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顶流装A被识破，疯批他高兴坏了（玄幻灵异）——不过一晌贪欢

　　车厢内弥漫着极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顶级Alpha毫不收敛的压迫感。
　　白辰舟降下车窗，随手将半截烟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
　　阿斯顿马丁在雨夜中平稳起步。


第96章 春季赛的落幕
　　两周后。
　　A市电竞中心。
　　全息投影的积分榜悬在场馆半空。
　　狼G最后一场常规赛。
　　键盘敲击声在隔音棚里连成一片。
　　赫连澄操控的角色冲进敌方阵型。
　　左键点击。键盘连招。
　　屏幕上弹出击杀提示。
　　对方水晶基地炸裂。
　　比赛结束。2：0。
　　场馆内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顶棚。
　　那些曾经倒戈的赞助商高管坐在前排，手心全是汗。
　　之前撤资有多决绝，现在就有多后悔。
　　狼G的商业价值正在成倍翻涨，他们错过了最佳的入场时机。
　　出云集团的运营主管躲在场馆角落，拿着手机汇报的手抖得按不稳屏幕。
　　狼G的战绩太恐怖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新老交替的队伍能打出来的数据。
　　积分榜数字翻滚。
　　最终定格。
　　第一名，狼G。全胜战绩。
　　第二名，LW。
　　第三名，QW。
　　积分榜前三尘埃落定。
　　再往后看，第四名、第五名、第六名，都是老面孔。
　　到了倒数第二的位置，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SK战队。
　　按照联盟新规，直接踢出联赛。
　　联盟成立之初就在的老牌豪门，拿过两次联赛冠军，出过三位全明星选手。
　　但近几年成绩一年不如一年，选手换了一拨又一拨，始终找不到核心打法。
　　今年春季赛他们只赢了两场，积分倒数第二，按照联盟规则，直接被踢出正式赛名单。
　　消息传出来的那天，电竞圈炸了锅。
　　论坛上有人发帖，标题是“SK没了，我的青春结束了”。
　　底下跟了几百条回复，都在感慨。
　　有人说当年SK如日中天的时候，狼G还在打次级联赛。
　　有人说SK的黄金一代退役之后，这支队伍就不行了。
　　还有人贴了一张老照片，是SK夺冠的合影，五个年轻人举着奖杯，笑得眼睛都看不见。
　　帖子被顶到首页，挂了整整一天。
　　A市老城区。
　　SK电子竞技俱乐部。
　　这是一栋三层的老旧红砖楼。
　　外面墙皮脱落。
　　训练室里的电脑机箱拆开了一半。
　　网线乱七八糟地堆在地上。
　　二楼办公室。
　　岑建国坐在破旧的办公桌前。
　　五十八岁的老兵，退伍后做了几年生意，攒下钱拉了五个打游戏的小伙子组了SK。
　　那时候电竞还不叫电竞，叫电子海洛因，媒体提起他们没什么好话。
　　他顶着压力撑住了，拿了两座冠军奖杯，培养出一批又一批选手。
　　如今这些选手散落在各个战队，有的当了教练，有的做了主播，有的彻底离开这个行业。
　　只有他还坐在这个办公室里，面对着满墙的荣誉。
　　墙上挂着队旗、奖牌、选手签名照、夺冠瞬间的放大照片。
　　玻璃柜里摆着两座联赛奖杯和一座世界赛亚军奖杯。
　　奖杯擦得很亮，看得出有人经常打理。
　　办公桌上摊着一份文件。
　　战队挂牌出售的协议。
　　他已经签了字，名字写在最后一页的角落里，笔画有点抖。
　　旁边还散着几份收购合同。
　　分别是狼G、LW和QW三家发来的，每一份都开出了不同的价格和条件。
　　狼G的条件最厚道。
　　保留了SK的品牌和部分工作人员，允许岑建国担任名誉顾问，还会优先录用SK的原选手。
　　LW的条件最直接。
　　只要选手和教练团队，不要战队品牌，给的价格最高。
　　QW的条件最模糊。
　　说要合并，但合并之后怎么运营，写得很不清楚。
　　狼G、LW、QW。
　　排名前三的队伍，全部盯上了SK的遗产。
　　SK虽然降级，但手里握着的青训营可是不小的甜头。
　　这是老牌战队的底蕴。
　　谁拿到这个青训营，就能源源不断地从底层挑选顶级苗子。
　　这比直接买选手更具战略价值。
　　也是掐断对手未来的关键一步。
　　三份合同摊在桌上，像三把刀。
　　岑建国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灯管有两根已经坏了，一闪一闪的，他懒得找人换。
　　门口有人敲门。
　　“进来。”
　　进来的是SK的经理，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跟了岑建国五年。
　　他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表情不太好。
　　“岑总，选手们的东西都收拾好了。这是他们让我转交给你的。”
　　岑建国接过信封，拆开。
　　里面是一叠卡片，每张卡片上都写着几句话。
　　有的写“谢谢岑叔”，有的写“以后有需要随时找我”，有的写了好长一段，字迹歪歪扭扭，看得出来写的时候手在抖。
　　他把信封放在桌上，压在合同上面。
　　“人都走了？”
　　“都走了。赵宇说他回老家开个网吧，小陈想去LW试训，我帮他联系了。王浩还没想好干什么，说先休息一段时间。”
　　岑建国点了点头。
　　经理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走。
　　“还有事？”
　　“那个，收购的事情，您考虑得怎么样了？那边催得挺紧的，说是本周内要给答复。”
　　岑建国看着桌上的三份合同。
　　灯光照在纸面上，每个字都看得很清楚。
　　“再想想。”
　　“可是岑总，时间——”
　　“我说再想想。”
　　经理闭嘴了，转身出去，轻轻带上门。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听得很清楚，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倒计时。
　　岑建国站起来，走到墙边。
　　伸手摸了摸玻璃柜里的奖杯，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表面，停了几秒。
　　奖杯底座上刻着年份和选手的名字。
　　那五个人的名字，有的他还能联系上，有的已经很久没消息了。
　　上一次聚会是三年前，来了三个，另外两个说有事没来。
　　再后来就没人提聚会的事了。
　　他转过身，回到办公桌后面。
　　拿起狼G那份合同，翻了几页。
　　狼G那边负责对接的人是陈浅，云辞安的助理。
　　小伙子做事很利索，电话里说得很清楚，不会亏待SK的老员工，也不会强行合并，SK的品牌可以保留。
　　窗外雨还在下，街角的LED大屏幕上。
　　正在滚动播放春季赛的最终排名。
　　狼G队标压在所有队伍之上。
　　大屏幕闪烁了一下。
　　画面切换。
　　一张巨幅的海报弹了出来。
　　是联盟夏季赛宣传海报。


