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顶流装A被识破，疯批他高兴坏了（玄幻灵异）——不过一晌贪欢

　　侍者上前，许之点了杯拿铁，等侍者走远，才重新看向云辞安。
　　那目光带着审视，从上到下，从脸到手，最后落在他左手支具上。
　　“云先生的手伤，”
　　许之开口，声音很平。
　　“不影响谈事情吧？”
　　这话听起来像关心，实际上是试探。
　　试探他的身体状况，试探他是不是个“完整”的合作对象。
　　“不影响。”
　　云辞安回馈给许之一个礼貌的微笑。
　　“脑子没伤。”
　　许之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拿铁端上来，许之慢慢喝着，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
　　云辞安也不急，同样端起咖啡，看向窗外。
　　沉默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许之先忍不住了。
　　“云先生约我见面，”
　　他放下杯子。
　　“是想谈什么？”
　　云辞安转回头，对上他的视线。
　　“合作。”他说，言简意赅。
　　“什么合作？”
　　“狼G和WQ。”
　　许之挑眉：
　　“狼G是顶级战队，WQ刚成立，连职业联盟都没正式加入。云先生觉得，你们和我们，有什么可合作的？”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点刺耳。
　　但云辞安没生气，只是靠回椅背。
　　“许先生，”他说，
　　“WQ缺什么？”
　　许之没回答。
　　云辞安替他答：
　　“缺经验。新战队，新选手，需要和顶级战队打训练赛，需要学习战术体系，需要快速磨合。而狼G，正好能提供这些。”
　　许之的眼睛微微眯起。
　　“狼G为什么愿意？”
　　“因为狼G也有需要。”云辞安说。
　　“我退役了，新核心郝连澄还年轻，整个战队需要重新磨合。我们需要高质量的对手，需要高强度的训练赛。WQ，正合适。”
　　许之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有点冷。
　　“云先生，画大饼谁都会。但我怎么知道，你们狼G，是真的想合作，还是想趁机摸WQ的底？”
　　云辞安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放在桌上，推到许之面前。
　　“这是狼G未来三个月的训练赛安排。全部在里面。”
　　许之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翻开。
　　“你给我这个，”他说。
　　“就不怕我转头卖给你们的竞争对手？”
　　“你不会。”云辞安说得很笃定。
　　“为什么？”
　　“因为白家不靠这种下作手段起家。”
　　许之盯着他，几秒后，忽然笑出声。
　　这次的笑容，比刚才真诚了些。
　　“云先生，”他说，“你比你哥哥们有意思。”
　　他翻开纸张，一条条看过去。
　　云辞安静静等着，没说话。
　　咖啡厅里只有翻纸的沙沙声，和海浪拍打船舷的背景音。
　　阳光落在桌面上，把咖啡杯的影子拉得很长。
　　过了大约五分钟，许之合上文件。
　　“训练赛没问题。”他说。
　　“但WQ要的不是几场训练赛。我们要的是，能晋级，能站在真正舞台上比赛。”
　　云辞安点头：
　　“我知道。WQ的目标是明年春季赛夺冠，正式加盟职业联盟才能进入明年下半年的季后赛。”
　　“所以呢？”
　　“所以狼G可以帮你们模拟季后赛的强度。”云辞安说。
　　“我们的战术体系成熟，可以模拟你们可能遇到的对手，至少能有七成相似。”
　　许之的眼睛亮了。
　　他重新打量云辞安，这一次，目光里少了审视，多了认真。
　　“云先生，”他说，“你多大？”
　　“二十三。”
　　许之挑眉：
　　“比我小七岁。但你考虑问题，比我见过的很多三十岁的人都周全。”
　　云辞安没接话，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许之靠进椅背，双手交叠在膝上。
　　“合作可以谈。”他说。
　　“但我要确认几件事。”
　　“请说。”
　　“第一，与狼G的训练赛强度，不能低于正式比赛。第二，战术交流仅限于WQ和狼G之间，不能涉及第三方。第三——”
　　他顿了顿。
　　“如果合作顺利，我希望狼G能派一个分析师常驻WQ，至少两个月。”
　　云辞安几乎没有犹豫：“可以。”
　　许之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云先生答应得这么痛快？”
　　“因为我知道，许先生提的要求，都是对双方有利的。”
　　云辞安说。
　　“不是刁难，是合作的基础。”
　　许之沉默了几秒。
　　他端起拿铁，喝了一口，放下。
　　“云先生，”他说，“我能问一个私人问题吗？”
　　“请说。”
　　“你和陆辰，什么关系？”
　　云辞安的手指在桌面轻轻动了一下。
　　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合作关系。”他说。
　　许之看着他，像是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几秒后，他点点头。
　　“陆先生托我转告一句话。”许之说。
　　“他说，云先生是个值得信任的人。让我认真听你说话。”
　　云辞安愣了一下。
　　陆辰。
　　他什么时候和许之说的？昨晚？还是今天早上？
　　许之看到他愣神，开口解释。
　　“看来云先生不知道。”他说。
