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妻(古代架空)——故自山里来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5 19:08:28

  玉天清还在羞辱他。
  之前那个羞字根本没能让玉天清过瘾。
  沐染感觉很不舒服,很羞辱。
  但……学字是沐染从小的愿望。
  “骚……”大概半盏茶的时间后沐染咬着唇说了出来。
  “听不清,大声点。”
  沐染不想说了,他开始扭,准备放下笔,不想跟着玉天清一起欺负他自己。
  玉天清看他这样子,来了兴致,直接坐到沐染身旁,一手搂住沐染的腰,紧紧压制住沐染,另一只手掐着沐染的下巴,强迫他看着书案上的字。
  “读啊,读好了,我就教你写你的名字。”
  沐染抬头看着玉天清,他看清了玉天清眼里的兴奋和愉悦,沐染双手开始不断抓着自己的衣裳。
  他很纠结,他感觉玉天清不会好好教他了。
  上次是羞,这次是……
  下一次还会是什么?
  但——他想写出自己的名字,那个娘还爱他时为他取的名字。
  “骚。”沐染又说了出来。
  很清脆好听的一声,对书写自己名字的渴望,最终压垮了沐染的自尊心。
  “乖。”玉天清摸着沐染的头,顺着脖子往下,扯住了绑住沐染的铁链,“你知道骚是什么意思吗?”
  沐染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这个字的意思。
  所以他转了一下头,不看玉天清,也不想玉天清看他的脸。
  玩具不想被玩?
  玉天清眼神暗了暗——这可不行。
  于是玉天清又掐着沐染的下巴把沐染的小脸转了回来逼迫他看着那个字。
  “我告诉你啊,你知道猫儿吗,猫儿发情的时候,会叫春,一直叫,吸引方圆十里的公猫过来,让那些公猫骑。你对易冥泽,是不是也像发情的猫儿一样,塌腰摇臀,想他过来骑你。”
  沐染听不下去了,不管玉天清会不会生气,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玉天清一手一只抓住沐染的手腕,扯开,让那两只手无法捂住耳朵。
  他贴着沐染的耳畔问:“你说啊,是不是?”
  沐染不得不面对玉天清这恶意满满的问题:“不,不、是。”
  “不对。”玉天清摇头,“你说错了,你该说是,你重新说。”
  沐染红了眼眶紧闭双唇不肯开口。
  玉天清看着沐染紧闭的双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正要说些什么,一个嬷嬷敲了玉天清门。
  “少主,家主有请。”
  玉天清放开了沐染。
  沐染长舒了一口气。
  玉天清看着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沐染,勾唇笑了心想:时间很多,今天没有玩尽兴还有明天、后天、大后天……
  ……
  玉天清到了自己母亲那里。
  玉伶夫人一见玉天清到就兴奋地站起身抓住了玉天清的双手。
  “我的儿,若不是你姨母信里提醒,我竟毫无察觉。”
  玉天清不解:“什么毫无察觉?”
  玉伶夫人:“你要分化了。”
  玉天清今年二十有四,一直迟迟未分化。
  这种情况非常少见,但玉家有过前例,比如现居深宫的玉太后。
  玉太后分化也极晚,二十四五才分化,一分化就被死去的老皇帝求娶。
  玉太后生得美艳,又是玉家人,在宫里很是受宠,甚至可以说独一份的宠爱。
  “姨母怎么知晓?”玉天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分化了。
  “味道。”玉伶夫人解释,“你姨母说你这次进宫味道不同了。”
  不知怎的玉天清想到了他房间里藏的那个小坤泽。
  那个小坤泽是一直有味的,从他皮肉里发出的特殊味道,不是臭甚至是香的。
  “会不会是别人的味道?”
  玉伶夫人摇头:“不会。”
  她靠近了玉天清,在他的脖颈处闻了闻。
  “娘也闻到了,真的不一样了。”
  真的不一样了……
  真的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
  玉天清没感觉到自己有什么味道,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但姨母说要分化……
  大概吧。
  玉天清并不期待他的分化。
  很奇怪,就玉天清自己的性格,他不认为他是甘心躺在别人身下的人,但他是坤泽,玉家九代坤泽从未出过乾元。
  玉家是个很庞大的家族,说富可敌国也好,说权势滔天也罢……总之玉家不该断在他这一辈。
  所以哪怕再恶心他也会成亲,为玉家生下下一代继承人。
  但他本人,其实从未期待过成为坤泽。
  很好笑啊,他一直是站在最高的那一个,但是分化成坤泽以后他的力气可能会比现在小、声音也可能变化、甚至会有潮期……
  真的是,笑死了。
  玉天清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沐染早就睡了。
  小小一个人就裹在被子里躺在小塌上。
  真睡假睡不知道,反正静悄悄的,没有动静。
  被自己要分化消息砸晕了玉天清此刻也没有再把沐染叫起来欺辱的心情,在丫鬟端上热水后,他洗漱好,就躺上床。
  闭眼。
  玉天清做梦了。
  他梦到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梦到了他跟着天惊老人学武的日子,梦到了他小时候反驳别人坤泽不比乾元差的场景,他将那个小孩一掌拍倒在地。
  后面的梦,越来越奇怪。
  他梦到了易冥泽。
  易冥泽在往前走,脚步很快。
  然后场景变化,到了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房间里坐了一个坤泽。
  那坤泽小小的一个。
  拿着块红布不知道在绣些什么。
  “明天就要成亲了,我得好好绣啊。”
  原来在给自己绣红盖头啊。
  玉天清忍不住想笑,成亲前一天还在绣盖头,真是对自己的婚礼一点儿都不上心。
  要知道绣婚服可是非常磨人的一件事,要绣很久很久,哪怕是他也绣了好几年。
  门被打开了。
  一个乾元走了进来。
  小坤泽高兴地起身,他快步走到乾元身边,拉起乾元的手。
  “易公子,你来了。”
  易公子?