第97章 资本局中局
　　出云大厦顶层。
　　云霆端着红酒杯。站在巨大的城市沙盘模型前。
　　运营主管递上最新的财务报表。纸张在半空抖动。
　　“云总，我们又追加了三百万。SK那边肯定顶不住了。只要拿下他们的青训营，我们在夏季赛就能彻底压制狼G。”
　　云霆喝了一口红酒。
　　红色液体挂在玻璃杯壁上。
　　“老三以为赢了春季赛就能翻盘。电竞圈拼到底，拼的是底蕴和造血能力。把SK给我吃下来。连一根网线都别留给狼G。”
　　“如果狼G继续加价呢？”运营主管压低声音。
　　“那就陪他玩。”
　　云霆哼了一声。放下酒杯。
　　“拿白家的钱来跟我砸？我看白辰舟能纵容他到什么时候。”
　　狼G基地办公室。
　　陈浅把两份文件放在在云辞安手边。
　　“少爷，情况有变。”
　　陈浅翻开最上面那份评估报告。
　　手指点在红色的汇总数字上。
　　“云霆发疯了。LW那边刚才又追加了三百万预算。他们连SK的青训生合同都要打包买断。”
　　云辞安左手搭在鼠标上。
　　食指划过滚轮。
　　电脑屏幕上是SK战队这几年的财务赤字。
　　一长串负数。
　　“我们账上资金充足。”
　　陈浅语速加快，身体前倾。
　　“要不要立刻加码？”
　　在这个节骨眼上，谁拿下SK的青训营，谁就能在夏季赛掌握绝对的主动权。
　　云霆显然也清楚这一点。
　　所以出云集团才会不计成本地砸钱。
　　云辞安推开鼠标。
　　“不加。”
　　陈浅愣在原地。
　　准备好的说辞全被堵在喉咙里。
　　“可是LW那边势在必得——”
　　“我说不加。”
　　云辞安打断陈浅的急躁。
　　“我们加一笔，云霆为了出云集团的面子，一定会死跟到底。价格会被抬到一个荒谬的地步。”
　　陈浅脑子里转了个弯。
　　“那是好事。让云霆多放点血，拖垮出云的资金链。我们在资本层面上直接绞杀他。”
　　云辞安抬起头。
　　“然后呢？”
　　“SK会被彻底撕碎。”
　　云辞安吐字极冷。
　　“云霆买下他们，不是为了重组。是为了拆解卖钱平账。那些二线队员和青训生，一个都留不下。”
　　陈浅闭嘴了。
　　陈浅发现，自家少爷在算计自己家族的时候，心狠手辣到了极点。
　　但在面对SK这个老牌战队时，却留了一条极细的底线。
　　这完全违背了资本逐利的铁律。
　　“出去吧。”云辞安下达指令。
　　陈浅拿起文件，退出办公室。
　　带上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机箱运转的微弱响动。
　　云辞安靠向椅背。
　　他刚离开云家，带着满腔愤怒，在次级联赛的泥潭里挣扎。
　　岑建国那时候管着SK的青训营。
　　那个老兵，在地下室的训练室里，扔给他一个盒饭。
　　“打比赛，先填饱肚子。”
　　那顿盒饭的米粒很硬。
　　但咽下去的时候，胃里是暖的。
　　云辞安拿起桌上的手机。
　　拨出那个存了多年，却很少打通的号码。
　　盲音响了五声。
　　电话接通。
　　“小云。”
　　岑建国开口。
　　带着浓重的鼻音。
　　旁边还有雨滴砸在铁皮屋顶的动静。
　　“岑叔。还没休息。”
　　云辞安的声线压得很平。
　　“睡不着啊。”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咔哒声。
　　岑建国脑子里闪过和云辞安相遇 的画面。
　　那也是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