　　“陆先生今天给我打的电话。他说，如果云先生提出的合作对WQ有利，就让我考虑一下。”
　　云辞安沉默了几秒。
　　“所以许先生现在答应，是因为陆辰的推荐？”
　　“不全是。”许之摇头。
　　“我答应，是因为你的方案确实可行。陆先生的推荐，只是让我愿意多听你说几句话。”
　　他顿了顿。
　　“但听完之后，我觉得你这个人，值得合作。”
　　云辞安看着他，几秒后，微微颔首。
　　“谢谢许先生。”
　　“不用谢我。”许之站起身。
　　“具体细节，上岸之后让助理对接。我的联系方式，云先生想必也收到了。”
　　他伸出手。
　　云辞安起身，握住。
　　“合作愉快，云先生。”
　　“合作愉快。”


第23章 偶遇
　　两人松开手。
　　就在这时，咖啡厅门再次被推开。
　　云辞安的目光越过许之的肩膀，落在进来的人身上。
　　云键走在前面，穿着深灰色休闲装，手里依旧握着手杖。
　　他身后跟着云霆。
　　云辞安的身体微微一僵。
　　许之察觉到了他的变化，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只一眼，就收回目光。
　　“云先生，”他低声说，“我先走了。”
　　他快步离开，经过云键和云霆身边时，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云键也点了点头，目光却一直落在云辞安身上。
　　那目光复杂，有审视，有意外，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许之走出咖啡厅，门在身后合上。
　　云辞安深吸一口气，迎上去。
　　“父亲，大哥。”他微微欠身。
　　云键看着他，几秒后，说：“跟我来。”
　　说完，转身就走。
　　云霆跟在后面，经过云辞安时，深深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云辞安读不懂。
　　但他知道，今天这一关，不好过。
　　他跟在父亲身后，穿过走廊，走向客舱区。
　　阳光从舷窗照进来，在甲板上投下一块块光斑。
　　云辞安的脚步很稳，背脊挺得笔直。
　　他想起许之刚才说的话：陆先生今天早上给我打的电话。
　　陆辰。
　　那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早上还和他为了抑制剂吵架，被他扇了一巴掌。
　　转头就给许之打电话，帮他铺路。
　　云辞安垂下眼睫。
　　不管陆辰想干什么，今天的会面，结果是好的。
　　狼G和WQ的合作，成了。
　　至于父亲那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电梯门打开，云键走进去，云霆跟上，云辞安最后。
　　电梯上升，数字跳动。
　　三个人都没说话。
　　云辞安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
　　西装笔挺，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破绽。
　　但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可能比和许之谈合作更难。
　　电梯在七层停下。
　　门打开，云键走出去。
　　云辞安跟上。
　　走廊里铺着深蓝色地毯，墙上挂着抽象画。
　　云键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是豪华的套房。
　　他刷卡开门，走进去。
　　云辞安站在门口，等云霆也进去，才迈步。
　　门在身后合上。
　　客厅宽敞，沙发围成一圈，茶几上摆着茶具。
　　云键在主位坐下，开始泡茶。
　　动作很慢，烫杯，洗茶，冲泡，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
　　云辞安站着，没有坐。
　　云霆在云键左侧的单人沙发坐下。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茶水流动的声音。
　　云辞安的目光扫过房间。
　　落地窗外是海，阳光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片金黄。
　　茶几上放着烟灰缸，里面有几个烟蒂。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茶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
　　云键终于泡好茶，给自己倒了一杯，又倒了两杯，放在茶几对面。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云辞安。
　　“坐。”
　　云辞安选了最远的单人沙发坐下，和云键隔着整张茶几。
　　他没碰那杯茶。
　　云键也不在意，慢慢喝着，品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老大，去吧老二找来。”
　　云霆领命起身离开，房门关上后，云键再次开口。
　　“刚才那个，”云键开口，“是许之？”
　　“是。”
　　“白承舟的人？”
　　“是。”
　　云键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怎么认识的？”
　　云辞安沉默了一秒。
　　“通过一个朋友介绍。”他说。
　　“什么朋友？”
　　“海外投资商，姓陆。”
　　云键的眼睛眯了眯。
　　“陆辰？”
　　云辞安的心跳快了一拍。
　　但他脸上什么都没露出来。
　　“父亲认识他？”