  玉天清疑惑地看过去,刚刚还面目空白的乾元就长了易冥泽的脸。
  而那个小坤泽也可以说沐染,柔柔地牵起了易冥泽的手。
  “我好想公子。”
  接下来……
  沐染脱了下半身,趴到了桌子上,踮着脚,翘着白花花的屁股,摇了起来。
  这就是坤泽吗?
  好骚,好贱。


第24章 他很喜欢这股香气
  清晨,天将亮之时玉天清睁开了一双眼。
  冷漠的凤眼这个时候流露出了一些和平常不一样的神情,美特别美,染欲的凤凰可以说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绝色,只是可惜玉大美人此刻的神情却没有任何人看见。
  他迎来了人生第一次晨勃。
  这实在令人惊奇。
  在今天之前玉天清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要知道乾元和坤泽未分化前,那地方是发育不太好的,自然的还没分化的玉天清对晨勃什么的是完全陌生的。
  但如今那地方立了起来,雄赳赳气昂昂的,又粗又长,经络暴起狰狞至极。
  黑暗中,玉天清最终还是把手伸进了被子里面,他神仙一样的手握住了那狰狞至极的大肉棍,按照三轻一重的力道撸动。
  大约一盏茶后,玉天清闭了眼,泄了出来。
  他想,母亲说得对,他是要分化了。
  ……
  沐染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下人在给玉天清的床换被子和床单。
  沐染感觉奇怪,正在东张西望之时,坐在饭桌旁的玉天清敲了敲碗边。
  “醒了?醒了就过来吃饭吧。”
  桌子上摆了两副碗筷,一副玉天清用了,另一副自然是给沐染准备的。
  沐染疑惑地看向玉天清。
  之前他和玉天清一直是分开吃饭的,哪怕饭菜摆在桌子上,也让沐染上桌子吃饭过,他和玉天清的饭食都是分开错时吃的。
  他可以和玉天清坐一起吃吗?
  沐染不清楚,但他看玉天清的意思明显就是允许他和他一起吃。
  思考了好一阵儿,还是缩进了被子里窸窸窣窣地开始穿衣裳。
  沐染睡觉时只穿了里衣,外衫是脱到一旁规规矩矩地叠放好的。
  玉天清看沐染这个样子忍不住冷笑:“你怕什么,这屋子里就我和你,你是坤泽我不是吗?”
  沐染不听玉天清的,还是在被子里穿好了外衫才下了小塌,才到桌子旁坐下。
  今天的早餐是非常清淡的食物。
  沐染喜欢清淡的食物,他看自己碗里还温热的粥,拿起碗里的勺子一勺一勺喂进自己嘴里。
  此时玉天清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他放下碗筷,仔细观察起沐染来。
  小小的一个坤泽,吃饭倒是秀气得紧,吃得慢吞吞的,嘴也张得小。
  这小贱人粗看起来的确一般,但仔细看看确实长得秀气可人,举止行为都还算得体,最重要的是——
  玉天清从头到脚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沐染,从沐染莹白的耳垂看到纤细的腰肢再到沐染白中泛粉的手指。
  ——的确有那么几分勾人。
  不是那种俗气的站街妓女的勾人。
  而是另一种说不出来的勾人。
  想到这里,玉天清眼神暗了暗。
  等沐染吃完了早餐把碗放到桌子上,玉天清才开口。
  “你是多大分化成坤泽的?”
  多大?
  沐染想了想:“几岁吧,记不太清了。”老天爷让他分化成坤泽,要知道那个时候爹娘是多么高兴,只是他不中用没护好老天爷的这份馈赠,贪玩掉进冰河里面把一切都毁了。
  “你分化成坤泽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还记得吗?”
  沐染摇头:“记不太清了。”那个时候他就睡了一觉发了热,醒来就分化成坤泽了。
  玉天清:“你想回家吗?”
  沐染瞪大了双眼:“你,你愿意放了我?”
  玉天清勾唇:“当然可以放了你,只要你听话,完完全全地听话。”
  对于那个已经把他卖了的家,沐染并不是太留恋,但如果玉天清愿意放了他。
  “我听话,我听话的。”沐染对着玉天清保证。
  玉天清看着沐染,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那过来给我捶捶腿吧。”
  他在叫沐染伺候他。
  沐染咬了咬唇,然后走了过去,蹲下身,乖乖给玉天清捶起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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