有理智的,更何况沐染是什么人,不过是个父母不爱死了丈夫的小寡妇。
  易冥泽对完全不需要保持理智,毕竟他对沐染做任何事,以沐染的身份都没有任何报复的可能性。
  乾元有力的手,一下子抓住了小坤泽白嫩的手腕。
  在小坤泽疑惑的目光中,他把一把拉上了床。
  “好香啊。”他把鼻腔埋进了小坤泽的脖颈处猛吸了一口,再抬头,“让我看看,你到底是哪里香。”
  沐染怯怯地看着压在他身上的易冥泽:“公,公子……”
  “嘘,别说话。”
  易冥泽掐住了沐染漂亮的脸颊,微微用力,捏开了那丰润的小嘴,整齐洁白的牙齿红红的微微颤动的小舌都露了出来。
  “是这里香吗?”易冥泽的鼻尖凑近了闻。
  这个时候属于坤泽的本能盖过了沐染对易冥泽的喜欢和好感,他本能地感觉害怕,本能地想要逃离。
  “唔,共,共纸放开鹅——”
  易冥泽没放开沐染,反而将一根手指伸进了沐染小小的口腔,摸上了沐染红红的藏在里面不给人看也不给人玩的小舌。
  好软啊~
  易冥泽捉住了那可爱的小红舌,刮擦玩弄。
  沐染受不了了,他从未被人抓过舌头,乾元对坤泽压倒性的体型优势,力量优势,直让沐染恐惧,尤其是易冥泽现在醉了,沐染不知道一个醉的乾元会不会伤害他。
  沐染真的怕了,眼角带了泪。
  双手用力推身上的易冥泽,想要推开他。
  “闻到了。”
  易冥泽抽出了手指,一口吻上了沐染的唇。
  沐染猛地瞪大双眼。
  有力的舌头抓住了沐染的小软舌,舔吻,吮吸,口水被吃了,连牙齿都没有被放过。
  沐染被吻得湿淋淋的。
  “不,唔——”口水又被吃了。
  到最后,易冥泽吻够了,吻好了,沐染的小嘴已经被嗦得肿了。
  他以为这就是全部了,吸了一口气,准备翻身下床,却又被易冥泽压住身体,抱进怀里。
  沐染根本动弹不得。
  然后,乾元有力的大手伸进了他的双腿之间,隔着布料,贴上了他那异于常人的地方。
  “不——”沐染像被放入铁锅的虾子一样夹腿蜷缩了起来。
  沐染并没有驱逐出易冥泽的手,他夹腿的行为反而让那恶手贴得更近,甚至陷入。
  那恶手,隔着不算厚的布料先是轻轻剐蹭了起来,似乎剐蹭引起的小坤泽的抖动幅度并不能让那恶手的主人满意,那恶手又改为用力抓揉。
  “痛,放开我,呜呜。”
  乾元舔掉了沐染小脸上的泪,说出了一句让沐染终生难忘的话。
  “不痛,你喜欢的,你蹭蹭吧,蹭蹭更舒服的。”
  可是,就是不舒服啊。
  就是难受啊。
  沐染不想蹭也没有蹭。
  后面那地方在这夜被用力抓捏了很长时间。
  沐染也被易冥泽抱着睡了一夜。


第8章 你漂亮
  沐染是睁着眼到天亮的。
  易冥泽作为一个乾元表现出天然兽性,实在是让沐染感觉害怕。
  这和沐染想象地太不一样。
  一时间沐染居然有些怕压在他身上的易冥泽了。
  所以第二天,易冥泽酒醒,恢复理智,立刻推开沐染。
  留下一句:“抱歉。”
  逃一般的离开的行为,并没有让沐染有任何伤心,反而微微松了一口气。
  沐染喜欢易冥泽,但他的喜欢其实很肤浅,他喜欢的是那个俊逸潇洒的易冥泽,是那个翩翩浊世佳公子。
  他喜欢了一个自己想象中的人,而非真正的易冥泽。
  从踏青的地方回到山庄,一路上易冥泽还是那个幽默风趣待人极为有礼的易冥泽。
  沐染同他待在一辆马车上,偷偷摸摸地看他。
  然后沐染就又想,或许只是易公子昨天喝醉了。
  而且,他不是本来还想给易公子做个通房……现在这样就觉得不舒服,不喜欢,是不是太过矫情……
  易冥泽也在偷偷观察沐染。
  说实话,将一个小坤泽压在身下睡了一个晚上,无论在哪里都是非常过分的行为。
  易冥泽从小都是最顶尖的那批人,他克己守礼,就是对他的未婚妻都没有任何越矩行为。
  但他对沐染……
  这可能跟沐染的身份有关,沐染太弱了,不光是身体上的弱,还有关系上的。
  这个小坤泽不认字,也不会武功,父母为了二两银子就将他卖了,他无依无靠,别人想怎么对待他就能怎么对待他。
  他能怎么办,除了受着,他根本没有反抗和伤害别人的能力。
  说不定以后被人串起来玩,肚子都大了,一胎一胎的生,除了哭也毫无办法。
  想到这里易冥泽的呼吸粗重了一些,然后他把头偏了过去,不看沐染转而看车窗外的风景。
  这一路,沐染重新调整了自己,他注视着看风景的易冥泽,又感觉不怎么怕易公子了,他想他应该还是喜欢易冥泽的。
  回到山庄,下了马车,沐染看到易冥泽的手不知为什么脏了一块,从怀里掏出了手绢。
  “易公子,擦,擦手。”
  易冥泽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心翼翼靠近自己的小坤泽,点点头,接过了沐染的手绢。
  “谢谢。”
  沐染笑了嘴角弯得如同月牙:“不,不用谢。”
  易冥泽走进了臧鸣山庄,沐染紧跟在他身后跑了进去。
  其实人,是更容易在比自己弱上许多的下位者面前表露本性释放心底那些隐藏的恶意的,易冥泽也不例外。
  易冥泽明白自己只一句抱歉就结束了他把沐染抱进怀里睡了一晚这事,这很不负责,但沐染如同他想那般乖乖吞下,事后依旧小心翼翼地靠近他,讨好他。
  现在沐染小心翼翼把手绢递给他擦手的行为,真的让易冥泽很……愉悦。
  是的,愉悦。
  易冥泽擦完手,又把那条浸满沐染体香的手绢放鼻下闻了闻。
  他充满恶意地想:这手绢从那个地方掏出来,是不是贴着肉放,反复摩擦。
  他凝视着沐染,然后又对着沐染露出了淡然一笑。
  “说起来,我本来想让那个镇上的布店老板给你再做两件衣裳的,只是没想到昨夜会喝醉。”
  沐染愣了愣赶紧摆手:“没,没事的,公子给了我那么多衣裳,我衣裳早就够穿了。”
  易冥泽:“答应过你的事情怎能食言啊,一会儿我就让崔管事把那个镇上的布店老板带过来给你量一量。”
  “不用了,真的够穿了!”沐染没穿过什么好衣裳到易冥泽这里做工这些日子是他过得最好穿衣裳最好的一段时间了。
  甚至他们给他安排的房间都是单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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